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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儿子见义勇为时被碾断右臂，我临危受命前去主刀。
妻子却任由男演员占用手术室进行医疗片的拍摄。
我想阻止，男演员直接将律师函扔在我脸上。
“一个新人医生也配指手画脚？你知道我老婆是谁吗？”
他砸掉了从数百公里外空运送来的断臂。
因为嫌弃孩子的哭声影响到剧组拍摄，甚至还掐着孩子的脖子威胁。
“这整家医院都是我老婆的产业，更别说延误一台小手术了，识相点就赶紧滚！”
我看见他指间上戴的戒指，分明跟我老婆是情侣款。
我冷冷一笑，转头将电话打进了市长办公室。
“听说手术室借给了剧组拍戏？既然手术取消了，那我就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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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刚挂，身后的人群中传来惊呼。
我看见沈嘉行一把将装着断臂的保温箱掀翻，那只断臂被摔得变形。
我心里一紧，冲过去想护住。
却被他一脚踩在手背上，鞋尖重重的碾磨。
“老子一天片酬208万，你们要是再不滚蛋，信不信我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听着他无比自大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
“你知道这个孩子是什么人吗？沈嘉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话音落下，我已经被场务架着扔出了手术室。
“一个快死的小屁孩罢了，还能是什么人？”
说着，他扭头冲助理吩咐，“还愣着干什么，这个人恶意扰乱剧组拍摄，赶紧报警！”
见状，我的怒火彻底按耐不住。
如果不是市长的央求，我也不会放弃国际论坛的演讲，专程飞回来主刀手术。
可现在，却被这群戏子如此轻蔑对待。
“有本事你就报警，现在人命关天，耽误了治疗可不是赔钱那么简单的！”
说完，我招呼着护士将孩子转院。
与此同时，剧组人员直接将我围了起来。
“你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知道我们嘉行是什么人吗？”
“惹谁不好，偏要惹我们嘉行，你就等着被医院开除吧！”
沈嘉行冷笑一声，捏着我胸口的名牌看了看，口吻嚣张。
“我老婆可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你一个小实习生，也敢对我大呼小叫？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看着他晃动着无名指上与我老婆同款的情侣戒指。
我微微一愣，总算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怪前些天，顾如霜会忽然对一个地摊上买来的戒指爱不释手。
甚至就连我们的婚戒都摘掉了。
她说只是觉得新鲜好玩，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她说的哪里是戒指？
这么想着，我心里五味杂陈的。
冷声开口道，“沈嘉行是吧？顾如霜的老公？”
“你敢不敢叫她到我面前来，亲自跟我说？”
沈嘉行朝我挥动着拳头。
“我呸，你算什么东西，还想见我老婆？”
“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按住了，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他，我就不姓沈！”
我灵活躲开朝我追来的小助理。
现在当务之急是在半个小时内修复断臂，再给孩子接上。
况且我身为国内顶尖的骨科专家，若是真的出手，在场的人不是瘫痪就是丧命。
所以，我懒得与他们一般见识。
可就在我面色凝重的抱起那只断臂，打算去找新的手术室时。
沈嘉行却直接抄起一旁的道具木棍，狠狠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砰一声。
我眼前一黑，猝不及防的向前摔去。
耳边传来护士的尖叫声，“姜医生，你流血了！”
几个随行的小护士慌慌张张的过来将我扶起。
可下一秒，我却看见沈嘉行拎起那只断臂。
“敢无视我？今天我就偏不让你做成手术！”
眼看着他要将那只断臂当足球一样踢飞，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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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霜冷着脸从电梯里走出来。
“嘉行，你好歹也是公众人物，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动手呢？”
沈嘉行也似乎见到了靠山，一脸委屈的告状。
“老婆你终于来了，这个实习医生不仅影响我们拍摄，还说要送我进警察局，简直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闻言，顾如霜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手术室是我批给剧组的，你有什么资格阻拦？”
我心里也一肚子火，尤其是看见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说话语气更是毫不客气。
“就凭现在人命关天，而他霸占公共资源。”
“顾如霜，你也是学医的，应该知道断臂重接这个手术完全是在跟时间赛跑，可拍戏什么时候都能拍，你当真要这么黑白不分吗？”
话音落，她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才是院长，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再说了，医院的手术室都是需要审批的，这间手术室我已经批给剧组了，你想用就得给我等着！”
护士长想要解释。
“可是顾院长，这台手术是紧急加进来的，上面下了通知，所有的医疗交通都要为这台手术让路。”
顾如霜狠狠瞪她一眼。
“上面的命令？我怎么不知道？别忘了你的上级是我！今天这间手术室不借，你去联系家属，要么等着剧组拍完戏，要么自己转院！”
她以为病床上躺着的，只是无权无势的普通人。
还不知道那是市长唯一的儿子。
此刻还一脸温柔的安慰着沈嘉行。
“放心吧，今天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拍戏，谁也别想影响剧组进度！”
似乎察觉到我阴沉的眼神，沈嘉行一脸委屈道：
“要不还是让姜医生手术吧，我们不拍了就是，至于剧组的违约金，大不了我咬咬牙，借点钱总能还上。”
顾如霜一听更是心疼极了。
冷眸扫向我，语气里充满了不耐。
“姜风，你现在就跟嘉行道歉，并且保证承担剧组所有的损失，我可以当作这些事情没有发生。”
“否则的话，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在这一行永远呆不下去？”
围观的粉丝也纷纷指责我。
“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手术在哪里不能做，非要跟我们家哥哥抢地方！”
“我看他分明就是嫉妒嘉行哥哥长得帅，故意想来捣乱吧，我现在就把他拍下来发到微博上！”
眼看舆论越来越夸张，顾如霜走到我的面前。
她故作亲昵的帮我整理衣领，命令着开口。
“既然你根本不把医院的规矩放在眼里，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降职为实习医生！”
“从今往后，你没资格再进手术室，只配给大家端茶倒水！”
3
听着她满是傲气的声音，我心里苦涩极了。
当初，老院长想找人接班，原本他更属意让我任职院长。
可我一心扑在学术研究上，私下向院长举荐了顾如霜。
也是考虑到我们夫妻一体，可以互相帮衬，老院长这才顶着董事会的压力，任命顾如霜为院长。
我原以为，她也会像当初承诺的那样，一心为民，成为一个好医生，好领导。
却没想到，她滥用职权，甚至还跟明星搞在一起，将治病救人的地方变成了一言堂。
见我没说话，顾如霜以为我是妥协了，推了我的肩膀一把。
“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吗，还不快滚？”
我深吸口气，对上她的视线，只是淡淡开口。
“顾如霜，我们离婚吧。”
女人神色微微一愣，不可思议的望向我。
“你说什么？”
我指着她与沈嘉行手上的同款戒指，毫不客气的嘲讽。
“你不是都已经有了新欢吗？”
“这只是恰好撞款罢了，姜医生你误会了！”
当着粉丝的面，沈嘉行一边否认，一边慌张的将戒指摘下来。
顾如霜拉住他的手，不屑的看向我。
“可以啊，但你要净身出户。”
“否则我们就这么耗着，反正我无所谓。”
她说得理所应当，好像一早就做好了跟我离婚的准备。
也是。
从她跟沈嘉行戴着情侣戒指的那一刻开始，我们这段婚姻关系在她眼中就不复存在了。
我爽快的答应净身出户。
因为我知道，顾如霜是担心我跟她分割医院这个不动产。
但她并不知道的是，当初老院长在我举荐了顾如霜之后，也跟我签订了一份合同。
不管发生什么，医院的所有权都在我个人名下，否则归属权无效。
短短十分钟，我们双方就签了离婚协议。
一抬头，我看见顾如霜亲昵的靠在沈嘉行身边。
而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狠狠刺痛我的双眼。
我曾经真的以为，我们俩会白头到老。
却没想到，这段感情早就在时间当中消磨殆尽。
察觉到我的情绪低落，身边的小护士急忙来搀扶我。
“姜医生，你还好吧？刚才我已经拜托同事对断臂进行了简单修复，如果咱们速度够快的话，孩子应该还有救！”
我稍微振作了些，只是还不等我转身离开，顾如霜却叫住了我。
“怪不得你这么爽快的答应离婚呢，原来是早就跟别的女人在外面鬼混了！”
“姜风，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爸妈吗？”
反正离婚协议都已经签了，我也不想再跟顾如霜浪费口舌。
现在当务之急，是孩子的手术。
见我无视自己，顾如霜更是生气，追上来一脚踹在孩子的病床上。
手臂伤口处被狠狠撞击后，孩子再一次疼的嚎啕大哭。
顾如霜却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她拦着去路，冷声说道：
“你还没有跟沈嘉行道歉，要是不道歉的话，休想离开这里！”
我看着病床上因为失血而面色苍白的孩童，心里揪成一团。
也更加后悔，刚才应该先将孩子进行转院。
我紧抿着嘴唇，“我身为医生，救死扶伤才是我的职责，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也不会道歉。”
“顾如霜，反倒是你，你知道这孩子是谁吗？他是市长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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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整个走廊寂静一片。
沈嘉行不知何时走到了孩子的病床旁边，他直接伸手抓着小杰的断臂。
“市长儿子？那怎么没看见市长过来？”
“扯谎也不找个好点的身份，依我看，这就是个路边出车祸的小乞丐！”
“就算你救了，他也没钱付医药费，何必再浪费公共资源？”
他下手没轻重，眼看小杰已经痛得晕厥，而伤口处流出的鲜血也将整个衣服染湿。
我心中怒气更盛，但却不敢靠近他半分。
“我没有必要说谎，沈嘉行，你赶紧放手，否则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似乎被我的话给挑衅到，沈嘉行手上的力道更重。
甚至直接将小杰从病床上拖了下来。
“付出代价？姜医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分明是看这孩子装睡装得这么好，想让他也来演两场戏，正好我们剧组还缺一个患者呢，不如就让他来好了。”
“要是演得好，兴许我还能让粉丝帮着众筹点医药费呢。”
小杰的身体在地上拖过，留下长长的血痕。
看着触目惊心。
我眉头紧锁，立马追了上去。
“住手！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可沈嘉行根本就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
无奈之下，我只能转头去找顾如霜。
“不管这孩子是什么身份，如果今天在你医院里闹出人命来，你这个院长也不用当了。”
“你还要袖手旁观吗？”
顾如霜不屑的将我的手拍开。
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事不关己的样子。
“闹出人命又怎样？医院里每天都在死人，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关系？”
“况且我刚才已经说了，如果你不跟嘉行道歉，今天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怒火在我的心头灼烧，可我却根本发泄不出来。
眼下除了妥协，没有别的选择。
我冲着沈嘉行的方向垂下头。
“对不起，我不该打扰剧组拍戏，不该跟你们抢手术室。”
“这样可以了吗？”
说着，我着急想去抱小杰。
可沈嘉行却后退一步，语气里掺杂着委屈。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进入状态，结果不光被你打断，还被你当众羞辱，难道你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算了嘛？”
我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那你到底想怎样？”
“不如，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话音落，保安也已经将我围了起来，大有一种我不愿意，他们也会按着我磕头的架势。
顾如霜也在身后催促。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跪下？”
我狠狠咬在舌尖上，满口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神经。
最终还是缓缓的跪在地上，朝他磕头道歉。
头顶上方传来顾如霜傲慢的声音。
“你们都给我记住，从今往后谁敢再违反我的命令，这就是下场！”
沈嘉行却是一脸惊讶的摆手。
“哎哟姜医生，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还真的下跪呢？这么大的礼我怎么好承受呀！”
刚说完，不远处的电梯门打开。
两队保镖冲了出来，市长和市长夫人也在媒体的跟随下疾步朝这边走来。
见状，我直接冲到了镜头前面。
“我要举报，沈嘉行身为明星非但不以身作则，还公然挑衅医疗人员，阻碍救援。”
“而顾如霜身为医院院长，徇私枉法，威胁同事，涉嫌谋杀，医院走廊的监控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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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我的话，所有的媒体镜头都对准了顾如霜和沈嘉行的脸。
沈嘉行下意识在镜头面前保持好形象。
然而还没开口，忽然之间意识到自己怀里还抱着小杰。
他直接将小杰往病床上一扔，连连摆手说道：“不是我，跟我没有关系！”
可大家都已经看见了他的动作，现在所谓的解释未免太过于苍白。
市长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你是什么东西，谁准你们在医院里面影响救援？”
有市长和媒体在这里，别说是沈嘉行，就连顾如霜都不敢轻举妄动。
见状，我立马就吩咐护士重新准备手术。
眼看着手术室的红灯亮起，顾如霜不得不走上前解释。
“这件事可能是误会，因为手术室之前就已经租借出去了，姜医生什么都不说就要去抢占手术室，所以两边才发生了矛盾。”
“我身为院长，一定会彻查这件事情！”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顾如霜现在是想把自己先摘出来。
可市长久经沙场，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又怎么会被顾如霜这种冠冕堂皇的话给敷衍过去。
他冷哼一声，审视的眼神落在顾如霜的身上。
“什么都不必说，我已经让人去调监控了。”
“另外，我刚才也已经报警了，有什么话你也可以去跟警方说。”
此话一出，顾如霜的脸色彻底绷不住了。
跟她一样惊慌失措的还有沈嘉行。
男人也不顾自己的粉丝都在现场，转身就去找经纪人商量应该如何公关。
毕竟刚才所有人都看见了，是沈嘉行将小杰抱在怀里威胁。
要是等监控被调出来，将自己的暴行全部公之于众，到时候沈嘉行的星途怕是真的废了。
很快，经纪人当场给出了一套方案。
那就是将全部的责任都推到顾如霜的身上。
“市长，我们嘉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完全就是被顾如霜给误导了，是她说可以无偿把医院的手术室借给我们，还说不管是谁来扰乱我们的拍摄，都可以把人赶出去，否则我们哪来的胆子这么做呀！”
“嘉行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他刚才还说想等小朋友身体好点之后，邀请他来我们剧组拍戏呢。”
顾如霜震惊的转过头。
“你说什么？沈嘉行你还有良心吗？”
“刚才是你非要拦着姜风手术，姜风说那个孩子是市长儿子的时候，你还说不可能，说那就是个路边的小乞丐，甚至还要让姜风给你下跪道歉，你才愿意放人。”
“现在出了事，你就想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你还有心吗？”
面对顾如霜的连续几个质问，沈嘉行一脸的不耐烦。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少血口喷人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两人甚至也不顾不远处还在直播中的镜头，差点就要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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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我也终于结束了手术，满头大汗的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
见状，市长和夫人立马迎了上来，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姜医生，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我抿了抿嘴角。
“令郎性命无忧，但由于耽误的时间太久，再加上断臂的伤口位置有了很严重的磨损，手臂缝合术实在没有办法展开。”
“我已经尝试着进行了重新的接合，但血管之间究竟能不能连接上，还是要看接下来的24个小时。”
听见这话，市长夫人两眼一黑，当场就要晕倒。
幸好市长手疾眼快的将她扶住。
接着，媒体也瞬间将我围了起来，纷纷举着话筒要对我采访。
“姜医生，你能说说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姜医生，请问你是不是被沈嘉行逼迫下跪？听说你跟顾院长是夫妻，所以沈嘉行私自动用手术室进行拍摄的事情，你是否知情呢？”
......
我微微一愣，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得知。
原来沈嘉行占用手术室进行拍摄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经过医院的审批。
只怕是他哪天深夜在床上跟顾如霜审批的吧。
而这样的行为，属于私自违规占用手术室。
如果是平常也就算了。
现在因为他们的行为，耽误了手术，甚至还差点闹出人命。
那这件事情，就绝对不能那么简单的结束了。
我没有回答媒体的话，而是不冷不淡的开口道：
“很抱歉，我跟顾如霜女士已经离婚了，如果有相关的问题，你哦们可以去问她。”
很快，我们都被带去了警察局。
其实也不需要详细的描述事发经过，因为医院走廊上的监控已经将一切都记录下来，就连我们当时说话的声音也都清楚的记录。
就在我们在警察局的两个小时里面，这件事情也在热搜上闹得沸沸扬扬。
原本小杰就是为了帮助老奶奶，才意外发生车祸，被碾断了右臂。
而他从县城被一路开绿灯送来市里的医院，这件事情早就获得了上级领导的关注。
就在大家都以为小杰会安然无恙的时候，谁都没想到会在这最后一环出现问题。
而且，沈嘉行这两天为了所谓的上星新戏，每天十几条微博的秀事业。
现在却被当众揭露是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微博更是直接沦陷。
原本的粉丝们纷纷脱粉回踩。
【真没想到沈嘉行是这种人，怪我之前眼瞎，被他包装的样子给骗了！】
【没错，这种人就应该去死，那可是一个孩子啊，在生死的面前，其他的都是小事好吗？】
【这种人就应该滚出娱乐圈，别脏了我们的眼睛了！我真的看到一次就要骂一次！】
【市长绝对不能放过沈嘉行，连带着他的剧组也一块都查查吧，指不定有什么叛国分子呢，才会这么见不得我们的好，这种人赶紧抓进去牢底坐穿吧！】
7
最后，沈嘉行似乎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关闭了评论区。
我从警察局出来，站在路边等车回家的时候，顾如霜忽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她似乎还是有些不服气。
“你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吗？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得不到医院，现在就要把我和医院的名声都搞臭了是吗？姜风，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但我告诉你，反正咱们已经离婚了，别忘了你是净身出户的，我的财产，还有医院，一分钱你都别想拿走！”
事到如今，她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甚至还在振振有词。
我淡淡一笑，替从前的自己感到可悲。
为什么我会爱上这样一个女人。
在记忆当中，顾如霜还是那个身穿白大褂，能够把救死扶伤放在第一位的女孩子。
她会为了救路边受伤的流浪猫，不惜闯红灯，拿出自己半个月的零花钱带猫去做检查。
也会在寒暑假的时候，加入那些医疗支援组织，哪怕在救人的时候受伤，也根本不在乎。
那时候她的眼中，是对生命的敬重，也有对人民的普爱。
可是现在，她眼里的光早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势力，是那些难以言喻的污秽。
“顾如霜，我就问你一句话。”
“在刚才发生的事情里，你究竟有没有一瞬间的后悔，后悔你不应该拖延小杰的病情。”
抛开他是市长儿子的身份。
如果小杰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呢？
她更在乎的，是小杰的命，还是沈嘉行的面子。
闻言，顾如霜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而我，也已经从她的神情当中得到了答案。
她的确变了。
我冷冷一笑，索性戳破了她一直以来的美梦。
“我的确是答应了净身出户，但你以为医院就真的非你莫属了吗？”
说完，正好出租车已经停在了我的面前。
就在我拉开车门，坐上车的时候，顾如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姜风，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还想耍什么手段，跟我抢医院？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8
我没有解释，也懒得理会顾如霜。
果然，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
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原本在国外度假的老院长直接赶了回来。
他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开除了顾如霜，要任命我成为院长。
顾如霜当然不服气。
可她成为院长的这两年来，跟公司里的董事们关系不好。
之前，也都是靠我的实力，那些董事们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我们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医院高层当然会立马舍弃掉她。
与此同时，当初我跟院长签下的那份合同也被公之于众。
顾如霜也是在这一刻意识到，原来一直以来，她所以为的权势，全都是依靠于我。
那一瞬间，她所有的骄傲彻底崩坍。
现在似乎除了我，已经没有人可以再救她了。
于是，顾如霜找来了我家。
我不想见她，她就一直站在楼下，给我发了99条道歉的短信。
哪怕外面下起了滂沱大雨，她也没有回去。
最后，还是小区的保安给我打了电话。
“姜先生，要不你还是下来劝劝吧，要是她真的在这里发生什么意外，闹出了人命，我跟上面也不好交代啊。”
我只能打着伞下楼。
顾如霜的脸色惨白一片，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她双眼通红的抓住我的手，声音中夹杂着央求。
“姜风，我知道错了，之前我都是被沈嘉行给骗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以后也不工作了，我就在家里面相夫教子，你别跟我离婚了好吗？”
“老院长说要找人起诉我，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我只是冷漠的将手从她的手中抽出来。
“太晚了。”
“顾如霜，一切都太晚了。”
“咱们已经离婚了，况且我也拒绝了老院长的邀请，我帮不上你什么。”
说白了，顾如霜是怕坐牢，怕自己即将要承担的那些后果。
她怕自己现在所有的光鲜生活都要化作泡影。
而不是意识到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
这样的人，不值得我在心软。
我任由保安将她赶出了小区，转头回了家。
正好邮箱里收到了国家医疗专家组织的邀约。
他们想请我去做顾问，专门研究神经学这一领域。
而我的志向本来就在学术研究上，所以毫不犹豫的点了同意。
顾如霜任职期间私自租借手术室，被医院股东联合告上法庭。
至于沈嘉行，也被全网骂的退了圈，他的团队弃他而去。
各种合作全面解约，沈嘉行直接赔得破产。
再加上被市长吩咐过要特别照顾，沈嘉行在这座城市几乎没有了立足之地。
可他不服气，还要去找经纪公司扯皮。
结果意外坠落天台，死的时候又上了一次热搜。
我在前往国家医疗中心之前，还特意去医院探望了小杰。
这孩子的运气很好，血管重新接通，手臂也算是顺利接上了。
虽然右手以后会有些不方便，但至少不会让他因为缺失手臂而被同龄孩子视作异类。
市长一家向我表示了感谢。
甚至还放话，以后只要有需要，可以随时向他开口。
我浅浅一笑。
其实，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医者，问心无愧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