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第六次试管手术马上开始,弱精症老公才匆匆赶到病房。
推我进手术室那一刻,他的电话铃声又急促响起。
对面是女助理焦急的声音,老公一脸抱歉看着我,
“公司又来了大客户,要我立刻去接待。”
“你先做手术,等我忙完就来陪你。”
尽管心中不喜,可见他一脸焦急,我还是懂事点头。
他走后,我叫停手术,决定回公司看看。
我倒要看看,他一个没有实权的名誉经理,凭入赘才进的公司,到底有什么大事忙的不见人影!
1
我小跑几步跟上他,却见他不是往出口走,而是坐上上行电梯。
跳动的数字停在5楼,我推开楼梯安全出口,面前的景象刺的我眼睛生疼。
隔着玻璃,我看见老公斯向年一脸心疼的抱着小男孩。
而他的女助理邵梦瑶,此时正拉着孩子的手,满脸焦急。
斯向年揽着她,轻声安抚,无论谁看,都是温馨的一家三口。
我的脑袋仿佛被人给了一记闷棍,
结婚五年,我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斯向年查出有弱精症。
他的亲戚朋友不知实情,在背后嘲笑他是为钱才娶我这个不下单蛋的金鸡。
为了赌这口气,我决定试管婴儿。
这五年,我频繁往返医院,促排卵,做穿刺。
吃药导致我内分泌严重紊乱,经常腹痛呕吐,今天大夫还警告我,我的身体只能承受这最后一次手术。
来之前,我在佛前磕了999个头,只求能赐给我们一个孩子。
没想到,他早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血脉。
我拿起手机,有些事情要提早布置了。
人群之中,就见斯向年拽着医生衣领,焦急吼道:
“孩子的腿磕破了,不拍CT,伤到骨头,谁负责?”
医生一再解释,只是轻微擦伤,抹些药就可以。
邵梦瑶拉着孩子嘤嘤哭泣,医生还在解释,斯向年却一拳打在他脸上,大骂他是庸医。
医生嘴角出血,狼狈起身,他还欲再动手,我疾步上前拉住。
斯向年脸色一寒就要挥拳,可抬眼却对上我嘲讽的眼。
我眼看他脸色由黑转白,眼神逐渐变得慌乱,
我冷眼看着他怀中的孩子,嘲讽道:
“这就是你说的大客户?”
斯向年惨白着脸,嗫嚅了几下嘴唇愣是没说出半个字,
“这孩子还真像你啊!”
我伸手轻轻摸向孩子脸蛋,却被邵梦瑶狠狠打开,
“别碰我的孩子!”
我嗤笑出声,
“怎么,斯向年,你的孩子我碰不得?”
邵梦瑶却不等斯向年张口,她满脸惊恐挡在孩子身前,
“向年,你保护好孩子,她的眼神好可怕,我怕她会害我们儿子!”
斯向年下意识搂紧怀中的幼子,一脸防备看着我。
我抽回伸出去的手,刚站直身子就被人猛的撞倒在地。
老女人声嘶力竭指着我吼道:
“你这个小三,破坏我女儿家庭不够,还要害我外孙,我跟你拼了!”
她左右开工,我的嘴角被打出血迹。
然后她恶人先告状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大声哭嚎,
“我女儿自从嫁给女婿,照顾公婆,持家生子,里里外外一把好手。如今,这个女人觊觎我女婿,不仅要赶走我女儿,还想害我外孙,你们说,还有没有天理?”
照顾公婆,持家生子?
那我这五年,照顾他饮食起居,给他爸妈买房子,每月按时打一万块的养老钱,供他弟弟出国念书,都算什么?
我反手一巴掌扇在斯向年脸上,
“你也同意她说的,是我觊觎你?”
斯向年眼神微闪,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邵梦瑶扑通跪在我身前,
“季小姐,我知道你有钱有势,可是向年只想凭本事赚钱,求您放过我们一家吧!”
说完,她把头磕的砰砰响,人群议论哄哄,连被我解围的医生都神色不明。
我看着低头不语的男人,缓缓开口,
“斯向年,你怎么不解释解释你是怎么成为季氏的名誉经理的?”
2.
斯向年听出我语中的揶揄,脸色青红交接。
站在老太婆身后的女孩却突然出声,
“还不是我姐夫能力出众,我姐姐全心扶持。”
“这些年,我姐姐陪在姐夫身边,悉心照顾姐夫生活和工作,才能让姐夫勇往直前。”
“他们的感情,是你想用权势破坏就破坏的了的?”
我身后议论声更大,
“小姑娘,我看你也不大,好男人多的是,何苦破坏别人家庭,会遭雷劈的呦!”
“就是,有钱了不起啊,逼良为娼,如此看来那个季氏也是个黑心企业。”
骂我的声音如潮水涌来,斯向年只是沉默不语。
我想起他刚进季氏,只是父亲身边的小助理之一。
是我给他美言,父亲才注意到他。
是我带他一起做项目,把他介绍给我的合作商,让他独当一面。
是我拒绝父亲联姻,亲手扶起跪了一天一夜求婚的他,让他成为季氏家族的一员。
没有我的一步步扶持,他如今也不过是个小助理,拿着微薄的薪水,奔走在城市的角落。
电话铃声响起,我接通手机,闺蜜在电话那头吼道:
“季然,你上热搜了。”
我打开手机,直播间里骂声一片,
“这女人也太霸道了,公然破坏别人家庭,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道德在那些有钱人眼里算个屁,这女人为了抢别人老公都要害死别人的儿子,怎么老天还不打雷劈死她。”
门外的人也指指点点,谩骂和侮辱不时传入我耳朵。
斯向年像鼓足了很久的勇气,神色哀戚看向我,
“季小姐,梦瑶和孩子是无辜的,请你放过她们。”
“感情是强求不来的,从前种种只当是我对不起你,求你大人大量,放我们一家一条活路,从今往后不要见面了。”
他满眼恳切朝我鞠了九十度躬,旁边人都在夸他有担当,能屈能伸,
我却冷笑出声,
“斯向年,你确定我们不再见面,那你离开季氏?”
我话音刚落,邵梦瑶就猛地朝我扑过来,
“你这个毒妇,你是想赶走向年,逼得我们一家走投无路!”
坐在地上的老女人,听见女儿如此说,也不甘示弱起身,
只见寒光闪过,我下意识用手臂抵挡,钝痛袭来,血一滴滴流下。
老女人手里攥着医用剪刀,恶狠狠看着我,
“让你惦记别人的男人,还想把我女儿女婿一家逼上绝路,看我不刮花你的脸。”
斯向年神色复杂放下伸出一半的手,
我胳膊上的血顺着手指滴落,伤口火辣辣的疼,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斯向年,当初你是自愿入赘我家,既然你过河拆桥,想结束我们的关系,我成全你,不过,季氏的大门,从此你休想再踏入。”
3.
斯向年被我的决绝震在当场。
我的话落,门外陡然一静。
随即人们哄笑出声,
“怎么可能,这男人一身西装价值不菲,又不差钱,还有娇妻幼子在怀,怎么可能当赘婿。”
“这女人怕不是疯了,得了妄想症,看见男人就以为是她们家赘婿。”
诊室门口,人们更是交头接耳,
斯向年成功人士的外表为他打了掩护。
邵梦瑶一脸悲戚举起右手给众人看,
“这是我和我老公的婚戒,我们还有结婚证。你说我老公是赘婿,你可有证据?”
我哑然,
当年我们举行婚礼,并未领证。
之后每次提领证,斯向年都不急不缓,他说,那一纸证书只是法律保护婚姻的最底线,他想证明,他入赘我家,只是因为我,并不是图钱。
所以,一来二去我都快把这件事忘记了,原来,他早就和别人领证。
人们见我哑然,更是骂我神经病,想男人想红了眼,居然杜撰什么赘婿。
直播间里,各色人涌入,刷屏的话更是难听,
“妹妹,人家有老婆孩子,你要是缺男人,我可以满足你,不过要你月月给我500万当服务费。”
“咱保管给你服务周到,他不乐意当赘婿,咱愿意,哈哈......”
有微弱的声音替我抱不平,
“人家季氏千金,怎么会为个男人说谎。”
这微弱的水花,也被吃瓜大军骂的掀不起波浪。
人们仇富的心理达到顶峰,我们季氏股票一路狂跌。
我在众人的指责声中狼狈不堪,
不知道老女人什么时候叫来帮手,一群花臂大汉闯入诊室,把我摁倒在地。
为首的花臂男对着老女人和邵梦瑶,
“姑,妹子,你们说咋教训这个贱女人。”
斯向年见人多势众,舆论也站在他这边,终于挺直腰杆。
邵梦瑶一脸得意站在斯向年身边,
“哥,这女人仗着有钱非要抢我男人当赘婿,你把她睡了,就是季氏赘婿,以后她家财产都是你的。”
那花臂男瞬时眼睛一亮,捏起我的脸,贪婪看向我,
“有钱人真会玩儿,不过我妹子的男人可不行。这样,爷我身体倍儿棒,准保让你满意。”
我用力挣扎,却被人死死攥住四肢,他们趁机揩油,我满心屈辱,朝着斯向年求救,
“斯向年,你我多年情谊,你就看着我受辱?”
斯向年踟蹰上前,却被邵梦瑶拦住,
“今天正是好机会,留下她的把柄,以后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斯向年猛地挺住脚步,满眼算计看着我,
“季然,你高傲自负,从不顾及别人,今天只是对你小小的教训。”
那大汉的手在我身上乱摸,露出满嘴黄牙,猥琐的臭气熏得我发晕,
所有人都义愤填膺说我仗势欺人,破坏别人家庭。
我绝望的祈求他们能够赶来,这时一个声音突然让现场一静,
“住手,这是医院。”
4.
我满心希冀寻声望去,原来是诊室的医生。
他涨红着脸,一脸不敢苟同的斥责众人。
我心中燃起希望,庆幸刚才帮他解围,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狼心狗肺。
“这是医院,你们要是行凶,我就报警了。”
本来得意的老女人,见医生出声,勃然变色,
她一头朝医生撞去,
“你这天杀的庸医,我外孙磕伤,你不给他治疗,如今还要向着杀我外孙的人。”
“我知道了,你俩才是一对狗男女,就是她指使你不给我外孙治疗是不是?”
那医生被撞个仰倒,急欲解释,却被老女人的撒泼弄得不知所措。
他扭身抱歉看着我,我的心直直下坠,我满眼祈求朝他喊道,
“报警,我求你报警。”
那老女人还在不依不饶,
“我要投诉你,你联合这个女人要谋杀我外孙。”
那医生颓然后退,
“对不起,我......”
我垂死挣扎,不愿放弃这最后一根稻草,
“你放心,只要你伸张正义,我们季氏不会任由他们冤枉你。”
斯向年一脸嘲讽看向我,
“季然,季氏股票大跌,如今自身难保,你以后就是个破产千金,别做白日梦了。”
那医生听此,本来燃起光亮的眼睛暗了下去,
他满脸通红转过身,颤抖的肩膀揭露了他愧疚又无助的自责,
猥琐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我绝望的大喊,
“你们要是敢动我,我用季氏发誓,我一定和你们不死不休。”
可是换来的只是满屋嘲笑,
那个花臂男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拽进里间诊室,
“贱女人,今天爷就满足你。”
我如破布般被扔到诊疗床,嘴被塞上医用手套,那人在狞笑中侵犯了我,
屋外,邵梦瑶还在安抚斯向年,
“放心,我表哥只是吓唬她,不会真对她怎么样的。”
我的心彻底坠入深渊,恨意在这一刻疯长,我庆幸自己终止试管手术,早日看透这个白眼狼。
我会让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而斯向年,季氏的名誉经理将会是他这辈子的最高光。
下一刻,伏在我身上的人被甩到墙角,
我被保镖从床上抱起,一件衬衣把我包裹的严严实实,
第2章 2
花臂男骂骂咧咧起身,刚要还手,被保镖一脚踹到架子上,东西散落一地,砸到花臂男身上和头上,
他勉强起身挣扎两下,最终倒了下去。
花臂男带来的人自是不忿,看见同伴被揍就要一拥而上。
可还没等起身,就被训练有素的保镖摁倒在地。
外面惊叫声响起,季家保镖迅速控制全场,人们被团团围住。
斯向年看这阵势,外强中干抻着脖子吼道,
“反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就敢对我动粗,我可是季氏的经理,小心我炒了你们。”
“这是公共场合,你们这是违法的知道吗?”
“赶紧滚蛋!”
可保镖们听了他的话没有害怕反而纹丝不动,他奋力挣扎的结果只换来更有力的钳制。
5.
地上的孩子被吓得嗷嗷大哭,
“呜呜呜,你放开我爸爸,你们这些坏人。”
我让保镖把孩子抱过来,随手拿起桌上的病例,四周半。
也就是说,斯向年跟我结婚时,就已经出轨了,
可笑我知道怀孕困难,还觉得对不起他,忍着吃排卵药物引起的内分泌紊乱和取卵穿刺的剧痛,想给他生下一儿半女。
可人家早就娇妻幼子在怀,我所有的隐忍和努力,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哈哈哈......”
我的笑声在这死寂的诊室里显得诡异,
斯向年青筋暴起,猩红着双眼吼道,
“季然,你别碰我儿子。”
“我警告你,赶紧让他们放开我,不然别怪我不顾情谊,把你刚才的视频挂到网上。”
我豁然抬眸,原来他知道我在里面受辱,却冷眼旁观。
我拢了拢衣服,苦涩的问,
“斯向年,这五年,你对我可有一丝真心?”
斯向年像被卡住脖子,他眼神飘忽,声音干涩,
“季然,你别给我转移话题,现在你放了我们,有什么事私下说。”
我冷笑出声,这一刻,我终于看清这个虚伪的男人。
门外围观的人见事情闹大想溜,却被保镖拦住,不忿的人开口,
“你们季家有保镖了不起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信不信我告你们非法拘禁。”
我扭头扬声告诉保镖,
“记下他们,他们都是我被侵害的帮凶,放心,你们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随着我的话落,直播间里的互动更加疯狂。
“这女人疯了吧!”
“只是被教训一下,不至于吧!”
也有人弱弱的发声,
“花臂男不会真伤害季小姐了吧?”
不过立马有人反驳,
“怎么可能,这么多人呢,那女人又不是哑巴,真被伤害还能不出声?”
我看着这些评论,心中犹如烈火灼烧。
我在内室受凌辱时被花臂男堵住了嘴,因此众人并不知道发生什么。
可那恶心的触感至今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我目光阴沉对着在场众人,
“我会让所有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邵梦瑶被保镖拽着,匍匐到我跟前,嘴里不住的道歉,
“季小姐,求你让你家保镖放过我的孩子,只要你不伤害孩子,我愿意离开向年。”
我看着女人哭花的脸,想到她才是我被凌辱的刽子手,我狠狠的抽向她的脸。
老女人见我打她女儿,故技重施,骂骂咧咧一头撞向钳制她女儿的保镖,可谁知,保镖闪躲动作敏捷,老女人没刹住车,一头撞到柜角。
鲜血霎时间糊了她一脸,邵梦瑶尖叫着扑过去叫医生。
一时间,斯向年的咆哮声,孩子的哭声,老女人的呻吟声,人们的唏嘘声,充斥着整个诊室。
6.
直播间里,骂声犹如实质,砸到我头上,
“这女人可真是仗势欺人,居然对孩子下手。”
“这些有钱人可真没人性,不拿老百姓当人。”
“从今往后,我们抵制季氏的一切产品,为富不仁的资本家,就应该把钱还之于民。”
我让保镖把所有谩骂我的人截图留存证据。
然后静静等着他们到来。
很快门外响起脚步声。
斯向年眼中闪过欣喜,
“我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警察来了,赶紧让你家保镖放开我,不然我就告你非法拘禁。”
“至于你对我儿子的恐吓,不赔一千万的精神损失费,我跟你没完!”
我气的浑身发抖,以前怎么没看出道貌岸然的皮囊下,藏着个猪狗不如的灵魂。
“你想的美,斯向年我告诉你,我季然一分钱不会给你,今天你对我的伤害,我和你不死不休!”
我眼中恨意似吓到了他,他指着我“你,你,你”半天。
邵梦瑶见斯向年搬来救兵,也扑倒我身前,她头发披散,一脸恨意看着我,
“你个贱人,都怪你,我要告你和你的保镖谋杀我哥,我妈和我儿子。”
我冷冷看着她,
“好啊,正好让警察来取证,看到底是谁先犯罪。”
邵梦瑶眼神躲闪,哭天抢地,
我懒得看他们做戏,
就在斯向年一脸得意看向我时,我们季氏的法务和律师团队,一身西装革履出现。
他们看见我纷纷颔首,
“大小姐!”
斯向年看向来人,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他伸着脖子往他们身后看,可是除了空空的楼道,根本没有别人。
他颓然倒地,呢喃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冷哼,对着众人道,
“现在清算开始!”
“是,大小姐!”
公司的首席法务从文件包里拿出牛皮纸袋。
“斯经理,啊,不,斯向年,邵梦瑶,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担任名季氏誉经理和助理职务,经由公司懂事会决定,你们被开除了。”
“同时,斯向年先生,您与季小姐并未领取结婚证,所以婚姻关系无效,同时你出轨生子,属于过错方,无权分得季氏股份及财产。”
“您与季小姐在一起期间,您父母每月生活支出及您弟弟的留学费用,都是由季小姐支付,因没有声明赠予,在您与季小姐解除关系后也需追回,总共是320万。”
“经我们查明,您现在与邵助理居住的房屋也在季小姐名下,请您抓紧腾房。”
斯向年颤抖的拿过文件,慌乱的一页页翻过去,嘴中喃喃,
“不可能,你们凭什么开除我,我爸妈和弟弟的钱是她自愿掏的,凭什么我要还给她?这房子是季然给我买的,就是我的。”
7.
邵梦瑶也一脸不敢置信的冲过去,
“我在季氏兢兢业业,从无过错,你们不能开除我,我要申请仲裁。”
“那房子是季然送给向年的,凭什么让我们还回去。”
斯向年更是没有形象的冲我嘶喊,
“我爸妈的钱你是自愿给的,我弟弟留学也是你主动赞助的,凭什么要我还。”
“我是公司经理,有正式委任状,是你们想开除就开除的?我知道了,季然,你是串通法务吓唬我。”
邵梦瑶的妹妹也在旁边帮腔,
“姐夫她就是吓你,让你投鼠忌器,她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开除你这经理。”
“装腔作势,姐姐姐夫,你们别被她骗了。”
可先前还站在斯向年那边的人们却有的提出疑问,
“刚才不是说这男人是被季小姐胁迫吗,怎么还要季小姐资助家人,住人家的房子?”
安静的诊室,那人的嘀咕声格外显眼。
我走到斯向年跟前,
“如今,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谁觊觎谁?”
此时,法务抬手让人拿出幻灯片,雪白的墙壁上投射出我和斯向年的婚礼现场,时间赫然显示是五年前,
还有他和我一起旅游的照片,脸上笑容比珍珠还真。
还有我们在别墅的日常,他满脸爱意拥着我,许下“万年不变”的誓言。
全场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幕,直播间里同步直播。
“我草,这明明是凤凰男上位记。”
“心机男啊这是,居然一边哄着大小姐出钱,一边和助理暗度陈仓,搞出娃娃,大小姐脑袋上一片草原啊!”
“我要是季小姐,早把这男人废了,看来季小姐还是善良。”
刚才还谩骂诋毁我的人,此时一窝蜂的针对起斯向年。
邵梦瑶最先反应过来,她扑到斯向年跟前,挠的他满脸血痕,
“骗子,你不是说是季然对你死缠烂打吗,你不是说房子是你买的,公婆也是你供养,那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你说啊?”
斯向年烦躁的把邵梦瑶推到一边,恶狠狠的吼道,
“滚开,你这个疯女人。”
那老女人见女儿挨打,自是不干,他疯了似的撕扯斯向年,
“原来你是傍富婆的软饭男,你把我闺女骗的好惨,看我不撕了你。”
斯向年被保镖钳制,本就躲闪不及,一个大男人被两个女人挠的的浑身血痕,私人订制的衬衫也被撕成一条一条的。
这时花臂男也清醒过来,看着为何场景只剩瞠目结舌。
我的首席法务并没有被这种阵仗吓退,反而慢条斯理的又从文件包拿出一份文件,
“经过公司调查,斯向年这些年挪用公款,季氏会正式起诉你,并追回你的非法所得。”
说完,法务把文件递给他。
斯向年呆呆的接过,这才真的傻眼。
他涕泪横流跪倒在地祈求我原谅,
甚至挣脱钳制,把邵梦瑶一顿胖揍,
他跪趴到我面前,
“然然,我替你教训这个女人了,都是她勾引的我。
“然然,我是爱你的,你相信我。”
“都怪她私自怀了我的孩子,我不得不管他,毕竟是我的血脉啊!”
“然然,我知道错了,只要你原谅我,我这就和她们母子断绝关系,然然,我会跟你生孩子的。”
8.
邵梦瑶鼻青脸肿,尖叫出声,
“斯向年你不是人。”
说着就要挣脱保镖上前。
我使了个眼色,保镖们齐齐放人,邵家人见自己人挨打,自是不干,对着斯向年就冲了过去。
他们在季家保镖手里讨不到便宜,可对付斯向年就跟老虎遇见鸡,手拿把掐。
他们一拥而上,对着斯向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看着斯向年被揍的抱头鼠窜的惨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示意放开众人,带着我的保镖离开医院。
我取消了试管计划,让医生销毁胚胎。
回到季家,父亲正在客厅等着我。
我轻叹口气,季氏的股票因我动荡,这个责任我要负。
“爸~”
我哽咽出声,我建设的所有心里防线在见到至亲那一刻,全面崩塌。
父亲没有一句怨言,起身把我搂在怀里。
我号啕大哭,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倾数宣泄。
直到我眼睛再也流不出眼泪,父亲才带着我坐到沙发上。
“放心,我不会让我的女儿白受委屈!”
听着父亲的话,干涸的泪腺再一次分泌,我哑声道,
“爸,你女儿不会白白被欺负,这笔账我自己讨回来。”
“这次因为我引起季氏股票动荡,我自愿让出5%的股权,作为赔偿。”
父亲摇头,
“不需要,这点小风浪动荡不了我们季氏的根本,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记住,我和季氏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窝心的靠在爸爸怀里,果真,童话里的王子都是骗人的,只有在国王面前,我才能做永远的公主。
我给了自己三天时间舔舐伤口。
这三天,保镖跟我说斯向年一直等在别墅外面,直到晕过去才被送回邵梦瑶那里。
对于此,我心中毫无波澜。
三天后,当我再一次出现在斯向年面前时,我只是季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斯向年看见我满脸欣喜,
“然然,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你是不是来接我回去?”
“不过,你上次大闹把孩子吓得发了高烧,下次可不许了,以后咱们还指望他养老呢!”
我看着眼前拎不清的男人,一句废话都不想说。
“把这屋里所有不属于季家的东西都扔出去。”
保镖们立马行动,斯向年错愕一瞬,面目变得狰狞,
“季然,你还有完没完?”
邵梦瑶抱着孩子被赶出家,她满脸通红,对着保镖吼道,
“这是我家,你们私闯民宅是犯法。”
我拿出红彤彤的房产证,
“看清楚,产权人是我季然,现在我请你们立刻滚出去。”
邵梦瑶被我一噎,旋即对着斯向年哭诉道,
“向年,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娘俩就要露宿街头了!”
斯向年看着抹泪的女人和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孩子,青筋暴起,
“季然,你赶紧明令他们住手。”
“不然我,不然我...”
他左顾右盼好似也拿不出什么能威胁我的事情。
我冷冷的看着他,这就受不了了,这只是开始而已。
9.
房门铃被摁响,斯向年气急败坏的去开门,
“请问你是斯向年先生吗?”
斯向年一头雾水,
“我是!”
“我们接到举报,您涉及挪用公款,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斯向年惊的之后退,
“不不不,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没有,我没有。”
“斯先生,证据确凿,请不要妨碍执法。”
邵梦瑶慌张的抱着孩子上前,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们向年没有。”
我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切,斯向年转头就对上我平静无波的眼,
“季~然~”
斯向年大吼的向我冲来,
“贱人,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可半路就被保镖拦住。
“你是咎由自取,斯向年,人在做天在看,你欠我的,欠季氏的,我会一笔笔讨回来。”
斯向年最终也没拗的过法律机关。
在斯向年被带走后,我把跟他相关的一切,包括人都从我的家里赶了出去。
邵梦瑶抱着孩子大骂我蛇蝎心肠,
可这些已经对我构不成伤害。
我让人重新把家里砸掉装修,彻底洗去所有关于斯向年的痕迹。
我派人把斯向年父母赶了出去,停掉了他们的开支和国外的费用,
开始,他们老两口还劝我,大骂他们儿子不是东西。
可是看我跟他们儿子真的没有复合可能后,就变了嘴脸,
他们大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若不是冲钱,他们儿子才不要我。
他们每日守在别墅门外,只要有人路过就对人家说我害死他儿子。
我看着他们越来越可耻的嘴脸,终于相信儿女是父母的镜子这句话。
就冲斯向年的品性,就能得知他父母如何。
只可惜,我这些年识人不明,被人蒙在鼓里当个傻子。
从今以后,什么爱情,那都是我生活的调剂品。
外面的人如跳梁小丑般蹦哒,我在凉爽的空调间拿起电话,
我告诉法务部门起诉所有伤害过我的人。
法务部门动作很快,大量的证据被提交到法院。
最终,斯向年因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被判处8年有期徒刑,并罚没所有财产。
花臂男因强奸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9年有期徒刑。
而邵梦瑶也因为唆使罪背叛2年有期徒刑
那些谩骂我的人,也被封号或者是公开对我道歉。
一时间舆论纷纷,可这些都被我抛到脑后,此时的我已经坐在夏威夷的海滩。
阳光,沙滩,帅哥,生活还是如此美好。
无意中听人说起斯向年,当年他和邵梦瑶一起被拘禁,孩子被送到邵梦瑶母亲家里,
可是邵梦瑶的妈妈本就是想让女儿傍大款捞钱,如今钱没捞到,把自己捞进牢房,还弄回个拖油瓶,自是不愿,
她把孩子送到斯家,斯家二老没了我的赞助,还要供国外的小儿子读书,怎么拿的出钱,
为了此事两家大打出手,最后把孩子送去了福利院。
邵梦瑶出来后,被她那个妈压着嫁给了一个60多岁的有钱老男人,听说婚后那老男人变态,经常能看见她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斯向年在牢里八年,和花臂男关在一起,花臂男恨他牵连自己,处处找他麻烦,
再进去三年后,就被花臂男把腿打折,而他也把花臂男捅伤。
他们因为事件性质恶劣,刑期被延长,我勾唇冷笑,我的目的是他们再也出不来。
如干年后,我已经坐在季氏顶层的办公室俯瞰众生,那些害我的,瞧不起我的,都还在泥泞里挣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