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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装穷和我恋爱七年。
因为穷,江赫迟迟不肯结婚,我为他打胎四次。
第36次向他求婚时,他一脸不耐烦:
“我说过多少遍,现在没钱结婚!你以为结婚是过家家?没有经济基础,我拿什么给你保障?”
“你能不能别这么逼我?你知道我现在事业上升期,有多累吗?”
我心脏一阵抽搐,还是苦笑说:“好,你说不结就不结。”
直到妈妈病重,我打电话问他要存在他那儿的“结婚基金”。
江赫气愤的声音传来:
“虞澜,你就知道钱钱钱!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嘭的巨响,江赫砸了手机。
江赫养妹嗲嗲的声音刺啦传来:“哥哥,你输了哦!”
那头顿时哄笑:
“下等人就是这样,一点也经不住考验。”
“打了四次胎,肚子都烂了吧,估计生不了了,还配问赫哥要钱?”
养妹漫不经心地要求:“反正我也玩腻了,哥哥再重新找一个玩具吧!”
“不用!”
江赫立刻反驳,随即嗤笑道:“虞澜骗了我七年感情,怎么能这么轻易饶了她?”
我看着病床上的母亲,最终打车前往为我而建的私人庄园。
回来后,我握着妈妈干瘦的手,一脸笑意:“妈妈,我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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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小江终于松口了?”
妈妈惊喜地坐起。
“太好了,这下村子里没人说闲话了。当初你流产的单子被她们看见,就到处传你不正经,是在外面给人当小三的。”
“小江也不肯陪你回家,你爹出门都不敢抬头。”
“这下,可算是能堵住那些人的嘴了!”
妈妈要做手术,我没多说惹她忧心,压下心中酸涩笑着。
避开催款的护士,我回家翻出银行卡。
这张银行卡是我和江赫恋爱后开通的,他说存够结婚基金就去领证。
七年来,每次快要存够的时候,他就出意外。
车祸撞人,打架赔钱,家里出事......
我都毫不犹豫地出钱。
他抱着我一脸愧疚:“虞虞,对不起。”
我取好钱刚出银行,就被保安抓住。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我惊慌挣扎,被猛地抓住脑袋砸在地上,粗糙的水泥地把我的脸磨烂一大块。
我的衣裳也在挣扎中扯开,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对着我拍照。
我嘶吼解释,却对上经理的坏笑。
我被关进爆了水管的卫生间,脸上的伤口混着脏水,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门外传来经理谄媚邀功的声音:“江小姐,教训过了!”
我才知道,原来又是江晚故意整我。
我狼狈爬起,颤着手给江赫打电话。
嘟......嘟......
电话被挂断,我死死咬着唇。
我还没拨通报警电话,就被押上警车。
我因盗窃,被拘留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江赫终于来警局接我。
他轻飘飘地解释:“我以为银行卡被偷了。”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扑进他怀里撒娇哭诉。
江赫蹙眉,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虞虞,我忙了一夜,还要来接你,很累知道吗?”
我垂眸盖住眼中冷意:“江晚指使经理折磨我,我要报警。”
江赫蹙眉,眼中满是不悦:“晚晚也是心疼我赚钱不容易,怕有人偷了我的血汗钱,才会让经理拦住你。”
“她不知道是你,你别小题大做。”
见我没说话,他话锋一转:“你要用钱跟我说一声,你非要偷偷摸摸的,不然晚晚怎么会以为你是贼!”
他没看见我被撕烂的衣裳,不心疼我脸上被泡发烂掉的伤口,只顾着给江晚开脱。
自从和江赫交往,江晚就经常整恶作剧。
她往我的粉底液倒胶水,我烂脸过敏。
还扎破雨伞,我流产错过重要项目。
我妈心疼我一直打胎伤身,催我和江赫结婚,她冲电话大吼:
“死老太婆,你女儿真不要脸,未婚先孕不就是想逼婚吗?怎么,怕嫁不出去啊!哦,我忘了虞澜这只臭破鞋可没人会要,都嫌脏!”
我妈被气得脑溢血,差点没救过来。
江赫总是护着她,让我这个做嫂子的不要斤斤计较。
这次,我不想再放过江晚。
江晚娇滴滴地挂在江赫身上哭诉:“呜呜呜,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赫眯眼,语气森冷警告我,敢报警,他就追究我取钱的事。
“卡是我的,你擅自取钱就是偷!”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前发黑,差点和人相撞。
江赫拉着我避开,难得语气放软:“装什么傻,这么大人了,不知道看路么!”
我笑了。
他总是这样,我生病发懵是矫情装傻。
江晚又蠢又毒倒是天真可爱。
我刚要反驳,肚子里猛发刀剜的疼,我忙捂着肚子。
江赫瞬间攥住我的手腕,语气隐有期待:“又怀了?”
感觉血涌出来,我用力挣开江赫的手。
“不关你的事!”
江赫脸色瞬间皲裂:
“虞澜,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就算你擅自怀孕,那也是我的孩子!”
他的孩子?
我惨笑回忆,独自打胎四次,孤零零躺在冰冷的手术台,痛得死去活来。
他一次都没来陪我。
忽然,我被狠狠地推了一下,直挺挺地滚下楼梯。
我痛得蜷缩,腿间渐渐渗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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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赫慌张,几步跨下楼梯,抱着我检查。
我甩开他的触碰,忍着剧痛爬起来。
我拖着滴血的腿,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江赫疾步追上来,不耐烦地吼我:“虞澜!你发什么疯!”
我捂着绞痛的小腹,对他的暴怒视而不见。
江赫发狠攥住我的腰,将我狠狠塞进车里。
“还有力气和我闹,还是伤得太轻!”
他冷着脸车开得极快,后视镜里江晚朝我挑衅一笑。
她故意推我,想害我流产。
可我没有怀孕。
快到主城医院,江晚嘟着嘴娇滴滴地说:“晚晚肚肚打雷了,哥哥,我想吃农家乐嘛!”
江赫立刻调转车头,笑得宠溺:“好,这就去吃。”
江晚小心翼翼一脸自责:“可是虞姐姐......”
江赫扫了我一眼,柔声安慰:“没事儿,晚点去医院又不会死。”
我惨笑,痛得蜷缩。
江赫立刻锁了车门。
我拍打车窗,疼痛让我脸色惨白,颤声嘶吼:“江赫!我要去医院!放我下车!”
江赫充耳不闻,拥着挂在他身上的江晚,头也不回地离开。
江晚透过车窗向我露出胜利的笑,嘲弄我的一败涂地。
我砸开车窗,拦车赶到医院给妈妈缴费。
我痛经痛得受不了,吃了布洛芬,在病房外坐着沉沉睡着。
模模糊糊间,我被铃声吵醒。
“虞澜,你在哪儿!”
江赫难得关心我,我有些恍惚。
“我妈病了,我在医院。”
眼角泛酸,我委屈地脱口回答。
江赫一愣,刚温声安慰几句,江晚质疑的声音传来:
“哥哥,虞姐姐的妈妈怎么经常生病啊,每次一生病就提结婚,真是好巧啊!”
江赫又沉默,语气重新变冷:“虞澜,你又拿你妈做借口催婚?我说了结婚是大事,想结婚,你也要用对方式......”
我心脏被揉碎,哑声说:“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催了。”
江赫松了一口气,又严肃起来:“乖女孩。不过,你这次怀孕还是打了......”
我沉默不语,江赫被惹恼:“你也要为孩子考虑,私生子名声可不好听!”
我攥紧手机,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江赫,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娶我?”
江赫皱眉,不耐烦:“虞虞,我一直努力赚钱想给你最好的婚礼,你再等等好吗?”
一样的说辞,他说了七年。
我被骂倒贴,打了四个孩子还要死皮赖脸缠着江赫。
江赫连我家都不肯去。
我爹长吁短叹,劝我分手。
江赫抱着我保证,我又心软答应等他,不忍离开。
奶奶病重,我爹找到城里,江赫才勉强松口同意结婚。
奶奶精神好了许多,强撑着为我写了喜联。
喜帖刚发出去,江赫就消失了。
因为江晚和男友分手,情绪不好,吵着要旅游散心。
江赫立刻带着江晚出国旅游,把婚礼丢在脑后。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我一个人筹备婚礼,对接酒店、婚车。
一个人试婚纱买钻戒。
婚期前一天,江赫再次反悔。
亲戚们窃窃私语,全家被嘲笑,奶奶熬了十天,攥着我的手死不瞑目。
我爹气极心梗住院,我跪在病床前,爹爹狂扇我耳光痛骂逆女。
为了江赫,我丧失自我,伤透了家人的心。
如今,我不想再等他了。
我深吸一口气,认真平静地开口:“江赫,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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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电话里传来江晚嘤咛的娇呼,她哭唧唧地撒娇:“哥哥,我肚肚好痛,你轻一点揉嘛!”
江赫立时道歉轻哄,完全没在意我说什么。
我霎时沉默。
“坏哥哥,轻点啦!”江晚声音忽然放大,带着无限甜腻的喘息。
恶心到想吐,痛心到像被凌迟。
看一眼时间,江赫明知我受伤,还一走就是三个小时。
要不是江晚吃饱了,他都不会想起我。
走出医院,路过酒吧,我脚步一转走了进去,酒一杯杯灌下。
“虞澜!”
江赫一脸怒容,拽住我的胳膊,厉声质问:“你知不知道孕妇不能喝酒!”
不在意他的恼怒,我又喝了一杯,像触怒了他的逆鳞。
江赫瞬间打掉我的酒杯,咬牙:“打电话不接,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我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几十个未接电话,不在意一笑。
“静音了。”
他用得最多的借口。
重新翻遍江晚的朋友圈,我才知道,他都在陪着江晚。
我被变态尾随的时候,他在哄做噩梦害怕的江晚。
我痛经痉挛晕死半天,他在陪江晚做美甲。
这样的抛弃,几十次都不止。
我仰头看他,逐渐模糊。
江晚白着脸站走过来,缩着肩膀小心翼翼:
“哥哥,我是不是成了罪人?”
“我只是太饿了,想哥哥陪我吃个晚饭,难道哥哥交了女朋友就不要我这个妹妹了吗?”
“晚晚别自责,这事不怪你......”
江赫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
江晚缩在江赫怀里,向我投来得胜的挑衅目光。
我挑眉嗤笑:“爬到哥哥床上的妹妹?”
江赫表情瞬间阴沉:“虞澜,你听听自己说的什么混账话!晚晚是我养妹!”
脑海里闪过我出差回来,江晚躺在江赫床上,裙底高卷,极其挑衅的嘤咛呓语。
“唔,哥哥好坏,晚晚吃不下了......”
我直勾勾盯着江赫,扬声问:“怎么?她能做我不能说?”
“住嘴,不许污蔑晚晚!”
江赫挡在江晚身前,厉声警告我。
我受够了他们的欺辱,不顾江赫的警告,掏出手机。
“污蔑?我有照片!”
都是江晚故意发给我,和他的亲密证明。
“呜呜呜,虞姐姐,求,求你别造谣,我再也不敢和你抢哥哥了,求你别毁了我......”
江晚突然扑到我面前,哭喊乱抓。
她尖锐的指甲抓破我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用力推开她。
“虞澜,你够了!”
江赫怒不可遏狠甩了我一耳光,恼怒斥责我的罪行。
“虞澜,你太过分了,晚晚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这么恶毒!”
“你要是再敢欺负晚晚,别怪我不客气!”
我头晕目眩,踉跄着扶住桌子,耳畔嗡鸣不止。
我舔了舔唇角的血渍,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我捂着剧痛的脸,自觉嘲讽。
“我恶毒?”
“江赫,你的眼睛是瞎了吗?”
我嘶吼泣血,为自己不值。
“哥哥,算、算了......”
江晚扯着江赫的袖子,泪盈盈摇头,一副委屈大度模样。
江赫心疼安抚,完全不在意真相如何。
我彻底死心,瞎了眼的是我。
江赫看着我,像驯狗一样命令:“虞澜,道歉。”
“做梦!”
我捂着麻木的脸,冷冷看着江赫,不躲不避。
“不道歉?”
江赫寒了脸,逼近我,低声威胁:
“虞澜,你要清楚,想嫁给我,就必须宠溺晚晚,晚晚是我们家的小公主。”
是啊,江晚是公主,我这个农村妹比不过。
我没有一刻比现在清醒。
“你妹妹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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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赫愣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理顺我的发丝:
“我知道你怀孕情绪敏感,但有些话别乱说,结婚的事,我在准备了。”
我避开他的手。
“我很理智,江赫,我们分手了。”
江赫额上青筋直跳。
“就因为我关心晚晚?她是我妹妹!”
我的态度惹恼了江赫,他猛踹吧台,掐着我的肩膀怒吼:“好!结婚而已。”
“哥哥!”
江晚猛然打断,挽着江赫的手臂,不赞同地看着我说:“虞姐姐说分手,是想拿捏哥哥吗?”
“可是虞姐姐怀着孕不说,连打了四个孩子,肚子都废了,一只破鞋而已,还能嫁出去吗?”
江赫松了口气,嗤笑一声,自信看着我:“对,虞澜,你都被我玩烂了。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江赫自信我离不开他,像以前无数次一样。
江晚挑拨,越说越得意,满嘴喷粪骂我父母。
我彻底被激怒,猛地将江晚掀翻在地,甩了她两巴掌。
江晚被打懵了,我骑在她身上。
“我让你辱我爸妈!”
“啊!哥哥救我,虞澜疯了!”
江晚尖叫挣扎。
“虞澜!”
江赫怒吼着要拉开我,我毫不妥协,他抬脚踹在我肚子上,令我肚子绞痛。
“当着我的面欺负晚晚,虞澜你想死吗?”
我捂着肚子大笑:“对,我就是要扇死江晚,有本事你就弄死我给你的好妹妹报仇啊!”
“你以为我不敢么?”
江赫脸色铁青,掐着我的脖子。
他手劲极大,逐渐缩紧,我痛苦地挣扎,呼吸不过来。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啪嗒滴在江赫手背,烫得他猛然收手。
“虞澜,回去好好反省,想通了再找我。”
江赫驯狗般冷冷命令,带着江晚头也不回离开。
一连半月,江赫带着江晚纸醉金迷。
江晚的朋友圈中,两人肆无忌惮地做着情侣之事。
而我,他从不主动联系。
大概,他也在等我低头。
可这一次,我让他输了。
我默默搬离出租屋,孑然一身住进为我而建的私人庄园。
我专心筹备婚礼。
试婚纱那天,闺蜜激动发了朋友圈。
深夜,江赫的电话突然打来。
他声音带着不悦:“宝宝,怎么这么久都不理我,明明是你的错,还耍小性子!”
我不语,江赫轻笑:“不过看在我宝贝穿婚纱这么漂亮的份上,原谅你了。”
他低笑,带着醉意说:“虞澜我同意了,我们结婚吧!”
我直接挂断电话。
我选了海岛婚礼,婚礼前一天,我陪着父母闲逛。
没想到会撞上江赫深情款款地给江晚戴上戒指。
看到我,他猛然缩手。
“虞虞,你别误会,我怕求婚出错,才找晚晚演练一遍。”
他小心翼翼地要抱我,父母脸色阴沉地挡在我身前。
江赫语气激动保证:“岳父岳母,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爱虞虞,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父母古怪看他一眼,拉着我走了。
晚上,江赫布置了精致的求婚现场,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出现,江赫很开心,刚单膝跪地,手机响了。
是江晚,江赫一脸纠结,最终咬牙挂断。
下一瞬,他一群兄弟冲过来:
“不好,晚晚失踪了,赫哥,你快去找吧!”
江赫脸色乍变,迅猛冲出去。
“虞虞......”
“你乖乖等我回来,好吗?”
他犹豫转身,随意和我交代一句。
“江赫!”
我大声喊他,江赫脚步一顿,冲得更快。
我只是想把戒指还给他。
戒指被我随意扔进垃圾桶。
江赫找了一夜,疲惫回酒店,入眼喜庆的布置,他不禁挑眉:“有人结婚?”
路人咋舌羡慕:“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只要诚心诚意祝福,甭管认识不认识,所有消费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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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豪华的婚礼,肯定是豪门联姻。
江赫瞧了一眼铺满地的极品玫瑰,下意识幻想和虞澜的婚礼。
自己肯松口结婚,还主动求婚,虞澜就高兴了。
娶一个农村人,婚礼还是低调好。
要是让虞澜那群穷亲戚知道她嫁了豪门,难免缠上来,像水蛭一样吸血。
工人搬动巨型海报路过。
江赫一眼扫过,觉得新娘莫名熟悉,忙着担心江晚,也没细看。
从昨晚到现在,他给江晚打了无数电话,短信,都没回复。
疲惫地推开房门,江晚从被子里钻出来,扑进他怀里:“哥哥!Surprise!”
江赫下意识接住她,细长的腿环在腰间。
失而复得明明应该高兴,可江赫心里一股无名火。
他扒开江晚的手,将她甩在床上,冷笑:
“江晚,你一直在我房间?为什么不接电话!”
迎着江赫的怒火,江晚委屈抱怨:“哥哥,虞姐姐一来你就不管我了。”
“我就是害怕你不要我了,所以想试试你有多在意我嘛!”
她嘟着嘴得意:“哥哥找了我一晚上,你果然最爱我!”
“幼稚!”
江赫冷着脸训斥,推开她要抱抱的手,江赫连忙掏出手机。
看着石沉大海的消息,他扯了扯领带,顿感烦躁。
他的消息,虞澜向来都是秒回。
江赫拔腿就要去找虞澜。
“哥哥,不许去!”
江晚撒娇地抱着江赫的胳膊,撒娇道:“我要你陪我嘛!”
江赫心软一瞬,还是推开江晚:“别闹,我得去找虞澜!”
江晚情绪瞬间激动,踮起脚尖,直接想吻上江赫的唇。
江赫瞬间偏头,瞳孔一颤,愣愣地看着江晚。
江晚紧紧抱着他,呢喃细语:“江赫,我喜欢你,我想做你女朋友。”
“你疯了!”
江赫猛然推开江晚,眼底满是震惊。
门被猛然推开,一群兄弟喷着礼花,恭祝二人终成眷属。
“赫哥,早就看出你俩不对劲了!”
“我就说咱赫哥这宠妹狂魔人设不对,明明暧昧拉丝嘛!”
一群人起哄,江赫脸色阴沉,压低声音:“别闹,我和江晚不是那种关系!”
兄弟们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懂,兄妹情深嘛!”
江晚眼睛一闭,八爪鱼般又扑上来。
“哥哥,你别骗自己了,你也是喜欢我的!”
江赫不知道他怎么会认为自己喜欢她。
江晚是福利院带回来的,怕她自卑,全家从小宠溺。
“我不喜欢你!”
江赫将江晚扯下来,眼底染上暴怒:
“江晚,别闹了!”
“我只当你是妹妹,我喜欢的是虞澜。”
江赫不顾江晚脸色,扒开她的束缚,大步流星要离开。
江晚眼泪扑簌簌落下,语气悲戚:“哥哥,你不是说过会永远陪着我吗?”
“女孩子主动告白很丢脸的,你走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江赫脚步一顿,眉头紧皱。
女孩子主动告白,丢脸?
他恍然想起,和虞澜的这段感情,一直是虞澜主动。
自己好像一次没主动过,还多次拒绝虞澜的求婚。
一想到虞澜因此受的委屈,江赫心里一紧,心疼不已。
江赫没再犹豫,冲出房门。
刚跑到走廊,就看到一个孕妇情绪不好,在男人怀里哭泣。
江赫脚步不自觉放缓。
虞澜每次怀孕,他都担心被逼婚,避而不见。
只是让虞澜打了。
那时虞澜的情绪......
他当时逃避,没注意到,现在想想,虞澜一直在忍眼泪。
自己还逼她堕胎四次,虞澜在电话里颤抖说害怕。
他当时只是烦躁,觉得虞澜矫情,打个孩子而已,至于吗?
现在想想,虞澜该有多疼,多害怕啊。
江赫心里一紧,颤抖掏出手机,不停给虞澜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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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化妆,手机不停震动。
来电人——江赫!
我妈紧张看向我,就怕我回头再原谅江赫。
“放心妈,我有分寸!”
看到我笑着拉黑江赫,妈妈才放心。
我妈出去接剩下的亲戚,笑容满面地刚回来。
江赫紧随其后,不管不顾冲进来,看到我,眼睛倏然一亮:
“虞虞!”
我淡淡抬眼,瞥向江赫,眼底无波无澜。
江赫笑容一顿,心尖颤抖。
他缓缓半跪在我身前,小心翼翼握住我的手,眼尾微红,哑着嗓音开口:
“虞虞,你怎么又策划了求婚,还这么隆重地穿了婚纱。”
“真美!”他脱口而出。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一次,我向你求婚!”
江赫深情凝望,抬手摸向口袋,却空空如也。
他猛然想起,昨夜他太担心江晚,把戒指盒扔给我了。
江赫咬牙,都是江晚作妖,要不然昨晚自己就求婚成功了。
江赫朝我伸手,温柔开口:“虞虞,把戒指拿出来吧。”
“扔了。”
江赫笑容一僵,不敢相信:“什么?”
我淡淡重复:“我说,扔了,垃圾桶里。”
“扔了?”
江赫反应过来,温柔开口:“虞虞,你是生我的气,所以扔了戒指,对吗?”
“也对,我这次做得不对,你生气是应该的。”
“戒指扔了也没关系,反正也不贵,我给你重新买,买定制的,刻上我们的名字,独一无二,你不会再扔了吧?”
江赫眼底含着笑,温柔缱绻,仿佛我在闹脾气。
我没回话,冷淡的眉眼表明一切。
江赫迫不及待打电话,让人立刻送戒指来,还要求酒店布置求婚场地。
打完电话,江赫看着我,温柔开口:“虞虞,很快就好。”
酒店经理匆匆赶来,欲言又止:“抱歉江少,酒店今天被人包了,不能为您布置求婚场地。”
江赫脸色阴沉,语气强硬:“钱不是问题,我双倍,不,十倍给你们!马上按我要求布置!”
“江少,那位你得罪不起。”
经理态度坚决。
江赫被噎住,沉声问:“谁?”
经理笑笑:“季家太子爷,婚礼上下都是他亲自操办的,重视得很!”
江赫一愣,蹙眉犹豫看向我,缓缓开口:“虞虞,咱们的求婚再往后推推好不好?”
经理听到江赫的话,神色古怪,看看我又看看江赫,诧异开口:“您要和虞小姐求婚?”
江赫皱眉,不悦开口:“有问题?”
经理尴尬一笑,没敢说话。
大概是上天都在帮我,让我报复。
江赫一次次让我成为笑话。
这一次,我也想让江赫尝尝被放鸽子嘲弄的滋味。
我看向经理,柔声开口让经理通融。
经理立刻答应。
江赫很高兴,拉着我的手,语气宠溺:“虞虞,就知道你比我着急。”
“我答应你,我会宠你一辈子的!”
我笑着没回话。
傍晚,江赫拿着鲜花戒指,站在紧闭的门前,突然有些紧张。他深吸一口气。
“虞虞,我来了!”
推开大门,江赫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7
“喂!婚前协议,签一下!”
婚礼前,等候室门被推开,一个张扬的姑娘气冲冲进来。
是季倾宴的妹妹季苒,她把一份文件扔进我怀里。
我看也不看,翻开协议就要签字。
下一秒,我手中的协议被夺走。
季倾宴冷脸扫过协议内容,毫不犹豫地撕碎。
季倾宴眉头紧皱,冷声开口:“逼我老婆签婚前协议?季苒,胡闹!”
季苒委屈瘪嘴:“哥,你怎么有了老婆忘了妹妹。”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要是你们离婚,这女人可是会分走你的一半财产!”
季苒还想继续说。
“闭嘴!”
季倾宴语气冰冷:“什么叫这女人?虞澜是我老婆,你最好恭恭敬敬叫她嫂子。季苒,我警告你,别仗着爸妈宠你,就在我老婆面前作威作福。”
“再有下次,你就待在国外别回来了。”
季苒气得瞪大眼,恶狠狠瞪向我。
季倾宴冷眸扫向季苒,声音冷冽:“瞪我老婆,眼睛不想要了?”
季苒身体一抖,红着眼眶跑了。
我诧异看向身前的男人。
季倾宴弯腰向我道歉,我摇头并没有在意。
“可我在意!”
季倾宴眉头舒展,温柔得不可思议:
“老婆,我不允许你受委屈。”
我轻笑:“我没觉得委屈,真的。”
豪门嘛,娶了一个穷媳妇,肯定是有心防备的。
季倾宴霸道开口: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我觉得你受委屈了,你就受委屈了。”
“为了补偿......”
季倾宴说着,突然伸手低头,鼻尖相抵。
“就把我赔给你吧!罚我宠你,爱你一辈子。”
我轻笑,还没回答,他就迫不及待咬了一口我的嘴。
还想继续,门突然被推开。
因为座席,季倾宴的堂伯和我的亲戚闹了别扭。
我和季倾宴赶到宴会厅。
“我什么身份,你们这群穷酸也配和我坐一桌!”
季倾宴堂伯中气十足,语气不屑。
看到我,堂伯脸色一板,摆出长辈架子:
“你就是虞澜吧,你既然攀上了我们季家,那些穷亲戚,该断就断了吧。”
“你嫁进豪门,就是豪门媳妇,做事要想想季家的脸面。”
“今天这事,你要好好管教一下你那群穷亲戚,不然......”
我怒火中烧,我的亲戚都是踏踏实实的老实人,对我极好。
他们高高兴兴来参加我的婚礼,却被人贬低羞辱。
我气得浑身发抖,还没开口,季倾宴把我护在身后,语气冰冷。
“滚出去!”
“我老婆的亲戚,也是你配指指点点的?”
季倾宴堂伯诧异一瞬,然后气得脸色涨红,伸手指着季倾宴。
“你说什么?”
“我可是你的堂伯!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吗?”
季倾宴神色冰冷,语气强硬:“扔出去!”
保镖上前,堂伯一家子终于反应过来,神色慌张。
季倾宴神色冷漠,无动于衷。
堂伯一家子看季倾宴不为所动,突然冲向我。
“虞澜,你替我们和倾宴求求情,你那些亲戚本来就穷酸,我们也只是实话实说。”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要躲。
“还敢骚扰我老婆?”
季倾宴把我护在身后,声音冰冷强硬:“你那些破事,是自己自首,还是我帮你递证据?”
堂伯一个哆嗦,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我看着他们,神色冷淡。
我不是圣母,做不到被人侮辱,还替人求情。
季倾宴霸气护妻,再没人妄图给我下马威。
婚礼继续。
交换戒指的时候,江赫闯了进来。
“虞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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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赫神色急切,踉跄冲上台,许是太急,还绊倒在地。
他不管不顾,狼狈站起身:
“虞虞,你是我老婆,你不能嫁给他!”
江赫站稳,痛苦地问:“虞虞,你为什么要耍我?”
我平静看着江赫,语气冷淡:“江赫,我们两清......”
江赫像是害怕听到我接下来的话,急忙开口:“虞虞,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也被你耍了,以后我们就好好在一起吧。”
我还没开口,江赫拉着我的手腕,就要把我拖走。
“虞虞,我们走,我们回去就结婚。”
我皱眉甩开江赫的手。
“江赫,你够了!”
我冷脸看向江赫,语气冰冷:“江赫,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来打扰我结婚。”
江赫不管不顾,突然跪在地上,举起鲜花戒指。
“虞虞,我错了,你原谅我。”
“我们七年的感情,你就这么不要了?”
我平静看着江赫,语气冷淡:“是,我不要了。”
江赫脸色惨白,他不信,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裙摆。
“我不信!”
“虞虞,你追着我跑了七年,你那么爱我怎么会嫁给别人。”
季倾宴眼神一冷,护着我一脚把江赫踹倒在地。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老婆!”
江赫被踹倒在地,他不顾疼痛,跪在地上,狼狈地向我爬来。
“虞虞,你答应我,你要嫁给我的,你不能反悔,你不能。”
我嫌恶地退后两步,冷冷地看着江赫,语气冰冷:
“江赫,你说我们在一起七年,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这七年。”
“你觉得我是捞女,装穷考验我。”
“可这七年,我和你吃十块钱的盖饭,住漏水的出租屋。”
“江赫,我是捞女吗?”
我平静看着江赫,脸色惨白,他慌张摇头:
“虞虞,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我没理会,继续说:
“你兄弟嘲讽我,你就不管不顾地看着。”
“你纵容江晚欺负我,我被他推下楼流产,你还怪我不小心。”
“第二天,还让我去给江晚做饭。”
“我发烧了,你不管我死活,还骂我矫情。”
“江赫,我是人,不是任你糟践的畜生。”
江赫摇头,他想抱我,又不敢上前。
“虞虞,我错了,我第一次恋爱,我不是故意的。”
我气笑了。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抵消你对我的伤害吗?”
“江赫,你真令人恶心。”
我看着江赫,语气冰冷,心无波澜。
江赫痛苦,悔恨,他想拉我的手,又不敢。
我不想再和江赫废话,看向季倾宴:
“老公,把人带走吧。”
“别打扰我们结婚。”
季倾宴温柔地对我笑了笑,然后脸色一板,冷冷看向江赫。
“来人,给我扔出去!”
江赫被保镖压住,狼狈地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要找虞虞。”
“虞虞,我知道错了,你不能这么对我,虞虞......”
江赫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我冷冷地收回视线,看向季倾宴。
“我们继续吧!”
季倾宴温柔替我整理头纱,然后与我交换戒指。
一切尘埃落定。
婚礼结束后,我被季倾宴抱回新房。
这一夜,因为吃醋,季倾宴折腾到半夜。
季倾宴知道我吃了那么多苦,很是心疼。
他不动声色,雷霆手段报复江家。
一听到江家破产,缠着说爱江赫的江晚,直接卷钱跑路。
江晚奢华日子过惯了,不愿意吃苦。
花光钱就给人当三,被原配抓到,打得很惨。
江赫求了很多人,都不愿意帮他。
他凄惨落魄,为了拉生意,到处求情。
那些酒肉朋友不帮忙就算了,还奚落作弄江赫。
江赫受了不少苦,他骄傲了二十多年,哪里受过这些。
江赫撑了一段时间,终于撑不下去。
他伏低做小,搞到了参加慈善晚会的邀请函。
刚好看到我和季倾宴出席慈善晚会。
江赫躲在角落,狼狈地盯着这边。
他瘦了很多,神色憔悴,狼狈沧桑。
江赫看到我看向他,他急忙低头,避开我的视线。
他像是害怕,不敢和我对视。
我淡淡收回视线,靠在季倾宴怀里,温柔浅笑。
“老婆,你不舒服吗?”
季倾宴以为我不舒服。
“要是不舒服,我们就回去。”
我轻轻摇头,靠在季倾宴怀里。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季倾宴抱着我,温柔安抚。
慈善晚会结束后,我突然想走走。
季倾宴就牵着我的手,陪我慢慢走。
相携的影子在灯光下越走越远,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