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拿到全球知名画家奖的第二天,老公为色盲初恋将我扔进颜料桶惩罚。
我的口鼻灌满颜料,几乎窒息。
“不就仗着自己能认识几个颜色吗?”
“这就是不老实还敢刺激晴晴的代价!”
林晴靠在他怀里泣不成声,闹着要自杀。
“如果我能辨别颜色,是不是也能站上奖台拿到属于自己的荣誉呢?”
“可惜我只是一个废人,不像姐姐.....”
为了哄她开心,老公一把火烧光我珍藏的画具
更是用铁链将我锁在染缸里长达一周。
“爱装就和你的最爱融为一体吧!”
在我被劣质染料感染暴毙横死的第四年。
林晴患癌急需替换至亲眼角膜,他这才不耐烦地命令我滚回去。
“别闹了,救你妹妹更重要。”
三岁大的女儿捏住电话,怯生生开口:
“叔叔......我妈妈,已经走很久了。”
电话那头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
......
变成魂魄的我飘在半空,看着霍景深和林晴在我的画室里欢愉,
我的画笔在他们手中成了助兴的玩物,
沾满颜料的指尖划过林晴的锁骨,
我引以为傲的画作上满沾染着不堪入目的浊液。
林晴娇喘着:“景深哥哥,你轻点,小心我肚子里的宝宝。”
霍景深抚摸着林晴的小腹,声音沙哑:“等孩子出生,看我怎么干死你。”
他咬着林晴的耳垂,“你坐上来,自己动。”
林晴抱着自己的孕肚淫荡地笑着迎合霍景深。
我的魂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又被丢进了那个染料瓶中,
连灵魂都被染上了污浊的颜色。
保镖突然冲进来打断了这场荒唐的表演,
“霍总,到处都找不到夫人,医院那边刚刚传来消息,林晴小姐需要尽快手术。”
霍景深脸色骤变,按下四年都没拨通过的号码。
电话那头刚接通,霍景深语气里充满不耐烦地说:“林晚,你立刻给我滚回来。”
三岁大的女儿,怯生生地说:
“叔叔......我妈妈,已经走很久了。”
“哪来的小孩,叫林晚接电话!”
“你等一下...”林梦梦转身跑出屋外,找到我的老师。
“奶奶,有个叔叔打电话来找妈妈。”
老师接起电话,正准备说话,
听见那边霍景深劈头盖脸地质问:“林晚你怎么回事,接个电话都这么慢?”
“霍先生,林晚已经没办法接电话了...”
霍景深听到是个老妇人声音,直接打断。
“林晚就这么不愿意接我的电话?”
“先让一个小破孩说她死了,再来个老太婆,怎么?又想说她死了?”
“想让我亲自去接她回来是吧?”霍景深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不屑,
“好,这次为了小晴的眼睛,我亲自去。”
说完,霍景深猛地挂断电话,余音里还带着压抑的怒意。
隔天,霍景深带着林晴驱车来到老师支教的乡村。
一下车,霍景深就扫视破旧的房子,空气中还混合着泥土和牲畜的味道让他眉头紧皱。
他拿出口罩给林晴戴上,“小晴,别让这些脏东西刺激到你和肚子里的宝宝。”
老师听到声响走出来。
霍景深扬起下巴:“林晚呢?叫她出来!”
“只要她愿意把眼角膜捐给小晴,我可以让她继续回来当霍家少奶奶。”
老师看着霍景深傲慢的样子,强忍着怒意说道:“林晚没办法出来见你。”
“你个老家伙,又要说她死了是吧?”
“她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霍家少奶奶呢!耍什么把戏!”
老师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滚,林晚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她,非得从棺材里爬起来扇你耳光不可!”
此刻,我的灵魂正站在一旁,现在就想扇霍景深和林晴一巴掌。
是他们,害得我没办法陪着女儿长大。
四年前,我被霍景深扔进满是劣质颜料的染缸里,劣质染料侵蚀皮肤。
怀着孕的我为了孩子不能用药,只能每日忍受剧痛。
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老师收留了我。
等到林梦梦出生,我终于可以治疗溃烂的皮肤的时候。
林晴找到了我,她嫉妒我画画的天赋,更嫉妒我怀了霍景深的孩子。
于是她先把我的双手打断了,然后再找了五个流浪汉轮奸我。
这还不够,她又将我丢到村里的化粪池内,
等到老师找到我,把我捞上来的时候,
我全身的皮肤已经腐蚀溃烂了,只剩下白骨。
霍景深根本不信:“还棺材?”
“林晚这样的女人,她怎么舍得去死?她就是想来恶心我罢了。”
男人手一挥,命令保镖们:“村里每家每户地给我查,把林晚给我找出来!”
我飘在空中,看着善良的村民被霍景深的保镖们粗暴地翻找着屋子。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这些曾经对我伸出援手的人?恨不得冲下去和他们拼命。
霍景深还是不见我的踪影,对着老师怒吼:
“老东西,你把林晚藏哪里去了,快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老师还是只重复那句话:“林晚四年前就死了。”
霍景深终于忍不住了,冲上去把老师的手一拧,
“啪”老师引以为傲画画的手就这么被掰断了。
一个穿着碎花小裙子的小女孩,一边哭一边从屋里冲出来,“奶奶,你怎么啦?”小女孩的哭声让我的心都碎了,她就是我和霍景深的女儿,林梦梦。
“都说了我妈妈已经死了,你这个坏人,为什么还要欺负奶奶!”
“你就是林晚怀的那个没用的女孩?”霍景深用鄙夷地眼光打量着梦梦。
林晴突然发话了:“景深哥哥,听说童女的锁骨做成的长命锁最能辟邪,”
“不如把她的锁骨挖出来,保佑我们肚子的男宝宝吧。”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晴竟然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霍景深竟然露出了赞同的神色,“好主意,拿把刀来。”
保镖递上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我尖叫着扑向霍景深,却只能穿过他的身体。
梦梦被两个保镖按住,她小小的身体在挣扎。
老师用尽全力扑过去想挡在梦梦面前,却被另一个保镖一拳打倒在地。
“这是林晚忍受着皮肤溃烂的痛苦才生下的孩子......”老师哭着说,
刀已经划伤了梦梦的皮肤,血滴落在碎花裙上,像一朵朵花。
我拼尽全力想要阻止这一切,可我只是一个无形的魂魄。
霍景深看着血更兴奋了,
“林晚,快点给我出来!不是说这个杂种是忍受剧痛生下的吗?”
老师看着梦梦已经被吓得晕过去,忍着痛艰难地喊,
“你是她的亲爸爸,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霍景深根本不听,“女孩子怎么配做我霍家的孩子!”
我急得快要疯掉,对着他大喊:“霍景深!我就在这里!你快放开我的女儿!”
可他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
霍景深冷眼扫了一眼周围,威胁道:
“再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让林晚滚出来见我!不然我就把杂种的骨头挖出来。”
林晴上车前还用眼神示意保镖把老师的另一只手也给打断。
我看着双手尽废的老师,还有穿着血裙子还晕倒在地上的女儿,
心里的恨越来越深,几乎将我整个人吞噬。
我恨霍景深伤害我的女儿,恨我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老师和女儿,更恨四年前那个曾经深爱他的自己。
三天时间一下子就到了。
霍景深温柔地把林晴从车内抱出来,轻轻地放在椅子上。
还不忘把口罩给她带上,再为她披上一条薄毯,满眼心疼,
“小晴,你坐着等我,别累着你和宝宝了,你肚子里的可是我们霍家的宝贝疙瘩。”
“马上我就让林晚把眼角膜捐出来!”
霍景深将所有的温柔和深情都给了林晴。
而给我的只有忽视和冷漠。
当时我也怀着宝宝,霍景深得知是女孩后直接对我甩手不管。
我和老师早早等在门口。
只是谁也看不见我罢了。
霍景深还是没见到我,心里的火已经快压不住了,
“林晚,看见你亲妹妹怀着孩子这么难受,眼睛也快看不见了,”
“你就这么狠心?狠心让你妹妹看不见即将要出生的宝宝吗?”
那我的宝宝呢?霍景深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对她?
就因为我生的是个女孩子?
霍景深还说没看到我出现,只能继续说,
“老太婆,只要你愿意交出林晚,只要她愿意捐眼角膜给小晴,”
“我就帮村里捐建学校,给你支教的学生改善生活,”
“我也可以把林晚接回霍家继续当她的少奶奶,”
“再把你这个老太婆捧成全过知名大画家,”
“这个小杂种虽然是女孩,也可以让她和小晴肚子里的男孩一起进霍家族谱。”
霍景深觉得他已经做出巨大的让步了。
“霍先生,林晚四年前就已经死了。”
“她找到我的时候,皮肤早被劣质染料侵蚀了,但是她怀着你的孩子,”
“她宁愿忍痛不治疗,就为了生下健康的孩子。”
“我把晚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的时候,她的皮肤已经被腐蚀地只剩下白骨了。”
“我不知道她死前经历了什么,但是双手的骨头都是裂开的。”
“我替她收敛了尸体,埋在了房子后面,不信你就去看看。”
霍景深被老师的话气笑了,满脸怀疑。
“林晚是什么样的女人,我还能不知道?”
“跟我上床都喊痛,怎么可能忍受皮肤腐蚀的痛?”
“这个小杂种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种!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三岁的孩子。”
老师听到我被霍景深如此诋毁,忍不住破口大骂。
“晚晚是我最得意的门生,我能不知道她是多么坚强的人吗!”
“我最爱的学生拼了命生的梦梦,我早就把她当成我的孙女了,”
“我这个老太婆肯定要给她最好的,她被我养得这么强壮,你这个亲爸爸居然怀疑她是不是你的种!”
林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是怎么死的,林晴最清楚不过了。
那天我刚出月子,我还庆幸着自己终于可以用药治疗腐烂的皮肤了。
林晴就带着五个流浪汉来到村里。
不等我反应过来,两个保镖就在林晴的指挥下把我双手折断了。
我痛得蜷缩在地上,
“林晚,你这个贱人!”
“不过就比我早出生两分钟,就能嫁给景深哥哥!”
“是你这双手能比我画得更好?还是你这双眼睛更懂审美?”
她还不解气,拿着刀子往我眼睛上划。
“明明景深哥哥的初恋是我!”
血流下来迷糊了我的双眼,张嘴刚想说话。
林晴却直接发令:“这个贱女人就给你们五个人好好享受了。”
她的话音刚落,那五个流浪汉便开始粗鲁地撕扯我的衣物,对我进行了侵犯。
我在屋里奋力求救,只能听见林晴在外面嬉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晴恶毒的话从我耳边传来,
“姐姐,被男人轮的滋味好受吗?”
“想到你被景深哥哥上过,还生下杂种,我就恨死你了!”
“敢和我林晴抢男人,给我把她丢到村里的化粪池里!”
化粪池里的赃物一下子就没过了我的头,空气被彻底隔绝。
我本就溃烂的皮肤迅速被腐蚀,只剩下白骨。
林晴也没想到当初把我的眼睛弄瞎,四年后自己的眼睛也要瞎了。
我被她害死,连再抱一下梦梦的机会都没有了。
林晴想看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平安长大?
我绝对不允许!
林晴摸着已经五个月的孕肚,娇柔地说:
“景深哥哥,姐姐是不是还不肯原谅我们呀?对不起,姐姐。”
“我还想着亲眼看着我们的男宝宝出生呢!”
“我跪下来求求她,把眼角膜捐给我吧。”
霍景深看着林晴真的想要跪下,赶紧抱住她,心疼道:
“小晴,好好坐着,身体要紧。”
“林晚,你给我滚出来!不然我就把你女儿的锁骨挖出来做成长命锁!”
他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不要伤害梦梦!!!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我着急地大喊,
“霍景深,我就在这里!”
可惜我只是一个亡魂,他又如何能听见。
保镖将林梦梦从房间里抓出来,不顾她挣扎,按在地上。
霍景深拿着刀就往梦梦身上划过去。
老师连忙阻止:“不要啊,梦梦也是你女儿啊!”
“我女儿正好啊,用她的锁骨做成的长命锁能保佑我霍家儿子平平安安,”
“林晚连儿子都生不出来,怎么配做我的妻子?”
“只有小晴这样易孕的身体才能给我延续香火。”
看着霍景深眼里对我的蔑视,我想起了当初我们相爱的时候。
他看着我获奖的画说:“晚晚真棒!”
他看到我拿着两条杠的验孕棒朝着他笑,
激动地抱着我转圈,跪下来亲吻我的肚皮。
我们一起装修婴儿房,给孩子取名字,幻想着一家三口天伦之乐。
看着梦梦哭喊着:“奶奶救我!”
我绝望地对着霍景深质问道:
“为什么因为知道我怀的是女儿你就不爱我了?”
“为什么林晴回来了,你就不再是那个在我画不出画的时候安慰我,孕期天天给我做营养餐的好老公了?”
“你明明就不爱我,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幻想?”
如果我的恨意能化作实体,他们两个早就被我杀死了。
霍景深用刀抵着梦梦的胸口威胁:“林晚,我再给你三分钟,滚出来。”
“不要伤害梦梦!我就在这里!”我大喊。
霍景深看了看手表,三分钟到了。
“10.9.8.7...3.2.1。”梦梦在倒计时的时候吓晕了。
林晴突然发话:“景深哥哥,听说挖锁骨的时候,童女要醒着才最有效果。”
保镖们听到后对着梦梦就是一顿巴掌,把梦梦扇醒了。
我冲过去挡在梦梦身前,可是却于事无补。
同时冲过去的人还有老师,却被保镖们摁住,一顿拳打脚踢,吐血倒地。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子落在梦梦身上,鲜血瞬间浸透了裙子。
骨肉撕裂的“喀嚓”声,女儿喉间溢出的呜咽。
霍景深硬生生把梦梦的锁骨剜了下来。
我绝望地跪倒在地。
此时,村里的医生拿着我的诊疗记录冲过来:“霍总,这是林晚小姐的治疗单。”
“霍总,我们在房子后面找到了......”一个保镖同时喊道。
霍景深伸手接过诊疗记录,嘲讽道:
“林晚这个女人真狠心啊,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挖骨都不不愿意出现。”
“还说是自己忍着皮肤腐烂的痛生下的亲生骨肉。”
翻开一页页的记录,霍景深愣住了。
上面记录着我来到村子的每次看病情况。
【病人皮肤溃烂面积85%,程度:严重。建议病人用激素药物涂抹皮肤。】
【病人告知怀孕,拒绝用药。】
【治疗方法:清水擦拭,碘伏消毒。】
“呵,还和医生串通想来骗我?我可不是三岁小孩。”
“保镖,是不是找到林晚了,把她带过来!”霍景深声音里充满鄙夷。
保镖吞吞吐吐:“霍总,我们找到的是林晚小姐的墓碑,就在房子后面。”
“这又是林晚的新把戏?走,带我去看看!”霍景深满脸不相信。
他没发现自己除了不相信,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张,
慌张到连林晴也顾不上了,直接将她丢在一旁。
林晴站在原地也不恼,看着地上还有呼吸的林梦梦,命令剩下的保镖,
“长命锁只用锁骨不够,把她所有骨头都挖出来,多做几个。”
来到墓碑前,霍景深的脸色终于变了。
墓碑上刻着“林晚之墓”,日期清晰写着正是四年前。
他猛地转身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能给他回答,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第2章
霍景深的呼吸急促起来,“我不信,肯定又是林晚的诡计!给我挖开它!”
男人见保镖们迟迟不动手,突然咆哮起来:
“你们耳朵聋了吗?给我挖!我倒要看看林晚是不是真的死了!”
泥土翻飞间,墓碑下的棺木露了出来。
而我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挖我的坟。
霍景深颤抖着手掀开棺盖,一股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强忍着不适凑近,棺内赫然是一具白骨。
和老师描述的一样,双手骨头是裂开的,颈骨上还有一条熟悉的项圈。
霍景深不愿相信这具白骨是我。
但这个项圈正是当年他送我的定情信物,独一无二。
霍景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去找法医来鉴定,这尸骨是不是林晚...”
林晴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却装出一副惊讶和难过的样子,缓缓走近霍景深,
轻声说道:“景深哥哥,姐姐她......她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霍景深没有理会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具白骨。
林晴看着霍景深对她熟视无睹,用虚弱的声音呼唤:
“景深哥哥,我肚子突然有点痛。”
霍景深这才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把林晴搀扶着。
法医很快来到并要求把白骨带回去鉴定,“霍总,24小时内给你答复。”
霍景深急切地想知道结果,想起来可以去问老师,
飞速地跑到门前时却只看见地上蜿蜒成河的血迹。
“人呢?孩子和老师呢?”
保镖慌张跑来:“霍总,刚刚村民们送她们去医院了。”
霍景深想起刚刚林晴也说肚子痛,“去医院!”
他大步流星地朝车子走去,林晴被保镖搀扶着上了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我跟在救护车后面,车里的医生对着林梦梦进行检查。
医生摇了摇头,低声说道:“骨头全都被挖了,失血过多,她是被疼死的。”
梦梦灵魂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痛哭起来。
我的女儿,她才三岁,就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我紧紧抱住她的灵魂,我哽咽着:“对不起梦梦,是妈妈保护不了你。”
梦梦的小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妈妈不哭,我不疼了。”
她柔软的声音如同天籁,却让我对霍景深和林晴的恨意更深。
医院里,霍景深将林晴安顿好后,便匆匆去找老师和梦梦。
医生告知他老师还在进行抢救,而梦梦在来医院的路上已经痛死了。
霍景深听到“梦梦已经死了”时,脸色瞬间苍白,
“不就是剜了锁骨而已吗?怎么会死?”
医生震惊地看着他:“霍先生,那小孩子全身的骨头都被挖掉了,来到时候已经只剩一身人皮了。”
霍景深喃喃自语:“不可能......我只是挖了她的锁骨......”
话音未落,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是林晴。
他猛地转身冲向病房,正准备推开房门时,听见里面传来林晴得意的声音,
“霍景深个傻子被戴绿帽还乐呵乐呵的,竟然真的相信我肚子里的是他的儿子,”“等我孩子生下来继承家产,霍家的一切都是我的。老公,我们就远走高飞。”
霍景深站在门口,浑身血液仿佛凝固,自己居然被林晴骗了这么久。
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胸口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和悔恨。
我听到林晴的话,不禁大笑出声。
霍景深看重的男胎根本不是亲生的,而他的亲生女儿刚被这个给他戴绿帽的女人残忍杀害。
真是报应啊。可我觉得还不够。
“叮铃铃”霍景深僵硬地拿出手机,接通后传来鉴定中心的声音:
“霍总,鉴定结果出来了,那具尸骨是林晚小姐。”
霍景深手一颤,手机落地,碎成一片漆黑。
他像是被抽了魂般,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冷冷地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意。
可能是我的恨太深了,我和女儿的灵魂都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世界。
只能跟着霍景深踉踉跄跄的脚步去了停尸间。
霍景深站在梦梦的尸体前,看着女儿只剩一身血的人皮,
恶心地嘴唇发白,低声呢喃:“梦梦,爸爸错了。”
突然,他像是发了疯一样跪倒在地,捶打着地面,
“我都对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
“我亲手挖了她的骨头,要给贱人的野种做长命锁!”
“对不起梦梦,我根本不配做你的爸爸。”
女儿看到霍景深如此癫狂,吓得躲进我怀里,
“妈妈,我讨厌这个人,他用刀挖我骨头,我好痛。”
我紧紧抱住女儿,眼中满是痛恨。
霍景深抬起头,看到梦梦旁边的白骨,这次他不得不相信我是真的死了。
“晚晚,我还记得你画画时候的笑容是那么灿烂,
我还记得你刚怀孕时我们多么喜悦,我怎么就昏了头,
不就是个女孩子吗,我们还可以有更多的孩子的。
我怎么就变得如此冷漠和无情?”
那些曾经的美好,如今都化作了眼前这具冰冷的骸骨。
霍景深眼神空洞而迷茫,脸上全是愧疚和悔恨。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丝毫怜悯。
霍景深突然眼神陡然变得狰狞,打电话请来侦探,
要调查我死前的全部事情以及杀害我的凶手。
调查结果像一把锋利的刀,每一页报告都像是对他灵魂的审判。
我从小就因为有过人的画画天赋被林晴嫉妒。
偏心的父母要求我让着妹妹,只因为我比她大两分钟。
她想要的,我只能给她。
她想吃的,我只能看着她吃。
她想要我的画笔,我只能默默交出。
她顶替了我获奖的画作,我只能微笑着说恭喜。
她还想霸占我的美院保送名额,是老师发现了我的才华,
举报了林晴,我才得以进入美院,成为京圈知名画家。
林晴被爸妈紧急送出国外躲避风头,她因此和霍景深分手。
从此就彻底记恨上了我。
正是她出国的这三年,霍景深在画展上认识了我,他欣赏我的画。
那时的我正沉浸在艺术的世界里,霍景深用温柔和体贴慢慢靠近。
结婚两年里,霍景深把我当做掌心里的宝贝。
他会在我画画没有灵感的时候,带我去散心。
会在我画画得奖的时候,带我去庆祝。
在得知我怀孕的时候,开心地抱起我转圈,跪下来亲吻我的肚皮。
也会在我因为孕激素情绪失控的时候,抱着我安慰我。
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直到那一天,产检医生说我肚子里怀的是女儿。
霍景深整个人都变了。
我才知道,林晴回国了。
父母又要求我把霍景深让给妹妹。
这次我坚决不同意,霍景深是我的知音,是我的灵魂伴侣。
可林晴像毒蛇一样缠上了霍景深,利用初恋的身份,
用眼泪和谎言蛊惑他,说是我抢了本该属于她的幸福,说她可以给霍家生男孩。
随着霍景深看着侦探调查出的资料。
他知道了林晴的色盲是假的,哭着抢我的画笔、撕我的画稿也是因为嫉妒我。
而林晴更是在国外就跟不同的男人纠缠不清,根本不是她说的只爱他一人。
回来找他做接盘侠,不过是想借着肚子的野种,攀上霍家的权势。
资料越往下翻,霍景深的手指越是抖得几乎握不住纸张。
直到他看到我是如何忍受怀孕期间,皮肤溃烂却不能用药的痛苦与折磨,
拼死生下健康的女儿,却在正要能治疗皮肤病痛时,
被林晴找人打断双手,挖了双眼,遭受轮奸,再丢进化粪池从而化成白骨的时候。
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旁边的保镖支支吾吾地说:
“霍总,其实那天也是林晴小姐命令我们把林梦梦的全身骨头挖出来,说是一个长命锁不够,要多做几个。”
霍景深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手中的资料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他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我的晚晚啊,你对自己的画技是多么的自豪,最后却被人打断双手;
你说你的眼睛最爱看美的东西,结果却被林晴这个贱女人挖了。
我为什么会相信林晴这个贱女人!
我的晚晚,你那么善良,我的梦梦,你那么可爱!
我怎么对得起你们!”
霍景深跪在地上,痛苦地抱头痛哭。
那一刻,他发誓要让林晴血债血偿。
我和女儿只是冷冷地看着霍景深后悔的样子,
霍景深的忏悔在我听来荒诞又可笑,
他以为几句“对不起”就能弥补他犯下的罪孽吗?
林晴正靠在病床上玩手机,看到霍景深进来,
露出惊喜的笑容:“景深哥哥,你来看我啦。”
霍景深眼神温柔如初,轻轻握住林晴的手,
“小晴,找到合适的视网膜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进行手术了。”
林晴激动得差点摔了手机,“真的吗?太好了!”
“是啊,我们可以一起看着我们的男宝宝出生了。”
林晴沉浸在即将恢复视力和生下孩子的喜悦中,却没留意到霍景深眼里的阴狠。
手术室外,霍景深站在玻璃前冷冷地注视着手术台上的林晴。
麻醉剂推进静脉的那一刻,林晴还带着笑意。
可她不知道,霍景深早就已经嘱咐了医生,这次的手术是把她的眼睛挖出来。
手术结束后,医生告诉她,手术很成功,过几天就能恢复视力。
林晴摸着绑着纱布的双眼兴奋地笑道,
“林晚,没有你的眼角膜,我照样能重见光明。”
霍景深此时却出现在老师的病房里,
他握着还在昏迷的老师的手,轻声说:
“老师,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晚晚和梦梦。
我不该被林晴蒙蔽了双眼,你相信我,
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你一定要好起来,看着欺负过晚晚的人得到报应。”
我听着都笑了,欺负我最狠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霍景深拿着刚从林晴身上取下的眼睛,来到停尸间。
小心翼翼地把眼睛装在我尸骨的眼眶里,轻声说:
“晚晚,我把眼睛还给你了。你肯定不能忍受死后没法看见美的东西。
你说过最爱看到我的样子,你看看我,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我嗤笑出声,我的眼睛早就看透了你的丑恶嘴脸。
你装模作样的深情,不过是你罪恶的遮羞布。
霍景深的手指轻轻抚过我手骨,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霍景深找到了之前参与轮奸我的那五个流浪汉。
把他们的生殖器亲自踩爆、碾碎,又放了几条狗进来,吃掉,
再把他们锁在地下室自生自灭。
他解决完这五个人,便将林晴接出了院。
林晴双眼虽然还裹着纱布,但是也挡不住她脸上得意的笑容,
“景深哥哥,等我的眼睛可以看见了,我们就可以等着宝宝出生,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啦。”
霍景深笑着回答:“是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男人抓着林晴的手,拖着往地下室走,
林晴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被霍景深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挣扎着问:“景深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霍景深冷笑着松开她的手,“带你去见晚晚啊。”
林晴害怕地摸索四周,突然触碰到几具冰冷的尸体,吓得尖叫起来。
霍景深冷眼看着她在恐惧中瘫软,声音低沉而冰冷:
“林晴,你害死了晚晚,还妄想用她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
你根本不配拥有光明,也不配活在这世上。
晚晚死前经历过的一切你都要加倍偿还。”
林晴颤抖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霍景深一脚踩住手臂。
她忍痛辩解道:“景深哥哥,你说什么啊?姐姐怎么会是我害死的呢?”
霍景深冷漠地回答;“林晴,别装了,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林晴惊恐地摇头,哀求道:
“景深哥哥,是我一时糊涂,你原谅我吧,我肚子还有你的孩子呢。”
霍景深冷蹲下身,用手掐着她的眼睛,怒吼:“你肚子里的野种,也敢说是我的?”
林晴眼眶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着她的神经。
霍景深的力气越来越大,掐得林晴的眼里流出血水,却听男人低声笑着:
“林晴,你以为你真的换了眼角膜?其实我早就把你眼睛挖了出来献给了晚晚。”
“景深哥哥,我错了,我爱你,你再原谅我一次吧。”林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爱?我只爱林晚。”
说着霍景深拿出了一把刀,刀锋划过林晴的肚皮。
鲜血瞬间涌出,林晴凄厉地惨叫,声音在地下室回荡。
霍景深从她的肚子里把已经成形的胎儿取出,再将胎儿开膛破肚,
剜掉了他所有的骨头,同样制成了一幅人皮。
地下室里弥漫着血腥。
伴随着林晴的呼救,霍景深放进来了五个流浪汉,让他们去享用这个贱女人。
地下室的铁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林晴的惨叫声与流浪汉们的狞笑混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霍景深站在门外,双手沾满鲜血,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等到地下室彻底安静下来,霍景深才打开门。
他发现林晴胸口微微起伏,还有最后一口气。
霍景深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林晴,将她丢进装满劣质染料的玻璃缸里。
“晚晚,你承受的一切,我都会让这个贱女人经历一次。”
霍景深来到老师的病房,平静地讲述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老师,所有伤害晚晚和梦梦的人,我都让他们付出了代价。”
霍景深给我和女儿举办了葬礼。
我和女儿就站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忏悔。
霍景深跪在墓碑前,“晚晚,梦梦,我终于为你们讨回了公道。”
“第一个伤害你们的人是我,我也该死。”
“我来找你们了。”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鲜血从他的胸口涌出,染红了墓碑前的泥土。
霍景深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仿佛终于能与我们团聚。
就在他灵魂出窍的那一瞬间,我抱着女儿决然消失。
这个罪人怎么敢来玷污我们的安宁。
我和梦梦的灵魂早已远离这片痛苦的尘世,去往一个没有伤害与仇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