第1章 沈秘书为何那样
“原来姐姐喜欢我这样啊,早知道就不装这么久了。”
他摘下银框眼镜,慢条斯理地搂上我的腰,还故意将吐出的热气呼进我耳朵里。
我迷蒙着一双眼,脑子有些混沌,只能凭着本能揽住他的脖子,身体往前凑。
“看来,”他发出低低的笑声,“是准备好了?”
我嫌他话多,直接上前堵住他的嘴。
别吵吵,直接来。
他又笑了,揉捏着我腰上的软肉,身体徐徐沉下沉。
升上云端的那一刻,我听到他在我耳边呢喃:“你未婚夫还在隔壁呢。”
作为一家上市公司老总......的女儿,我的生活就是每天花花钱,败败家。
谁知这天老妈给我找了个秘书......
1
早上,我是被疼醒的,头疼,身体更疼。
结果一睁眼还对上了黄白色的支付宝收款码。
我:???
“醒了?那付钱吧。”沈欲坐在床边举着手机示意我,笑容意味不明。
我眨眨眼,再眨眨眼。
大脑系统启动中......
几秒后。
“你好意思说这话?”我咬牙切齿。
谁睡谁心里没点ac数吗,竟然还问我要钱?
“老板是想赖账吗?”他凑近我,“需要我帮你重新回忆回忆吗?”
我抓着被子往后躲,耳朵和脸一下子烧起来,气势也变弱了:“知道我是你老板还......”
还什么的,我说不下去。
沈欲扶了一下银框眼镜:“为了不必要的纷争,我有必要将事情跟你如实阐述一下。”
“昨晚公司年会,你喝了酒把我认成了牛郎,说要买我一晚,我看你当时意识还算清醒,所以录了音,需要听一下吗?”
醉酒不可怕,酒醒后有人帮你回忆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帮你回忆的那人不仅是你看不爽的秘书,而且他还被你当成牛郎给睡了!
我彻底绝望:“你就不能拒绝吗?”
“你说一晚上十万。”他冲我摇摇手里的二维码。
成,看来是钱到位了。
“你先去上班吧,钱过会打你卡上。”我生无可恋。
“行。”沈欲说罢就要开门离开。
“等一下!那个录音。”
振作起来!当务之急还是把证据消除才行。
他应该是懂了我话里的意思:“你打完钱我就发你,并且消除备份。”
我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算这小子识相。
2
当我颤颤巍巍地把自己的“遭遇”告诉闺蜜江清清,得到的却是她变态的八卦欲。
“怎么样,年下是不是*大活好,热血沸腾?”
我:......
人类的悲喜并不想通。
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你们怎么开始的?持续时间是?”
“花样多吗?”
我:“你够了,臭宝。”
“还有个问题不得不问,戴那啥了吗?”
听到这,我的心肝不受控制的猛烈弹跳了一下,下一秒——直接飙出一句短促有力的优美中国话。
这这这!这还真不好说。
我一脸痛苦:“不记得了。”
江清清叹了口气,试图安慰我:“我在妇产科有认识的小姐妹,到时候......”
我:“gun,谢谢。”
挂断电话后,我脑子里早已乱成一团,只能哆哆嗦嗦地打电话给沈欲。
很不幸的是,打了好几遍他都没有接。
他完了,敢不接上司电话!
我火速穿好衣服,准备直接去公司磨刀霍霍,死个明白。
就当我怒气值和焦虑值达到MAX暴怒状态时,电话通了!
“喂,林副总,有什么事吗?”
公事公办的态度。
呵,拔d无情的男人。
真是跟昨天晚上的凶猛的鸭王一点都不一样。
“那啥的时候你戴那个玩意了吗?”我的口气小心翼翼。
“什么?”他似乎还很疑惑?
我怀疑他在捉弄我,但眼下急得要死,只好压低声音继续描述:“就是鼓掌的时候要用的拦精灵!”
我克制住自己直呼其大名的烦躁,却听到了前面女司机压抑不住的笑声......
脚指头又来活了。
“戴了,怎么了?”他沉默了一下,解锁我心中的标准答案。
“好好好,那没事了,你上班吧。”
我长舒一口气,心情放晴,刚准备挂断,却在听到下一句话时小心脏直接提到嗓子眼口。
“林昕然,你眼里是没有这个公司了吗?为什么还不来上班?”
不是,怎么突然变成我妈的声音了。
救命!
难道我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沈欲就和我妈在一块?
他不会告密吧?!!!
“司机,加速!”我冲前面的女司机大喊了一句,心里拔凉拔凉。
死亡或许离我并不遥远......
3
到了公司,我脚踩风火轮,直冲电梯十八层。
“妈妈妈!”
我急得门没敲就闯入了董事长办公室,然后看到林敏女士正搂着小奶狗的腰你侬我侬。
草!
“什么事?”我妈不愧是我妈,一点都不尴尬,甚至还在小奶狗脸上亲了口。
“沈欲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我开门见山,惴惴不安。
她在我身上打转了一圈,语气淡淡:“怎么,你跟他为爱鼓掌了?”
我听了差点两腿一蹬上去:“怎么可能?你瞎说什么呢。”
“那你一幅他非礼你的表情做什么?还不快回你的办公室去。”
她忙着和小奶狗调情,直接对我下逐客令。
我啧啧赞叹几下,余光撇过她身旁长相俊俏的男人,脑海中突然浮现了沈欲这张脸。
呸呸呸,想什么呢。
幸亏他没有把我两的事告诉我妈,不然的话,我估计得被林敏女士埋汰好一阵。
不过话也说回来,我可是我妈唯二的女儿,她要是知道自己女儿和自己资助过的人睡了,那不得气的把他弄死?
怪自己刚刚没考虑周全,太不理智了。
其实......根本不用怕嘛。
4
回到办公室。
我摸摸自己脆弱的小心脏,很想深情地对她说一句“受惊了”。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
“进来。”
我大大咧咧地将腿跷在桌子上,随意又有点不耐烦,将废材架子表现得十足。
“林副总,这些文件需要签一下字。”
沈欲走进来,将文件放在我的桌子上,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
这么看来,还是昨天晚上的狼狗模样深得我心。
我勾起嘴角,坏着心眼将腿往前一伸,把那一小碟文件都挤下去。
沈欲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做,将文件捡起,排好序,重新放在远离我脚的位置。
态度不卑不亢。
但却更让我不爽。
我就是看不惯他这个德行。
仿佛我无论对他做多过分的事情,他都像个机器人一样不会生气。
“昨天晚上你胆子很大嘛,现在装什么装?”
我从椅子上下来,捏住他的下巴,装的很凶的样子,心里多少有点发抖。
昨晚他可是真的猛。
沈欲没动:“有报酬的事我一般不会拒绝。”
我松开手,心里顿升起一阵无名怒火:“那来这做什么秘书?屈才了。”
“董事长对我有恩情,我没齿难忘。”他退后几步,“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去忙了。”
我烦躁地招招手,让他快点走。
每次和他说话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没劲又来火。
真服了我妈,安排这样一个人在我身边。
5
我家经营的是K国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尚娱。
我妈是董事长,总览全局,杀伐果断。
我姐是总裁,高瞻远瞩,精明能干。
而我,副总裁,说来惭愧,废材一枚,啥也不干。
原本我只想在家混吃等死,闲的没事画些画,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废物,但是我妈实在看不下去,停掉了我的信用卡,硬生生把我逼到公司。
从此,我结束了社畜生活,在公司当上挂名副总,每天要么趴着睡大觉,要么把窗帘一拉开始蹦迪唱歌。
我妈见我死性难改,找了个她资助的学生,也就是沈欲,来给我当秘书。
虽然明面上是我秘书,但是他全听命于我妈。
我妈甚至还为他专门在距离我一墙之隔的门外设置了秘书间,以便他能随时报告我的放肆的行为。
她的这种损招搞得我每天窗帘也不能拉,只能发呆,玩个游戏都要克制放肆的笑容。
至此,我来公司变成了一场修行。
灵魂和肉身,总有一个要在庙里。
可怜我生来随意,不喜拘束,却偏偏被最亲近的人扼制了天性。
我不知道该拿我妈怎么办,只能将气撒在沈欲身上。
可是——
一想到昨晚刚和他上了床,我的头就开始疼得厉害。
还是赶紧把钱给他转过去吧。
我叹了口气,问财务要了沈欲的工资卡,准备转钱。
“怎么会还差一万?我这个月到底买了什么啊。”
几分钟后,我看着自己卡上仅剩下的九万元,陷入奔溃。
没办法,还是问闺蜜借点钱吧。
我打电话打给苏清清。
“怎么样,他戴套了吗?”
接通电话后,对面传来激动又紧张的声音。
一上来问这个,你礼貌吗?
我耐着性子和她解释了一通,然后告诉她我迫切的借钱欲望。
“小然然,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借不借?”我克制住打她的冲动。
“借你可以,下班陪我去趟医院。”
“怎么,你怀上了?”现在轮到我八卦了。
“嘟嘟嘟。”对面一秒变成忙音。
可真是我的好姐妹。
6
到了下班时间,我飞奔到医院,生怕沈欲追着我要债。
当然也就没有发现秘书间早就空无一人。
“宝,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你一起扛的,别怕。”我搂着苏清清,突然有些担忧。
苏清清嫌弃地拍掉我的手:“你脑子里装着什么呢,我是来看小哥哥的。”
“来医院看帅哥?你可真清新脱俗。”
“你看到就不这么说了,走快点,我刚挂完号,现在都要五点了。”
我无奈,赶紧快步跟上苏清清,和她七拐八拐地坐上电梯,来到妇产科。
等一下,妇产科?
我瞪大眼睛看着苏清清,惊魂未定:“你真的没事吗?”
苏清清甩给我两个白眼,然后理理头发,优雅地等待被叫号。
我撅撅嘴,百无聊赖地四处闲看,却看到另一个专家门诊走出两个身影,其中一个身影格外熟悉。
是沈欲!
我眼前一亮,计上心来。
“沈欲,你个负心汉,你怎么敢,怎么敢!”
我跑过去抓住沈欲的手,看向他身边的女人,悲愤欲绝,“她是谁,你为什么会和她在妇产科?”
苏清清在一旁一脸惊讶,然后默默伸出大拇指。
周围也有人好奇地停下,朝我们看过来。
“这位女士,我和他......”沈欲身旁的女生愣住,似乎想解释什么。
我打断她的话,然后揪住沈欲的领带:“你让我独自来医院打掉孩子,却和她来妇产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说完,我就掩面假哭起来。
内心却欢呼雀跃。
沈欲,今天就让你浅浅地丢个脸吧,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的。
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宝贝,别哭了。”
沈欲温柔地将我的脸抬起,我知道他一定看到了我眼里尚未消散的笑意,可是他却没有选择戳穿,而是在我脑袋上轻轻揉揉,“别再吃醋啦,她是我姐姐。”
我一下傻住,脸通红。
他好温柔。
啊不是,温柔个屁。
周围的人听后,也知道没了故事,散开。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我吧。
7
医院旁边的一家咖啡店里。
“沈欲!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竟然让人家去打掉孩子!”沈欲的姐姐沈燃脸色极其难看。
我看着沈欲没看姐姐,而是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硬着头皮上前阻止:“沈燃姐姐,你误会了,其实我和他之间还没有孩子。”
虽然这句话听上去也怪怪的,但总归是说清楚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沈欲,却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搞什么,我解释清楚了呀。
沈燃的目光在我们两之间打转了一番,一幅过来人的模样,笑眯眯地说:“是这样啊。没事,情侣之间打打闹闹地很正常,小虐怡情嘛。”
“嗯嗯嗯嗯。”我像小鸡啄米一样地点点头,祈祷她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那要不你两先聊着,我就先回家了。”沈燃挎上包冲我们招招手,准备离开。
沈欲却站起来:“姐,我和你一起回家。”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沈燃看着他如此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很不满。
哼哼,我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
那我偏不。
“沈燃姐姐,我可以一起和你们回家看看吗,沈欲他还从来没有把我带回家过呢。”我挽着沈燃,委屈屈地撒娇,还故意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冲沈欲扮了个鬼脸。
沈燃摸摸我的头,很温柔:“好啊,来我们家,我给你做饭。”
“怎么能让你做呢,让沈欲做!”
我蹭蹭温柔的大姐姐,闻着她身上和亲姐相似的茉莉香,再看看沈欲那张变得不平静的脸,心里更是美滋滋。
沈欲小弟弟,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呀。
8
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
我没有想到沈燃所说的家,是一间面积不算大的车库。
“地方有些小,小然不要介意啊。”沈燃有些歉意。
我看着沈燃皱起的眉和沈欲加快的步子,内心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很酷诶,一点都不小。”我揽着沈燃,绽放笑容,“沈燃姐姐,我以后可以经常来拜访吗?”
“好呀,随时欢迎你。”沈燃笑了,像盛放的荷花,清雅多姿。
“姐,我去做饭。”沈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走到另一个小隔间里,便消失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沈燃见状,笑着把我也半推着进去,还冲我做口型:慢慢聊。
“有味道,出去等着吧,很快的。”沈欲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但是声音竟意外地温柔。
我以为他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姐姐,我是林昕然。”
他拿铲刀的手顿了一下:“我知道。”
我猛地凑近他:“你竟然连我的脚步声都分辨得了,快说!你是不是暗恋我?”
我的本意其实就是吓唬他,让他知难而退。
没成想我这一凑近的动作太猛了,于是乎——我的嘴唇就这样轻轻擦过了他的脸颊。
我一怔,赶紧退后几步。
“是啊,暗恋你。”
他往锅里倒了些油,然后打开开关,油镇定几秒后,刺啦刺啦地响起来,“姐姐,暗恋你很久了。”
我听后,疯狂地往后弹几步:“你你你你......”
“虽然弟弟爱钱如命,但是弟弟也洁身自好,你放心,我只和你做过。”
他将火调成小火,放进一碗肉。
“你你......你喝酒了?”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只有神志不清的时候才会对我说出这样温柔又长的话。
床上除外。
沈欲终于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有我看不懂的复杂的神情。
然后他就将火关掉,凑了过来。
“姐姐,这次是不是要我给你打钱了?”他吻上了我。
我的脑子短路了。
只觉得这个薄荷味的吻很不错。
这让我想起他刚上车时似乎吃过一颗糖,应该就是这个味道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放开我。
我盯着他的脸,突然发现他这次没有戴眼镜,和那个晚上一样。
“你竟然对你的上司做这样的事,你你你你......”
原谅我现在只能想到这样拙劣的话术来缓解尴尬。
“可你刚刚似乎也很享受。”他重新开火,专心致志地做肉,留我一个人在那傻站着。
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也有些不敢回首。
估计在这对姐弟眼里,我肯定是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
9
回到家,我立刻将苏清清转账给我的一万元以及剩下的钱发到沈欲银行卡上。
看着卧室上方明亮温暖的灯,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的一幕幕都和那个晚上的激情四溢和今晚薄荷味的吻有关。
脑子一热,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给沈欲打了电话。
电话通得很快。
“喂,咱两既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那就在一起吧。”
我一咬牙,直接将自己心里话说出来。
“嘟嘟嘟。”
他挂了。
他挂了?!!
他怎么可以挂?
我又气又羞,恨不得立刻把他从家里揪出来暴揍一场。
哼,等着吧。
等你明天上班了我绝对饶不了你。
第2章 付费部分
我在床上滚来滚去,想着想着,委屈巴巴地掉下几串小珍珠。
结果,沈欲之后几天都没有来上班。
不是,躲我也不用来这招吧?
我委屈地连小珍珠都掉不下来。
我到我妈那问理由,才发现他连续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只说去处理很重要的事情。
在我印象里,沈欲在当我秘书的大半年里就从来没有请过假。
怎么就在我表白后的第二天请假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忍不了,再次给沈欲打电话。
这已经是我打的第n个电话,原本不抱有希望。
但是很意外,电话奇迹般的通了。
“沈欲,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你还好吗?”我疯狂输出。
“请问你是?”电话对面是一个陌生可爱的女声。
我懵了一下:“我是他女朋友,我想问一下他现在在哪里?”
“您好,这里是江城市人民医院心外科,沈先生刚刚出去了,我是他姐姐的责任护士......”她生怕我误会,很认真地解释。
“嗯嗯,好好好,我马上过来。”
我心急火燎地披了件衣服,向医院冲去。
10
“沈燃姐姐......”到了病房,我看到沈燃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嘴里还插着管子,身上也被贴了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一下秒就会消失。
沈燃看见我来了,很想努力冲我摆出一个微笑,却失败。
我颤颤巍巍地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忍住鼻尖的酸意。
前几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今天就这样了?
“林昕然,别呆在这了,回家吧。”沈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后面,很疲惫的样子。
仅仅是几天没有见面,仿佛已经瘦了一整圈。
“我有办法,你们等等我。”我咬着牙,打开手机,找到黄姨的电话号码。
她是这所医院的心外科中心主任,还和妈妈关系这么好,她肯定有办法。
过了一会,黄姨走进来。
我抓着她的手臂,内心忐忑不安。
她面露难色地帮我拉到一边,尽量委婉地告诉我一个事实:除了心脏移植,别无办法。但目前没有合适的心脏供体,同时她肚子里还有一个不足三个月的小生命,很难手术。
我看着一脸挫败感的沈欲和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机的沈燃,心理上升起说不清的无力感,只能走到沈欲身边握住他的手,希望自己能给予他几丝安慰。
他沉默地反握住我,不再说话。
我背着沈欲找了很多关系,但都没找到可行的办法。
到最后,我甚至准备帮他们办理出国手续,国外有人工心脏,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沈燃姐姐身体实在虚弱,根本没有机会去国外一试。
没办法,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我和沈欲只能看着她一点一点凋零。
明明我和他们两交情不算深,和沈燃甚至只认识不到一个星期。
可倾盖如故,白首如新,感情的深浅从来不以时间的长短来衡量。
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里,沈燃姐姐走了。
办完葬礼之后,沈欲按部就班地来上班。
我深知沈燃的离开对他的打击之大,每天有事没事就让他来办公室抓着他和他聊天,还让保姆每天做好两人份的丰盛伙食哄着沈欲吃下去。
我妈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一天,她趁着沈欲也在的功夫进了我的办公室:“你是不是忘了你有未婚夫?”
“啥玩意?”我赶紧瞥一眼我家沈欲弟弟的脸色,果然很不好......
我立刻如临大敌:“妈,不是,你瞎说啥呢,我哪有未婚夫啊。”
我妈气极反笑:“前几天公司年会上就决定好了,当时还准备让你见个面,结果你人不知道跑到哪去。”
“不知情的事情我可不认。”我理直气壮。
“行,你该玩就玩,但该收心的时候我也希望你能立刻收心。”我妈意味深长地盯着沈欲看了会,转身离开。
“沈欲,我真的不记得那啥子未婚夫了......”我的求生欲告诉我应该说些什么,但是从我嘴里吐出来的字却很苍白。
“真不记得?”沈欲看着我,没什么表情。
“真的!我对天发誓,而且那天晚上我不是都和你在一起吗。”我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
“是啊,一晚上没分开。”沈欲扶了一下银框眼镜,好像想到了什么,笑意从嘴角蔓延开。
我的脸一下子变得烧红,但是眼睛却很放肆地粘在他脸上。
九敏,他扶眼镜的样子好帅!
我忍不住咽口水,禁不住诱惑地顺着他的眼镜往下看,然后在喉结那顿住。
这喉结......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舌头已经伸出来舔上去了。
“对对对不起!”
我一下子退后好几步,内心不知道是害羞多一点还是奔溃多一点。
天,这样子也太......
“姐姐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悠哉地把眼镜摘下,露出的那双桃花眼更是美得咄咄逼人。
我又不争气地狂咽口水。
美色当前,要争气做什么。
“你过来点。”我拽着他的衣角,用命令的口气,虽然听上去怪像撒娇的。
沈欲听话地凑近,直到身体都快贴到我身上后才停止:“姐姐,这样满意吗?”
他低着头,说话呼出的热气在我耳边萦绕,挑拨地我的心酥软得不行。
我红着脸踮起脚,朝着他的嘴唇靠近。
“姐姐不可以哦,请自重。”他料到了我想要做的事情,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现在是上班时间。”
到嘴的肉就这么跑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身离开办公室,悲痛欲绝。
11
后面几天我故意不理沈欲,沈欲也一幅例行公事的死样,差点没把我气出个好歹来。
这个弟弟是真难搞啊。
“滴!”手机上传来一条消息。
我划开一看,是妈妈发来的:今天下午两点半盛庭餐厅二楼,和你未婚夫见个面,熟悉一下。
什么未婚夫,哪有我家欲弟弟香?
我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去我是肯定不会去的,但是倒是可以让弟弟有一下危机感。
我看着时间,等到差不多两点的样子,大摇大摆地出去。
沈欲看我挎着包,很平淡地问:“林副总要去哪里?”
有事姐姐,没事林副总。
弟弟这张嘴哟。
“我妈让我去和未婚夫见个面,你不会介意的吧?”我故意拔高声音说,眼睛牢牢地盯着他,生怕自己错过他脸上的任何细微表情。
“嗯,祝你约会顺利。”他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资料。
我愣是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压下心底里的烦躁,忍着难受转头就走。
什么态度。
弟弟一点也不可爱!
我气呼呼地出门,给苏清清打电话:“老娘今天出笼了,走,赛车场见!”
我在赛车场开着赛车风驰电掣,肆意地将心底的不快全部倾洒出来。
但是脑海里只要一想到沈欲这张脸,火气和难受就腾腾腾地冒上来,能让我的身体烧起来。
“不玩了,一点意思都没。”我摘下头盔和面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怎么着,谁惹我家大宝贝生气了?”苏清清勾着我。
我猛灌了几口水才回她:“还能是谁,我家弟弟呗。”
“怎么着,睡了一晚上睡出这么连绵的感情线了?”
我仰头,朝太阳眯着眼:“不清楚,只知道第一次见到他就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然也不会真睡上,然后这几天相处下来,来劲了。”
“林女士动真格了,了不得了不得。”苏清清一脸欣慰地摸着我的头发,语气里还夹杂着担忧,“不过也别忘了,你还有个未婚夫。”
“未婚夫算个屁,我姐之前不也有未婚夫吗,到最后我妈不还是松口让她找了自己喜欢的。”我懒洋洋地靠在苏清清身上,丝毫不担心。
“可你姐是真有本事,你是真废啊。”苏清清脸上的担忧更明显了。
好的,没啥好聊的了。
鉴定完毕!亲姐妹。
12
赛玩车,我直接将车开到沈欲住的车库前,守株待兔。
等到他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后我就立刻下车拦住他:“喂,沈欲。”
他停下脚步,没说话,拿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在他的眼神下默默低头。
弟弟眼神太凶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他向我的方向走上一步,发话了:“姐姐,玩得开心吗?”
“还行,啊不是。”我往后退几步,莫名其妙就心虚了,“怎么可能开心啊,你都不在身边。”
“是吗?”他步步紧逼我,脸上没有什么情绪。
我被他逼得身体都靠在车上,怂的不行,全部坦白:“我今天没去见什么未婚夫,我去赛车了。”
“你也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怎么可能还会接触什么未婚夫啊。”
“你放心,未婚夫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解决的。”
我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出一堆话。
弟弟好吓人,姐姐真的怕。
“嗯,知道了,那姐姐请回吧。”他退后几步,表情缓和了不少。
我偷偷打量着他的表情,壮着胆子挽住他的手:“我不回去,我要陪你。弟弟在哪我也要在哪。”
“姐姐不用说这些话安慰我了,毕竟从今往后,我都只是一个人了。”他挣开我的手,不再看我。
听听,好好的一个年下弟弟被我搞得顾影自怜了。
姐姐的心啊。
我忍不住抱住他:“别难受了,姐姐今天晚上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嗯。”
“那这次去你不戴眼镜怎么样?”我爱死他摘下眼镜的那双眼睛,好看的我魂都能飘起来。
“好。”
弟弟真乖。
我开着车和他去了一家意面店,因为去过很多次,里面的老板我也认识。
“今天带来的这位小哥真的帅哦,比之前几个都帅多了。”
我冲老板疯狂使着眼神,很想把她的嘴巴给缝上。
这弟弟我可才刚哄好啊。
“你这......瞎说什么呢?这年头怎么还认错人呢。”我握着沈欲的手就想往外走,一秒都不想停留。
沈欲不听,松开我的手,自顾往里走去。
仿佛在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不爽。
我瞪了老板一眼,赶紧跟上。
“沈欲,你听我解释,之前那几个和我一起来的男的就是赛车场认识的,有时候饿了会顺便一起吃个意面啥的,我对天发誓,我都没把他们当成男的。”
我努力地为自己辩护。
“可是,姐姐不是刚刚还说人家认错人了吗,怎么几秒钟时间,自己还承认上了?”沈欲嘴角勾起,看着我笑。
我被这笑容吓得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样子的弟弟,我真招架不住啊。
我只能上前黏着他的手臂撒娇,企图蒙混过关。“哎呀,我错了嘛。我以后再也不敢啦。”
他没说话,而是拉着我的手往里面一带。
我一下子毫无征兆地坐在了他的身上。
我紧绷着神经,慌张地看向周围。
幸好幸好,今天没什么人。
而且我和沈欲挑选的位置比较靠近犄角旮旯,别人也不会轻易看到。
“姐姐怕了?”他抚着我的头发,深深地嗅了口。
“不怕,你想怎么就怎么来。”
反正也没人,我壮着胆子回敬他。
“想怎么,就怎么吗?”他的脸慢慢贴上我的脸。
凉凉的,很舒服。
我忍不住蹭了蹭,然后僵住。
他下面......
我吓的立刻从他身上跳下来。
喵喵,现在真的没法扑火啊。
“我们点菜吃面吧,过会我带你去玩会赛车,那是我最喜欢的娱乐项目,你肯定也会喜欢上的。”
我立马转移话题,只希望能缓解这尴尬的氛围。
“不是说想怎么就怎么吗?”他翘着二郎腿,不为所动,一双狐狸眼流淌出迷人的光泽。
我顿时心猿意马:“你说得对,吃完面我们就去运动吧,赛车也挺没劲的。”
他好像被我噎住了,耳朵一刹那红的能滴血。
小弟弟也会害羞吗?
真cute。
我吃着意面偷笑。
13
最后,我们还是去了赛车场。
虽然我平时不学无术,但是我还是很想让宝贝沈欲见识一下我牛逼克拉斯的赛车技术。
至于那什么运动,下次一定!
我是万万不可能忘记的。
进入赛车场,我把钥匙递给取车小哥。
“兄弟,给我那辆红色的赛车,今天我要和我的小心肝玩几圈。”
“然姐,你那辆车已经很久没有开了啊,而且......”小哥有些犹豫。
这小哥也是我早就混熟的。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技术吗,快点开来,别废话。”
我下意识地准备拍拍小哥的肩膀,沈欲一个眼神飞过来,我吐吐舌头,靠在他身上贴贴。
不敢啦不敢啦。
“太久没开的车为什么突然要开?”沈欲皱着眉。
我给他顺毛:“因为那是我最珍藏的一辆车,所以舍不得开,今天正好让你见识一下嘿嘿嘿。”
“那我跟你一起坐上去。”
“第一次我想让你看我骑嘛。”我摇晃着他的手臂。
动作熟练的让人有些心疼。
“真的不会有问题吗?”沈欲还是不放心。
“不可能有问题的,这个赛车场一向都很严谨。”我往里走着,“我先去换赛车服了,你在这儿等着,马上给你秀一手。”
我跃跃欲试地坐上赛车,然后发现旁边也个人在准备,只是脸面生得很。
“林昕然,来比一次?”他戴上面罩和头盔后突然对着我来了一句。
“你谁啊,不比。我这次可是专门给男朋友看的。”我说完一脸无辜地看向沈欲。
求生欲熊熊燃烧。
那个男人哈哈笑了几声:“好啊,那就好办了。”
什么好办。
莫名其妙地。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又朝着沈欲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脚踩油门,出发咯。
前半程,我两眼盯着前面,开得又稳又快。
但是我没想到那个男的技术也很强,和我之间的差距是越来越小。
看来今天是遇到对手了。
我扯出一抹坏笑,稍稍慢下来,然后猛地加速,开始炫技。
透过后视镜,我感觉到那个男的开车速度竟然慢下来了。
哼哼,被我的技术给炫到了吧。
在赛车场上,弟弟可真太多了。
我眯着眼,爆发自己的洪荒之力,拼命往前开。
可谁知,就在我开到终点的时候,那个男的车却直接朝我撞了上来。
我去,会不会开车啊。
玩呢?!
我由于开得太猛,没控制好刹车,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前面。
嘶......怪疼的。
幸亏戴了头盔。
我怒不可赦地下车,准备给这臭小子一拳。
可我还没有对那人动手,身边就跑过了一个快到模糊的身影,站在我的面前。
“你没事吗?有哪里疼吗?”
沈欲弟弟哆哆嗦嗦地摘下我的头盔和面罩。
待看到我额头上有显而易见地淤青之后,身上的气场都立刻变了。
他大步走向那个男的,把他从赛车上揪下来,一拳头揍上去。
我在旁边嘴巴张成0型。
弟弟......打架怎么还这么帅。
不愧是和我上......啊不是,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好了,可以了,别打了。”过了会,我走上前,假模假样地劝架。
“林昕然,这男的谁啊,打人打这么狠?”那个男的疼得嗷嗷叫。
“我呸,你谁啊叫我大名。我告诉你,被我男人打那是你的荣幸。”
我叉着腰走到他面前,可以说很生气。
“还有,你突然撞上我的车干什么,这可是我最宝贝的一辆车。”
“我是你未婚夫,下午约会我带着女朋友去见你,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发现你来......”
我那位还不知道姓谁名谁的未婚夫捂着被沈欲揍过的手臂,委屈屈地解释了大半天。
原来,他同样也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妻很不满,今天特意带着哄了好久的女朋友来气我,没想到等到最后却发现我根本没打算去那,更气了。陪完女朋友准备找个地撒气,就正好来了这儿。
“这是你撞我车的理由吗?”我依然很气。
“你这辆车太帅了,我没忍住,这不就和它来个亲密接触。”
绝了,就一神经病。
连理由都是那么的清新脱俗。
现在能确定了,的确像是我妈能选出来的人。
“不管怎样,你都得赔钱。”我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知道了。”他噘噘嘴。
啧,这噘嘴都丑死了,还没有我家弟弟冷着脸好看。
“还有!解除婚约!”我义正严词地冲着那个男的喊,还不忘瞄一下沈欲的眼色。
“我知道,反正我们现在都有各自的幸福,我相信这事也快,我妈最是受不了我撒娇了。”男人冷哼。
我也回敬他哼哼:“当然。”
“昕然,别聊了,我们走吧,不赛车了。”沈欲拉着我的手,急忙忙地。
我身体几乎都要黏在他身上了:“走走走,等我把赛车服换下来立刻马上就走。”
14
我原本是想直接回家的,毕竟也已经十点多了。
但是沈欲弟弟偏偏不让我回家,偏偏就想把我拉到他家里,说是要帮我清理伤口。
嗯......他一定是想要和我有更多的独处时间,然后找其他借口遮掩一下。
哎呀,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羞羞O(*////▽////*)q。
“疼吗?”他用红药水和棉签帮我清理着伤口。
“不疼不疼,只是一块淤青而已。”
我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他眸光沉下来,直接拿着棉签在淤青的地方狠狠点了一下。
疼得我直接艾玛一声。
呜呜呜,弟弟欺负人。
“你怎么这样。”我故意扑倒在他怀里,哭诉着他的罪行。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柔抚着我的背,语气却阴森森地:“下次开车还敢开那么快吗?”
“敢。”
“你再说一遍?”
“可是赛车就是要快呀,不然这样的极限运动就没有意义了。”
我小声bb,怂怂狡辩。
“你可真有种。”
“你别瞎说啊,种不是只有你们男的有吗?”
我忍不住又顶了一句。
“你回家吧,慢走不送。”
他明显就是不想要再回复我了,直接送客。
我揪着他的衣服,扒拉他:“我不,今晚我就睡你身上了。”
“林昕然,你羞不羞。”
“不羞不羞,你是我男人我羞什么羞。”
他沉默了,也不知道是默认还是被我搞得无语了。
总之,那天晚上,我真的扒拉在他身上扒拉了一夜。
非常纯洁的那种。
15
后面的几天,我每天都去我妈那磨解除婚约的事,还让我姐一起帮忙磨着。
估计那个男也在跟他妈妈积极争取着。
总之,我跟他的婚事很快就解除了。
沈欲也逐渐默认了他是我男朋友那件事情。
越相处我越发现,我和他,简直就是绝配。
一个厚脸皮,一个冷脸皮,甚至能在公司丝毫不顾及他人的拉拉扯扯。
丝毫不care流言蜚语。
我妈拿我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纵着。
苏清清看我两关系好的不行,私下里偷偷摸摸地给了我一些能增进沟通和交流的小玩具。
大家懂的都懂。
我因此经常装着无辜留宿在沈欲家,边撩拨边欣赏着他从戴着面具的斯文败类变成又凶又狠地小狼狗。
总之,有弟弟真美好啊。
16
2022年7月21日。
是我的生日。
沈欲弟弟向我求婚了。
他知道我玫瑰花过敏,便亲手折了999朵纸玫瑰花,每一朵里面都放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对我说过的话。
那一天,他站在公司楼下的草坪上,在所有人的祝福中为我戴上了戒指。
“我没爱过别人,你是第一个,我怕我做的不好,让你觉得,爱情也不过如此。”
“巧了,我也是第一次爱人,那我们就互相宽容一下吧。”我红着眼睛,还说着玩笑话。
他把我拥入怀里,幸福地像拥有了一整个春天:“林昕然,我属于你,永远。”
“我也是。”
求婚后的那一晚,我偷偷摸摸地去楼下,将999张纸一一展开来看,感动的鼻涕眼泪都黏糊在一起。
沈欲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后:“姐姐,其实也不用太感动。”
我温声温气地打断他:“你管我。”
“其实有那么六分之一的句子是网上找的,毕竟,实在太多,想不出来了。”他老老实实地说。
我破涕为笑,环住他的腰,假装严肃地问:“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啊?”
“你猜?”
“那晚上?”
“不是,还在之前。”
“弟弟你深藏不露啊。”我眉开眼笑,开心得不得了。
“姐姐也不逞多让,我记得我刚开始当你秘书的时候,你就喜欢盯着我看。”
“哦,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不怎么样,别说了,我们赶紧去干正事。”
“什么正事?”
他含住我的耳垂:“当然是姐姐想要的那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