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资助的贫困校草兼未婚夫听信小白花的建议。
用苗疆秘术交换了我和小白花的灵魂。
他把我丢进地下场所,只为了让我学着做一个会讨他欢心的女人。
可他不知道,地下场所已经被小白花收买。
我在那只有数不尽的虐待。
被电击,棍打,教官的轮番“管教”都是常态。
甚至他们还毒哑了我的嗓子。
后来我终于逃了出去,赶到宋家时,却是他和小白花的婚宴。
望着他两恩爱的背影,我的泪水宛如潮水般奔涌。
谢思年不知道我母亲是苗疆圣女,而我是她唯一的传人。
所以他也不知道,
这换魂的巫蛊术将在七天后失效。
1.
当我颤抖着腿走进宋家时,满目的玫瑰花刺的我眼生疼。
台上的谢思年和沈瑶满脸幸福地迎着四周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接吻。
沈瑶身上穿着的是谢思年亲自为我设计的婚纱。
她瞧见我,万分嫌弃地捏住鼻子:
“沈瑶妹妹,你也太不自爱了吧......”
她嗓音大到让众人将视线齐齐望向我,对着满身暧昧痕迹的我指指点点。
我瞧见她眼底的挑衅,心里咯噔一下。
才意识到她是故意在我被轮奸后放我出来的。
我的衣裳被他们撕烂到只能勉强遮住,内衣也摇摇欲坠。
谢思年低眸看我,眼中怒火在灼烧。
他一巴掌狠狠地将我甩在地上。
“贱人!我送你去学规矩,你倒是跑去勾引男人?!”
我张了张嘴,嘴里一口血沫涌了上来,我含泪咽了下去。
等我费劲地仰起头时,谢思年却像疯了一样却忽地一脚踩在我脸上。
旋即他又像是不解气般狠狠地反复碾压。
细碎的玻璃渣狠狠扎入身子,鲜血很快浸染了地面。
他双目猩红地附在我耳边,神色癫狂:
“宋安,你自诩清高,说什么不结婚就绝对不会同房,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就是瞧不起我!觉得我穷!配不上你!”
“所以你当初就是觉得我妈有精神病,故意赶走我妈的!”
我心脏一痛,眼泪早已决堤。
只是喉咙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死命摇头。
我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谢思年一直以来都自卑。
可是我从未嫌弃过他,婚前不同房是我母亲留下的遗训,我也从未赶走过他妈。
谢思年在触碰到我落下的眼泪时,手猛地一缩。
一旁的沈瑶假惺惺地来扶我,却故意扯下我仅剩的衣裳。
我身前一排排溢血的牙印昭示着战局的激烈,我急着遮掩。
却忘了双手早已被教官打残,使不上劲。
“呀!沈瑶姐,你这是有多饥渴啊。找了多少个男人啊!”
谢思年忽地一把扯住我的头皮,疼的我流出生理性眼泪。
“贱人,这么放荡!”
“那就让所有人知道你有多么下贱!”
他生硬地把我拖到台前,灯光不断地闪烁。
漫天的羞辱要我死死咬住唇,恨不得自尽。
我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目光哀求地望向谢思年。
我求你给我留一点体面吧......
谢思年松开手,面露犹豫。
这时沈瑶却亲密地靠在他肩膀上低声道:
“谢哥哥,宋安消遣了你七年,现在还背叛了你,你又何必给她留脸面?”
看着他越发狠戾的眼神,我心中一颤。
原来在他心里,七年资助,让他进宋氏都只是我无聊时的消遣。
台下他兄弟猥琐地盯着我:
“谢哥,把这贱女人给我们兄弟几个玩玩呗,保管让她以后听话。”
我死死地攥住他的裤脚,满眼乞求。
他却偏过头去不看我,随意地揽住沈瑶,语气冷淡:
“随便你们。”
“别太过了。”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旋即,我还来不及反抗,他们淫笑着把我拖到后台。
我就像条死狗一样被他们随意地摆弄。
后背死死地摩擦着粗糙的地面,磨出了血痕。
望着眼前甜蜜的新人,我死死咬住嘴唇,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
意识恍惚间,我听见谢思年宣誓一辈子爱宋安。
多可笑啊......
2.
等我再次睁开双眼时,入目的是有些疲惫的谢思年。
他捧住我的手,眸中的温柔一如往昔。
可我明白这一切都是假象。
腿心的痛让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气到浑身发抖,他紧张地喊来医生。
“安安,抱歉......”
“我当时只是太生气了,我气你宁愿和别人睡也不愿意和我一起。”
“我爱你,但是你太高傲了,我只是想要他们挫挫你的锐气。”
宋氏总裁怎么会不高傲呢?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拿刀狠狠剜去一角。
所以谢思年的爱是把我拉下神坛。
旋即,他贴心地擦拭我冒出的冷汗,颇有些庆幸地开口:
“还好你这幅身子是瑶瑶的,你的第一次始终是我的。”
心脏处就像被一万根针扎,疼的我喘不过气来。
这些天我所受的委屈和痛,都是我的切身感受。
可在他心中,他只在意我的第一次是谁的。
我眸光越发冷漠。
谢思年颤抖着手遮住我的眼:
“安安,别这么看我。”
“这巫术只要在七天内换回来就行了。”
“只要你学好规矩,我就会立马把你们换回来......”
话还没落下,一旁的门就被沈瑶推开,她哭哭啼啼地抚上肚子:
“谢哥哥,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随即,她跑了出去,谢思年也忙跟在身后。
等到日落西山,我一挪动身子便是钻心的痛。
稍稍一动,我摔倒在地。
正巧这时沈瑶昂着头走进来。
她居高临下地蔑视我,高跟鞋狠狠地踩在手掌上,戳出来血洞。
“宋安,这巫术七天内没换回来就再也不能换了。”
“谢哥哥说了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不换了。”
“以后,你就是整个京圈里人尽可夫的荡妇。”
十指连心,剧痛从手上蔓延到心口处。
直到门外响起脚步声,沈瑶急急地扶我起来,暗地里却不忘掐我的伤口。
“宋安姐,你伤还没好就那么着急走?”
谢思年的俊脸闪过阴鸷,反手掐住我的脖子:
“宋安!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我喉间酸涩,憋红了脸,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拍打。
他见我反抗,怒意更甚,一把将我甩在地上。
心扉被悲伤淹没,让我觉得每一次呼吸都要我的命。
望着这张我曾经一瞧便觉得欢喜的脸,现如今只剩怨毒。
我和谢思年。
是众人口中郎才女貌的一对。
当初他为了替我挡酒喝到胃出血依旧不愿意见我受半点委屈。
可是现在他只会恶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警告我听话一点。
眸中泪光闪烁,我垂着头。
沈瑶牵住谢思年的手,娇滴滴地笑道:
“谢哥哥,我看宋安姐还没学会规矩,要不再把她送去地下场所调教调教。”
我瞳孔猛地骤缩,哆嗦着跪地乞求。
“你看,宋安姐在那学会了低头呢!谢哥哥你放心好了,那儿死不了人的。”
确实死不了人,可是会让我生不如死。
惊恐的泪水夺眶而出,而谢思年却连余光都没分给我半点。
他紧密贴着沈瑶热吻,吻到拉丝。
“瑶瑶说的对,宋安,你太不乖了。”
随即他把她抱上床,终于舍得分个眼神给我:
“宋安,你得学着怎么伺候我。”
男女欢好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味。
我恶心到极致,身子却痛到不能挪动分毫,只能自虐地听完全程。
身上的痛远比不上心口处的万分之一。
谢思年,你不知道这巫术将在七天后会自动失效。
我用七天告别我们的七年,足矣。
3.
我被拖拽着再次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
沈瑶径直扼住我的下巴,笑的猖狂:
“宋安,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大小姐?甚至就连我爱慕了那么久的男人也喜欢你?”
“现在好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你这辈子都得在这地方发臭发烂!”
话落,她扬手把那十几个教官叫来。
我看着他们朝我走近,我害怕地下意识往后退。
直到背脊抵着墙壁,再无可逃之处。
我不断地磕头求饶,得到的只是他们变本加厉的欺辱。
日复一日,我甚至觉得我的下半身彻底废了。
直到谢思年到来,他们把我洗的干干净净,却故意露出我满身痕迹。
他逆光而来,叫人看不清面容,我认命般地打开双腿。
他却一脚踹在我的胸口处,满眼嫌恶:
“宋安!我要是不来看你,你是不是要一直勾引男人?!”
他一把撕烂我的衣裳,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我躲着他的吻,他却一巴掌扇了过来,直扇的我眼冒金星。
“贱货,别人都行就我不行?!”
我死咬着他的肩膀,直到满嘴铁锈味。
他恶狠狠地掐住我,见我始终默然不语,他终于发现我早就不能说话了。
谢思年眉心皱的厉害,感觉到手上的冰凉的泪水,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他轻轻地抱住我,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安安,没事的,没事的......”
他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像是在掩饰喉咙里的哽咽。
我再也无力支撑,沉沉地倒在他怀里。
意识苏醒时,我已经回到了宋家。
谢思年眼底一片乌青,瞧见我醒来时眼底闪过亮光。
“安安,你放心,我已经把那群人渣教训了一顿。”
我没动,依旧固执地望着他。
他明白我的意思,无奈地叹了口气:
“安安,瑶瑶也是被骗了。”
“更何况,她还怀了我的孩子。”
所以呢?所以我受的委屈是我咎由自取?
我缓缓闭上眼,眼眸是止不住的颤抖。
却不想谢思年更无耻地提出:
“安安,我看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你们就不用换回来了。”
“省的你老有不该有的心思,你的任务是一直爱我就够了。”
“以后,她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情人。”
情人?
他为了拉我入泥沼,打碎我满身傲骨,让我做见不得光的小三?
明明心脏早已疼的麻木,此刻却还是忍不住心颤。
我极力安抚自己,只剩一天了。
我就可以做回我自己。
4.
次日醒来,我被佣人喊出去吃饭。
沈瑶却在楼梯拐角处拦住我。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目光像淬了毒一样阴狠:
“宋安,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享福了半辈子,凭什么还来跟我抢谢哥哥!”
享福?
父亲出了轨,母亲狠心离开。
我从小被逼着长大。
蓦然间,她狠狠地扯住我的头发,巴掌如雨点般落下我脸上。
我痛的呜咽,却始终发不出声。
直到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这才施舍般地放开我。
一瞬她笑了,笑状癫狂:
“宋安姐,你帮帮我吧。”
我心里暗道神经。
旋即,她大喊:
“宋安姐,求你不要杀了我的孩子!救命啊!”
话落,她张开双臂直直往后倒去。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谢思年,他匆忙赶来时却只看到身下不断溢血的沈瑶。
他抬起眸子,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我被盯的打了个寒颤。
沈瑶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哭的梨花带雨:
“谢哥哥......宋安姐说她不想见到她的身体生下你的孩子......”
谢思年狰狞的脸上凝滞着压抑的愤怒。
没分给我半个眼神。
他将沈瑶打横抱起,匆忙叫来家庭医生。
路过我时,却一脸怨毒地往我身上啐了几口口水,旋即又恶狠狠地踹在我的腿上。
钻心的痛意传来,我被迫跪倒在地。
“瑶瑶没好,你就一直给我跪着。”
喉间酸涩,我却始终低眸。
直到夜半,房间内灯光依旧亮着。
我的双腿早已麻木,一动便是万千蚂蚁撕咬般的痛。
谢思年怒不可遏地朝我走来,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径直扼住我的喉咙,逼我对视:
“宋安,你就那么恨我?连我的孩子都容不下?”
她的孩子没了?我有些庆幸。
这样我就不用再费心去打胎了。
他瞧见我嘴角溢出的笑,眸中恨意更深。
“既然这样,你就别怪我了。”
“医生,瑶瑶要多少血,就给她抽多少。”
我被生拉硬拽着往卧室扔。
看着眼前硕大的针管,我死命地挣扎。
却被谢思年一巴掌甩过来扇的我头晕。
旋即,针管径直刺入皮肤,手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一管又一管。
“谢总,再抽这个小姐怕是不行了......”
他扬手打断医生说话,眼神在我惨白的脸色上一顿,还是狠心道:
“继续,别停。”
眼泪早已哭干,我红着眼眶看着我曾深爱的男人。
他低着头,满目温柔地抚摸沈瑶的脸庞,嘴里喃喃道:
“安安,别怕,有我在......”
我苦笑着看着这个疯子。
不知他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他自己。
我能感受到血液一点点在流失,我的意识也逐渐陷入昏迷。
当钟点转到十二点时,我整个身子一轻,一瞬间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我眨眨眼,感受着这幅身子旺盛的生命力,难得地笑了。
随即我看一旁向我爱了七年的谢思年,目光微凉。
报仇的时刻,到来了。
第2章
5.
清晨阳光落在身上,我第一次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而一旁的沈瑶还因为被抽干血而昏迷在地。
谢思年将她扶起,我撇撇嘴学着沈瑶的语气:
“谢哥哥,我要去一趟医院,你陪陪宋安姐吧。”
他眸光一亮,有些意外的夸我善解人意。
我笑的更甜了几分。
等我出门后,转瞬,我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直达公司顶楼,吩咐人事部解雇谢思年。
在我打算推门进办公室时,李特助拦住了我,她有些神经兮兮:
“宋总,顾少爷自从你没来公司后,每天都来集团。”
我一愣,过了会才想起来他是我之前的死对头顾青宴。
后来在听说我找了对象后远赴美国。
我推开门,逆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和优越的脸庞。
他挑眉看我,我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他却像捡了什么宝藏一样,眸光亮闪闪的。
一把走过来,用力地拥住我,似乎生怕我消失。
“宋安,你终于回来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肩头却感受到湿润。
他低下头抹去眼角泪水,故作傲娇地哼了声:
“我可不是想你,我只是怕你被人欺负死。”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男的不靠谱,你堂堂一个大小姐为什么要去扶贫呢?”
他骂得起劲,只是眼尾的猩红愈发很明显。
终于他在看到我眼底的疑惑时,有些自得地撇撇嘴:
“我们的感情那么深厚,我自然一眼就看出那是个冒牌货。”
“可是我不知道你去哪了,只能每天在这等你......”
望着他灼灼目光,我感觉到心脏处莫名悸动。
我下意识地告诉了他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我揽入怀中,郑重又自责:
“安安,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的泪水砸落在地,原来也是有人心疼我的。
他仰起头,不让眼泪掉落:
“走,我去给你撑腰。”
谢思年瞧见我时眸色一亮,又在瞧见我身后的顾青宴时紧皱眉头。
“沈瑶,你把他带来干什么?”
看来他还没收到那份辞退信,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换回来了。
他身后沈瑶瘸着脚,以奇怪的姿势走来。
谢思年目光在触及到沈瑶时,眸色难得温柔:
“安安,刚刚累了那么久怎么不多休息会?”
我斜睨着他,面露讥嘲。
顾青宴搂住我纤细的腰,姿态暧昧地附在我耳边:
“安安,你说他是不是又穷又蠢?”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我耳尖发烫,红晕爬上脸庞。
谢思年眸色深沉近墨,里头还藏着淡不可见的火苗。
“沈瑶,过来。”
他嘶哑着嗓子。
又见我没动分毫,青筋暴上额头。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顶着安安的身体去背叛我!”
“再警告你一遍,过来!”
我苦笑一下,心里不知是我的幸还是不幸。
而一旁的顾青宴嬉笑着唤我安安。
谢思年嗤笑一声,在讥讽他认错了人。
随即他在看到短信时,彻底笑不出来了。
谢思年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像个断线木偶。
只会呆呆地望着我,嘴里低声呢喃我的名字。
我没时间看他演戏,将手上碍眼的钻戒取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谢思年忽地见到这一幕,高大宽阔的背脊一下子颓然下去。
旋即,他疯了似的去扒垃圾桶。
沈瑶匆忙拉住谢思年,焦急的比划着肚子。
谢思年却不顾她孱弱的身子,一把把她甩在地上,她的身下溢出鲜血。
他拿着钻戒扑倒在我脚边,哀声恳求:
“安安,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懒得听他狡辩,叫来保镖把他们两一起丢了出去。
一向温和的顾青宴阴沉着脸,不悦地看我。
我知道他是觉得太便宜他们了。
可他不知道,我是从底层爬上去的,所以绝不会心软。
6.
我看着侦探送来的视频,抿唇笑了。
狗咬狗最好了。
谢思年把她带回租房,我刚从乡下接回来的谢母却躺在地上哭着大喊大叫:
“小年!她要杀了我!她说我不走就杀了我!”
谢思年心一沉,他拧眉看着一脸嫌弃望向谢母的沈瑶,第一次觉得她的脸还是那么陌生。
这还是他心目中柔弱善良的小白花吗?
他不敢想,他为了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伤害了我多少次。
最后他颤抖着手不顾沈瑶哭天喊地的哭喊,一把把她丢进地下场所。
沈瑶不断跪地乞求,得来的却只是谢思年厌恶的目光。
最后她在那呆了一个星期,谢思年才终于想起她。
去找的时候,却见她在十几个男人身下承欢。
身下还不断流淌着血液。
“哎哟,这贱货还怀孕了?”
“是你的还是我的?哈哈哈哈。”
“这不会是那位谢总的吧?”
谢思年怒火中烧,扒开人群却见沈瑶满身都是电击的伤痕。
他脑子狠狠一怔,他不敢猜测。
最后他还是猩红着眼逼着他们交代了一切。
“谢总,这可不怪我们啊。这是你老婆给我们下的指令。”
“七天前是她给我们一百万,要我们死命折磨沈瑶的。”
七天前是她们刚刚被换身体的时候。
脑海中真相一点点被还原,谢思年紧紧地盯着沈瑶,似乎想盯出个洞来。
谢思年用力攥住自己的手,浑身血液都逆流。
他不敢想自己只是送我来学规矩,我却被迫经历了那么多虐待。
恍惚间,他想起宋安每次见自己时都是笑盈盈的脸庞。
是那么的深情。
她明明那么爱他,他同样也深爱着她。
可是他都对她做了些什么呢?
换魂,践踏她的尊严,把她丢在人间炼狱......
他不敢再细想,只能捂住脑袋蹲在地上无助的痛哭。
是他亲手毁了他的爱人。
他该怎么弥补呢?他的安安才会原谅他?
他望着瘫在地上的沈瑶,眼中恨意更甚。
是她让安安受了那么多委屈。
她该死!
对,只要她死了,安安就会原谅他。
他的目光越发阴冷,沈瑶瑟瑟发抖地后退,可她亲自为我选的牢笼,又怎么会让我有喘息的机会呢?
她像曾经的我一样被逼到无路可退。
我住进了新买的别墅里,躺在沙发上看着新闻上的播报。
地下场所一女子被仇杀大卸八块。
镜头转到她脸上时,即便她脸上血肉模糊,我依旧认出来了。
她整个身子被剐的只剩白骨,肚子里的还未成形的东西也被生剖出来。
我有些反胃地呕吐起来,顾青宴从背后轻轻地捂住我的眼。
旋即跪在我面前:“安安,嫁给我好吗?”
我看着他满脸绯色,不由得笑出了声。
死寂的心脏也再次跳动。
但我还是佯装不悦地撇过头:
“你小子,不是最看不惯我了吗?”
他忽地捧住我脸,极其认真:
“安安,怪我太幼稚,曾经以为那样就能吸引你视线。”
“结果,反而把你推进地狱。”
“安安,对不起......”
我看着他即将掉出的泪珠,急忙吻住了他的唇。
好了,顾青宴,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
7.
谢思年一直蹲守在别墅外。
我和顾青宴出去签合同,他躲在隔壁包间。
我和顾青宴出去逛街,他远远跟在后面。
......
直到我和顾青宴宣布婚讯,他终于了无踪迹。
过了许久我都没听过谢思年的消息,直到我和顾青宴婚礼那天。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都没接。
他不死心的给我留言。
“安安,求你来看看我,我没你真的会死的......”
“是沈瑶那个贱人挑拨离间,安安,你放心我已经处理了他。”
“你不要跟顾青宴结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没搭理,把手机调成静音。
如愿踏上了独属于我的婚姻殿堂。
望着眼中满是我的顾青宴,我想我找到了我余生的幸福。
第二天一早,电话响个不停。
“宋小姐,实在不好意思。”
“您朋友谢思年昨天跳楼自杀,现在他情况十分危急,恐怕终身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宋小姐,您是他唯一的紧急联系人,我们想请问您,有时间来探望一下吗?”
听到他重伤的消息,我内心无悲无喜,甚至更多的是释怀。
我刚想婉拒,一旁的顾青宴却替我满口答应。
我看着狡黠的他,心里可不认为他是同情心泛滥。
果然,他一到病房,拳头已经挥在了谢思年脸上。
谢思年脸被打的偏向一旁,刚想举起手反抗,却发现自己已经瘫了,只能任由顾青宴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脸上。
谢思年眼神落在我身上,卑微又无措。
我内心早已不对他起任何波澜。
只是顾青宴始终耿耿于怀,他在意我曾经受的伤害。
“谢思年,我当初上飞机前怎么跟你说的?”
“我要你照顾好安安,可是你都对她做了什么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眼泪砸落在地,柔软的心瞬间被击中。
原来,很久之前就有一个人一直在爱我。
我并不是别人口中的累赘。
曾经我的世界因为父母的原因一片灰暗,是谢思年强硬闯了进来。
可后来,我才发觉这只是更深的深渊。
还好,我现在还有顾青宴。
8.
我和顾青宴在婚礼结束后,接受了所有人的祝福。
最后我们决定去我母亲的老家度蜜月。
刚到苗疆,门口的阿婆笑盈盈地揽住我:
“哎呦,这是小安吧?你跟你母亲长得真像。”
她拉着我寒暄了几句后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只是可惜圣女出不了苗疆,不然你们又岂会分别那么久。”
“这小伙子不像是你男朋友啊?”
我心中疑惑一闪而过,她怎么会见过谢思年?
阿婆带着我去了圣殿。
望着背对着我的曼妙女子,我竟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她转身,我清晰地看到她眼角溢出的眼泪。
她抱住我,在看到顾青宴时哭的撕心裂肺。
“安安,这几天你受苦了。”
我有些局促,心头隐隐有猜测,她拉着我席地而坐。
“安安,是妈妈把七日蛊给他的。”
“他不知道我是你母亲,他在门口跪了一天一夜,给我一千万只为了求换魂蛊。”
我此刻庆幸我给她发过我和谢思年的合照。
“我给了他七日蛊,骗他说是换魂蛊。”
这下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对换魂蛊这么自信了。
“我不能出苗疆,可我知道你认识七日蛊,我当初还骗他说只要七天内换回来就没事,否则一辈子都换不回来。”
“我没想到,谢思年对你那么狠......”
她捂住脸无助的痛哭。
“可是妈妈只能通过这个方法去见你看清他,也是为了救你......”
我心头有些酸涩,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凝滞。
“好了,妈,您不用自责了。”
“你看我俩现在很好。没您,我还不知道怎么拐跑安安呢。”
顾青宴紧紧抱住我,给了我极大的安全感,我也跟着他重重点头。
我妈瞧见嘴角终于扬起笑,连说了几个好。
最后我两在这玩了一个礼拜就准备回去了。
9.
在我俩落地A氏时,却听见有人谈起了宋氏集团的前经理谢思年。
原来他自从瘫了后,没了经济来源,只能一个人挤在十几平房子里。
昔日傲气逼人的谢思年自然的得罪了不少人。
他落马后被疯狂报复,没有人敢租房子给他。
他被迫挪到桥洞下。
曾经那群被他教训的教官费尽心机找到他,居然轮番轮奸了他。
他的私密照在圈子里广泛流传。
照片上他的下体被生割,肠子都流了出来,死状十分惨烈。
只是他死时,手上依旧紧紧攥着那枚钻戒。
那群教官也被顾青宴送去牢房里好好教育。
蓦然间,我想起谢母年迈的脸庞。
所以我替谢思年收了尸,买了墓地。
此后,我的生活里再也没了谢思年这个名字。
几年后,我生下一个女儿。
顾青宴给她取名叫做顾爱安。
一日他在逗爱安时,让我去书房替他拿东西。
我却意外看到了那枚熟悉的钻戒。
也看到顾青宴发给教官的短信。
我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可我清楚他是顾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又怎么可能会心慈手软?
更何况,我也清楚他不能忍受我受半点委屈。
我下楼故作轻松地笑脸相迎。
我心里想无论顾青宴做什么,只要他爱我就够了。
此后经年,他确实一直有在好好地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