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帮沈铎完成正一道的传承考验,我以赵家百年天机术,与他结契。
却在传承大典的屏幕上,看到他把寡嫂按在厢房亲吻:
“那个算命的女神棍连舌头都不会伸。我接近她只是为了改运。”
全场哄笑中,衣衫不整的蒋伊走出来冲我挑眉:
“你算准了所有人,怎么没算到自己的男人会跑呀?”
沈铎随手扔给我一块玉佩,抱起她离开:
“我哥走了,我必须兼祧两房。”
“但嫂嫂怕疼,等你嫁进来后,我允许你做代理孕母。”
“你我因果两清了,这破护身符还你。”
真有趣。
他竟真以为借得走我的十年鸿运,
连千年一遇的灾星女都敢收在身边了。
只见远处白衣佛子手持念珠走来,捡起玉佩轻叹:
“我师妹的天机契,他也配用?”
“嫁我。”
“这些脏东西,我来超度。”
1.
我抓住无尘师兄递来的念珠,
“我嫁。”
说完这两个字,转身冲出了传承大典现场。
玉佩在掌心突然发烫,鸿运契的反噬来得比预计更快。
五脏六腑像是被铁钩搅动,喉咙涌上腥甜。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解锁的瞬间,99+未读消息和推送通知炸开:
《正一道少天师当众宣布兼祧两房》
《现场直击:沈铎寡嫂蒋伊疑似怀孕》
《起底风水世家赵氏女:算不准自己姻缘》
点开置顶视频,沈铎搂着蒋伊的腰站在镜头前,锁骨上还留着新鲜抓痕。
他轻描淡写:
“我的传承考验已经完成,感谢帮助我的人。至于那些......”
“不重要的因果,就此了结吧。”
镜头突然晃动,蒋伊裹着沈铎的外套挤进画面。
“铎哥~”
她手指绕着男人领带,
“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没人能打扰我们。”
她突然转向镜头挑眉,用口型说了句:
“死、神、棍。”
弹幕瞬间爆炸:
[原配还在现场吧]
[神棍活该!装神弄鬼]
[寡嫂这腿我能玩一年]
“咳——”
一口鲜血喷在手机屏幕上。
天机眼自动开启,我看到蒋伊周身缠绕着黑雾般的灾星煞气,正通过沈铎眉心疯狂吞噬他的气运。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赵小姐,沈先生要求您立即搬离公寓,清理干净。”
是沈铎的助理,
“另外,沈先生提醒您遵守契约精神。别耍花样,别耽误后面的事。”
我擦掉嘴角的血,冷笑:“告诉沈铎,他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耽误事’。”
挂掉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认出了我,大声嘲笑:“哎呀,你不就是那个被沈天师踹了的神婆?”
“缺乏经验没关系,叫声好哥哥,我包给你榨出水来。”
我懒得跟将死之人废话,转身就走。
回到赵家,父母见到我时,母亲手里的茶杯直接摔在地上。
“囡囡!谁欺负你了?”
“没,分个手而已。”
我推开她的手,突然发现父亲正在看沈氏集团的声明公告。
屏幕上清清楚楚写着:
“经家族商议,认可沈铎与蒋伊感情深厚,兼祧两房实属天意......”
我转身往浴室走,反噬的剧痛让我差点跪倒在地。
关门瞬间听见父亲暴怒的声音:“我这就去找沈家......”
“不必。”
“我要和无尘师兄结婚了。”
镜子里,我脖子上浮现出鸿运反噬的裂纹。
但看到玉佩,我突然笑出声。
沈铎这个蠢货,不仅把我的天机契当做鸿运契,
现在还主动引爆了灾星,却以为自己大事将成。
远处传来寺庙钟声,手机亮起新消息:
[师妹,婚纱已备好]
2.
手机震动,沈氏集团公关部群发的新闻通稿跳出来:
“正一道少天师沈铎正式入住祖宅,与寡嫂蒋伊共同主持家业”。
配图是两人在祠堂前上香的照片,蒋伊刻意挺着平坦的小腹。
无名指上戴着本该属于我的沈家传家戒指。
我点开评论区:
[听说原配是个算命的]
[这种封建余孽早该滚蛋了]
[蒋小姐才是真名媛]
手指下滑,蒋伊刚发的短视频自动播放。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在镜头前转圈:
“有些人啊,命里没福分,就爱搞些歪门邪道,可惜呀,飞上枝头凤凰也得看有没有那个命!”
视频定位显示在沈家老宅主卧。
门铃响起。
快递员递来烫金信封,沈氏律师事务所的钢印清晰可见。
拆开后,三份文件滑落:
一份《代理孕母协议》,一份妇科体检预约单。
以及,蒋伊的手写信:
“妹妹,早点完成任务,姐姐身体不好,沈家需要继承人,别拖了。”
我抓起手机正要拨号,沈铎的电话抢先打进来。
“律师函收到了?别以为躲起来就行。这是我们说好的,你该做什么,我很清楚。”
背景音里传来蒋伊的轻笑和瓷器碰撞声。
“别闹了,做好你的本分。生下孩子,沈家不会亏待你。这是你唯一能继续和沈家产生联系的方式了。”
我打开天机眼,透过电话线看到沈铎眉心黑气缠绕,但被一层金光强行压制。
“沈铎,你真的以为我还会听你的摆布?你们想要的,永远都得不到。”
挂断电话后,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将律师函扫描件发给父亲;
第二,预约了明天上午的妇科检查,但不是他们指定的医院;
第三,给无尘师兄发了定位:“明晚子时,沈家祠堂”。
父亲回电时声音沙哑:
“沈家刚发布公告,承认蒋伊的兼祧身份。不过......”
“沈铎今天丢了两个重要客户,董事会很不满。”
我调出沈氏集团股价走势图,发现从传承大典后持续阴跌。
手机再次震动,陌生号码发来彩信。
照片里蒋伊躺在医院病床上输液:
“沈老爷子说需要我尽快找代孕呢~妹妹什么时候来体检?”
我回复:“明天上午十点,市中心医院妇产科。”
然后拨通了商业调查员的电话:“查下沈铎最近三个月所有风水项目,特别是蒋伊经手的。”
三小时后收到的报告显示:
沈氏集团中标了城东开发区风水局,而蒋伊正是项目对接人。
规划图上,她坚持修改的喷泉位置正好压在地脉死穴上。
我看着报告冷笑,这还只是开始。
3.
财经新闻推送弹出沈氏集团第三季度财报,核心业务利润下滑12%。
评论区热评第一赫然写着:
“少天师兼祧两房玩脱了吧?寡嫂也敢碰,祖传的风水本事都用在床上了?”
我点开关联报道,沈铎上周谈妥的政府合作项目临时变卦,对方改选了竞争对手。
评论区有人爆料:
“听说签约当天蒋伊非要跟着去,结果在会议室当场晕倒,把甲方代表吓得不轻。”
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沈铎浑身湿透地站在我家门口,
“书仪,我哥病了…只有你能帮我完成传承考验。”
那时他眼睛里的脆弱那么真实,我一时心软便答应了他。
不过我还是留了一手,与他结的并非共享鸿运的契约。
后来他总说那天是我身上檀香的味道让他平静下来。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他第一次尝到鸿运加身的甜头罢了。
“叮——”新消息打断回忆。
蒋伊刚更新了社交状态:“小感冒也要被某人害得住院~”
配图是她输液的手背,腕上戴着本该属于沈家嫡长媳的翡翠镯子。
那镯子…竟然也给她了?
那还是在沈铎哥哥葬礼后的第七天,沈铎把它放在我掌心的。
“等通过传承考验,我就用这个向你求婚。”
咖啡厅门被粗暴推开。
沈铎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直接摔了份文件在我面前:
“赵书仪,你的小把戏适可而止!”
纸张散开,露出“项目终止通知书”几个大字。
“真以为这些就能让我回心转意,阻止我进行计划吗?”
他一脸憔悴的样子让我想起传承考验前夜。
那时他熬夜画符,我陪到凌晨三点。
他困得把头靠在我膝上:“书仪,等我当上少天师,第一件事就是带你去......”
现在想来,应当从那时就已经跟蒋伊勾搭上了。
“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你别忘了,我的传承已完成,你已经没用了。别再痴心妄想!”
蒋伊摇摇晃晃跟进来,脸色蜡黄。
她炫耀似地晃了晃镯子:
“妹妹,别挣扎了,沈家的大门不是你想进就能进,想留就能留的。”
“生完孩子,拿钱走人,别贪心。”
咖啡杯里的倒影突然扭曲了一下。
我抬眼看向蒋伊眉心,那里盘踞的黑气比三天前浓了至少三倍。
我提醒沈铎:
“你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你以为是我在报复?”
“不,这是因果,现世报。”
我转向蒋伊,“你身上的灾星煞气,正在一点点吸干你身边人的气运,包括你自己。”
沈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渗出暗红。
他猛地拍桌:“胡说八道!到现在还在玩诅咒的把戏!”
蒋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
“妖女!别想吓唬我们!铎哥,我们走,别听她胡说!”
她拽着沈铎往外冲,却在门口撞翻了服务生的托盘。
玻璃碎裂声中,沈铎回头瞪我:
“最后警告你,下周必须来做体检!”
我摸出手机,屏保还是沈铎在龙虎山给我拍的背影。
那天山雾弥漫,他忽然从背后抱住我:“书仪,等事情结束......”
现在事情真的结束了。
父亲发来的消息一闪而过:
“沈家刚退了我们的合作定金,但财务说他们账户异常,银行在查流水。”
我划开监控软件,沈铎的车正歪歪扭扭地驶向医院。
导航记录显示,这已经是他本周第三次去急诊。
4.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连续几条金融预警推送炸开在锁屏界面:
【红色警报】沈氏集团股价闪崩8%。
【突发】城东地王项目遭神秘截胡。
【独家】正一道理事会暂停沈氏风水业务资质。
评论区炸开锅:
[听说少天师天天往医院跑]
[蒋小姐又住院了?]
[风水世家自己都镇不住?]
最新热评被顶到最前:
[沈天师夜夜耕耘嫂子那块“风水宝地”,祖业都不要了?]
指尖划过屏幕,蒋伊的病房自拍跳出来。
氧气面罩压着她浮粉的脸,配文带着刺眼的波浪号:
“代孕妈妈再不来签约,嫂嫂的肚子可等不起啦~”
照片边缘,沈铎的手正在按呼叫铃。
电话骤然炸响。
沈家三叔的号码跳出来:“书仪啊,铎儿不懂事,但沈家不能没有继承人......”
背景音里传来瓷器的爆裂声:
“明天!必须把那个女人的子宫押到祠堂!”
电话刚挂,沈铎的黑色奔驰就急刹在我赵家门前。
“啪!”
一叠文件摔在茶几上,最上面是一份《代孕母体使用协议》。
最后一页盖着沈氏祖传的血玉印章。
“明天九点,沈家老宅。”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你直接来就行。”
我翻开协议,第三条用红笔圈出:“代孕方需永久放弃探视权”。
“别再拖了。”
沈铎突然扯开领带,露出喉结上五道青紫的指痕:
“你的那些小聪明没意义。乖乖听话,完成你的义务。”
这场景莫名熟悉。
半年前他突然约我去沈家,也是这副不容拒绝的语气。
但那时他说:“书仪,帮我完成传承考验,我娶你。”
而现在却是要我完成义务。
“你以为我在逼你回头?”
我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痕。
沈铎突然抓住我手腕:“装什么清高?你那些符咒不就是......”
“沈总!”助理慌张跑来,“医院说蒋小姐又吐血了!这次CT显示子宫里有…有黑影!”
沈铎额角青筋暴起:“赵书仪,明天乖乖来......”
他突然剧烈咳嗽,我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香灰味。
“结婚前,别忘了如期去参加女德班。”
他咧开嘴,“好好接受调教,别再像以前一样又干又木的。”
我忽然笑了。
这个笑容让他像触电般松开手,撞翻了身后的花瓶。
“对了,你扔掉的玉佩,还记得背面刻着什么吗?”
沈铎瞳孔骤缩。
我想,他当然记得。
那夜在龙虎山巅,他亲手在玉佩背面刻下“天作之合”,说等传承结束就与我白头到老。
他太阳穴暴起青筋:
“那又怎样?传承一事我已经完成了。”
我缓缓抬起左手。
无名指上的戒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抱歉,你所说的义务,我无法履行了。”
“因为在你扔掉玉佩,说要两清的那一天…无尘师兄就给我戴上了这枚戒指。”
沈铎像被雷劈中般僵住。
他嘴唇颤抖着去抓我左手,我侧身避开:“沈先生,请自重。”
“不可能!”他声音劈叉,“鸿运契明明......”
“明明还在生效?”
我指向他西装内袋,“你每天吃的药,是不是越来越苦?”
他下意识按住胸口,那里藏着一只锦囊。
助理惊慌地晃手机:“沈总!蒋小姐被送ICU了!”
沈铎踉跄后退时,我亮出手机屏幕。
上面是半小时前刚登记的婚姻信息:
【配偶:无尘】
【登记时间:5月20日】
“忘了告诉你。”
“天机婚契生效时,鸿运契就会变成......”
第2章
5.
“催命符。”
沈铎脸上的傲慢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踉跄后退两步撞上茶几,震翻了上面的骨瓷茶具。
“你......你胡说什么?嫁给谁?不可能!”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到破音,右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西装袖口蹭到了打翻的茶水,深色水渍迅速在高级面料上晕开。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亮起,蒋伊的视频通话请求跳了出来。
我按下接听键,屏幕里立刻出现她惨白的脸。
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床头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你在撒谎!”蒋伊猛地扯掉氧气面罩,输液管因为她的剧烈动作而晃动,“你想报复我们,想阻止我们,对不对?!”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嘴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我平静地抬起手,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婚约信物已毁,我已另有归属。沈先生,沈太太,你们想要的,我给不了。”
沈铎突然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砸向墙壁,碎片四溅。
他的领带歪到了一边,露出脖颈上正在溃烂的皮肤。
“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吗?”
他一把扯松领带,昂贵的丝绸布料在他手中皱成一团:
“你以为随便找个人嫁了,就能逃避沈家的‘义务’?!”
视频里的蒋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护士匆忙入镜为她拍背,但她仍然挣扎着对着屏幕尖叫:
“就是!看你找的什么货色,是不是比沈铎差远了?故意气我们是吧!”
沈铎的助理慌慌张张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加急文件:“沈总,董事会紧急通知,要求您立即回公司解释最近三个项目的亏损问题。”
“滚出去!”
沈铎一把抢过文件撕成两半,纸片像雪花一样散落在地。
他转向我,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我告诉你,没用!这只是你的新花招,想让我好奇、想让我吃醋!我不会上当!”
视频那头,蒋伊突然拔掉了手上的针头,血珠溅在摄像头前:
“她就是想看我们着急!贱人!”
她的病号服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诡异的青紫色瘀斑。
沈铎突然抓起我的左手,死死盯着那枚婚戒:“你嫁的那个男人,能和沈家比吗?”
他的指甲缝里渗出黑色液体,沾在我的皮肤上:
“他能给你鸿运吗?别天真了!”
我用力抽回手,他的指甲在我手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就在这时,他西装内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沈氏集团股价暴跌的实时数据。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向门口走去。
沈铎在我身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站住!我命令你站住!明天的安排不变!我告诉你,你必须来!”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正用手帕捂着嘴,雪白的丝绸上迅速晕开一片刺目的鲜红。
视频里,蒋伊的尖叫声突然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医生!我的肚子…好痛......”
画面剧烈晃动,最后定格在天花板上,
背景音是医护人员慌乱的脚步声和医疗设备的警报声。
我没有停留,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沈铎的私人律师正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看到我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快步从我身边走过。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摸出口袋里的天机契玉佩。
原本温润的玉面此刻滚烫如火,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
远处传来沈铎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和东西砸碎的声响。
我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6.
凌晨三点十七分,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特别关注的沈氏风水账号发布了一条九宫格长图,标题用加粗红字写着《起底“神算女”的真面目》。
第一张照片赫然是我和沈铎的聊天记录截图,日期显示是三年前他求我结鸿运契那晚,但对话内容被恶意拼接成露骨的情话。
[贱人装清高!]
热评第一的账号顶着沈氏员工认证:
[当初勾引沈少结契时就该想到今天!]
三点二十三分,某八卦大V放出“独家爆料”:
一张我在医院妇科门诊的偷拍照,配文“代孕妈妈体检实锤”。
照片里我手中的体检单被刻意打码,评论区瞬间涌入几百条辱骂:
[真脏]
[沈少不要的破鞋]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三点四十一分,沈铎助理发来邮件。
附件是份盖着沈氏集团公章的文件,标题为《关于追究赵书仪违约责任的告知函》。
正文用加粗字体标注:“根据双方口头约定,在鸿运契约存续期间,赵女士不得与他人建立婚姻关系。”
沈家的水军开始发力。
我的社交账号瞬间涌入上万条辱骂评论:
[贱人为了报复沈少真豁得出去]
[听说她嫁了个庙里扫地的]
[这种女人谁敢要啊]
手机不断震动,推送着精心剪辑的黑料视频。
画面里我被P进各种不堪入目的场景,配文“赵氏女为改运不惜献身”。
沈铎助理发来最后通牒:
“沈先生给您24小时撤销婚姻登记,否则将起诉您违反鸿运契约精神。”
附件是份漏洞百出的律师函,要求我赔偿沈家“气运损失费”三千万。
我正要关闭页面,特别关注突然弹出提醒。
京城蔺氏集团官微发布声明:
【严正声明】
赵书仪女士系蔺氏继承人蔺无尘合法配偶。针对赵女士的诽谤内容已全部取证,主谋账号@沈氏风水顾问等317个ID,IP归属地均为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相关证据已移交公安机关。
声明下方附着三张图片:
1.结婚证内页
2.律师团队取证过程公证视频
3.沈氏大楼IP地址匹配结果
全网瞬间炸锅。
微博热搜前三立刻变成:
#蔺无尘还俗结婚#
#沈氏集团伪造证据#
#赵书仪蔺太太#
评论区也燃起来了:
[卧槽是那个蔺家?]
[蔺无尘不是出家了吗]
[沈铎踢到钛合金板了]
沈铎的电话在声明发布后立刻打进来。
“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故意勾引蔺无尘来报复我?”
蒋伊的尖叫刺穿听筒:“她怎么可能认识蔺家太子爷!肯定是假的!”
我打开天机眼,看到沈铎眉心黑气正在疯狂翻涌。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重物倒地声,接着是助理的惊呼:“沈总!董事会刚冻结了您的所有项目资金!”
沈铎突然对着话筒咆哮:“你以为攀上高枝就赢了?蔺家会要个被人玩过的破鞋?他不过是......”
通话突然中断。
几乎同时,所有社交平台的黑料帖集体变成404页面。
某八卦大V首页跳出鲜红的封禁提示:“该账号因涉嫌违法犯罪已被永久关闭”。
门铃响起。
可视对讲屏幕里,蔺无尘穿着Berluti定制西装站在门外,左手握着那串菩提念珠,右手拎着沈氏集团最新被退市的财经报纸。
他抬头看向摄像头,腕间百达翡丽折射出冰冷的光。
“师妹。”他按下门铃的指节泛着淡金色,那是天机术运转时的特征,“我来收债了。”
7.
沈铎的私人飞机在蔺氏大厦上空盘旋了整整47分钟,始终无法获得降落许可。塔台给出的理由是“航空管制”,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给我接通蔺无尘的私人专线!”
沈铎踹翻了机舱里的香槟架,金黄色的液体浸透了意大利手工地毯。
他的助理战战兢兢递过卫星电话:“沈总,蔺氏总机说…您的号码已经被列入黑名单。”
蒋伊蜷缩在座椅上刷着手机,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屏幕上显示《财经日报》的实时推送:【蔺氏集团完成对沈氏最大客户的收购】。
她的指甲在真皮座椅上抓出几道痕迹:“铎哥!快看这个!”
沈铎夺过手机,正好看到自己的照片被P成囚犯模样,配文“风水骗子终遭反噬”。他太阳穴突突跳动,昂贵的定制西装被冷汗浸出深色痕迹。
“马上安排记者会!”沈铎突然抓住助理的领带,丝质面料在他指间裂成两半,“我要当着全世界的面揭穿那个贱人的把戏!”
当天下午14:30,沈铎包下了国际会展中心最大的发布会场。
现场布置得像一场学术研讨会,背景板上“科学解密玄学骗局”的标语闪着刺目的红光。
二十台摄像机对准中央展台,那里摆着被拆解的罗盘、符纸和一本伪造的《天机术破解手册》。
“各位媒体朋友,”沈铎调整着领口微型麦克风,西装袖口露出医院腕带的压痕,“今天我要证明,所谓鸿运契不过是赵书仪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举起一份伪造的检测报告,纸张边缘还粘着实验室logo的贴纸:“国家级实验室证实,这些符纸使用的墨水成本不到三块钱!”
蒋伊突然冲上台,她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我可以作证!那个女人根本——”
“砰!”
主摄像机突然冒出一阵黑烟,紧接着备用设备接二连三出现故障。直播信号中断前,观看人数定格在1314万。
后台传来技术人员的喊声:“所有存储设备都出问题了!”沈铎突然跪倒在地,昂贵的西裤膝盖处渗出鲜血。他手腕上的名表表盘突然碎裂,零件散落一地。
我关掉平板时,蔺无尘正在签署第七份商业文件。他钢笔划过纸面的声音中,沈氏集团同时收到了证监会、银监会的调查函。
“师兄,”我指着电脑屏幕上沈氏集团断崖式下跌的股价,“他们好像忘了,鸿运契反噬时最忌口业。”
蔺无尘合上文件夹:“沈氏集团的资金链,该断了。”
当晚20:17,沈铎的实名认证账号发布了一段视频。他双眼布满血丝,背景是医院的走廊。
“赵书仪!你以为躲在蔺无尘身后就安全了吗?”
他扯开领带,露出颈部的医用敷料,“你的手段没用!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
视频最后几秒突然晃动,拍到蒋伊在病床上挣扎的画面,医护人员正按着她注射镇静剂。
21:00整,蔺氏集团官网更新了合作伙伴名单,“沈氏集团”的名字悄然消失。
同时,商业监管部门官网发布公告:
【关于对沈氏集团启动特别调查的通知】
【经初步核查,沈氏集团存在多项违规行为,即日起暂停相关业务】
我手机震动,收到蔺无尘发来的消息:“已经约谈沈氏主要债权人,明天开始清算程序。”
配图是一份盖着公章的会议纪要。
8.
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旋转门突然卡住,保安手忙脚乱地调试控制系统。
大堂LED屏闪烁两下,原本播放的集团宣传片突然切换成法院公告:
【关于对沈氏集团启动破产清算程序的通知】。
穿着制服的法院工作人员正在前台贴封条,沈铎的助理抱着纸箱站在电梯口,箱子里装满撤下来的董事长名牌和相框。
“沈总,紧急董事会刚结束。”
财务总监追着沈铎冲进电梯,平板上显示着实时股价已经跌破发行价,
“家族信托基金刚刚发布声明,暂停您所有资金权限。”
我听手下的私家侦探汇报,沈铎去了医院。
VIP病房门口站着两个穿防护服的医生,病历牌上蒋伊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红色警示标记。推开门就看见她在撕扯病号服,监护仪显示她的血氧饱和度正在急速下降。
“都是你!”蒋伊抓起输液架砸过来,金属杆擦过沈铎的太阳穴,在他阿玛尼西装肩线处划开一道裂口,
“要不是你招惹那个贱人——”
沈铎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他掐着蒋伊的下巴把她按回枕头上:
“闭嘴!要不是你这个灾星!”
“沈先生!”
主治医生带着三个护士冲进来,“病人现在需要立即进行骨髓穿刺!”
沈铎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视频通话界面显示是沈家祠堂,画面里族老正用刻刀刮除族谱上他名字旁边的‘继承人’印章。
有人在宣读:“经家族会议表决,即日起撤销沈铎的一切职务…”
深夜十一点,蔺氏私人会所的安防系统突然发出警报。
监控屏幕上,沈铎的奔驰S600撞断了入口处的智能道闸。
“少夫人,目标突破第二道防线。”
保镖的耳麦里传来安保主管的声音,“需要启动应急预案吗?”
我放下平板,屏幕上显示着沈氏集团最新的债务清单:总负债已达37.8亿。
蔺无尘正在签署第七份收购文件,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中,会所所有防弹玻璃自动切换成雾化模式。
“赵书仪!”
会客室的双开实木门被踹开,沈铎手里攥着的《财经日报》头版正是蔺氏收购沈氏核心资产的新闻,
“你成功了!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你满意了吗?!”
蔺无尘放下青瓷茶杯,杯底接触托盘发出的轻响触发安防系统,会所所有出口的电磁锁同时启动。
“但你别以为你赢了!”
沈铎眼球布满血丝,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像缠绕的毒蛇,
“你嫁给蔺无尘又怎样?你不过是个被利用的棋子!蔺家不会真的接受你这种‘神棍’!”
他的手机突然自动播放起最新语音消息,蒋伊的尖叫伴随着心电监护仪的警报:
“沈铎!CT报告说我子宫里全是阴影!是不是你那个破契约!”
我启动天机眼,沈铎眉心盘旋的黑气已经凝结成实体。
他突然扑向茶几,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计划?”
“你想高攀,你想报复!我不会让你得逞!”
蔺无尘站起身,定制西装的驳领划过一道冷光。
他仅用食指按住沈铎的肩井穴,后者就像被抽走脊椎的标本般跪倒在地。
“你的因果,已到尽头。”
蔺无尘的声音像终审判决,“接受审判吧。”
沈铎瘫在地上抽搐,皮鞋的金属扣件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我绕过他走向门口时,听到他喉咙里挤出的诅咒:“我做鬼也不会…”
会所外的金融城巨幕正在直播特别新闻报道:
“沈氏集团前继承人沈铎,因涉嫌商业欺诈、操纵证券市场等罪名,已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
蔺无尘的迈巴赫无声滑到门前,车载系统自动播放着最新股市快讯:
“今日早盘,由蔺氏集团接盘的沈氏旧部资产全线飘红。”
9.
沈铎被捕的视频在各大平台刷屏。
画面里他一身囚服,手腕上的铐链反射着警灯蓝光。
记者的话筒几乎戳到他脸上:“沈先生,对于沈氏家族声明与您划清界限有何回应?”
镜头扫过沈氏老宅紧闭的大门,管家正在撤下门口的家族徽章。
祠堂方向传来木鱼声,族老们正在举行消灾法会。
我的手机震动,蔺氏法务部发来最新文件。
屏幕上显示,沈氏集团核心资产已完成交割。
最后一份产权证书的电子印章还在闪烁,沈铎的签名已经被系统自动标记为“无效”。
“精神病院刚发来视频。”
助理递过平板,监控画面里蒋伊正在撕扯拘束衣。
她枯瘦的手指突然僵住,对着空气尖叫:“那些黑线!把它们拿开!”
医护人员按住她注射镇静剂时,病历系统自动弹出最新检测报告,全身器官衰竭指数全部标红。
窗外突然传来直升机轰鸣。
金融中心巨幕切换成实时新闻:“沈氏集团前继承人沈铎今日正式被提起公诉,涉嫌罪名包括…”
蔺无尘按下遥控器,防弹玻璃自动调节透明度,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进来。
我摊开掌心,原本缠绕在手腕的金色裂纹已经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流动的光晕,从指尖一直连接到蔺无尘的腕间,那是新生的天机契约。
“因果已了。”
蔺无尘的吻落在我发间,佛珠不知何时换成了婚戒,
“你自由了。”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琥珀色,那里不再有古刹佛像的悲悯,只有人间烟火的爱意。
我手腕上的光晕随着他的呼吸明灭,像是有了生命的脉搏。
手机震动,推送了最新八卦头条:
《惊!沈铎‘兼祧两房’闹剧终结,正一道宣布永久除名》。
配图是沈家族谱,沈铎名字旁边盖着作废的朱砂印。
“少夫人,沈铎的辩护律师刚提交了新证据。”
管家捧着平板进来,“他声称所有商业犯罪都是受蒋伊蛊惑。”
蔺无尘按下室内高尔夫模拟器的启动键,球杆划过完美弧线。
屏幕上的沈氏集团LOGO应声碎裂,变成“收购完成”的绿色字样。
“他们本该在传承大典那天就遭反噬。”
我望向窗外,金融城的玻璃幕墙正将阳光折射成彩虹,
“多活了这些日子,已经是偷来的。”
他忽然将我拦腰抱起,定制西装的袖扣在阳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
“看。”
他指向我手腕上流转的光晕,那光芒正与他的婚戒共振,
“这才是真正的鸿运。”
远处的疗养院病房里,蒋伊正对着空气撕打;
看守所的探视室内,沈铎抓着铁栏杆咆哮。
而我们的婚书静静躺在保险柜里,旁边是正一道掌教亲笔写的贺词:
“天机姻缘,佳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