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剜我心给白月光治风寒,我死遁后魔君疯了

魔君剜我心给白月光治风寒,我死遁后魔君疯了

作者:风止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3 18:03:59
男女主人公叫祁仓孟昭昭的热门新书魔君剜我心给白月光治风寒,我死遁后魔君疯了是由著名网文作者风止所著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第1章我的一滴心头血就能救活枯了一万年的灵草。但夫君祁仓却为了青梅孟昭昭,取了我整整一碗心头血。我哭着问祁仓,孟昭昭只是得了风寒,为什么要这么做。祁仓只是冷脸告诉我,他的昭昭不能受一丁点伤害。「当初你...

第1章

我的一滴心头血就能救活枯了一万年的灵草。

但夫君祁仓却为了青梅孟昭昭,取了我整整一碗心头血。

我哭着问祁仓,孟昭昭只是得了风寒,为什么要这么做。

祁仓只是冷脸告诉我,他的昭昭不能受一丁点伤害。

「当初你被万千天兵追捕,是我救了你。可别忘恩负义。」

那日后,我被绑在水牢里,日日为他的昭昭供血。

即便我冷声告诉祁仓,这恩我早就千倍百倍的还完了。

我不欠你什么。

但昭昭病一日不好,我就得在水牢里泡一日,泡到下肢水肿腐烂。

祁仓不准备放过我。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的血不仅能救人,还能下血咒。

中血咒的人,神魔无救。

祁仓,你那么爱孟昭昭。

就让我亲手送你们做一对黄泉鸳鸯吧。

1

魔界都知道,魔君祁仓抵抗千万天兵娶回来的夫人,日日被关在阴暗的水牢里当孟昭昭的药引。

明明身为魔君夫人,但我的命抵不过神女孟昭昭一颦一笑。

幽暗的地牢里,一身素白的孟昭昭倚在祁仓肩头。

唇红如泣血,依旧柔弱的唤着自己身体不舒服。

祁仓心疼的直皱眉。

跟取血的丫鬟吼了一声:「用点力剜,没吃饭吗?」

我心口的位置已经残破不堪,新伤旧伤交替,如今已经变成一个血洞。

我的一滴血,就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而孟昭昭日日饮,都治不好身上的病。

这话只有祁仓信。

丫鬟剜心的动作一用力,我疼得大叫。

孟昭昭见我痛苦的样子,轻笑出声。

祁仓见了孟昭昭的笑,心情更是明朗。

「再大点力。」

小侍女的手一直在抖:「夫人对不起。」

连下手的小侍女都忍不住掉泪道歉,而我爱了七百年的男人。

却因为孟昭昭的一抹笑,不仅让人取我血,还要用力剜。

但曾经的他不是这样的。

我第一次取心头血,就是为了祁仓。

那时他眼睁的看着我剜出血,心疼的掉泪。

而如今的祁仓对我伤口,哭喊,都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神都不曾在我身上停留过。

如今血都要流干了,都换不到他的一丝目光。

今日的心头血混着我的哀鸣,孟昭昭很是满意。

我看着孟昭昭一口口饮下,喝完皱着眉对祁仓说:「日日喝,还是觉得好难喝。」

祁仓皱着眉:「阎柳思,治病救人是好事,苦着一张脸给谁看?」

这样的冷语,我日日听,每听一次,心都紧缩一分。

「将魔君夫人饮的水,身下泡的水,都换成糖水。」

转头温柔的对昭昭说:「这样下次的心头血,就不会那样苦了。」

祁仓眼里满满的柔情都化不开。

我泡着清水里身体都日日腐烂疼痛,就为了孟昭昭饮我心头血时那点甜。

要我日日泡糖水。

不出一日,我仅存的身体就会被千万虫蚁啃咬。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这魔君夫人过的还不如一个阶下囚。

可曾经的我也是祁仓捧在手心里的人啊......

七百年前,我因得罪了天界的神女,被天兵追杀。

我人微言轻,准备闭眼等死。

祁仓一挥魔刀,一人抵着数万天兵。

而之前帮我抵抗天兵的祁仓,如今,日日用刀子刺向我。

那当初为何救我?

快昏迷之际,听到孟昭昭如鬼魅一般的声音:「你可知祁仓为何帮你挡天兵,为何娶你?」

「因为我。我需要一味最强的药引,替我续命。」

「所以你放心,我活着你就能活着。」

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样也算活着吗?

想起和祁仓大婚那日,他揭开我的红盖头,看见一脸绯红的我。

冷笑。

而沉浸在幸福中的我,浑然不觉,以为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幸运,遇到一个愿意为我付出生命的人。

祁仓面对一袭红装的我调笑的问:「为了报恩,你还愿意做到什么程度?」

初听不知这话的深意,如今已经完全明白了。

我在祁仓眼里一直就是一个很好的药引。

我因为这个真相痛到抽搐。

那唯一一点对祁仓的执念,也随之泯灭。

我低垂着脸,想起母亲临死前跟我说的话,如果这个世界太糟糕的话,你就催动所有的精血,引出血咒。

我们灵药一族是上古的神物,血咒一出,就是法力最高的神魔也无法破咒。

祁仓,我来取你命了。

2

引发血咒,我需要一个契机。

明日是魔界最隆重的活祭日。

也是我最好的机会。

那一日,我这名义上的魔君夫人是要站在众人面前,站在祁仓身边的。

可华丽的服制穿在我破烂的身体上,如骨架套婚纱。

怎么看怎么别扭。

孟昭昭只是随意穿上一套粉色的襦裙,都比我动人。

皮肤白皙,面色红润,一看就是被捧在手心里娇养的人。

我脸色惨白,身体的肉甚至撑不住一件衣服,像从地狱来的恶鬼,怨气极深。

孟昭昭仔细打量一下我:「真是人靠衣装啊,魔君夫人今日好看的紧,待会魔君见了你必定惊喜。」

门开,祁仓在门外迎接孟昭昭。

孟昭昭却偏了身子让我先出来,我正疑惑,就对上了祁仓嫌弃的眼神。

仿佛看到什么苍蝇垃圾一般。

孟昭昭在我身后走出,祁仓的眼神一下就亮了:「昭昭今日真漂亮。」

「我就是随意穿了一件,还是魔君夫人这套定制的礼制裙最好看。」

祁仓的目光转向我,冷语道:「赶制了三个月的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费了。」

嫌弃溢于言表。

我身形一顿,眼眶已在无眼泪。

早在狱中就已流干了。

走过长长的台阶,就是魔君和魔君夫人的主位,台阶上立满魔界有身份的人。

按照礼法,我和祁仓要牵手走到主位。

「昭昭,身体不好,你是知道的,我搀她上去,再同你走。」

「不必了。」

祁仓皱眉,我所有的拒绝在他眼里都是顶撞,孟昭昭在他面前只需要做自己。

「再闹,你就滚回水牢去,这魔君夫人的位置你也是呆太久了。」

祁仓牵着神女昭昭,一步步走向主位。

身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传言是真的,魔君夫人就是神女孟昭昭的药引子。」

「魔界最重要的日子,身边站的当然是最重要的人。」

「要我,我也选孟昭昭啊,你看那魔君夫人,瘦的跟骷髅一样,看着都没兴趣。」

我看着主台上,极为般配的佳人。嘲笑自己要花七百年认清一个男人的心。

祁仓走下来,不情愿的牵起我的手。

「走吧。」

跟刚才截然相反的态度。

走上主位,所有人拿起酒杯敬贺魔君和魔君夫人。

侍女将酒端给了祁仓和孟昭昭。

我站在两人当中,像个笑话。

周围一边笑声。

「真是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啊。」

「要是我没用到留不住自己夫君的心,就直接跳恶鬼河好了,可不敢丢这人。」

孟昭昭将酒杯塞回我手里:「侍女大意,酒杯塞错了,魔君夫人别介意啊。」

「不介意。」我回答的干脆。

孟昭昭狐疑的看着我,什么时候那么大度了。

祁仓冷眼一瞥,心里不悦,什么叫不介意。

祭祀仪式结束,魔界众人前来跟祁仓寒暄,推杯换盏,自然也会敬我。

我肚子空空一口气喝了十来杯,强撑着不倒下。

祁仓兄弟敬酒的杯子突然一转,对着孟昭昭:「我来敬敬这位真嫂子。」

众人都轰笑的看着我。

祁仓按下酒杯:「昭昭喝不了这魔界的烈酒。」

祁仓兄弟:「看来这位真的是嫂子啊。」

孟昭昭脸颊绯红,祁仓没有一句否认,相当于在众人面前承认了孟昭昭的身份。

那酒杯转到我面前:「那你喝。」

如同吩咐一个侍女。

祁仓见我不动,冷声:「这是魔君夫人的职责。」

辛辣的酒,我一口饮下,以后就算是日日饮烈酒,我也不愿回水牢里喝糖水了。

3

仪式一结束,我就被架回了水牢。

疼痛再次向我蔓延。

孟昭昭看着我:「阎柳思,当初祁仓失忆无意救了你。你用心头血救了重伤的祁仓。在魔界外和他过起了夫妻生活。」

「这个错,你要日日在这水牢里来还。」

「要不是我的身份是神女,这魔君夫人的位置轮得到你来当?」

「被关了那么久,看清了吗?自己的分量。」

「我只不过日日说自己身体弱,易风寒,祁仓就用你的心头血养我的病。」

「病重之人祈都祈不到的心头血,只不过是我孟昭昭平日常饮的补品。」

我的心头血能愈世间万物这个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是母亲的遗言。

而我最爱祁仓的时候将所有都和盘托出。

祁仓却用着我的心头血,讨好自己的青梅竹马的孟昭昭。

孟昭昭见我没有一点反抗,气急。

「阎柳思,你母亲的骸骨还葬在魔界吧。我今日心情不好,就挖出来看看。」

「看看你们这种上古怪物,死后会是什么样子。」

我眼睛都快瞪出血,疯狂的大叫,求饶,让孟昭昭别动我的母亲的骸骨。

孟昭昭满意的点头:「记住自己现在的样子,以后要天天如疯妇一般,让祁仓厌恶你。」

「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日日去掘你母亲的坟。让恶鬼去坟前纠缠亡灵;让野狗去坟前撒尿。」

「若是不想自己母亲死后,都如此凄惨,你以后就必须是个疯妇。」

我气得不停挣扎锁链,只想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你不怕报应吗?孟昭昭。」

孟昭昭笑得泪都出来了:「醒醒吧,你看看你自己,身边空无一人。你的夫君最爱的是我,你这种上古怪物,一出生就成了天界猎杀的对象。」

「而我,有祁仓护着,还是天界的神女。我们不一样。」

「你竟然还幻想着弄死我?」

我挣着铁链,笑得疯狂,像疯妇,如孟昭昭所愿。

祁仓听到声音赶来,孟昭昭立马扑倒在祁仓怀里。

「我只是来告诉柳思姐,我送了祭品给柳思姐过世的母亲。」

「柳思姐就骂我不配在她母亲坟前祭拜。让我滚。」

祁仓见孟昭昭委屈,气得祭出魔鞭:「阎柳思,你何时变成这样了。」

一鞭,直接甩到了我的脸上,鲜血渗出。

「做人要知道感恩,跟昭昭道歉。」

两鞭,我死死咬住嘴唇,咬到嘴唇全是鲜血,也不吭一声。

第三鞭没有落下,祁仓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倒也不必装可怜,我收了力的。」

孟昭昭眼里的怨恨要将我淹没了。

孟昭昭牵着祁仓的手:「你要是心疼柳思姐,我搬回天庭好了,不打扰你们夫妻恩爱。」

祁仓着急的搂着孟昭昭:「昭昭若是委屈,我让人把阎柳思的心挖你房里去供血。」

「像她这种怪物,没心也能活得好好的。」

孟昭昭娇笑:「好。」

我无力闭上双眼。

无所谓了,血咒已下,这身子也会消散的。

明日,血咒会降临在魔界每个人头上。

母亲,这个世界我不喜欢,这个世界恶心极了。

4

血咒形成一个透明的罩子,落在整个魔界的领域,将魔界的一切都罩了起来。

我的身体变得透明,我慢慢走出水牢。

看到祁仓在房里搂着孟昭昭,欣赏庭院里的彼岸花。

「祁仓我们何时大婚?」

「我已经在筹备了,明日我就将和离书给阎柳思。只要她签了字,三生石上就能留下我们的姓名。」

「昭昭,之前是我对不住你,我重伤失忆,娶了阎柳思,负了你。」

衣裳渐退,两个人如交颈的鸳鸯搂在了一起。

看着这画面,收起最后的执念。将酸涩逼回心底。

「魔君,魔君夫人不见了。」

祁仓一声嗤笑:「她那个样子,能跑到哪里去,是谁让你过来这样传话的。」

孟昭昭:「反正你也是要与她和离。如今这样只不过做戏博关注罢了。」

祁仓慍怒:「她的事,不用再来报本王,本王不关心。」

第二日和离书已经拟好,祁仓亲手拿着和离书走到水牢。

看着空空如也的链子。

人呢?真的不见了?

不可能。

她这种上古神物,最重情谊,怎么会不告而别。

她之前就算是为我剜心流血都没说过一句离开我。

怎么会消失。

祁仓叫来侍从:「魔君夫人何时消失的。」

「禀告魔君。昨天夜里。」

「不可能,她如何挣得了铁链。」

「去找!翻遍魔界都要找出来。」

不可能,祁仓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魔力探寻水牢。

没有任何踪迹。

和离书被丢到一旁。

祁仓一步步走到水里,在水里摸索着我的踪迹。

侍从急得大喊:「魔君,快上来吧,这水待久了会被蚁虫啃咬的。」

被蚁虫啃咬?

那么痛,阎柳思为何不说。

祁仓像听不到侍从的话一般,在水里不断上浮下潜。

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不可能。

阎柳思你到底在哪?

我只是想弥补孟昭昭,但我没说不要你啊。

祁仓出水牢时,全身已经被泡的发白肿胀。

祁仓看着自己,想起阎柳思日日泡在水牢的模样。

心里一揪。

孟昭昭赶来看到祁仓的模样:「你疯了,一个要和离的女人,消失就消失了。为何要找?」

连孟昭昭都这样想,看来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要阎柳思了。

祁仓被这个想法击的头晕,冷脸从孟昭昭身边经过,没有任何言语。

失忆那段时间,阎柳思与我做了七百年夫妻,不会说走就走。

她不会离开,阎柳思说过,她们神物一辈子只钟情一人。

要么爱,要么死。

阎柳思,你到底在哪?

不要吓我。

孟昭昭不可置信的看着冷漠的祁仓:「祁仓,你若是再找,我就回天界了。」

祁仓脸色阴沉:「现在别跟我闹。」

孟昭昭看一计不成,捂着心脏:「祁仓,我身体不舒服。」

祁仓脚步一顿:「昭昭的心头血喝了那么久,为何还一直不舒服。」

「请魔医过来。」

魔医捻诀把脉:「昭昭小姐日日饮心头血,身体比普通神魔都康健,并无大碍。」

昭昭看向祁仓的眼神有些颤抖。

祁仓袖子下的手,却越握越紧。

我在顶上看着这一切,心里毫无波澜。

只觉得祁仓让人作呕。

祁仓,你这是演戏给谁看呢?

看着血咒在默默缩小,而地下的人毫无知觉。

祁仓已经很久没踏进过我的院落了。

那院落已经如荒地一样。

身体消散之前,我在屋里放了最后一碗心头血。

祁仓走进我的院落,看见全是尘的房间,愣住了。

第二章

5

「魔君夫人的房间,为何没人清扫。」

侍从颤抖回话:「因为没人住啊~」

「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阎柳思只是暂时待在水牢,我又不会关她一辈子。

房间里摆放的全是按例赏的东西,没有一点阎柳思生活过的痕迹。

祁仓心里的越来越慌,还真敢消失。

当视线终于落到那碗心头血上时,孟昭昭寻来了。

「这不是阎柳思的心头血吗?日日喝,今日不喝倒是不习惯了。」

说完仰头喝下。

祁仓看的青筋暴起。

那是阎柳思最后一点痕迹。

祁仓掐着孟昭昭的脖颈,厉声:「吐出来,那是阎柳思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孟昭昭挣脱出祁仓的手,心里不忿:

「祁仓,阎柳思不过是一个很好的药引不是你说的吗?」

「想到和她在一起七百年就觉得吃亏,不是你说的吗?」

「阎柳思日日在水牢里,被剜心取血不是你让人动手的吗?如今这样给谁看。」

祁仓气到祭出魔鞭,一鞭子挥到孟昭昭身上。

「孟昭昭,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失踪那七百年,你全然没有寻过我。」

「是阎柳思救了我,收留了我。你在天界勾搭太子不成,变成笑柄,才出来寻我。」

「才帮我恢复了记忆。若我没有恢复记忆,我和柳思就是最恩爱的夫妻。如今这样支离破碎,都是因为你的一己私欲。」

「你告诉我,我从前如何爱你,却被阎柳思破坏。我才一步步走到你身边。」

孟昭昭气得疯狂砸东西。

「我是神女,配你一个魔界之主绰绰有余。你还敢私下调查我。」

魔鞭又一挥:「那你回你的神界去,别影响我找柳思。」

两下魔鞭,带着倒刺,刺骨的疼,我在水牢体验过。

孟昭昭哭着跑出我的院落。

我在苍穹顶上看着,想到水牢里的一切,对祁仓生不出一点同情心。

只是默默收紧血咒圈。

孟昭昭,祁仓一个也别想走。

七百年前,我被天界追杀,是祁仓挡在上万天兵面前救了我。

祁仓受了重伤。

我将人藏在山洞里,躲过了后面的天兵。

我一点点将祁仓治愈。

那时的祁仓心里只有我一人。

知道我们灵药一族都爱喝天降甘霖,每每下雨的时候,都会收集雨水,存在洞里让我日日饮。

我祁仓此生只有阎柳思一个妻子,这句话他日日说。

我打趣说,这都是骗人的。

祁仓眼睛霎时被我气红,严肃的告诉我,什么都可以不信,这句话必须信。

我信了,信了七百年。

恢复记忆后的祁仓如变了一个人,看向我的眉眼全是冷淡。

想到与我相处的七百年,悔的肝肠寸断。

可我不信那七百年是假的,还是和他回了魔界。

将最重要的东西也带去了魔界。

母亲的坟。

回魔界以后,日日都活在地狱里。

那不堪回首的日子,总算捱过去了。

祁仓将魔界翻了个遍,所有人都在传,魔君夫人消失,魔君都疯了。

我呼吸着穹顶上的空气,这日子比水牢里自在。

6

祁仓将魔界的巫师绑在祭台上,神似疯魔。

「不管什么方法,阎柳思,必须找到。」

巫师颤抖看着魔性更深的祁仓。

「需要魔君夫人最重要的东西。」

祁仓想到阎柳思带进魔界的墓。

再看到那坟时,

那墓早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样子,墓碑残缺,到处都是动物的粪便。

墓碑的刻字也全都是划痕,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这是阎柳思最珍视的东西。

每到阎柳思母亲的忌日,她总是会求我一起去看看母亲。我总是以各种事推脱。而后阎柳思再也没跟我开过口。

祁仓心痛的看着被毁的坟墓。

「把孟昭昭押过来。」

孟昭昭被人押着跪在墓前。

「孟昭昭,你不是告诉我来祭拜柳思的母亲吗?这就是你的祭拜?」

孟昭昭冷笑:「呸,她这种怪物也配神女祭拜?我砸墓就是为了逼疯她。让你厌弃。」

祁仓想起阎柳思水狱中癫狂哭喊的样子。

被抽鞭子,不甘的样子。

想到这,一口鲜血,直直的吐了出来。

脸色越来越苍白,阎柳思到底在哪。

巫师:「魔君,也可以用饮过魔君夫人心头血的人做引,加上长冥青灯,一定能找到魔君夫人。」

祁仓:「孟昭昭,你日日饮她的血,如今就用自己的身体替我找到阎柳思吧。」

孟昭昭被关进了水狱,身下依旧是糖水。

「祁仓,我求你了。我疼。」

「放血。」

剜的位置依旧在心头。

「用点力。」

孟昭昭被疼的眼泪直流,一个劲求饶。

「祁仓,快放了我,我受不了了。」

「阎柳思都受得了,你如何受不了。」

「你用阎柳思的心头血养了那么久,身体比普通神魔都康健如何会受不了。」

「孟昭昭,这才一日。」

「继续剜,就算用她全部都血,都要找到阎柳思。」

孟昭昭破口大骂,眼里尽是怨毒:「祁仓,阎柳思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珍惜。如今你活该,活该身边空无一人。」

「阎柳思,孤身一人,唯独信了你。你自己弃她的。你活该。」

祁仓笑得苍凉:「对,我也该死,作践过阎柳思的都该死,我会亲自找到她,让她出气。只要她在我身边。」

巫师:「魔君,找到踪迹了。」

祁仓激动:「魔君夫人一直在魔界。在我们顶上。魔君夫人给整个魔界下了血咒。」

「上古神物的血咒,神魔无解,只有她一人能解,魔君夫人要我们给她陪葬。」

阎柳思看见所有人惊恐的表情,心情无比舒爽。

祁仓,孟昭昭,得死。

魔界众人嘛,就当给我陪罪了。

「下了血咒后,阎柳思会怎么样。」

「下血咒需催动全身精血,魔君夫人的身体早已消亡了。」

祁仓扶着栏杆勉强站稳。

用尽魔力,催出元神,寻到了苍穹顶上的我。

颤抖的摸着血咒罩子。

声音含着哭腔:「柳思,收了血咒跟我回去。」

我幻出人形。

祁仓近乎感动的看着若隐若现的身体。

「以前是我错了,我违诺了。我会为你报仇,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别伤害自己。」

「血咒实施了,你自己也会消亡的。」

祁仓听不到我的声响,试图用魔力融进血咒里。

我发出强大的咒力,硬抗出去。

「狗男人,滚。」

7

血咒慢慢的缩小。

魔界众人在这罩子里疯走,试图逃离,却依旧困在其中。

哀嚎声遍地。

孟昭昭在水狱里,哭的如同厉鬼,鲜血流了一池子,却仍然被剜心放血。

哪还有当初神女的样子。

祁仓日日用魔力出现在我面前。

祈求我放弃实施血咒。

「柳思,我会帮你杀了所有伤害你的人。收了血咒吧。你会消散的。」

「还有一日,你们全都会魂飞魄散,想想遗言吧,祁仓。」

无论祁仓如何哀求,我都没有任何回应。

祁仓收回元神,拿出魔刀。

开始大开杀戒。

第一个就是水狱里的孟昭昭。

「你不能死的太轻松,柳思会不满意的。」

魔刀一刀刀的将水狱里的孟昭昭划出千百道伤口。

又浸泡在糖水里。

边受着蚁虫啃咬,伤口边溃烂。

祁仓看着孟昭昭的惨样,望向苍穹顶,依旧没有变化。

柳思还没解气。

魔刀又伸向了祭祀中嘲笑我的人。

一刀,让我喝烈酒的魔倒下了。

又一刀,说我绑不住夫君的心,就应该去死的人倒下了。

祁仓挥刀的速度越来越快,脚边的尸体越来越多。

祭祀上,笑话我是骷髅,给过我难堪的魔,无一例外成了亡魂。

而血咒依旧没有一丝变化。

我有些可笑的看着这一幕幕。

祁仓,在水狱里日日被剜心,这颗心早就如铁石一般硬了。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再有波澜。

魔界的小精怪,看着逃不出去的血咒,看着不断杀人的魔君。

集结成了一股勇气。

不断的联合攻击祁仓。

祁仓最爱的黑羽翅膀,在暴风雨般的攻击下,变得残破不堪。

血咒内的众人,仍然不断向祁仓攻去。

祁仓被打的口吐鲜血。

脸被划烂。

腿脚被人联合打断。

还被木刺捅穿了心脏。

不断被自己麾下的兵将背刺。

众人咒骂着魔君。

「祁仓,你不配当魔君,惹了不该惹的人。」

「血咒会害死所有人,你该去跟阎柳思磕头赔罪,救魔界所有人。不是在这大开杀戒。」

「魔君不让我们活,我们也整死他。」

魔界所有的小妖魔都成了攻击祁仓的武器。

这场景像极了,祁仓为我挡天兵的样子。

一人抵抗万千天兵。

这次不同的是,如今的他,只有自己一人。

血咒还没将魔族堙灭,底下的厮杀就已经足够自毁了。

此刻,血罩下的魔界犹如修罗场。

祁仓剩最后一口气,将元神逼到我眼前。

「柳思,你消气了吗?」

「你看看底下,这里就是地狱,伤害你的人都在这地狱里。」

我幻出人形站在祁仓面前。

祁仓激动的像我走来,却如何也触碰不到我。

「祁仓,该死的人,一直是你。也只有你和孟昭昭。」

我的血咒自始至终,只对祁仓和孟昭昭。

祁仓听着我冰冷的话,颤抖:「柳思,你就那么恨我?我为你毁了整个魔界,也换不回你?」

我不言语,眼神尽是冷漠。

祁仓笑得苍凉:「我会如你所愿。柳思,收了血咒吧。好好活着。」

我对转身的祁仓说:「你,别死的太轻松了。」

祁仓背影凄凉:「放心。」

祁仓元神归位。

将自己绑在了烧的通红的巨大烙柱上,日日被熔岩火燎。

千万度的熔岩,将祁仓折磨的惨叫。

而守住他破碎元神的,是我在山洞里喂他的那碗心头血。

不死不灭,却永世痛苦。

我将血咒收下。

魔界中的众人如同从恶梦中苏醒,看着染血的土地,四散逃走。

唯有孟昭昭和祁仓会永远生活在那炼狱之中。

我很满意,灵体一轻,却见到了天边的巨大的光芒。

8

我第一次见到的天界众多天神,还是和蔼可亲的模样。

天帝将一封天诏放在我手中。

「阎柳思,作为上古神物,灭魔界有功,特地封为天界神女。」

天界的神女看着只剩灵体的我:「恭喜柳思神女啊。能做神女,是所有修仙人的梦想。」

曾经追杀我的天兵站成两侧,恭敬的向我拱手。

「魔界众人,一直是我们的神界的心腹之患。如今已经作鸟兽散。」

「各自藏回了深林。已经不足为患了。」

我呆呆的看着天诏。

想到孟昭昭就是因为神女的身份,看不起上古神物,看不起我娘的身份。

神女的身份确实贵不可言啊。

「阎柳思,你除魔有功,虽然肉体消散。但天界会神修会祝你恢复肉体的。」

「谢天帝。」

我恭敬的一鞠。

众神大喜。

我将天诏一甩,立刻化为粉末。

众神脸色骤变。

在我看来,天界和魔界,根本就是一样的。

我身怀治愈力时,也是天界人人追着喊打的怪物。

众人惊讶的看着我。

「你算什么东西,天诏也敢毁。天帝已经不计较你入过魔的过往。赐你神女身份。」

「不要不识好歹。魔界没了,三界之中,最强的便是天界。」

「识相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你只不过是有些上古神力,能被天界收纳是你的福气。」

「你只身一人,也敢对抗天界吗?」

我灵体轻飘飘的在空中晃着。

只留下一句话。

「我的血咒还没下,神魔无解的血咒。」

霎时,众神都没在言语。

我能让血咒降在魔界,自然也能将血咒降在神界。

这事他们懂。

有绝对实力的时候,就有绝对的自由。

自此,我化成一阵风。

游荡在天地之间。

魔君夫人我不愿意当,神女我也不愿意当。

我也懒得修回实体。

那治愈万物的心头血,是我前半生的劫。

人人觊觎。

前半生活得如同过街老鼠。

面对祁仓给的一点好,就如同获得了天大的恩赐。

后半生,只想自由自在的游历山川。

我要比风还自由。

我看过了人间,在万家灯火中,感受人类的幸福。

给赶考的人制造点恐怖氛围,给有情人牵牵线。

我看过了浩瀚的海底,嬉戏般的刮起大风,将鱼抛向空中,扔回海里。

被虾兵蟹将,追着骂。

玩累了就躲进洞中,自己与自己聊天。

母亲的墓已经修好了。

在一处灵气旺盛,有山有水的地方。

安安静静,无人打扰。

天地人间,唯有魔界依旧是一片死灰。

在那片红色的焦土上,唯有两声惨叫,永不停歇。

番外

我用仅剩的魔力将自己锁在了烙铁上。

日日承受火燎之刑。

这是魔界最重,最残忍的刑罚。

魔力早就在火燎下燃尽。

可笑的是我还没死,护住元神的竟然是阎柳思的心头血。

这心头血救了我两次。

一次,让我和阎柳思定情,成为夫妻。

一次,让我永生不灭,忏悔自己的行为。

我再也没见过阎柳思。

真的好想再见见她,那次转身后,竟然就是永别了。

原本以为我死后,至少会被阎柳思惦念一下。

我没死,阎柳思,也从没惦记过我。

我真的永远失去了阎柳思。

回忆中,阎柳思被天兵追杀,逃得慌乱。

撞上了我。

那双眼睛尽是惊慌和求救。

让人生了保护的想法。

看着她身后万千天兵,竟也想为她扛一扛。

救下后,阎柳思扶着重伤的我。

急的掉泪。

不住的感谢。

我忍不住的逗她:「那你要怎么谢。」

全部章节

《魔君剜我心给白月光治风寒,我死遁后魔君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