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总是从男闺蜜家真空回来

老婆总是从男闺蜜家真空回来

作者:夏罐子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3 18:03:59
主人公叫江舒薇温清的小说老婆总是从男闺蜜家真空回来是由夏罐子所著。1每次和老婆亲热到关键时刻,总会被无情打断。她接到男闺蜜的电话,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独留我在床上欲求不满。直到某次深夜我刷手机,大数据推送了一条街头采访。画面里,老婆眼神含情脉脉地搂着男闺蜜,说:“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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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老婆亲热到关键时刻,总会被无情打断。

她接到男闺蜜的电话,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独留我在床上欲求不满。

直到某次深夜我刷手机,大数据推送了一条街头采访。

画面里,老婆眼神含情脉脉地搂着男闺蜜,说:

“好想回到两年前,勇敢地向他求婚。我爱了他十年,到现在心里还是只有他。”

评论区里,全是羡慕和祝福的声音。

我默默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边缘摩挲。

两年前,正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没人知道,我也偷偷暗恋了她十年。

那些藏在心底的喜欢,从未敢表露。

我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自嘲地一声。

一夜未眠后,我看着真空回家的老婆说:

“离婚吧,离婚协议我已经发你手机上了。”

1.

江舒薇松散地坐在我对面,衣服领口凌乱,春光乍现,她却浑不在意。

「就因为我昨晚去陪清时?谢屿,这点小事至于吗?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静静地看着那理所当然的神情,心尖胀痛。

「至于。」

婚后这两年,像这样在床上因为温清时被她丢下的次数,密密麻麻,我已经数不清了。

一开始,她还会耐着性子,认真解释:

「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真要有什么早有了,我就是把他当弟弟看。」

直到我看到那段街头采访,我才恍然惊觉,我哄骗了自己多久。

他们怎么可能没有什么?

早在一年前,我打扫书房时,就在她最宝贝的那排精装书的夹层里,看到了一本相册。

一本她和温清时的大尺度照相册。

每一张都拍得异常诱惑。

她穿着半透明的蕾丝睡衣,跨坐在温清时的腿上,用手指勾着他的下巴。

她眼中那种赤裸裸的、燃烧着的欲望,是我从未见过的。

就算是在我们最亲密的时刻,她的身体也是淡漠的,仿佛正在进行一件不得不完成的公事。

我曾以为她生性冷淡。

却不想,她也有这么火热撩人的一面,只是从不为我展现。

我没有勇气问她为什么要拍这些照片,更不敢问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怕我一问出口,我们之间这层脆弱的窗户纸,就彻底捅破了。

我太爱她了。

早在父亲问我愿不愿意和江家联姻时,我就已经爱上她了。

隐蔽的,默默的,像一株见不得光的植物,在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滋长。

只因年少时,我还是个被人嘲笑的小胖子。

只有她,像一道光一样冲了过来,用她瘦弱的身体挡在我面前呵斥众人。

或许她早就忘了,但那时的她,耀眼得让我从此再也移不开眼睛。

此刻,我再看着她这副放浪不羁的样子,那点年少的心动早已被磨得不剩什么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江舒薇,人不能既要还要。」

「偷吃也要记得擦嘴,你就不怕记者拍到你这副真空出轨的样子,江氏股价不保。」

她的脸色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拢了拢敞开的领口。

「我......我就是觉得内衣穿着不舒服,才解开的,没做什么。」

她避开我的目光,语气急促地辩解。

「好了,我先去睡了,清时发烧,我照顾了一整晚,累死了。」

她说完,仓皇地转身想逃回卧室。

发烧?

是发骚吧。

我没打算净身出户。

我没道理做这么蠢的事,浪费了感情,又赔上身家。

结婚这些年,谢氏和江氏利益捆绑得很深,解绑需要一些时间。

我抽出几个人专门处理这些,有了动向,父亲专门打电话问我怎么了。

「我打算离婚。」我淡淡地说。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叹气说处理好。

江舒薇和温清时那点破事,圈子里早就传得风言风语,他不可能没听过。

以前不说,不过是顾及我的面子,也看在江家还有几分利用价值。

但现在,时代变了。

这些年,我已经彻底掌握了谢氏的命脉。

而江氏现在,不过是条依附于谢氏这条大船的破旧舢板。

全靠我时不时地喂几口饭,才没被时代的浪潮拍碎。

说句难听的,没了谢氏的输血,江氏能不能撑过一个月都是个问题。

可我没想到,我刚砍掉和江氏的一个项目合作,江舒薇就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了。

2.

她把合同文件重重摔在我的办公桌上,恼怒道:

「谢屿,你要耍小脾气到什么时候?马上给我恢复舒清项目的注资合作!」

舒清项目。

舒薇,清时。

她甚至懒得掩饰,用他们俩的名字命名。

生怕全世界不知道这个项目是为温清时量身打造的。

我头也没抬,继续批阅着手头的文件:

「凭什么?这个项目前景不明,投入巨大。」

「财务模型算出来几乎是个纯亏本项目,我们谢氏的股东们可不看好。」

这个项目就是个笑话。

江舒薇为了给温清时镀金,花大价钱从国外挖了几个所谓的博士研究生。

想让他领着团队研发什么抗癌新药。

可就凭温清时那个二本都差点没毕业的脑子。

这辈子能把小白鼠的公母分清楚都算他有本事,还研发癌症用药?

简直是痴心妄想。

「怎么就亏本了?」

江舒薇气得胸口起伏。

「项目里有那么多顶尖的博士研究生,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和资金,研发出来就是一本万利的事!」

我嘴角溢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不是还有温清时那个二本在帮倒忙吗?怎么,他不作数?」

江舒薇想发火,但对上我冰冷的眼神,那股火气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今天我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好了,阿屿......」

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放软了声音。

「我知道你生气我昨晚陪他,我向你保证,昨晚是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差点被她的话逗笑了。

「江舒薇,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有些尴尬。

「这次不一样,我是认真的。」

「清时昨晚确实发烧了,我只是去照顾他而已,什么都没做!」

「那你的内衣呢?」

我冷冷地问,「照顾病人需要把内衣脱了?」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江舒薇从身后环抱住我,脸颊贴在我的背上,声音带着刻意讨好的柔软。

「我错了好不好?」

「别生气了,你今天都没给我煮养胃汤,我胃好不舒服。」

她胃不好,是早年为了在江氏做出成绩给她那个重男轻女的父亲看,在酒桌上用命拼出来的。

那时候我心疼她。

托了无数关系,找了好几个据说隐世埋名的中医大师。

拿着他们开的方子,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厨房里守着砂锅开始煮。

文火慢熬,算准了时间,就为了在她八点钟出门上班前,能喝上一碗温度正好的汤。

风雨无阻,两年如一日。

想到以前,真觉得自己好贱。

像个卑微的仆人一样,把她当成女皇供着。

而她一边享受着我的好,一边和温清时卿卿我我。

我没说话,她却觉得我是默认和好了。

她自顾自地说:「晚上我定了滨江景餐厅。」

「我们好久没认真一起吃饭了,上次结婚纪念日也没陪你,就当补过了。」

那是我之前和她说了无数次的餐厅,只是以前她心烦说没空。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算是答应:

「行,如果你来了,这个项目我就恢复。」

我不觉得我会见到她,按照以往的套路,温清时必然会缠着她。

她欢喜地笑了,让我下班准时过去。

下了班,我连车库都没下,直接在办公室里磨蹭。餐厅?狗都不去。

正好看到发小群里咋咋呼呼地喊着要去喝酒,我随手发了句:「带我一个。」

群里瞬间炸了。

「我操?屿哥?你号被盗了?」

「怎么了,今晚不回家守着你那个宝贝老婆了?真来假来啊?」

这些年,为了能和江舒薇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我推了所有非必要的应酬,天一黑就往家赶。

这帮发小早就对我这个「恋爱脑」怨声载道。

我靠在椅背上,敲下两个字:「真来。」

群里立刻响起一片欢呼,嚷嚷着等我过去开场。

我心情甚好地发动车子,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汇入车流。

可就在一个僻静的拐角,准备抄近路时。

一辆刺眼的白色保时捷突然从侧方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我的驾驶位。

我猛地向右打死方向盘,但车身侧面还是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金属扭曲的巨响和玻璃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我的脑袋重重磕在车窗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顺着额角滑下,模糊了我的视线。

天旋地转中,我看到对面那辆保时捷的车门打开,温清时慌慌张张地跑了下来。

当他看清驾驶位上是我时,眼神里闪过的惊讶。

随即,那份惊讶迅速被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所取代。

江舒薇也从副驾驶下来,看到车里的我,和满额头的血,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冲过来就要查看我的情况。

「阿屿!你怎么样?」

看我额头的血越流越多,她颤抖着就要掏手机打120。

温清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可怜兮兮地哭了起来:

「舒薇姐,谢屿哥他那么讨厌我,现在知道是我撞了他,他会不会告我啊?我不想坐牢......」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整个人都埋进了江舒薇的怀里。

3.

江舒薇立刻心疼地抱着他,忙不迭地安慰:

「不会的不会的,有我呢,到时候我会给你出谅解书的,你不会有事的。」

温清时从她怀里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瞥了我一眼,声音更委屈了。

「可是谢屿哥连你给的项目都停了。」

「他要是知道你因为我,连约好的餐厅都没去,他还会听你的吗?」

江舒薇的动作一僵,下意识地朝我看了过来。

她的眼神里全是犹豫和权衡。

她居然真的在考虑,是不是可以不管我。

我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强撑着开口。

「给我打120,我不追究温清时,我保证......」

温清时却抢先一步,用一种天真又恶毒的语气说:

「哎呀,舒薇姐你看,谢屿哥流了好多血哦。」

「我听说啊,这种伤到脑袋的,要是救治不及时,很容易变成植物人的。」

「到时候谢氏怎么办呀?不会要交给你来管吧?」

我顿时感到不妙。

他在诱导江舒薇不给我治疗。

而江舒薇的眼睛倏地亮了。

今天我的强硬,让她意识到江氏受制于谢氏。

可如果我真的成了植物人,如果她能以妻子的身份掌控谢氏......

再看向我时,她的眼神已经变得和看一个死人没什么两样,冷漠得可怕。

我不想死,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哀求:

「江舒薇!我们是夫妻!你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死吗?」

她终于动了,走到我车窗前,犹豫心虚地说:

「阿屿你别急,不会的,我手机没电了。」

「我这就上车充会儿电,充好了马上就给你打120。」

她在撒谎,明明我看着她的手机屏幕亮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回她的车上。

我的心彻底凉了。

温清时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得意又怨毒的笑容。

血液不断流失,我的体温越来越低,这个该死的偏僻拐角,连个人影都没有。

黑暗,正从四面八方将我吞噬。

温清时凑近我说:「谢屿,这次我看你怎么和我争,真可惜,你的妻子也想你死呢。」

他那张总是伪装得纯良无害的脸上,此刻挂着毫不掩饰的、扭曲的快意。

这时发小的电话打来。

天无绝人之路。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想抬起手指,去点按耳边的接听键。

温清时敏锐地发现了我的动作。

他一把扯下我耳朵上的蓝牙耳机,狠狠地丢在地上,又抬脚碾得粉碎。

「你别想求救。」

「等着吧,谢屿!今天就算不拖死你,也让你变成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活死人!」

「你放心,谢氏那么大的家业,我会替你好好打理的!」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喉咙里一阵腥甜上涌。

我偏过头,轻笑一声,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

「呵,你就这么肯定,」

「我......真的死定了?」

温清时觉得我在虚张声势,他他冷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你现在这个鬼样子?」

「再撑半个小时,神仙都救不了你。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说得没错,以我现在的失血速度,半小时就是极限。

他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似乎还想再说几句风凉话来欣赏我的绝望。

忽然头顶响起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不远处突然闪来大片刺眼的车灯,像白昼一样照亮了这个偏僻的拐角。

温清时的脸色瞬间变了。

2

4.

江舒薇也急忙下车,冲到我面前做戏般地要掏手机打120。

「阿屿,你别害怕,我马上叫救护车!」

直升机缓缓降落,扬起漫天尘土。

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疾步冲到我面前,语气焦急:

「少爷,您怎么样了?」

我虚弱地强撑着,声音沙哑但清晰:

「把他们控制起来,报案。」

江舒薇和温清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温清时还想辩解什么,却被保镖们迅速制服。

我终于放心地闭上眼睛,意识陷入黑暗。

作为谢氏的继承人,我的车早就安装了最先进的定位报警系统。

一旦发生碰撞事故,会立即通知谢氏的安保部门。

这两个蠢货以为我真的会死在这个鬼地方?

他们太小看谢家的实力了。

......

我在昏沉中缓缓睁开眼睛,身边传来惊喜的声音。

「少爷,您醒了!」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到谢家的私人医生李医生正在检查我的体征,旁边还站着几名保镖。

整个VIP病房里静得只能听到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

「我昏迷多久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三天了,少爷。」

李医生放下听诊器,「您失血过多,幸好抢救及时,现在各项指标都在好转。」

我试图撑起身体,但浑身酸软无力,只能靠着床头。

「江舒薇和温清时呢?」

保镖队长上前一步:「少爷,他们已经在江氏律师的取保下出来了。」

「江氏动用了不少关系,董事长说等您醒来后再做后续处理。」

我冷笑一声,江氏的动作倒是够快的。

病房门被推开,父亲匆忙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心疼。

看到我醒来,他的眼中瞬间湿润。

「儿子,你感觉怎么样?」

父亲走到床边,伸手想摸我的头,但动作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

「爸爸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爸,我没事。」

我握住父亲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颤抖。

「谢家的儿子没那么容易死。」

见我安慰,他紧绷的脸庞才松弛下来,但眼中的怒火却烧得更旺了。

「你放心,这次我非得让江家和那个姓温的杂种付出代价!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助理过来。

「爸,这件事我自己动手。」

虽然身体虚弱,但我的头脑依然清醒。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需要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摆脱江舒薇这个毒瘤。

「小王,」我叫来助理,「和江氏项目的解绑到了哪一步?」

助理连忙翻开文件夹:

「少爷,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还剩下几个核心项目因为违约金过高,江氏一直在拖延。」

我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利用这次车祸事件作为筹码,与江氏谈判。」

「告诉他们,要么他们让利毁约,顺利解除剩余百分之二十的合作协议,还有我和江舒薇的婚姻。」

「要么我就把温清时和江舒薇故意杀人的录音公布出去,让她们都去坐牢。」

「明白,我立即去办。」

助理点头表示。

就在助理刚要转身离开时,病房外突然传来江舒薇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求求你们让我见见阿屿!我是他的妻子!我有权利见他!」

她声泪俱下,哭腔透过厚重的病房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父亲的脸色瞬间铁青,怒不可遏地冲出去呵斥:

「滚!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行车记录仪我看得真真切切你想害死他!」

「爸,求您了!」

江舒薇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

「我怀孕了,是阿屿的孩子!我必须要见他!」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父亲皱眉,转头看向病床上的我,眼中满是疑问和震惊。

我沉思片刻,淡淡开口。

「让她进来。」

江舒薇红着眼眶走进来,她穿着一身素色长裙,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憔悴不堪。

但我知道,这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形象。

她一进门就想扑到我床边,被保镖拦住。

「阿屿,你醒了!太好了!」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冷漠地盯着她,语气平静:

「江舒薇,你凭什么觉得这个孩子是我的?」

5.

江舒薇听到我的质问,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哽咽着说:「孩子当然是你的,我们是夫妻,除了你还能是谁的?」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放在以前,或许还能骗得我心软一秒。

但现在,只让我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轻蔑的讥笑。

「江舒薇,收起你那套拙劣的演技吧,我都看腻了。」

「需要我把温清时这些年给我发的那些暧昧照片,一张张投屏到这墙上给你看吗?」

这些年,温清时总在我觉得自己快要和江舒薇关系缓和的时候。

恰到好处地跳出来,用一张张意有所指的照片,像一把淬了毒的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每一次,我都默默删掉照片,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面对江舒薇。

只因为那时我还想维护这段早就该毁灭的婚姻。

江舒薇瞳孔猛地收缩,满是不可置信。

她显然不知道,温清时背着她还干了这种事。

「不是的,阿屿,你听我解释......」

「够了!」

我直接打断了她的狡辩。

「我不想听。江舒薇,我告诉你,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野种,我都不会承认。」

「除非你现在去做亲子鉴定。」

江舒薇急忙摇头,眼泪混着惊恐一起涌出:

「不行!现在才两个月,做羊水穿刺对胎儿有危险!阿屿,你不能这么残忍!」

我冷漠地看着她,「是吗?」

「那你就自己留着这个孩子。如果你不做鉴定,从今天起,我就当这个孩子不存在。」

我的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谢屿!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渣男!」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终于撕下了伪装,声嘶力竭地对我大吼。

一直站在旁边忍耐的父亲,听不下去了。

他指着江舒薇,对保镖怒吼: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别让她再靠近我儿子半步!」

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撒泼的江舒薇。

她被强行拖走,还在拼命地哭喊:

「阿屿!孩子真的是你的!我发誓!求求你相信我一次......」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助理小王适时上前,低声汇报:

「少爷,江氏董事长那边刚刚打来电话,已经松口了。」

「愿意在违约金方面做出最大让步。」

「江小姐那边,他们也会想办法让她尽快签字离婚。」

看来,江家也知道这次事情闹大了,再保江舒薇,整个江氏都要跟着陪葬。

我疲惫地闭上眼,总算能清净了。

可没想到,助理的下一句话,又让我的神经瞬间绷紧。

「但是......」

小王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和凝重,

「就在刚刚,温清时那边闹出事了。」

小王把平板递给我,屏幕上显示的画面让我瞬间皱起眉头。

温清时竟然爬上了谢氏大楼的天台,在镜头前声泪俱下地说要自杀。

「各位网友,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他哭着说道,「谢屿因为嫉妒我和江舒薇从小的青梅竹马关系,恶意设计陷害我坐牢。」

直播间里弹幕如潮水般涌来,全是对温清时的同情和对我的谩骂。

【心疼小哥哥,不要被资本家欺负!】

【有钱就了不起吗?简直是人渣!】

【温清时加油,我们都支持你!】

观众们纷纷安慰他不要害怕强权,表示都站在他这一边。

温清时在镜头前表现得极其脆弱无助,抹着眼泪继续说:

「面对谢屿这样家大业大的人,我根本无法逃脱。」

「我只能用死来证明清白,让所有人都看清谢氏总裁谢屿的真面目!」

直播间的观众情绪越来越激动,开始号召抵制谢氏集团的所有产品和服务。

【抵制谢氏!人人有责!】

【这种垃圾企业就应该倒闭!】

【温清时,你死了我们帮你报仇!】

满屏都是愤怒的声讨。

小王紧张地看着我,为难地询问:「少爷,现在要马上进行危机公关吗?」

父亲看着平板上的画面,气得咬紧牙关:

「这个王八蛋,竟然敢用这种极端手段来威胁和诬陷谢家!」

直播的观看人数还在疯狂上涨,从几万到十几万,再到几十万。

事态正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我深吸一口气,示意小王先稳住舆论,然后对他说:「让我和温清时连线。」

电话很快接通,我语气平静地开口:「温清时,你究竟想怎么样?」

温清时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控诉:

「谢屿!谢屿!你还敢和我连线!你这个恶魔!」

「你仗势欺人,毁了我的人生!现在还不肯放过我!」

我发出一声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毁了你的人生?温清时,你是不是忘了,你开车撞我的那条路段,是有监控的?」

他那边瞬间一滞,连哭声都停顿了半秒。

但很快,他就找到了新的说辞,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是你提前在我的车上动了手脚,让我的刹车失灵!」

「那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是你设计好要送我进监狱的车祸!」

说完,他又开始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谢屿,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我跟舒薇真的只是朋友,我们是清白的。你就当我求你了......」

他这番颠倒黑白的哭诉,瞬间让直播间的观众心疼得无以复加。

对我的辱骂也变得更加不堪入目。

江舒薇也出现在顶楼,眼眶红肿地冲向温清时,哭着劝道:

「清时!你别做傻事!你下来,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你别吓我!」

温清时可怜兮兮地看着江舒薇,那眼神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

「舒薇姐,我不想再害你和谢屿吵架了,也求谢屿不要再折磨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江舒薇听完,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屏幕,对我吼道:

「谢屿!你现在满意了吗?」

「你非要把我和清时都逼死,你才高兴是不是!」

两个在天台的风中瑟瑟发抖,演得跟生离死别的苦情剧主角似的。

而我,就是那个拆散他们的恶毒反派。

现场的警察连忙上前劝说:「两位冷静一点,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激动!」

直播间的观众也被这出戏码彻底点燃了。

【天啊!太惨了!谢屿这个魔鬼!】

【小哥哥你别想不开啊,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我们帮你!】

温清时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划过一丝犹豫,随即用一种大义凛然的语气开了口: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希望谢氏不要再追究那场车祸,那本来就是他设计的。」

「还有,我原本的癌症研究项目,请谢氏恢复投资。」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充满了神圣感。

「那是癌症患者最后的希望!」

「我和我的团队已经有了明确的研究方向,很快就能研制出平价的抗癌药!」

「不能因为谢屿的私欲,影响那么多等着救命的病人!」

他这番话说得振振有词,慷慨激昂。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我草!原来是抗癌药项目!谢屿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啊!】

【为了自己的嫉妒心,连病人的命都不顾了?】

【抵制谢氏!必须抵制!这种没人性的企业,就该让它破产!】

叫嚣着如果谢氏不答应,他们将发动无限期抵制的声音,几乎要淹没整个屏幕。

看到舆论彻底倒向自己,温清时眼底飞快地闪过得意。

他转向镜头,假惺惺地问我:「谢屿,你答应吗?」

我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嘈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温清时,你以为用舆论和你的烂命就能拿捏我?」

「不好意思,这两样东西,我都不在乎。」

他脸上的悲情面具瞬间龟裂,恼怒地正想煽动观众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直播间的弹幕里,突然飘过一条加粗的评论:

【都别吵了!快去看谢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刚发的!】

【卧槽!大家快去看谢氏刚发的微博!】

【有重要消息!】

6.

我看着直播间里观众们纷纷涌向谢氏官方微博,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等了这么久,好戏终于要开始了。

谢氏官方微博刚刚发布的长文,标题赫然是:《关于温清时先生的真实面目》。

文章开头就是一段清晰的监控视频——正是那场车祸的完整画面。

视频里,温清时站在我的车旁,眼睁睁看着我在车里半死不活,还得意洋洋的说话。

紧接着,是他大学期间和室友的聊天记录截图。

「江舒薇那个傻婊子又给我打了十万,哈哈哈,她还真以为我会娶她。」

「上都上腻了,还天天缠着我,烦死了。」

「不过她家有钱,先利用着吧。」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锤死了他和江舒薇不清白的关系。

还列举了他所谓的癌症研究项目的资料,大部分数据都是从国外论文里直接复制粘贴的。

甚至连错误的拼写都一模一样。

直播间的风向瞬间逆转。

【我草!这是什么人渣!】

【见死不救?学术造假?温清时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

【骗子!我们都被他骗了!什么狗屁抗癌英雄,就是个人渣!】

温清时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辱骂,瞬间慌乱起来。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秘密,怎么会被我挖得一干二净。

「不!都是假的!是谢屿伪造的!你们不要信!」

他对着镜头声嘶力竭地嘶吼。

但没人再相信他了。

江舒薇震惊地盯着手机屏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在那些聊天记录温清时发给好友不少江舒薇的私密照片。

虽然关键部位打了码,但江舒薇的脸打了码。

但是她还是认出了,那是她。

「温清时!你居然这样对我!」

「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在背后这么说我!还给别人发我的那种照片!」

「温清时,你不是人!」

江舒薇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通红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温清时此时已经顾不上她了,他拼命地对着直播间大喊:

「都是ai合成的,你们不要相信!」

江舒薇崩溃地尖叫,冲上去死死扯住温清时的手臂。

「你给我一个解释!」

温清时烦躁到了极点,一把甩开她,破口大骂:

「解释什么?发了就发了!」

「拍的时候,你自己不也挺高兴的吗?叫得那么浪!」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江舒薇的怒火。

她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温清时脸上:

「你混蛋!」

直播间的网友已经彻底看清了他们的嘴脸。

【奸夫淫妇!恶心!】

【跳啊,怎么不跳了?我们等着你跳呢!】

【还污蔑人家谢氏总裁,哪件事冤枉了你?】

看到网友倒戈的言论。

温清时知道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

7.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反手就对着江舒薇的脸左右开弓。

「贱人!都怪你!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他妈为什么要送我车!为什么要招惹我!」

他一边打一边怒吼,彻底陷入癫狂。

江舒薇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渗出血丝,她又惊又怒,猛地用力一推。

两人本就站在天台边缘。

这一下,双双失去了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温清时,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身前的江舒薇。

想把她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巨大的惯性之下,他非但没能稳住身形,反而扯着她。

两人一同化作断线的风筝,从高楼顶端坠落了下去。

温清时的命真大,从三十多层楼摔下去,居然还留了一口气。

不过也就是一口气而已。

医生说他现在是植物人状态,脑死亡的几率很大。

而他的家人听说他做的那些事后,直接放弃了治疗,让医院停掉了所有维生设备。

「自生自灭吧,我们家没有这种儿子。」

他母亲在病房里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家里因为温清时这件事被不少人人肉出来。

她还有两个儿子,不想再管这个祸害家里的温清时。

至于江舒薇,她就没那么幸运了。

做了温清时的人肉垫背,摔得更惨。

当场就没了气息,死相极其凄惨,血肉模糊得连警察都不忍直视。

江舒薇的父母在收敛了女儿的尸体后,连一场像样的葬礼都没有办,就匆匆火化。

仿佛想要抹去这个给家族带来奇耻大辱的女儿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我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讽刺的很,江舒薇和温清时费尽心机想要搞垮的谢氏集团。

不但没有受损,反而因为这件事获得了更多同情和支持。

我们的股价在短短几天内暴涨了30%,订单量翻了一番。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她为了她的真爱而死,我也终于从这场荒唐的婚姻中解脱。

夜风吹过,带走了烟雾,也带走了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

那段被背叛和欺骗填满的婚姻。

最终,都化作了谢氏集团财务报表上,一道漂亮的上扬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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