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老公是一本双洁文的男女主。
徐元年意外觉醒书中人的意识后,他笃定我被设定束缚,此生只能爱他一人。
于是他开始肆无忌惮地和公司的小秘书厮混在了一起。
小秘书意外流产后,他怕我挺着肚子影响她的心情。
把我绑到手术台上活活摘取出我快要临盆的孩子。
他说:“筱潇因为你孩子都没了,你的孩子也绝不能平安出生,反正根据剧情设定第一胎是个女儿,我们还会有一对双胞胎儿子的。”
我哭着扇了他一巴掌。
徐元年为了惩罚我,在小秘书的撺掇下,在拍卖会上以一亿元出售我身体一个月的使用权。
“你放心,这只是一场游戏,不管谁拍下你,我相信你都不会让他得手的对不对?毕竟,你只能爱我。”
根据徐元年所说,我是被剧情束缚的纸片人,只要我违背设定,和任何男人有染,便会日日夜夜承受电击的痛苦,最后不得好死。
可他不知道。
他觉醒的当天,我就被剧情系统绑定。
只要徐元年做满三件罪大恶极的恶事,拉满我的仇恨值,我就能逃离剧情设定重获新生。
看着角落里的男人举起号码牌,指明要我作陪。
我默了默,起身朝买家走去。
1
离开前,徐元年拉住我的手腕附在我耳边低语:“别忘记了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你便会日日承受蚀骨锥心之痛。”
“上一次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
闻言,我抬眼看向他,想起那晚的事我依旧忍不住浑身战栗。
徐元年的小秘书筱潇为了验证我是不是真的不能被别的男人碰,撒娇求着徐元年让我和一个下药的男人共处一室。
徐元年答应了。
当天晚上,我的房间里就放进来一个被下了药的流浪汉,那流浪汉许久没碰过女人,加上药物的催动,在见到我后,立马扑过来,趴到我身上。
对着我的脖颈狠狠咬了一口,我还没来得及推开他,一股强烈的电流袭击我的大脑,我瞬间失去行动力,软哒哒的顺着墙角跌了下去。
流浪汉却以为我顺从了他,更加起劲,撕开我的衣服对我上下其手。
每一处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带起一股电流,我被电流击溃到晕厥,嘴角流出了涎液。
而此时,流浪汉已经脱掉了裤子,掐住我的脖子逼我低头服侍他。
我浑身痉挛,双眼翻白。
却知道我不能让他得手,否则我真的会死在这。
我用指甲狠狠掐住掌心,牙齿咬住舌头,直到血腥味从口腔里蔓延,才终于让我被电击的脑袋清醒了一刻。
抬眼却看见一脸嘲讽的徐元年和看好戏的筱潇。
我再也忍不住,用手摸索着拿起案桌上的花瓶,用力朝流浪汉头顶狠狠砸了下去。
而流浪汉因为药物上头,大脑充血,花瓶碎裂的同时,流浪汉也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喘着粗气,再也支撑不住跟着倒下了。
再睁眼,就是徐元年掐着我的双颊,语气中带着厉色:“他已经被我扔进海里喂鱼了,至于你,要是真被他得手,喂鱼的就不止是他了。”
我瞳孔猛烈的瑟缩了一下,徐元年见我想起来了,松开我的手,再次警告:
“别让我失望。”
筱潇也跟着走过来,自然的搂着徐元年的胳膊娇俏开口:
“姐姐,谢谢你啦,拍卖你身体的一亿元徐总已经答应我,给我买颗以我命名的星星,他说星星是璀璨的,独一无二的,正如我在他心里一样。”
“姐姐,你说他怎么这么会拿捏女孩子的心啊?”
我苦笑着开口:“因为他爱你,他爱一个人是什么事情都愿意为她去做的。”
正如当初,他可以在遭遇车祸时,用身体护住我,不顾自己会不会残疾死亡的风险。
也可以在公司濒临破产,对方指明要我作陪,他喝下五瓶烈酒,用命和对方签下对赌协议,就因为我害怕。
甚至他也可以在最爱我的时候,以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股份作为彩礼,为我举办世纪婚礼。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徐元年,非我不可。
可现在,以往的甜蜜都成了泡沫,成为他被强行安上设定的束缚。
不过还好,我也终于要解脱了。
我看向徐元年,轻声开口:“这是最后一次,我们两清了。”
徐元年见我眼神无波无澜,不知为何,他的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刚想问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却已经径直走向买家。
而此时,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仇恨值已达98%。】
太好了,还差一点,我就能解脱了。
2
买家是和徐元年有仇的王宽。
曾经和徐元年签下对赌协议的是他,输掉公司百分之五十市值的也是他。
现在我被徐元年厌弃了,失宠了,自然而然就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他把我关进半人高的狗笼里,拖行在车后面,让那些羡慕我和徐元年爱情的所有人看看,曾经被徐元年护着的妻子,许诺过一生一世的女人现在是什么下场,得罪他王宽的人又是什么下场。
我卷缩着身体,捂住耳朵,却还是能听见从指缝间流出的议论声。
“这不是徐夫人吗?我怎么记得他们结婚才五年,怎么这么快就把她卖给别人了?”
“唉,上流社会哪有真爱啊?都把女人当宠物,你看看她被关在笼子里,不就是一条狗吗?”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三年前和徐总对接过,他办公桌上都是徐夫人的照片,那个时候调侃他两句,他可满心满眼都是徐夫人。”
“能有什么误会?”一个男人叹息一声,“上个月徐夫人的引产手术都是我做的,一个成型的女胎,本来能抢救活下来,徐总不让,说徐夫人肚子里的女胎冲撞了他小秘书肚子里的孩子。”
众人闻言,一阵唏嘘声。
更有大妈开口:“我之前是给弘爱流浪狗基地做清洁的,但现在,那里已经被推平改造成玫瑰花养殖基地了。”
有好事的人问为什么。
大妈愤恨的捏紧拳头:“还能为什么!徐总为了哄小情人高兴,把狗虐杀了埋肥,说来年的玫瑰花才会开的艳。”
而我这个当事人,更是被王宽讽刺道:“你不是清高吗?不是抵死不从吗?呵呵,觉得我恶心,那你现在看看,你一个被玩烂的女人又有什么可豪横的,他们都觉得你可怜呢。”
他从铁笼的缝隙里揪住我的头发,逼迫我面向所有人,我瞧见有闪光灯聚集在我脸上,终于忍不住流下屈辱的眼泪。
而此刻,系统播报:【仇恨值已达99%。】
3
我一路被拉回王宽的别墅。
期间,我听见王宽在和谁打电话。
“王哥,你想要的女人我已经送到你面前了,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啊。”
王宽开口:“哥办事你放心,到了我手里,她就绝不会再出现到你面前。”
“好呢,王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个女人敏感的很,你一碰她就抽抽,你越玩她就会越兴奋,对了,她清高的很,我给你们准备了好东西,王哥记得享用啊。”
半个小时后,王宽出现了。
他腰间围着浴巾,手上拿着一板药,我下意识就猜出那是什么。
他像看待货物的眼神扫视我,淫笑道:
“虽然被徐元年玩烂了,但好歹这张脸长得不错,当我一个情妇还是够格的。”
说着,他取下一颗药自己吃了,又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喂我吃下一颗。
“这可是好东西,能让我们舒服的。”
他取下浴巾,拉住我的手,强迫我看他。
“今天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玩玩!”
他腥臭的嘴靠近我,想亲我,被我用力推开逃到另一边,可很快,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加上和其他男人共处一室,我浑身燥热,身体发软,一道道细如针线的电流贯穿全身,越加猛烈。
我呼吸忍不住激烈喘息起来。
王宽见状,也知道我在强撑,搓着手再次向我靠近:“别挣扎了,没有人会救你的!”
他强硬的将我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上来,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席卷全身,我剧烈挣扎,想让他从我身上离开。
可王宽是什么人,到手的鸭子不可能让他飞了。
“我就喜欢辣一点的,现在你死活不从,等会你还要求我要你呢。”
粘腻庞重的身体贴在我的皮肤上,王宽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开始往下扒我的衣服。
屈辱和电流一起在冲刺我的感官。
不行,我决不能坐以待毙。
我冷静下来,虚张声势警告王宽:“就算徐元年把我卖给了你,但我好歹也是他的老婆,我们还没离婚,你现在这样对我,就不怕曾经吃过的亏再来一次吗?”
“你就不担心这又是他的计谋,你伤害我,才让他有搞垮你公司的理由。”
“据我所知,你拿出的一亿是你所有的现金流了吧,如果真的上当了,这次谁也救不了你,你王家的产业便会毁于一旦!”
见我信誓旦旦,王宽也停下手上的动作。
坐到他们这个位置的人,性子都会带着几分谨慎,为了以防万一,王宽还是决定给徐元年打个电话过去。
我站在一旁,心脏跟着电话铃声鼓动。
直到徐元年接通电话,放出一句:“既然王总买下了她,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不会追究其任何责任。”
4
王宽顾虑了几句,徐元年更是直白开口:“云渺颜不过是我玩腻的女人,王总喜欢是她的福气,为期一个月,这一个月我会和筱潇到度假小岛玩,绝不会叨扰王总的兴致。”
“伤了残了后果我自会负责,也不需要王总费心。”
在这一刻,我终于心死,也期盼着解脱。
我哑着嗓子开口:“徐元年,你真的不后悔吗?”
徐元年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发现我声音里不同寻常的媚色。
下一刻,他的声音里带着紧张,问:“你吃什么了?”
我道:“寡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觉得我会吃什么?”
徐元年也明白过来,他让王宽把手机给我,他会好好劝导我两句。
接过手机,徐元年低沉着嗓音开口:“云渺颜,你别忘了,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你将会承受怎样的痛苦。”
“这一个月你陪着王总,但你要是敢失身,等待你的只有刻骨铭心的锥心之痛。”
“记住我的话,在这个世界你只会有我一个男人,除了我,没有人能碰你。”
说完,我听见手机对面传出筱潇的声音。
“徐总,我带了几件泳衣,你帮我看看,哪一件好看啊?”
“哎呀,这件是不是太露了,在酒店我单独穿给你看好不好?”
徐元年瞬间被筱潇吸引了注意力,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
而我捏着手机,听见脑海中那句等待已久的播报:【仇恨值已达100%,恭喜宿主,成功脱离剧情。】
我呼出一口气,感受到身上的束缚消失,再次看向一旁得意的王宽,手指忍不住收紧。
在他再一次扑上来的时候,握着手机的手毫不犹豫重力捶在他脑门上。
趁他愣神的功夫,我从床上逃离,又举起桌上的烟灰缸砸过去,王宽直接被砸的头破血流,捂着头大叫:“贱人,你居然还敢反抗,你看我不逮住你,让你被千人骑,万人压,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他喊来保镖,守住门口,让我逃无可逃。
我被他们逼到床边,看着五米高的窗台,当着他们的面,我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王宽见状,立马让人去找我。
我看着朝我涌过来的人群,跛着腿死命往前逃,直到再次被逼上绝路。
王宽手上拿着他的烟灰缸,一步一步朝我靠近。
“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你伤了我,我必会从你身上千百倍的讨回来。”
“你们把她绑住,折断她的手脚,反正徐总说了,只要没死就成。”
看着人高马大的男人朝我逼近,我一步一步后退,虚弱着嗓子开口。
“王宽,那如果我死了,你猜徐元年会怎么对付你?”
王宽却根本不怕:“徐总说了,你不会死,你也舍不得死。”
“毕竟徐总弄死了你的狗,拿掉你的孩子,甚至光明正大找小三,你都舍不得离开他,现在只不过是陪我睡一觉,你又怎么会愿意死?”
他话刚说完,我惨然一笑,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犹豫跳下身后的长江里。
5
岸上的人立马扑过来,却没拉住我。
最近的保镖犹豫开口:“王总,这可怎么办?人死了我们没法交差啊。”
王宽打了他一下:“什么死了?没看见尸体谁能说她死了?”
“可这是长江啊,一个受伤还中药的女人根本没法活啊。”
王宽打了他一下,警告道:“你们都给我记住,云渺颜不是跳江了,是逃跑了,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大家连连称是。
此刻,远在度假小岛的徐元年正在帮筱潇系比基尼腰后的带子。
心脏突然刺痛,让他忍不住手指用力,一根细细的带子被他扯了下来。
筱潇前面漏了春光,娇笑着锤了徐元年一下。
“徐总,不是刚刚才结束嘛,怎么?又想要了。”
筱潇转身,双手搂住徐元年脖颈,呼洒出来的热气喷在他颈间。
“那我们不出去了,就在床上玩。”
说着,筱潇踮起脚,柔软的唇触碰在徐元年唇上,激起徐元年一阵战栗。
瞬间,他浑身瘫软,带着筱晓一起滚在了地上。
“徐总,你怎么了?怎么喘的这么厉害?”
徐元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摸着心口的位置,感觉缺了一块。
难道,是云渺颜那边出事了?
他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机要给云渺颜打电话。
可接连打了好几个都是无人接听。
筱潇见状,立马用身前的柔软贴住他:“徐总,你给她打电话干什么啊?你不是说了嘛,一个月都不会去打扰他们的,说不定啊,她和王总玩的正欢呢。”
“这一个月你就待在我身边陪我,好不好嘛。”
胸前的柔软蹭着徐元年手臂上的青筋,暧昧又情色。
要是在一个小时前,徐元年早就忍不住,把人抱去床上好好疼惜一番了,可现在,心里的缺口越来越大,让他惶恐不安。
更因为他发觉,被筱潇碰过的地方有股细弱的电流在流淌,刚才他跌倒或许不是意外,而是被电伤了。
他担心是云渺颜那边出了事,剧情设定的惩罚转嫁到他身上了。
他推开筱潇,又给王宽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里面传来王宽的声音。
“徐总,在岛上和你的小情人玩的怎么样?”
徐元年不听那些,只问他:“云渺颜呢?她在做什么?”
王宽一愣,没想到徐元年会问起我,打着哈哈瞒过去:“被我关在地下室了,这女人死命不从,刚被我收拾了一顿,现在还晕着呢,徐总想要看看?”
徐元年拒绝了。
他虽然对我做了那些事,但毕竟他和我多年的夫妻,他对我也并不是没有感情,只是新鲜感让他一时放了纵。
如果要让他看见我如今被另一个男人折磨的惨样,他终究是不愿意,反正只要我活着,他就安心了。
至于刚才的电流,他自我安慰一定是错觉。
徐元年看向身旁的筱潇正一脸委屈的盯着他,他试探性的拉住她的手,却发现什么事也没有。
看来,刚才的确是他想多了。
他松了一口气,一把把筱潇扯进怀里,掐了一把她腰间的嫩肉。
“那我就好好陪你,今天不出门了。”
6
此时,刚死里逃生的我趴在岸边喘气。
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为奖励宿主逃脱剧情,本系统可以在十分钟内满足宿主所有愿望。】
身上的媚药已经在江水的浸泡下挥散了药性,身上的痛和欺辱却时时刻刻提醒我,这都是拜徐元年所赐。
我对着系统开口。
“既然徐元年和筱潇是真爱,不如就把我女主的身份给她吧,好让他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身份系统已更改,是否需要抹杀徐元年的觉醒基因?】
“不,让他觉醒,但要让他逃脱不了剧情掌控,清醒的按照设定而活。”
【程序已更改。宿主,你将是本文中唯一一位脱离设定的天选之女。】
【接下来的时间,自由且快乐的活着吧。】
一道白光闪过,绑定我的系统已经消失。
而我也在恢复体力后,朝着灯光的方向走去。
第2章
7
刚大战完一轮的徐元年怀里搂着筱潇,两人宛如刚谈恋爱的小情侣。
筱潇的手指在徐元年胸前画着圈,撒娇着开口:“徐总,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什么时候和云渺颜那个女人离婚,娶我进门啊?”
徐元年握住她乱动的手,开口:“我不是说了吗?我和云渺颜是男女主,虽然我觉醒了,但根据主设定,我的妻子只能是她。”
筱潇叹了口气:“难道我真的只能无名无分的跟着你,连个自己的孩子都不能拥有吗?”
想起那个流产的孩子,筱潇就气的牙痒痒。
一开始她本来想借孩子上位,但徐元年告诉她,他的孩子只能云渺颜生,
其他任何超出设定的孩子根本留不住。
她不信邪,好不容易怀孕了,结果刚拿到b超单,还没走出医院孩子就流掉了,根本毫无预兆。
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只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如果云渺颜是女主,那弄脏她,一切是不是就能迎刃而解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向徐元年提出这场拍卖游戏。
就连王宽也是她故意安排的。
她知道王宽觊觎云渺颜已久,却因为忌惮徐元年的势力不敢动手。
但拍卖游戏名正言顺,大家玩得起。
可为什么?云渺颜都和别的男人共处一个月,他宁愿要一个脏女人也不愿意娶她。
她恨,凭什么她不是女主角,凭什么云渺颜轻轻松松就能拥有一切?
想到这,筱潇偷偷给王宽发去消息,让王宽不折手段都要弄死云渺颜。
王宽见筱潇都这样说了。
看着手机上这条消息让手下好好备份。
“哈哈哈,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这下,云渺颜的死可跟我没有一分钱关系了。”
虽说他和筱潇是合作关系,可利人利己,他也只是听从了筱潇的挑唆和串掇啊。
筱潇不知道王宽那边的情况,只以为云渺颜死了她就能获得一切。
可惜,徐元年从来都不是一个专情的人。
8
在小岛的第十天,徐元年觉得自己越发焦灼。
不管他做什么事,心思都会飘远,筱潇连喊了许多声才让他回过神。
“徐总,你怎么了?这几天魂不守舍的。”筱潇有些不满的嘟嘴。
徐元年皱眉,咳嗽几声,对着柜员指着最上面一排的包开口:“把上面的都给我包起来。”
柜员见来了大单,连连点头哈腰。
而筱潇见他给自己买了包,语气立马温柔起来:“徐总,你真好,又送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我......”
筱潇话没说完,就被徐元年打断:“这是买给渺渺的,你喜欢什么自己看看。”
筱潇惊愕的看着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云渺颜那个贱人。
但抢东西,她最拿手了。
“徐总,可你刚才买下的包我都喜欢,要不你把它们都送给我,再重新给她选好不好?”
以往她撒娇徐元年最是抵抗不住,她哭一哭,徐元年更是能亲手拿掉云渺颜肚子里的孩子,几个包而已,她笃定徐元年肯定也会给她。
可这一次,徐元年却毫不犹豫拒绝了她。
“渺渺被折磨了一个月,我必须得买点礼物补偿她。”
“乖,你再看看其他的。”
见自己被拒绝,筱潇脸上挂不住,嘟囔了一句:“你给她买包道歉,说不定她正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呢。”
话落,筱潇的脖子猛然被被掐住,徐元年把她身体抵在墙上,手指慢慢收紧。
“你说什么?”
筱潇咳嗽着,憋出了眼泪,努力拍打徐元年的手。
一旁的人见了也不敢上去阻拦,都震慑徐元年的手段。
见自己挣脱不了,筱潇干脆开口:“王宽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当初你跟他打赌,喝下五瓶烈酒,都是被人抬着出去的。
再后来,你抢走他的合同,吞掉他一半的产业,让他沦为同圈层的笑话,你以为,云渺颜落在他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你不会以为就云渺颜身上那点束缚,真的能逃脱王宽的手掌心吧。”
“你别忘了,王宽玩死女人的手段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就云渺颜那个女人,她不想被碰,由得了她吗?”
“你要是不信,好好看看新闻吧,她被买走的那一天,究竟还发生了什么!”
筱潇的话提醒了徐元年。
他拿出手机,搜索拍卖会结束当天的新闻,却看见一张加大的照片。
里面,云渺颜被关在狗笼里,像一只狗一样蜷缩着,露出的眼神惶恐而悲伤,甚至还带着一份决然。
不知为何,他突然又想起那天,云渺颜说的那句话。
“这是最后一次,我们两清了。”
心底的怅然被无限放大,徐元年松开筱潇,打电话给助理:“去王家走一趟,看看云渺颜在干什么?如果伤的太严重,立马带去医院治疗,至于赔偿,王家要多少给他多少。”
挂断电话,徐元年等待那方的消息。
一个小时后,助理的电话打过来,语气慌张。
“不好了徐总,夫人她,已经死了!”
9
“你说什么?云渺颜死了?她怎么会死?”
徐元年的声音不算小,让还在缓气的筱潇听见了,她眉眼里闪过喜色,全然忘记刚才她差点死在徐元年手上。
“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宽他做了什么!”
助理把手机递给王宽,让他老实交代。
王宽干脆把所有责任推到筱潇身上。
“徐总,这一切都是你的小情人指使我做的,跟我没关系啊。”
“是她找到我让我折磨云渺颜,后来又让我弄死她的。”
“说她会是以后的徐夫人。”
“这些我都是有证据的。”
王宽把自己身上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筱潇听见了,在一旁嘶吼:“王宽,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找你让你弄死云渺颜了?”
王宽却不慌:“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很蠢,跟你的聊天不留后手吧。”
闻言,筱潇慌了。
趴在徐元年腿边解释:“徐总,他污蔑我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肯定是失手杀害了云渺颜故意栽赃我的,你要相信我啊。”
徐元年摸着她的脸,筱潇以为自己有戏,可下一秒,徐元年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要是渺渺的死和你有关,我饶不了你!”
很快,徐元年带着筱潇乘坐飞机赶到王家。
一见到王宽,徐元年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渺渺人呢?她在哪!”
王宽捂着心口弱弱开口:“没找到。”
“没找到?没找到是什么意思?”
王宽把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却忽略了他强迫云渺颜那一段。
“都是她,是她给了我那种药,才会让徐夫人不堪受辱跳进江里”
“这一切都和我没关系啊。”
闻言,徐元年掐住一旁瑟缩的筱潇:“是你让人杀了她?”
筱潇摇头:“不,不是我。”
“为什么?我什么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要害死渺渺?”
徐元年双眼猩红,那模样,好像真的要把筱潇掐死。
筱潇也瞧见了他眼里的杀意,四肢胡乱扑腾着,嗓子被收紧剧烈咳嗽。
很快,她双腿之间流出鲜血,滴在地面上。
徐元年看着地上的鲜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拉起筱潇的手就往医院走。
拿到B超单看见上面显示的双胞胎影像,整个人如遭雷击。
10
“她怎么会?怎么会?”
这孩子应该是他和云渺颜的啊。
他拉住医生,问胎儿健不健康,有没有流产的风险。
医生肯定的告诉他:“孩子很健康,恭喜你了。”
徐元年失魂落魄的回到病房,筱潇也回过神,知道自己刚才的状态是怀孕了。
她欢喜的不得了,这下,徐元年真的只是她的了。
她看见徐元年手上拿着的检查单,迫不及待从他手上抢走,看见是双胞胎后,更是兴奋的无以复加。
“徐总,我们有孩子了,还是两个孩子,太好了,太好了。”
她独自高兴了好一会,才发现徐元年的情绪不佳,又赶忙安慰:“徐总,虽然云渺颜死了,可你还有我啊,现在我还有了我们的孩子,你就不要再为一个死人伤心了,来,快摸摸你的孩子。”
她牵起徐元年的手,刚想让他摸摸,徐元年才像是回过神,拍开她的手。
“不对,这不对,这个孩子不应该是你的,走,跟我去手术室,把孩子打掉。”
筱潇哪肯愿意,捂着肚子不走。
可她一个女人怎么敌的过男人的力气,她被拖到手术室。
徐元年威胁医生必须现在立刻把孩子给流掉。
医生有些为难,但碍于徐元年的威慑力只能同意。
可好巧不巧,就在筱潇哭着被推进手术室后,医院竟全院停电,所有手术被迫停滞,除去正在进行的手术,其他一律不严重的手术全部延后。
筱潇松了一口气:“徐总,你看老天爷都在庇佑我和你的孩子,我求你,不要伤害他们好不好?”
庇佑?
可只有徐元年清楚,这是本双洁文,世界只会庇佑男女主,如果筱潇怀了双胞胎,接受了世界的保护,那岂不是代表云渺颜真的死了,而筱潇代替云渺颜成为了新的女主?
想到这一切都是眼前的女人造成的,至于他,更是背后的推动者。
他无法原谅筱潇,也无法原谅自己。
当夜,就在筱潇刚喝下佣人准备的营养汤后,房间内却被关进来一个满脸绯红的流浪汉。
对于见过云渺颜被强迫的场面,筱潇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惊恐的跑到门口,扭动把手,却发现根本就打不开,而身后的流浪汉已经等不及了,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向后拖,恶臭的身躯压住她。
筱潇被恶心的想吐,可嘴唇却被流浪汉堵住。
瞬间,她的身体被电流扫过,让她痛苦不已,惨叫出声。
“怎么会?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流浪汉没停止下手上的动作,筱潇也被电的神志不清,最后昏死过去。
再睁眼,筱潇又出现在狗笼里,被捆在黑色拍卖场拍卖。
看见坐在台下的徐元年,她忍不住嘶吼出声:“徐元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可怀了你的孩子!”
徐元年神色冷漠,告诉她:“你不是想替代渺渺吗?你现在所经历的就是她曾经经历过的。”
“这就是成为女主的代价!”
11
筱潇被买下了。
她以为自己逃开了,可揭开笼子上的黑色布后,她看见徐元年站在自己面前。
她以为徐元年心软了,哭着哀求:“徐总,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舍不得孩子,之前的事是我错了,既然剧情绑定了我成为女主,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好好生活,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她两只手握住铁栏,又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可徐元年已经不会再有任何动容,他侧开身体,露出同样被关在狗笼里的王宽。
“你不配和渺渺比。”
“我喜欢你,只是挣脱束缚的一时新鲜而已,你想成为徐夫人,我告诉你,永远都不可能!”
事到如今,筱潇也明白了,徐元年根本就不爱她,他对她的宠爱和纵容也不过是建立在云渺颜永远不会背叛他,永远也不会离开他的剧情上才敢那么放肆。
想明白了这一点,筱潇也不再恳求徐元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嗤笑一声:“徐元年,你又好到哪里去?”
“只因为笃定云渺颜逃离不了设定只能爱你,你就对她百般伤害,各种侮辱,甚至亲手拿掉你们的孩子。”
“我想,她肯定很恨你,宁愿死也不想和你再在一起。”
“我错了,我以为你真的爱我,可归根结底,你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徐元年被戳中了心思,也不想再让筱潇继续说下去,让他明白自己的龌龊。
直接给两人喂下畜生用的春药,让两人在狗笼里苟合。
筱潇的惨叫声点亮了黑暗的走廊,徐元年就在外面坐着,一闪一闪的亮光却照不透他的心事。
三个小时后,王宽一声惨叫后再没了气息。
里面看守的人跑出来告诉徐元年,筱潇把王宽的命根子咬下来了,王宽已经疼昏过去了。
“至于筱潇,看那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嗯,找医生给她治疗,必须让她活着。”
吩咐完,徐元年才离开。
12
回到和云渺颜的家,徐元年才发现,这里有关于他和云渺颜的东西什么都没有了。
和筱潇在一起的一年,整个房间已经被筱潇的东西替换。
甚至他和云渺颜的婚纱照也在筱潇搬进来的第二个月就被他吩咐扔掉了。
他手上的婚戒也在第五个月换成和筱潇的情侣戒指。
突然间,他好想云渺颜。
拿出手机搜索当初两人世纪婚礼的新闻报道。
他听见自己的承诺。
“此生唯爱云渺颜一人,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曾经,他以为他的觉醒是上天的恩赐,可如今,他却觉得是诅咒。
如果一开始他就没有觉醒,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和云渺颜恩爱的生活着。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一连几天,他都在清醒中醉过去,第二天如此反复。
最后,他更是在醉眼朦胧中拿起一个花瓶朝自己脑袋砸过去。
“只要我没有觉醒,一切都不会发生,只要我忘记现在的一切,一切都可以重来。”
13
我在沿海开了一家小店。
来来往往都是各处旅游的人。
这天,新来的客人是从海市过来的,在我上菜的时候听他们聊天。
“海市老大徐元年你们知道吧?听说变成傻子了,至于那个筱潇也变成了疯子,唉,我就说吧,辜负真心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还听说,徐元年最后清醒的时刻,把之前改造成玫瑰基地的地方又推翻重建成流浪狗基地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也用于救助流浪狗了。”
“这也算是回头是岸了。”
“呸,我看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人死了才知道悔悟,装模作样。”
我默默退开。
没想到才过了三个月,徐元年竟然变成了傻子,以前他清醒的活着做错了很多事,如今成了傻子,或许也算是对他自己的救赎。
不过,我已经脱离了控制,有关于他的事也和我如过往云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现在的我,只想自由自在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