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娶八个小妾,逼我当众示范云雨秘术

夫君娶八个小妾,逼我当众示范云雨秘术

作者:黑红岚柏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3 18:03:58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夫君娶八个小妾,逼我当众示范云雨秘术》,它的作者是黑红岚柏,主角是楚承泽小棠。第1章婚后七年,夫君楚承泽娶了七个小妾。每次花烛夜,他都要让我这个正妻亲自示范云雨秘术,全府旁观。“你曾是花魁,想必对这方面颇有见解。”我贵为太子妃,被众人围观耻笑,羞愤交加。自刎七次,却都被救了回来...

第1章

婚后七年,夫君楚承泽娶了七个小妾。

每次花烛夜,他都要让我这个正妻亲自示范云雨秘术,全府旁观。

“你曾是花魁,想必对这方面颇有见解。”

我贵为太子妃,被众人围观耻笑,羞愤交加。

自刎七次,却都被救了回来。

他说我欠他太多,没资格去死。

直到他带回第八个小妾,逼我在婚宴上跳脱衣舞助兴。

我终于受不了了,提出和离。

楚承泽却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

“你宁肯死都不愿意离开我,怎么可能真的和离?”

“少拿和离威胁我,让你跳你就跳,给兄弟们开开眼!”

众人高声起哄,就等着看我出丑。

我却当众掀了桌子,正色道:

“楚承泽,我是认真的。”

1

这是我第一次直呼楚承泽的大名。

他是太子,没人敢对他如此无礼。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看着我。

可只是片刻寂静,几秒钟后,宾客哄堂大笑。

“小猫发威了,可真吓人啊。”

“我打赌,她也就只敢说几句狠话威风威风了。”

我没理会众人的闲言碎语,跨过摔得一片狼藉的菜肴,走到楚承泽面前。

“和离书我早已写好,只等你签字画押。”

这时他也酒醒大半,蓦地起身,语气恨恨:

“浮香,你就非要在我大喜的日子上扫兴?”

“最近我没心思管教你,你就要翘着尾巴上天了?”

楚承泽一手掐住我的脖子,缓缓发力上抬。

他勾唇笑着,眉眼间满是轻蔑,似乎非常肯定我会服软。

可直到我浑身颤抖、嘴唇发紫,他都没听到我的求饶声。

眼看就要出人命,几个和他相熟的兄弟赶忙拦下。

“今日楚兄娶妾,她也是吃醋,才说了和离这种气话。”

“回头饿她几顿饭就老实了,女人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被别人劝了好一阵,楚承泽的脸色才终于好看些。

可惜我是个不识趣的,刚喘匀了气,就又梗着头说要和离。

楚承泽彻底动了怒,气极反笑,按着我的头逼我跪下。

“好啊,只要你把地上的酒菜都舔干净,我就跟你和离。”

众目睽睽之下,我双颊发烫。

楚承泽语气轻蔑:

“连这点决心都没有,还跟我谈和离?笑话!”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猛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去。

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我此时听得无比清晰。

“这女人真贱啊,不愧是曾经的花魁,就是不知廉耻。”

“要是我活成这副样子,早就一死了之了!”

再忍受最后一次,只要能和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就在我的嘴唇马上要碰到那些腌臜的时候,楚承泽突然发力,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拽了个趔趄。

“滚回房间!滚回去!”

他几乎是怒吼,我沉思片刻,乖乖照做。

我确实需要回房间一趟,拿上几件金银细软,再带上我的女儿小棠。

见我翻箱倒柜,小棠一脸疑惑,问我要带她去哪里。

我轻声安抚:

“不管去哪里,总比待在这里要强。”

小棠蹦蹦跳跳,笑着说:

“娘亲去哪我就去哪儿,我要和娘亲永远永远在一起!”

我鼻子一酸,这些年,小棠跟着我受了不少苦。

还没走出门口,就听到屋外一片喧闹。

“楚兄就是厉害,没两句话就把那女人治得服服帖帖!”

楚承泽也很受用,讽刺我就是个撵都撵不走的狗皮膏药,拿和离威胁他,就是自取其辱。

我推门而出,打破宾客的欢声笑语。

强忍着不去注意楚承泽的怒视,我把和离书往他身上一拍,疾步朝着大门走去。

可刚走几步,就被楚承泽喝住:

“浮香,既然你这么有骨气,怎么还穿着我施舍给你的衣服?”

我喉咙发紧,死死攥住衣角。

楚承泽羞辱般勾了勾我的衣领,冷气灌进来,激得我打了个寒颤。

“当年你爬床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现在怎么害羞了?”

“要么脱光了走出去,要么低头认错滚回来,你自己选。”

3

楚承泽恨我,所以才极尽羞辱我。

我和他相识于青楼,那时我身为罪臣之女,被发卖为妓。

曾经的千金大小姐,一朝竟成了千人骑万人压的卑贱之躯。

所有人都想趁机来踩一脚。

逼着我天不亮就起床,干些洗粪桶倒夜尿的脏活累活。

楚承泽是个例外,他把我捧成花魁,让老鸨不敢轻易欺负我。

他不许我接客,说日后定要将我赎出青楼,许我安稳一生。

我感激涕零,把他当作恩人。

直到八年前,有个新来的雏妓想要跟我抢客,骗楚承泽喝下加了药的花酒,我发现时已经晚了。

他神志不清,拽着我就滚到榻上。

我一个女子哪里能挣脱?只能屈从。

那一夜,他药劲上头,神魂颠倒,甚至一掷千金为我赎了身,还扬言要娶我,闹得全城皆知。

我激动万分,以为终于柳暗花明。

可等他清醒过来之后,却以为是我故意爬床,骂我不知羞耻。

我百口莫辩。

这时我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竟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太子。

而昨晚,他却扬言要娶一个妓女,这个妓女还是罪臣之女。

天子震怒,当即赶楚承泽出宫,无传召不得觐见。

自此之后,楚承泽视我为仇人。

他娶我为妻,却日日羞辱。

一年娶一个小妾不说,还隔三岔五就要我去给她们示范云雨之事。

美其名曰,这是我作为正妻的本分。

我自觉有愧于他,一一照做。

五年前,他允我生下一女。

我高兴疯了,以为他终于消了气,想和我好好过日子。

可后来我才知道,我生下的这个女儿,不过是进一步欺侮我的工具。

我在房内受辱,女儿就被他逼着跪在房外,听我一夜呜咽。

我不是没想过带着女儿一走了之,可楚承泽再落魄,也是个太子。

我一介罪臣之女,根本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女儿已经长大,我不能让她步我的后尘。

楚家的大门,我今日一定要走出去!

我扯下衣带,蒙住女儿的眼睛。

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之后,人群沸腾。

“我出一百两,买她的外衫!”

“我出三百两,买她的亵裤!”

砰的一声,楚承泽手中的酒杯被他硬生生攥碎。

他紧咬牙关,眼中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怕他变卦,三下五除二就开始解扣子。

香肩半露,眼看最后一件衣衫就要滑落。

楚承泽突然发了疯,拽起身边的狐皮大氅,就把我整个裹起。

“浮香,为了让我心疼,你就这么愿意作践自己?”

接着恶狠狠瞪向每一个宾客:

“都把嘴巴闭严实,谁敢走漏半点风声,我绝不轻饶!”

众人推搡着退场,女儿也被楚承泽吓呆了,咬着嘴唇却不敢哭出声。

我仰头,直视楚承泽的眼睛:

“还望太子殿下信守诺言,放我离开。”

楚承泽却勾唇冷笑:

“浮香,你一个卑鄙小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诺言。”

“当年你若是不给我下药爬床,我也会赎你出去。可你呢?偏偏用了最龌龊的手段!”

“你既然毁了我,就要用一辈子给我赎罪!”

八个小妾连同府中上下,都在一旁交头接耳,看我的笑话。

楚承泽连拉带拽把我扔到床上,熟稔发令:

“把你当花魁的看家本事拿出来,给新来的开开眼。”

门没关,小棠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我,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滚。

我再也受不了这份屈辱,一把抄起手边的剪刀,直直朝着楚承泽刺去。

4

可我哪里是他的对手,没出三招,就被他反剪双手,扔进了柴房。

一同被扔进来的,还有女儿小棠。

数九寒冬,柴房里又湿又冷,堪比冰窖。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可怜小棠才五岁,冻得牙关打颤,话都说不出来。

我心急如焚,死命拍打门板。

半刻钟后,楚承泽才姗姗来迟。

他连门都懒得打开,语气不耐烦:

“让你禁足思过,你吵什么?”

我也不管楚承泽看不看得到,扑通跪下:

“你想怎样惩罚我都好,但求你饶小棠一命!”

“小棠冻得快不行了,稚子无辜啊!她也是你的女儿!”

楚承泽顿了顿,倒是一个甜腻的女声接过话茬:

“姐姐,你想逃脱惩罚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自己不想吃苦,就想拿小孩子博同情,真是好不要脸!”

“再说了,小孩子爱跑爱跳阳气重,这才半个时辰,怎么可能受不了!”

这女人是楚承泽今日新娶的第八个小妾朱颜,刚进门就要给我个下马威。

我急切辩解,却被楚承泽一句话堵回去:

“小棠若是病了,我自然会请最好的太医来医治。”

“现在不还没病吗?你着什么急!”

这话说完,楚承泽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无情,便又补上一句:

“你若是乖乖的,我明早就放你们出来。”

说罢,他转身就走,任凭我喊破嗓子,也没有回头。

我不依不饶,回应我的便是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

我哆嗦着跌倒在地,小棠强撑着爬过来,似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爹爹欺负娘亲,爹爹坏......”

“等小棠长大......保护娘亲!”

我心如刀绞,用力在小棠身上来回揉搓生热。

从深夜搓到天明,总归是保住女儿一条命。

我翘首以盼窗外日光,盼着楚承泽遵守诺言,放我们出去。

可等到日上三竿,门外都空无一人。

倒是隐约听到乐舞之声。

小棠已经昏迷不醒,呼吸愈发急促。

直到现在,偌大的太子府竟无一人来给我们送点吃食。

这一刻,我彻底心死,用力咬破手腕,将滚烫的鲜血喂到小棠口中。

这或许是我能为女儿做的最后一件事。

失血过多,我昏死过去,直到深夜又被冻醒。

或许是求生本能突然爆发,我疯了般四处捶打,捶得拳头鲜血淋漓。

上天垂怜,终于被我找到一处松动的木板。

我用指甲将木板一点点抠开,抱起小棠拼了命往外跑。

侍卫在后面追赶,我慌不择路,一头撞进门外不远处的马车中。

昏迷前的最后一眼,我看到的竟然是楚承泽的庶弟——楚萧然。

他精通医术,必定能救女儿一命。

可天不遂人愿。

小棠,还是死了。

5

伤寒过重,惊惧交加,无力回天。

一夜之间,我的小女儿就变成了冷冰冰的牌位。

楚萧然面色不忍,轻声问我是否愿意留下来。

我有些惊讶,在我和楚承泽刚成亲那几年,我自觉有愧于他,便处心积虑帮他重获皇上恩宠。

为此还得罪了不少人,楚萧然也吃过我的亏。

可现在,他不但不记恨我,竟然还向我抛来橄榄枝。

我心中一热,却还是拒绝了他。

楚承泽若是知道我投靠了自己的弟弟,一定会来找麻烦。

我不愿再掀起腥风血雨。

那一夜,我抱着小棠的牌位走了很久。

小棠说她想去暖和的地方,我便一直往南走。

改名换姓,昼伏夜出。

等我逃出楚国,就安全了。

可就算我无比谨小慎微,还是被楚承泽捉住了尾巴。

亲卫把我一路拖拽回去,楚承泽见面二话没说,劈手就是一巴掌。

“闹着和离,就是为了去跟那个楚萧然偷腥?”

“你好大的胆子!”

曾经,楚萧然是他最看不上的人,是庶出,又沉默寡言不讨人喜欢。

可自从楚承泽犯下大错,楚萧然便成了皇上身边一等一的红人。

二人身份对调,楚承泽顿觉丢脸。

他叫嚣着要把我的腿打断,囚禁一辈子。

那几个小妾在一旁捂着嘴偷笑,骂我咎由自取。

朱颜眼尖,用力拽出我怀中的牌位。

爱女楚小棠之灵位。

“这......真的死了?”

气氛顿时凝重,那几个女人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有怜悯,有慌张,有愧疚。

楚承泽也皱着眉,脚尖踢了踢那个牌位。

他瞳孔瞬间收缩,可片刻之后,却突然暴怒。

“你可真会演戏,这种老掉牙的招数,就不能换一换?”

“这是第几次把小棠偷偷送出去了?还弄个假牌位来骗我,亏你想得出来!”

我曾经无数次想把小棠送出楚国,但都是以失败告终。

可现在楚承泽明明指尖颤抖,却还一口咬定我是在骗他。

他是真的不信我,还是不敢信我?

我用力擦拭着牌位上的灰尘,低头不语。

既然所有解释都是苍白,那我不如少费点力气。

楚承泽嫌我晦气,说要去青楼里宽宽心。

那八个小妾没了顾虑,愈发过分:

“姐姐,小棠到底是真死了还是假死了?”

“我倒是希望她真的死了,毕竟有你这样的母亲,小棠活着也是受罪。”

“你知道那天早上承泽为什么没放你们出来吗?因为他忙着听朱颜姑娘唱歌,哪里有空?”

“朱颜的歌喉可是一绝,要是小棠真的在朱颜的歌声中死去,也算是她的福气......”

她们多说一句,我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我知道,她们想看我崩溃、看我失态,看我像个小丑一样跳脚,或者像只狗一样乞求她们不要再说下去。

可现在的我,内心毫无波澜。

在她们的注视下,我打开了床下深藏的小箱子。

每一件金钗玉镯背后,都藏着楚承泽和我的恩爱往事。

凭着往日的山盟海誓,我苦苦支撑,熬了八年。

而现在,我把这些东西全都分给了八个小妾。

她们哄抢一空,还逼问我有没有偷偷藏下更好的,把我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才算罢休。

趁众人不注意,我偷偷走到院外角落,放出了那只楚萧然硬塞给我的响箭。

我想明白了,女儿小棠不能枉死。

要想报仇,就只有楚萧然能帮我。

那边,楚承泽刚踏入青楼,就发现旁人的眼光极其古怪。

就连一向笑脸相迎的老鸨,今天也不情不愿。

楚承泽只能坐在一旁喝闷酒,不多时就听到有人窃窃私语。

“他女儿不是昨天刚死吗?怎么今天就来青楼快活了?”

“难不成那个女儿是野种?”

“你们小点声......他可是太子,小心被他听到记恨咱们。”

第2章

楚承泽心里没来由地发慌,他急切地跑回家,想见浮香和小棠一面。

按照惯例,浮香会早早煮好醒酒汤,在寝室跪候他回来。

可这一次,全府上下不见浮香的踪影。

楚承泽想要沐浴更衣,都找不到个趁手的人。

他窜起一股无名火,喊来管家就开始问话。

可管家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一二来。

我虽为太子妃,却是全府上下最低贱的人。

全府上下都觉得我晦气,自然不会有人多看我一眼。

楚承泽大骂管家办事不力,拖下去打了二十大板。

宋妈曾是小棠的乳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指着楚承泽的鼻子怒斥:

“小棠惨死,全城皆知,可你不但不伤心,还忙着去青楼寻欢作乐。”

“我若是浮香,我也要跑得远远的,永远都不回来!”

楚承泽一惊,顿时回想起我那天在柴房里的哀求。

他赤红着眼,嘴里嘟囔着我不可能离开,三两步跑到我的房间。

6

可迎接他的,是八个花枝招展的小妾。

朱颜一边挥舞着一堆书信,一边撒娇:

“承泽哥哥,你肯给浮香写这些海誓山盟,怎么不给我们其他姐妹写?可不是偏心嘛!”

还有人不知死活地趁机告状:

“夫君,浮香今天可猖狂了,连恭桶都没刷!”

“就是就是,想让她劈柴烧水都找不到人......”

楚承泽青筋暴起:

“你们平时都让她做这些事?你们怎么敢!”

八个小妾一脸疑惑:

“夫君您曾亲口说,浮香是整个王府里的罪人,人尽可欺。”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能使唤她?”

楚承泽脑袋嗡的一声,顿时跌坐在地。

对啊,那些话确实是他亲口说的。

可那只是气话而已,怎么能当真?

八个小妾见状不妙,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走到门口时,楚承泽突然看到她们头上的发钗,无比眼熟。

定睛一看,她们身上的衣裳绸缎,首饰簪子,不都是自己亲手送给浮香的东西吗?

当年害怕她委身青楼受委屈,便给她置办了不少行头。

浮香从来都舍不得穿戴,可这几个小妾却毫不怜惜,哄抢中还摔碎了好几个镯子。

“谁让你们动浮香的东西了?”

“把你们碰过的每一件东西都擦洗干净,然后滚出去!”

几个小妾见楚承泽发火,也不敢怠慢,纷纷照做。

倒是朱颜觉得自己刚进门是个新宠,还嘟着嘴撒娇:

“反正她一个贱人也用不上,不如分给我们......”

“承泽哥哥,我好喜欢这根簪子,你就让浮香姐姐送给我嘛。”

楚承泽气得浑身发抖,这根簪子是他和浮香的定情信物!

他小心翼翼拔下那根簪子,然后重重扇了朱颜一巴掌。

“再多说一句,我就撕烂了你的嘴!”

所有人噤若寒蝉,默默退下。

楚承泽摸索着坐到床上,刚坐下就皱了皱眉。

这么硬的床,浮香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等浮香回来,一定要好好弥补她。

楚承泽动用所有人脉关系,发出铁令:

“不惜一切代价找回浮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7

为了报仇,我投靠楚萧然,明明是因利而聚,可他对我实在是好得过分。

不仅派遣太医为我调养身子,还给了我能随意进出宫闱的腰牌,让我不必拘束。

更让我疑惑的是,有天和他下棋,或许是下得入迷,他一时疏忽,竟然叫我江静竹。

自从被发卖为妓,我的名字就是浮香,很久都没人叫我的原名了。

就连我也差点要忘了,我曾经是江家大小姐,江静竹。

我再三追问,楚萧然终于说出实情。

我小时候是名动京城的才女,楚萧然醉心诗书,自幼仰慕我。

我家满门抄斩那天,他曾想方设法救我出去。

可他那时也只是个小孩子,人微言轻。

说到这,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极其珍重:

“静竹,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可直到楚承泽娶亲,我才知道你没死。”

“这些年我追悔莫及,却也不敢去打搅你的生活......”

“还好你终于想通离开了他,以后你就好好在我这里呆着,我必定竭尽全力保你余生安稳!”

听他提起往事,我黯然神伤。

“可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众口称赞的才女,我是......罪臣之女。”

楚萧然却丝毫不怵,目光炯炯:

“有罪无罪,那是皇上定的。”

“皇上要一个人有罪,那这个人就有罪。”

我心跳如雷,听出了楚萧然话外的意思。

难道我爹当年的案子,是个冤案?

不等我发问,楚萧然便握住了我的手。

“静竹,我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只是这件事,我不知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做。”

我瞪大了眼。

楚萧然压低声音,轻声道:

“我要篡位!”

若是篡位失败,那就是杀头的死罪。

不过我不怕。

只要能还家族清白,只要能给小棠报仇,这点风险算什么?

事不宜迟,当晚我就和楚萧然筹谋起来。

当今圣上昏聩无能,这天下也是时候变变天了。

一连七日,我们两人几乎是通宵达旦闭门不出。

直到一天清晨,被急促的砸门声吵醒。

来人正是楚承泽。

8

见我第一句话,就是求我不要跟他和离。

“浮香,这些天我知错了,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那天早上,我原本是想把你们从柴房放出来,可那个贱人朱颜非拉着我唱歌喝酒,我被灌了酒神志不清,这才酿成大错......”

事到如今,楚承泽竟然还在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他差点给我跪下,言辞恳切:

“虽然小棠死了,可我们一定还会再有一个孩子的!”

我知道楚承泽凉薄,可没想到他会凉薄到这种地步!

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到他嘴里怎么轻飘飘的。

我冷冷看着他:

“你想要孩子,那就去找你那八个小妾!何必来求我?”

楚承泽呼吸一顿,急切解释:

“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人,我也只爱你一人!”

“你放心,我马上就把那八个小妾休掉!日后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满心嫌恶:

“太子殿下现在才说这种话,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楚承泽的眼神瞬间暗淡。

可下一秒,他突然看到我身后的楚萧然,顿时火冒三丈。

“怪不得浮香不肯跟我回去,原来是你从中作梗!”

“你跟我抢功名抢皇位就罢了,现在连我的妻子都不放过吗?”

楚萧然上前几步,把我护在身后,居高临下道:

“说我跟你抢,是不是有点抬举自己了?”

“你虽为太子却形同废物,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提并论?”

楚萧然向来谦卑谨慎,很少在外人面前说这种话。

楚承泽觉得面子上下不来,就想摆出哥哥的架子。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

楚萧然让人护送我回屋,两人在门外僵持许久,不欢而散。

那一日过后,楚承泽隔三岔五就给我飞鸽传书。

他不明白向来温婉懂事的我,为什么会突然弃他而去。

最后便把原因归结为我想要荣华富贵,所以攀了高枝。

我日日殚精竭虑没心思管他,可楚承泽竟然将此理解成默许,想方设法往皇宫里钻,只求皇上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或许是念及血脉亲情,看他在宫外连跪三日,皇上终于松口。

楚承泽主动请缨,要去平定西北战乱。

他急切地想向皇上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比楚萧然差。

也急切地想向我证明,离开他就是个错误。

可他常年沉醉于青楼,现在哪里还有带兵打仗的本事?

带了三万大军过去,回来的只有几千人。

而战果只是击退了几个边疆小部落。

皇上碍于颜面,给了楚承泽几百两银子草草打发了他。

可楚承泽却差点高兴得跳起来,二话不说又来找我:

“浮香,我现在有了军功,也有了父王的赏识,我不比那个楚萧然差!”

“更何况,我是嫡子,又是长子,日后八成是要继承大统的!”

我差点笑出声来,便直接怼回去:

“就你这点本事也算得上军功?怕是战死的将士们听了会心寒吧。”

楚承泽一愣,羞愤得满脸通红。

“浮香,你怎么......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从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难怪他会吃惊。

9

在楚萧然府中的这些日子,我几乎是脱胎换骨,早已不是那个打碎牙往肚子里吞的软包。

一开始,我还延续着之前的习惯,整日畏畏缩缩,谁都不敢得罪。

就连婢女因为我曾沦落青楼而当众轻贱我,我也默默忍下。

可当晚,那几个多嘴的婢女就被拉出去掌嘴一百。

第二天,楚萧然就大大方方把我领到全府面前,让所有人唯我独尊,违者严惩。

我觉得不好意思,可楚萧然却突然正色道:

“这不是施舍,也不是怜悯,而是你应得的。”

“你愿意给我当谋士,我自然也要拿出相应的筹码。”

他嘴上说这是一场交易,可明里暗里为了让我走出阴影,费了不少功夫。

他给我权力,让我管家。

给我金钱,让我放手一搏。

哪怕是错了也没关系,楚萧然说,他永远都会为我兜底。

没出半年,我就被他养得意气风发。

今天楚承泽来自取其辱,我当然不会手软。

他见我不吃这一套,又搬出那八个小妾:

“浮香,你是不是还在为了那几个小妾吃醋?”

“你放心,我已经把她们都休了!”

“尤其是那个朱颜,我命人毒哑了她的嗓子,保准她日后唱不了一首歌!”

“当年若不是她拉着我喝酒唱歌,小棠也不会......”

我听得心烦,直接命人送客。

“若是真爱一个人才会吃醋,我又不爱你,何来吃醋一说?”

“多说一句,小棠是你亲手杀死的,事到如今你也不必再推卸责任。”

“这笔账,我会和你慢慢算。”

我自以为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可楚承泽却气急败坏,直接发了疯:

“我还没同意和离,就还算是你的夫君!”

“我身为太子,三番五次来跟你认错,你有什么理由不原谅我?”

“当年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向来最顾及形象的他,此时无理取闹得像个疯子。

我只是淡淡看着他,懒得多说一句。

楚承泽嘶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顿觉无趣,再一次低头求我:

“浮香,是我不好,刚刚一时生气失了态,不该对你大喊大叫的。”

“青楼那晚,是我自己喝醉酒做了傻事,和你没有关系!”

“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一定改过自新!”

“你不在我身边,我怕你受欺负。”

我直接打断:

“我一生最大的屈辱,都是你亲手给我的。”

“反倒是离开你之后,我事事顺心,再无烦恼。”

楚承泽终于哑巴了,可他依旧不死心。

末了,他赤红着眼,喃喃自语:

“我一定会让你回来,心甘情愿回来!”

我转身就走。

楚承泽这么有自信,那就拭目以待吧。

我倒要看看,他能使出什么手段。

虽说从他带兵平定西北一事就可以看出,楚承泽基本是个草包。

可轻敌是最不应该犯的错误,我和楚萧然死死盯着不敢放松,生怕楚承泽背地里使绊子。

甚至还在想要不要先发制人,把楚承泽彻底扳倒。

可还没等我们出手,楚承泽就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10

他弑君了。

也不知他脑子里装了什么,竟然想到去买通皇上身边的大太监,给皇上下毒。

那大太监推三阻四,最后佯装答应。

楚承泽自以为胜券在握,便安坐在府中等待好消息。

可等来的却是训练有素的禁卫军。

他也不动脑子想一想,那可是自幼便和皇上朝夕相处的大太监,怎么会为了他这一个名存实亡的太子而叛变。

皇上审问他为何要行刺,他竟然说:

“要是我能成了皇上,就有权利下旨让浮香回来。”

“她不肯回头,我便只有这一个办法......”

曾经最宠爱的太子,现在竟然做出这种糊涂事。

皇上当即贬他为庶人,把他打入地牢,余生不见天日。

亲生儿子的谋杀,也让本就多疑的皇上更加惶恐不安。

听说他每晚噩梦连连,只能睡一两个时辰。

没出一个月,皇上的身体便如朽木般颓败下去。

我和楚萧然趁机拉拢大臣,把朝廷渗透成了个筛子。

皇上权力被我们一步步架空,很快就成了名存实亡的空壳。

与此同时,我日日筹谋着打击异党,镇压其他皇子,一刻不敢停歇。

一年后,皇上称病,将皇位传给楚萧然。

楚萧然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查当年我父亲一案。

果不其然,当时我父亲是被冤枉的。

只因父亲治国安邦功劳太大,皇上就对我父亲起了疑心。

在奸臣的挑拨下,为了稳固自己的皇权不惜痛下杀手。

受了这些年的屈辱,终于得以沉冤昭雪。

整整三年的殚精竭虑,终于有了回报。

这三年,我和楚萧然也暗生情愫。

所有人都说,我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可他们全都猜错了,因为楚萧然上位的第二年,他就颁下旨意,说要将这个皇帝的位子再传给我。

不光是诸位大臣大惊失色,就连我也觉得惊讶。

“一个女人当皇帝?成何体统!”

“还是个曾经沦落青楼的腌臜之人!简直有损皇家风范!”

“红颜祸水!楚国的气数,要毁在这个女人手里!”

面对这些非议,楚萧然丝毫不怵。

他把我带到众人面前,细数我这一年里提出的所有建国大策。

这时候大臣们才知道,那些让他们赞不绝口,又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国策,竟然都是我这个女子提出的。

朝廷中的非议,顿时少了一半。

楚萧然把国玺交到我手上,言辞恳切:

“静竹,若不是你,我走不到今天。”

“这几年你日日筹谋,不知给我挡下多少明枪暗箭。”

“你若是出身帝王家,必定是能称帝的!”

“给你这个帝王之位,我心甘情愿,你实至名归!”

楚萧然认定的事,就算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登基为帝,成为楚国千年来的第一个女帝。

各种风言风语自然不断,我也不生气,也不辩解,只是用实力让他们心服口服。

有天,看管地牢的狱吏突然来报,说楚承泽日夜嘶吼,吵着闹着要见我一面。

狱吏本不必来报,可楚承泽变本加厉,最近竟然开始以头抢地,撞得满头鲜血。

念及楚承泽身份特殊,狱吏害怕出人命才来通报。

我和楚萧然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场冤孽,也是时候了结了。

11

楚承泽在地牢里关了几年,眼睛已经瞎了。

可当我站到他面前时,他还是认出了我。

瘦骨嶙峋的脸庞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浮香!是你!你真的来了!”

楚承泽的戏可真多。

我神色冰冷:

“这些年,你一直叫我浮香,可浮香是我在青楼里的花名。”

“你每次喊我,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楚承泽,你记住!我的名字叫江静竹!”

楚承泽顺着我的声音,一边掌嘴赔罪一边往我这边爬。

“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叫浮香这两个字!”

“你今天肯来看我,是不是原谅我了?”

我怕他脏了我的衣服,后退一步,慢条斯理道:

“你可别自作多情,我今天来,是要跟你和离的。”

时过多年再次听到这个词,楚承泽脸上已经没了愤怒,而是深深的哀戚和懊恼。

我存心想逗弄他,便突然改口:

“也不算是和离。”

楚承泽顿时一喜,却接着被我的下一句话击倒在地:

“这是休书。”

“楚承泽,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永生永世不再相见!”

楚承泽大张着嘴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两行清泪缓缓滑下。

我命人封了地牢大门,楚承泽折辱我八年,又害女儿小棠惨死。

钝刀子割肉最疼,我要让他在生不如死中痛苦余生。

我和楚萧然大婚那天,大赦天下。

楚萧然问我该怎样处置楚承泽,我勾唇一笑:

“派人在地牢门口放串鞭炮吧,也算是让他沾沾喜气。”

三天后,太监来报,说楚承泽自宫了。

一个月后,楚承泽因伤口感染而死,死相凄惨,不忍直视。

听说他死之前,嘴里一直念叨着对不起我,也对不起小棠。

我懒得再想这些,现在我每天忙着批折子见大臣,为了整个楚国鞠躬尽瘁,哪里有心思管一个罪人的死活。

只是命令太监,把他埋得越远越好。

又过了几年,楚国国力空前繁盛,海晏河清。

我和楚萧然诞下一女,这女孩的腰上,赫然有着和小棠一模一样的胎记。

我喜极而泣。

这一世,我定要让我的女儿顺遂无忧,日日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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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娶八个小妾,逼我当众示范云雨秘术》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