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宫女?我娘是千古第一女帝

穿成小宫女?我娘是千古第一女帝

作者:云湖喜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3 18:03:58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云湖喜的新书《穿成小宫女?我娘是千古第一女帝》,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说,主角是秦玉儿沈翊。第1章我妈妈活在一千年前,院长时常指着野史里泛黄的画像,告诉我。“成天吵着见妈妈,你看清楚了,你妈长这样。”画像里,妈妈穿着古装,头戴流苏发髻,美的像仙女。我每天抱着画像睡觉,醒来等她接我回家,却始终...

第1章

我妈妈活在一千年前,院长时常指着野史里泛黄的画像,告诉我。

“成天吵着见妈妈,你看清楚了,你妈长这样。”

画像里,妈妈穿着古装,头戴流苏发髻,美的像仙女。

我每天抱着画像睡觉,醒来等她接我回家,却始终没等到,

直到某天醒来,我竟被太监压着脖子,用力按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阴阳怪气,“皇后娘娘,皇上体恤你,怕你在冷宫中烦闷,赏了个活物给你解闷,你可得好好感谢皇上。”

我迷茫抬头,看到了瘸着腿,躲在墙角啃馒头的痴傻女人,

她的脸,衣着打扮,与画像中的妈妈一模一样。

我震惊的红了眼睛,下一秒眼前却赫然飘过奇怪的弹幕。

“恶毒女配抢了庶妹的救命之恩,成了皇后又怎样,现在真相大白,直接被打残了一条腿,还被灌了毒药,以后都不能生了,余生只能在冷宫里混吃等死,活该。”

“任务者干得真漂亮,要是让恶毒女配当上皇帝,这个朝代就完了,妥妥暴君啊,牝鸡司晨,祸国殃民!幸好幸好,恶毒女配已经疯了,再也不可能谋权篡位了!”

我瞬间明白。

原来,我妈妈被人逼疯了,所以她才没来孤儿院接我回家。

-

阴阳怪气的太监走后。

破落的冷宫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我红着眼睛上前,小心翼翼的掰开妈妈紧攥着的,那团泥污馒头的手。

随后,将脏馒头丢到了旁边的池塘里。

水面“噗通”一声,溅起浑浊的水花。

瞬间刷过一片弹幕:

“小萌宝干的好,我以为只是一个打酱油的小娃娃呢,没想到是正义的使者!”

“对对对!垃圾都不让恶毒女配吃,磋磨死她,活活饿死更好!”

妈妈看着那消失在水中的馒头,眼神有几分落寞。

她张了张嘴,发出含糊的声音:“饿......”

我眼泪直冒,凑到妈妈身边。

稚嫩的手,小心翼翼地帮她理着额前凌乱沾着草屑的碎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那个馒头脏脏,吃了拉肚肚,宝宝给妈妈找好吃的,好不好?”

妈妈疯了,没有回应我。

我从小在孤儿院里生活,今年满七岁了,自理能力特别强,

简单摸索地形后,便一头钻进冷宫那几乎被灰尘淹没的小厨房,翻箱倒柜,

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小袋受潮结块的面粉。

又在长满杂草的冷宫里,采了一些勉强能吃的野菜。

忙活小半天,我用豁了口的破陶罐,煮出一碗飘着野菜的疙瘩汤。

我打来水,小大人似的帮妈妈洗干净脏兮兮的手,

又用自己的袖子沾湿了,一点一点擦掉妈妈脸上的污痕,露出了苍白却依旧美丽的容颜。

然后,我学着梦里妈妈喂我的样子。

舀起一小勺,鼓起腮帮子呼呼吹凉,送到她嘴边。

“妈妈乖,张嘴,啊,香香哦!”

妈妈看我的眼神似乎亮了一下,可眨眼间又熄灭了,只剩下懵懂的痴傻。

她乖乖张嘴,小口小口地喝着,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婴儿。

我满眼泪光,妈妈好像受了很多苦,她不是不能来接我回家,她是无法接我回家。

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妈妈。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

冷宫那扇破门被人一脚踹开!

走进来一个穿着明黄龙袍、面容冷酷如冰的皇帝萧彻。

他的臂弯里,依偎着一个珠光宝气、眉眼与妈妈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贵妃秦玉儿。

我知道,她不仅仅是弹幕里的庶妹,更是一个带着特殊使命的任务者,她的目标,就是彻底摧毁妈妈。

她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扫过妈妈。

她刻意挺了挺平坦的腹部,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恶意。

“好姐姐,你这狗窝真是脏死了,要不是有泼天的喜气,我可真不想来看你!”

“太医刚刚确诊,我怀上了龙种,是皇上的第一个龙嗣哦!”

她咯咯笑着,那笑声里透着任务即将完成的得意。

“有好消息,我第一个就想告诉你,毕竟你的孩子死了,是个生不出蛋的废人,我总得把我的喜事跟你分享分享,免得你日子过得寂寞啊。”

皇帝站在一旁,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浓浓的厌弃。

“玉儿怀有龙裔,乃国之大幸。”

“你身为皇后,却身有残缺,心智不全,更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占着后位,实属德不配位!”

“朕今日前来,是想让你自行退位让贤,也算你为江山社稷,做最后一点贡献。”

我读书不多,却感觉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充满恶意狠狠扎在妈妈身上。

可妈妈好像没听懂。

她不难过,而是神色平静的低着头,小口喝着疙瘩汤,甚至还能对着碗,傻乎乎地“嘿嘿”笑了一声。

弹幕瞬间爆炸:

“爽飞了!废后的剧情终于来了,恶毒女配快滚下后位,然后迎接悲惨的一生吧!”

“任务者加油!彻底摁死这个本该成为暴君的女人,历史绝不能重演,女人当什么皇帝,真恶心!”

“皇上圣明!对这种窃取别人救命之恩、还妄图染指帝位的毒妇,就该踩进泥里!”

秦玉儿见妈妈毫无反应,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探究。

她几步上前,猛地捏住妈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是真成了木头傻子,还是在装疯卖傻?”

我担心妈妈,生怕她被人欺负,可更怕自己说错话,给妈妈带来麻烦,不敢轻举妄动。

妈妈咿咿呀呀的叫唤着,将陶碗搂得紧紧。

秦玉儿见状顿时嫌恶不已,眉头却瞬间舒展开了。

“啧啧,姐姐吃的这是什么猪食,真可怜啊,还好我心善,特意给你带了点好吃的东西!”

“来人,把东西拿进来。”

很快,一个太监从门外提进来充满馊味的狗盆,

我看了看,盆里混杂着肉骨头、臭气熏天的馊饭,还有只剩鱼刺的残羹冷炙!

这哪里是人能吃的东西,院长喂给狗狗的饭菜,都比这些好。

“姐姐,这是御膳房做出来的好东西,赏你了,”秦玉儿狞笑着下令。

“请姐姐品尝。”

话音落下,几个太监就立刻扑粗暴地按住妈妈瘦弱的肩膀,捏开她的下巴,就要将那泔水往里灌!

“不准欺负我妈妈!”

我再也忍不住了,像颗小炮弹一样从角落里冲出来,

张开细细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挡在妈妈面前,对着那对高高在上的男女,尖声哭喊。

“你们是大坏蛋!她是我妈妈!你们不准给她吃脏东西!”

秦玉儿被我骂得一愣,随即那张娇艳的脸扭曲起来。

“哪来的野种小贱婢?敢对本宫吠叫?!给我往死里打!撕烂她的嘴!”

几个太监立刻凶神恶煞地扑向我。

瘦小的我像片落叶被轻易掀翻在地。

“不打!不打宝宝!”

一直痴傻的妈妈,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钳制,像护崽的母兽一样扑到我身上,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死死护住我!

她对着那些行刑的太监,语无伦次地哀求。

“我吃,我吃......别打宝宝,别打......”

她看也不看,一把抓起地上洒落的、沾满泥土的泔水,拼命地往自己嘴里塞。

大口大口地吞咽。

“好吃,好吃,别打宝宝......”

我看着妈妈为了保护我如此受辱,眼泪顿时大颗滚落下来。

我也猛地抓起一小把地上的“饭”,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馊味差点令我吐出来,可我强忍回去。

“妈妈,你少吃一点,让我吃吧。”

弹幕诡异地停滞了一瞬,然后疯狂滚动:

“这小娃娃跟恶毒女配,我天,我竟然有点感动,绝境中的双向奔赴,不管恶毒女配从前怎么样,至少现在是挺好的。”

“任务者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虽然她是恶毒女配,可以弄死,没必要虐待吧?”

“楼上闭嘴!圣母滚!对暴君预备役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任务者在拯救世界!”

皇帝眉头紧锁,仿佛这一幕污了他的眼。

秦玉儿则十分满意,嫌恶地用手帕捂住口鼻。

“两个不知好歹的疯子,狗都不吃的东西,竟然夸好吃,跟你们待在一起都脏了我的眼!”

“姐姐,不管你真疯还是假疯,十天后就是我的封后大典了,”

她的目光如淬毒的针,狠狠刺向地上的妈妈,“记得把你的后印,恭恭敬敬地奉上给我,要是耽误了吉时,有你好看的!”

等他们离去,我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然后看向浑身污秽,还在无意识咀嚼的妈妈。

“妈妈,坏人走了,你快吐出来,这种脏东西不能吃的,妈妈......”

我将院长教我的,给妈妈催吐,等妈妈把馊掉的饭菜吐出来,才心疼的抱住了她。

“妈妈,对不起,是小宝害了你,小宝以后一定会保护妈妈,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

被我抱住的妈妈,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她竟也抱住了我伤痕累累的身体,神色痴傻的冲我笑了。

“宝宝,乖乖,在在......”

我也冲她笑了,依偎在她怀里。

“妈妈,我有妈妈了,这次,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我想跟妈妈好好在冷宫里活着,可秦玉儿的丫鬟总变着法子折磨我们。

克扣微薄的米粮,送来发霉的食物,故意在雨天,掀翻我们好不容易修补好的屋顶,

夜里,我缩着身体,躺在妈妈的怀里。

“妈妈,这里的坏人好多,我们逃吧,院长说了,长大后就能工作了,小宝七岁了,已经长大了,逃出去后可以干好多活,养妈妈!”

妈妈沉默很久,才痴痴傻傻的回答我,

“不能逃,会挨打的,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不能逃,不能......”

我不懂那么多,我只是不想再失去妈妈。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妈妈,你知道吗,我以前是孤儿院里最小的孩子,不爱说话,哥哥姐姐们总打我,抢别人给我的东西。”

“我总想着忍一忍,等妈妈来接我就好了。”

“可我越忍耐,他们就越过分,有个志愿者姐姐给了我一包糖,他们想吃,逼我交出来,我不肯,他们就把我养的小猫猫打死了,”

“我那天很伤心,很愤怒,拿起了棍子,跟他们拼了。”

“我以为他们会打死我,可没想到,他们却开始害怕我了,见到我都绕道走,连院长爷爷都怕我哭闹,还将你的照片给我看了呢。”

“忍耐会挨打,反抗才是出路。”

我感觉到妈妈抱着我的手微微收紧。

我蹭了蹭她的脖子,“妈妈,你超级厉害的,院长爷爷跟我说过,你是女人中的女人,是除了武则天以外,第二个历史上出名的女帝,所以不要怕,咱肯定会好唔......”

抱着我的妈妈身体猛地一僵,

她几乎是瞬间捂住了我的嘴,生怕我再说出什么话来。

弹幕开始叽叽歪歪,“小宫女怎么知道恶毒女配是女帝?难道她也是任务者?”

“恶毒女配刚刚那动作,看着不像傻子啊。”

“应该是巧合,现在改变剧情了,书里说她此后痴傻一生,在冷宫里活活饿死了,不过,还是希望任务者别大意了。”

此后几天妈妈依旧痴傻,始终忍耐着贵妃的折磨。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直到封后大典的前一天,宫女如意带着礼盒来了。

“皇后,这是贵妃娘娘赏你的。”

“娘娘明日就要封后了,特意差奴婢来给您送个礼物,”

她手一扬,一个东西“啪嗒”一声落在妈妈面前的泥地上。

是一截带着干涸血迹、苍白发青的小指!

“认得吧?这是你那忠心耿耿的小丫鬟春桃的手指。”

“娘娘说了,如果你想让十几个丫鬟活命,不仅要老老实实交上凤印,还得乖乖的当疯子,烂死在这冷宫里!”

“别妄图挣扎,懂么?”

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断指。

嘴角依旧咧着傻笑。

丫鬟见状,满意的走了。

可我却看到妈妈盯着断指时,双眼赤红,眼角有泪光闪过,顿时心疼极了。

“妈妈......”

弹幕又一次炸了。

“好狠,比抢了救命之恩,爬上皇后之位的恶毒女配还狠。”

“有点明白,为什么恶毒女配会当暴君了,满门忠烈,身边只剩这些忠仆了,结果还被剁了手指,任务者有必要做的这么过火吗?”

“可惜恶毒女配疯了,如果没疯,还能去找伴读沈翊,他现在是手握重兵的禁军大统领,看见恶毒女配过的惨,一定会救她。”

原来,妈妈不是孤身一人,有人愿意帮她离开的!

我看向痴傻崩溃的妈妈,咬着牙从狗洞爬出冷宫,

来宫里九天,我天天想带妈妈跑,早就摸清了冷宫附近的路,顺利走到了靠近宫门侍卫巡逻的甬道。

我等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和弹幕中描述一模一样的,穿着铠甲和长刀的人。

我直接冲了出去,跪在了他的跟前!

“叔叔,求你救救我妈妈!”

有人呵斥我,要将我赶走,禁军统领沈翊却没有为难,

“你妈妈?是何人?”

“我妈妈是冷宫里的皇后娘娘!秦如歌!”我哭喊着,“贵妃要逼死她!求将军叔叔救救她!”

沈翊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环顾四周,声音压得极低。

“起来,跟我好好说!”

我简单跟他说了妈妈受的苦难,他攥的拳头咯吱响,跟我回了冷宫。

当沈翊看到神情呆滞、腿脚不便的妈妈时,眼眶瞬间红了。

他单膝重重跪地,声音沙哑哽咽。

“小姐......末将沈翊,来迟了!”

“末将这就安排!今晚就送您出去!北境有末将的旧部,足以护您周全!”

没想到素来痴傻的妈妈,竟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十分清明。

“逃?”

“能逃到哪里去?秦玉儿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那些,因我而受苦的人。”

“可,末将不能看着小姐在这里遭受欺辱啊!”沈翊急切地道。

妈妈看着他,握着断指眼神冷静。

“我断了腿,失去了当娘的权利,进冷宫,当疯子吃馊饭,我什么都没做错,也已经处处忍让,可他们还要逼我!”

“我女儿说的对,忍让只会挨打,反抗才有出路,”

“阿翊,我不想再忍了,该逃的不是我,是他们!”

沈翊浑身剧震,

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将门虎女!

“末将沈翊,誓死追随小姐!”

他们聊了许多,我听不懂,困得眼皮打架,依偎在妈妈的怀里,渐渐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封后大典,冷宫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一群嬷嬷和宫女涌进来,像处理一件物品,将妈妈从床上拽起,粗暴地擦洗,

强行给她套上那身华丽的皇后朝服。

我呆呆地看着焕然一新的妈妈。

洗净了污垢,换上了庄严的凤袍。

那张脸,终于与我珍藏的画像里那个眉目如画、英姿飒爽的女子完美重合!

只是此刻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空洞痴傻的笑容。

我紧紧拉着妈妈冰冷的手指,跟着她穿过森严的宫道,来到举行封后大典的恢弘大殿。

殿内金碧辉煌,众人谄媚,全都聚焦在贵妃秦玉儿身上。

我和妈妈出现在殿门口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即,是铺天盖地,毫不掩饰的恶意嘲讽。

“真是晦气!这瘸腿疯婆子怎么还没死?”

“瞧瞧她那傻样,穿着凤袍也不像凤凰!山鸡罢了!新后,才是真凤临世!”

“就是,早该废了这瘸子!占着后位这么多年,是我朝之耻!今日总算要拨乱反正了!”

妈妈任由那些恶毒的话语像污水一样泼来。

痴傻笑容,神色平静。

典礼进行到了最关键的环节。

旧后需向新后献上皇后金印。

“请废后秦氏,上前,献上皇后金印,交予新后娘娘!”

众人顿时看向妈妈。

妈妈缓缓抬起头,收敛了痴傻呆滞的模样,

她没有去取金印,而是从宽大绣着金凤的袖袍中,抽出了一卷陈旧的明黄绢帛。

她一字一句,朗声诵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储君萧彻,性虽敏而少仁厚,恐难承社稷之重。为固国本,特令其与镇国大将军之女——秦如歌完婚。”

“秦如歌品性端方,智勇双全,有安邦定国之才,成婚后,辅佐储君继承大统,若储君无能或休妻,可取而代之,钦此!”

妈妈看向皇帝,眼神冷沉。

“皇上,既然你要休妻,那皇后我就不当了,但你的位置——我要了!”

第2章

话落,整个金銮殿陷入一片死寂!

皇帝猛地从龙椅上弹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可能!假的,这诏书一定是假的!”

“秦如歌!你这疯妇,不仅敢妖言惑众,还想谋朝篡位!来人,给朕拿下这个欺君罔上的疯子!格杀勿论!”

锦衣卫精锐汹涌而入!

妈妈倏然抬眸,抬手亮出了一个古朴的玄铁令牌!

“诏书虎符在手,谁敢动本宫!”

众人看清那令牌的瞬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顿时齐刷刷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

“虎符?!”皇帝失声吼叫,

“调动天下兵马、禁卫的生杀虎符?!它怎么会在你手里?!它明明早就被朕毁了!”

弹幕更是瞬间爆炸,几乎覆盖了整个视野:

“卧槽什么情况?!剧本不对啊!秦如歌不是恶毒女配吗,不是谋权篡位的女暴君吗,哪来的遗诏和虎符,这不是名正言顺的上位吗?!”

“肯定是假的!先帝怎么可能把虎符交给一个女人?疯了吧!任务者快揭穿她!”

一片哗然与质疑声中,秦如歌却缓缓收回了令牌。

妈妈目光平静地扫过萧彻那张因惊怒而扭曲的脸,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

“陛下。”

她的声音清晰得穿透了殿内的嘈杂。

“您深知先帝遗命,唯有与我秦如歌完婚,您方能名正言顺承继大统。”

“先帝看重的,从来不是你萧彻,而是我秦家女所能带来的江山稳固、兵权归心。可惜啊,”

她顿了顿,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萧彻。

“你既贪恋帝位,又忌惮我手中权柄。大婚之夜,你假意温存,哄骗于我,趁我不备,盗走虎符。你以为,你毁掉的就是真正的生杀虎符?”

妈妈轻轻掂了掂手中那块令锦衣卫都瞬间俯首的玄铁令牌。

“你毁掉的,不过是个精心仿制的赝品罢了!真正的虎符,一直就在本宫手中!”

“不!”

萧彻目眦欲裂,他指着秦如歌。

“你胡说!你满口谎言!妖言惑众!你手中的才是假货!”

“你这疯妇!为了保住这后位,你什么谎都敢编!”

“父皇绝不可能将虎符交予你一个女人!绝不可能!”

“姐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冷眼旁观的贵妃秦玉儿终于站了出来。

她莲步轻移,走到大殿中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痛心疾首。

“姐姐,你怎么......怎么又开始了?”

秦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微红。

“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骗我的吗?你抢走了我对皇上的救命之恩,才换来了这皇后之位!”

“如今,后位已定,你为何还要如此?难道为了这身不由己的虚名,你连祖宗礼法、先帝清誉都要一并玷污吗?”

她的话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巨大的回响。

“是啊!皇后娘娘......不,废后娘娘嘴里,可曾有过半句真话?”

“贵妃娘娘所言极是!当初冒认救驾之功,已是欺君大罪!如今更是伪造遗诏,私造虎符,其心可诛!”

“牝鸡司晨,颠倒乾坤!此乃亡国之兆啊!陛下,万万不可信这疯妇!”

“老皇帝一生英明,最重礼法纲常,怎会将江山托付于一妇人?荒谬!荒谬至极!”

“这废后,满口谎言,其罪当诛!”

群臣的议论声瞬间被秦玉儿点燃,纷纷附和指责。

“对对对!就是这样!任务者大大干得漂亮!揭穿她!”

“我就说嘛!原著里根本没有这幕!秦如歌哪来的虎符遗诏?肯定是她伪造的!”

“坐等看她怎么被打脸!禁军呢?快拿下她啊!”

妈妈孤身立于大殿中央,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唾骂、质疑和恶意。

“你说我是冒顶你的救命之恩?”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殿内的嘈杂。

“我的脚,为何而瘸?我的身子,为何再不能孕育子嗣?”

妈妈的指尖缓缓拂过自己行动不便的腿。

“当年,他身中奇毒,命悬一线!太医束手,唯有雪山绝壁之上的九死还魂草可解!”

“是我!秦如歌!为了摘那株草,失足跌落悬崖,摔断了这条腿!”

她的目光猛地刺向萧彻,带着无尽的嘲讽。

“又是谁,明知那草药需以人血试其毒性,才敢入药?是我!秦如歌!以身试毒,毒性入髓,毁了根基,从此再不能为人母!”

“我秦家满门忠烈,用我的腿,我的命,我的未来,换来的,是你萧彻的命!是你萧家的江山稳固!”

“如今,这一切,反倒成了我偷来的了?!”

“萧彻!”妈妈厉声喝问,“你告诉我,偷的人,究竟是谁?!”

萧彻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秦如歌,又猛地扭头,死死盯住身边面无人色的秦玉儿,声音都在发颤。

“玉儿,她说的是真的?!当年救我的人......是她?!”

秦玉儿眼中慌乱一闪而过,随即紧紧抓住萧彻的手臂,泪水涟涟,声音娇柔又带着委屈。

“皇上!您还不信我吗?这疯妇为了脱罪,什么谎话编不出来?她是在离间我们啊!”

她见萧彻眼中仍有动摇,立刻转换策略。

“皇上!现在不是纠结这些陈年旧事的时候!您看看她!她拿着所谓的虎符,要的是您的龙椅!是您的江山!您若信了她,才是正中其下怀!”

秦玉儿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被往事冲击得有些恍惚的萧彻。

是啊,现在最重要的是皇位!

秦如歌若是真拿着虎符......

后果不堪设想!

他和秦玉儿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也别想活!

秦玉儿见萧彻眼神重新变得狠戾,立刻转向秦如歌,脸上露出恶毒而得意的笑容。

“姐姐,你可想好了?你真要为了这虚无缥缈的真相,断送掉春桃、夏荷、秋菊、冬梅......还有你宫里那十几个忠心耿耿仆人的性命吗?”

“你再往前一步,我保证,你一个人,都保不住!”

她等着看秦如歌痛苦挣扎,等着看她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为了保全他人而屈服。

然而,秦如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忽然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那笑容让秦玉儿心底猛地一寒。

就在这时!

“不好了!贵妃娘娘!不好了!”

一个太监连滚爬爬地冲进大殿。

“冷宫偏殿关押的那些人,那些废后的旧仆......全都不见了!看守全被打晕了!”

“什么?!”

秦玉儿和萧彻同时失声惊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们猛地看向秦如歌。

只见妈妈缓缓举起手中那枚玄铁虎符。

“这虎符是真是假,还由得你们来断言?”

3

话音未落!

“轰!”

紧闭的金銮殿那两扇沉重的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撞开!

禁军大统领沈翊他一身玄铁重甲,手按佩刀,出现在了门口。

而在他身后,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黑甲禁军!

沈翊的目光最终落在秦如歌高举的虎符之上,他毫不犹豫,单膝重重跪地。

“末将沈翊!率禁军上下,参见虎符!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他身后,所有黑甲禁军齐刷刷跪倒。

山呼海啸般的参拜声浪,瞬间淹没了整个金銮殿!

萧彻和秦玉儿浑身瘫软,面无人色地跌坐在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大势已去!

我站在妈妈的身边,终于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太好了,妈妈以后,再也不用被坏人折磨,在冷宫里受苦了。

而秦如歌手持虎符,声音平静,开始细数萧彻与秦玉儿的累累罪状。

“一宗罪,萧彻,弑父夺位,矫诏登基!”

“二宗罪,萧彻、秦玉儿,构陷忠良,残害功臣!”

“三宗罪,萧彻,宠信奸佞,横征暴敛,致使民不聊生!”

“四宗罪,秦玉儿,以巫蛊邪术惑乱宫闱,戕害皇嗣!”

“五宗罪......”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萧彻在位期间荒淫无道、暴虐不仁的铁证!

那些被秦玉儿系统篡改、被弹幕扭曲的历史,此刻被秦如歌亲手撕开了伪装,露出了血淋淋的真相!

两人被判了死刑。

后来,秦如歌登基为帝,成为这片土地上前所未有的女帝。

她以雷霆手段肃清朝堂,沈翊率禁军铁血出击,将依附萧彻、秦玉儿的贪官污吏、朝廷蛀虫连根拔起,血染刑场。

那些被弹幕口诛笔伐为“暴政”的杀戮,实则是杀的都是盘踞在百姓身上吸血蛀虫!

“天啊!原来户部侍郎贪墨了整整三百万两赈灾银!”

“兵部尚书竟敢私卖军械给敌国?!该杀!”

“那个被女帝抄家的侯爷,府里搜出的民女尸骨......我吐了!”

“弹幕脸疼吗?谁说女帝暴虐?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对不起!我错了!迷人的老祖宗!您杀得好!杀得妙!”

“从今天起,我就是女帝陛下的脑残粉!千古一帝!实至名归!”

弹幕的风向彻底逆转,曾经的谩骂嘲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愧疚和狂热的崇拜。

“迷人的老祖宗”瞬间刷屏。

而我,被正式册封为永安公主。

御花园里,阳光正好。

我穿着柔软的锦缎宫装,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进正在批阅奏章的妈妈怀里。

“妈妈!你看!”

我献宝似的举起一只毛茸茸、怯生生的小白兔。

“沈叔叔给我抓的!它叫雪团!”

妈妈放下笔,眼中的锐利瞬间化为春水般的温柔。

她接过那只小兔子,又拿起旁边玉盘里一块精致的荷花酥,掰开一小块,先喂到我嘴边。

“妙妙慢点吃,小心噎着。”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笑意。

我满足地嚼着香甜的点心,依偎在她身边。

“妈妈,”我蹭了蹭她的手臂,小声问,“以后......我们永远都在一起了,对吗?”

她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温软的吻。

“嗯,永远。”

那天夜里,我依偎在妈妈温暖而充满安全感的怀里,沉沉睡去。

睡梦中,仿佛回到了御花园,妈妈抱着雪团,温柔地对我笑......

然而,就在这最甜蜜安稳的时刻,一阵粗暴的拉扯感猛地传来!

“喂!小疯子!醒醒!”

“抱着张破纸做什么美梦呢?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猛地惊醒!

刺眼的阳光是孤儿院宿舍窗外照进来的。

眼前是放大的、小胖那张令人厌恶的圆脸,他正使劲地拉扯着我的手臂,试图抢走我紧紧抱在怀里的关于妈妈的画像。

“还给我!”

我下意识地死死护住画像。

小胖被我突如其来的反抗弄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嘿!反了你了!一张破画当宝贝!给我看看!”

他仗着力气大,猛地一拽!

“嘶啦!”

画像的一角被扯破了!

我的心猛地一揪。

“小胖你干什么!”

旁边有孩子看不过去,小声指责。

小胖却满不在乎,指着画像上那穿着龙袍、眉目如画却威严尽显的女子,嘲笑。

“嘁!不就是张破画吗?瞧你天天抱着睡,跟抱着你妈似的!怎么?你还真以为这画上的是你妈啊?做梦吧你!这可是千古女帝!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古董!你也配?”

周围的几个孩子也跟着哄笑起来。

“就是就是!还千古女帝是你妈?笑死人了!”

“小疯子想妈想疯了吧!”

“快把画给小胖玩玩呗!”

我紧紧攥着那被撕破的画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

画像上妈妈那熟悉的面容,此刻在嘲笑声中显得那么遥远而不真实。

是啊,千古女帝,怎么可能是我妈妈呢?

可那一切,难道真的只是一场过于真实、过于美好的梦吗?

就在这难堪的沉默和哄笑声达到顶点时,宿舍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院长爷爷慈祥的声音传来:“孩子?醒了吗?快出来,有好消息!有人......想见见你,要领养你。”

领养?

我的心猛地一跳,却提不起多少喜悦,只是茫然地、下意识地将那张撕破的画像更紧地贴在胸口。

我低着头,慢慢挪到窗边。

窗外阳光明媚,院子里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

一双踩着优雅低跟鞋的脚率先踏在地面,接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气质温婉却难掩骨子里那份沉静威严的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似乎有所感应,微微侧身,抬头,目光精准地投向我所在的窗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阳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那眉眼,那鼻梁,那唇形,

与我手中画像上的千古女帝,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甚至比画像上更加鲜活,更加温柔。

是她!

是妈妈!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委屈和怀疑!

我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妈妈!”

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出声,泪水夺眶而出!

怀中被撕破的画像再也顾不上,飘飘荡荡地落下。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宿舍门,用最快的速度奔向那个阳光下张开双臂的身影!

狠狠撞进那个温暖馨香的怀抱里,被紧紧拥住。

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妈妈!妈妈!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

我把脸深深埋在她怀里,泣不成声。

妈妈紧紧抱着我,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宝宝......妈妈找到你了。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而此刻,宿舍门口,跟着我跑出来看热闹的小胖和那几个孩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窗外的景象。

小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抱着我的女人。

又看看地上飘落的那张破旧的“千古女帝”画像。

“天哪!那个人,她怎么和画像上的千古女帝......长得一模一样啊?!!”

阳光洒落,将紧紧相拥的母女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地上的画像随风轻轻翻动,画中威严的女帝,与现实中温柔的母亲,在时光的两端,终于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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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宫女?我娘是千古第一女帝》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