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金毛喜欢扑黑丝姑娘后,我向丈夫提出离婚

发现金毛喜欢扑黑丝姑娘后,我向丈夫提出离婚

作者:一秋一叶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3 18:03:59
强烈推荐热门精品短篇小说《发现金毛喜欢扑黑丝姑娘后,我向丈夫提出离婚》,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李彦呈林梦瑶,著作者是一秋一叶。第1章 1出差回来第二天,我带着宠物狗贝贝去小区遛弯。它看见穿黑丝的小姑娘就往上扑,并做出想交配的动作。我吓得赶紧给老公打电话:“这三个月你怎么养贝贝的?它怎么喜欢扑女生了?”老公声音一顿:“是不是发...

第1章 1

出差回来第二天,我带着宠物狗贝贝去小区遛弯。

它看见穿黑丝的小姑娘就往上扑,并做出想交配的动作。

我吓得赶紧给老公打电话:

“这三个月你怎么养贝贝的?它怎么喜欢扑女生了?”

老公声音一顿:

“是不是发情了?要不带它去割了?”

当我带贝贝去了一趟宠物医院后,我直接提了离婚。

1.

宠物医院的诊室里。

医生放下听诊器,摘掉手套,看着我。

“狗没病。”

我松了口气。

“以后别当着它的面做那种事就行了。”

我的大脑瞬间短路,下意识问道:

“哪种事?”

医生白了我一眼,没有直接回答我问题,而是继续道:

“狗的模仿能力很强,尤其是在兴奋状态下。它这不是攻击,是把人当成交配对象了。”

“你们年轻人,玩得是花,但也要考虑下狗的心理健康。”

我攥紧了手里的牵引绳,指节发白。

我什么都没说,抱着贝贝走出了诊室。

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因为心已经冻住了。

医生的诊断让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李彦呈在我出差的三个月里,带了女人回家。

在我们卧室的床上,当着我的狗,做了最恶心的事。

坐进车里,我把贝贝安顿在副驾的宠物座椅上。

它蹭了蹭我的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我掏出手机,强作镇定地给李彦呈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晚卿,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

我平静地开口。

“医生说贝贝没病,就是可能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留下了模仿的应激反应。”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他的反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五秒。

然后,是李彦呈气急败坏的咆哮。

“庸医!绝对是庸医!什么狗屁应激反应!”

“他就是想骗你做更多检查,好多收钱!”

“我早就说了,就是发情了,割了一了百了!”

他语无伦次,急于毁灭证据的嘴脸暴露无遗。

“只有绝育才能从根上解决问题!你别被那种医生骗了!”

我听着他拙劣的表演。

“是吗?那我再换家医院看看。”

“别!”

他吼了一声,又立刻放缓了语气。

“我的意思是,没必要折腾了。小狗发情很正常,你别太大惊小怪。”

“听我的,预约绝育,一劳永逸。”

我嗯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先这样,我开车呢。”

挂掉电话,我一脚油门踩到底。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我冲进卧室。

贝贝的狗窝就放在我们的床边。

我跪在地上,把里面的垫子、玩具全部倒了出来。

我仔细地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终于,在狗窝的夹层里,我找到了一根不属于我的棕色长发。

接着,是一枚廉价的假睫毛。

我拿出手机,对着这两样东西拍了照。

然后,我平静地给李彦呈发去一条消息。

“你说的对,是我太紧张了,小题大做了。”

“我明天就打电话预约给贝贝做绝育,一了百了。”

发送完毕,我关掉了手机。

他需要彻底放松警惕。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他的行车记录仪云端账号。

密码是我的生日。

近三个月的行车记录,满满当当。

我从最近的一条开始往前翻。

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影,频繁出现在副驾驶座上。

每一次的终点,都是我们家楼下。

我点开一段他下班路上的视频。

女孩靠在副驾上,笑着问他。

“彦哥,你老婆什么时候回来呀?”

“快了。”

“那她回来以后,我就不能来你家找你了吗?”

“傻瓜,她出差是常态,以后有的是机会。”

视频里,李彦呈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女孩的脸。

那张脸,我认得。

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林梦瑶。

我关掉视频,胸口剧烈起伏。

愤怒和恶心,几乎要将我吞没。

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李彦呈回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欢迎回家,老婆。这三个月辛苦了。”

他身上的味道,混杂着我熟悉的古龙水,和另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

我没有推开他。

我笑着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

“是啊,家里的味道,真让人‘怀念’。”

2

我第一时间联系了我的律师闺蜜,许沁。

“帮我查个人,林梦瑶,李彦呈公司的实习生。”

“怎么了?李彦呈出事了?”

“他出轨了。”

许沁那边沉默了几秒。

“把她名字和公司发我,我马上去查。你稳住,别做傻事。”

半天后,许沁把林梦瑶的全部背景资料和社交动态打包发了过来。

我点开了她的社交账号。

最新一条动态,是一瓶香水。

配文是:“L先生送我的专属味道,他说这代表了独一无二的爱。”

L先生,李彦呈。

那瓶香水,瓶身的设计独一无二。

那是我三年前专程飞到法国,请一位隐退的调香大师为我量身定制的。

世上仅此一瓶,配方专利登记在我的名下。

我把它当成最珍贵的收藏,放在主卧的梳妆台上。

李彦呈把它送给了林梦瑶。

我继续往下滑。

一张她在我们家酒窖里的自拍。

背景里,是我父亲收藏的那些珍品红酒。

她的配文更加嚣张。

“未来的女主人。”

她公然宣告着她的主权。

而最让我浑身冰冷的一张照片,是林梦瑶拿着一份策划案的封面。

她笑得志得意满,眼睛里闪着光。

策划案的标题是“沐光基金”慈善项目。

“沐光基金”,是我用父母车祸去世后留下的全部遗产创立的。

是我这辈子最重要,也最不能触碰的底线。

而现在,策划案封面上,项目负责人的署名,是林梦瑶。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抓起车钥匙,深夜赶到了公司。

李彦呈的办公室,我用我的指纹就能打开。

但他办公室里那个小小的保密文件柜,用的是密码。

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对。

试了李彦呈的生日,不对。

我看着那份策划案的照片,林梦瑶的笑脸刺痛着我的眼睛。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输入了林梦瑶的入职日期,“1109”。

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几份文件。

最上面的一份,是我亲手撰写的“沐光基金”未来五年的完整运营方案。

这是我半年的心血,前几天刚发给李彦呈,让他提提意见。

而在我的方案下面,是另一份文件。

一份以林梦瑶名义申请的海外投资计划。

计划的核心,是用“沐光基金”作为担保,撬动海外杠杆资金,投资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环保项目。

说白了,就是用慈善的名义,掏空基金会的核心资产,转移到海外。

我彻底明白了。

李彦呈不仅仅是出轨。

他是想把我父母留给我的一切,我视若生命的事业,都变成他和那个女人的囊中之物。

他要的,是我的全部。

我将那份海外投资计划的每一页都拍了下来。

然后,把所有东西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我关上柜门,恢复了密码。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我没有回家。

我给许沁打了电话。

“沁沁,帮我发一份律师函。”

“给谁?林梦瑶?”

“不,给李彦呈,和沐光基金会的全体理事。”

“内容呢?”

“我要召开紧急理事会,重新评估‘沐光基金’的所有海外投资项目。”

许沁在那边停顿了一下。

“晚卿,你这是要......彻底开战了?”

我看着远方的鱼肚白,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我只是在清理门户。”

愤怒已经过去,心痛也已经麻木。

剩下的,只有燃起的斗志。

他想要我的一切?

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拿走。

3

“沐光基金”的年度慈善晚宴,如期举行。

这里本该是我的主场。

往年,我都是作为基金会的创始人和主席,站在李彦呈身边,接受所有人的瞩目和赞美。

今年,我选择了一个人从侧门悄悄入场。

我换上了一身高定礼服,黑色的丝绒长裙,衬得我皮肤雪白。

我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场内的衣香鬓影。

李彦呈,我的好丈夫,正作为基金会理事长,站在会场中央。

他身边挽着的,不是我,是林梦瑶。

他正亲密地向各位宾客介绍着她。

“这位是林梦瑶小姐,我们基金会新晋的项目负责人,极具天赋和爱心。”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和欣赏。

林梦瑶穿着一件高仿的白色礼服,款式和我去年参加晚宴时穿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

她身上喷着我的那款定制香水,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像一张无声的嘲讽大网。

她微笑着,向周围的人点头致意,盗用着我曾经对李彦呈说过的慈善理念,在台上大放厥词。

“慈善不是施舍,而是点燃一盏灯,照亮更多人的路。”

这些话,是我写在基金会章程首页的。

现在,却成了她装点门面的工具。

李彦呈在台下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炫耀。

他看着林梦瑶,就像在展示一件他亲手打磨、即将震惊世界的完美作品。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

晚宴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宣布。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理事长李彦呈先生,为本年度的杰出项目负责人,林梦瑶小姐,颁发‘卓越贡献奖’!”

聚光灯瞬间打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李彦呈拿起金光闪闪的奖杯,递给林梦瑶。

两人深情对望,在镜头前紧紧拥抱。

仿佛他们才是基金会的灵魂伴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台下,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为这对“慈善璧人”送上祝福。

就在掌声最热烈的时候,我动了。

我端着手里的那杯红酒,缓缓从人群的阴影中走出。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

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彦呈和林梦瑶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

我没有停下脚步。

我迎着他们的目光,迎着全场的注视,一步步走上台阶。

我脸上的表情,平静而从容。

但我的心里,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第2章 2

4

我从容地走上舞台。

主持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从他手中,自然地接过了话筒。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我。

我微笑着,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两个人。

“大家好。”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我是‘沐光基金’的创始人,周晚卿。”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身边的李彦呈。

“当然,也是李彦呈先生的妻子。”

一句话,身份暴击。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李彦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瑟瑟发抖的林梦瑶。

我往前走了一步,凑近她,轻轻嗅了一下。

“林小姐身上的香水很特别。”

“和我三年前在巴黎定制的那款,味道一模一样。”

林梦瑶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后退。

我身后的大屏幕,原本播放着她“感人”的项目集锦。

现在,画面瞬间切换。

屏幕上出现的,是我的香水配方专利证书。

专利所有人的名字,是周晚卿。

紧接着,画面里出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法国老人,世界顶级的调香大师。

他用流利的法语,通过视频证明,这款名为“唯一”的香水,是他为我周晚卿女士专属定制,全世界仅此一瓶。

林梦瑶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我看着她,继续微笑。

“当然,比起香水,更有趣的是林小姐的策划案。”

屏幕再次切换。

左边,是我原始策划案的邮件记录,发送时间是半年以前。

右边,是林梦瑶提交的方案。

两份方案,百分之九十的内容一字不差。

我将其中一处放大。

我放出了贝贝的照片,笑道:“这个笔误,是因为当时我家贝贝打翻了咖啡,在键盘上踩了一脚,留下了一个独特的符号。”

“看来林小姐养的狗,也喜欢同一个牌子的咖啡,还在同一个地方,用同样的姿势,踩出了同一个符号?”

致命一击。

全场哗然。

抄袭,还是用如此愚蠢的方式。

林梦瑶当场崩溃。

她哭着,手指颤抖地指向李彦呈。

“都是他!都是他教我这么做的!方案是他给我的!”

她开始反咬。

李彦呈彻底失控了。

他冲过来,想从我手里抢夺话筒。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面目狰狞。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威胁。

“你疯了!周晚卿你疯了!你想毁了我们共同的一切吗?”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我举着话筒,对着全场,也对着他,清晰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别急。”

“我们共同的一切?不,是你和我父母的一切。”

“接下来,我们谈谈你准备如何用这份‘卓越’的策划案,去掏空我父母遗产这件事。”

我看着他惊恐到扭曲的脸,嘴唇勾起。

“哦,忘了告诉你。”

“我已经报警了。”

5

警察到场控制了局面。

闪光灯中,李彦呈被戴上了手铐。

但他只在警局待了不到十二个小时。

第二天一早,我就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了他。

他被保释了,正站在公司门口接受采访,一脸憔悴和委屈。

一夜之间,网上出现大量通稿。

标题整齐划一。

#豪门疯妻为爱痴狂,嫉妒新人不择手段#

#惊爆!沐光基金创始人周晚卿疑似精神失常#

#昔日恩爱夫妻对簿公堂,背后竟是掌控欲与偏执#

我成了那个掌控欲爆棚、因嫉妒打压新人的豪门疯妻。

李彦呈放出了一段剪辑过的录音。

里面是我叮嘱他按时吃药,少喝酒的日常对话。

他把我说“你胃不好,这周不许再喝酒了”剪辑成命令式的“不许喝酒”。

把我问“你今天吃药了吗”的前后语境都去掉,听起来像是我在严密监控他的生活。

经过剪辑和引导,变成了我精神控制他的“铁证”。

林梦瑶也接受了媒体的视频采访。

她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控诉自己如何被我这个“老板娘”职场霸凌,策划案被抢走,还被当众羞辱。

她说她和李彦呈只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因为理念相合才走得近了一些。

他们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

而我,是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脏水,就这么泼了过来。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许多是相熟的理事打来的。

其中一位张理事,语气沉重。

“晚卿啊,李彦呈把你的心理评估报告发给我们了。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但事情闹成这样,对基金会影响太坏了。”

“你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好好调养身体,基金会的事,有我们呢。”

他句句都是“关心”,字字都是逼宫。

紧接着,我收到了基金会理事会的官方邮件。

李彦呈以“基金会声誉因创始人个人问题严重受损”为由,紧急召开临时理事会。

会议的唯一议题,是要求暂停我作为基金会主席的一切职务。

他在邮件附件里,声泪俱下地写了一封公开信。

信里说,我是因为近期“精神状况极不稳定”,才会做出晚宴上的疯狂举动。

他说他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保护基金会,保护我父母一生的心血。

写得情真意切,虚伪至极。

我看着这出精心策划的闹剧。

我给律师闺蜜许沁打了个电话。

“他开始夺权了。”

许沁的声音很冷静。

“意料之中。他现在必须把你踢出局,才能掩盖他掏空基金会的事实。舆论造势,理事会逼宫,一套组合拳。”

“那你打算怎么做?理事会你去吗?”

我看着窗外。

“他越急,说明他的死期越近。”

我没有出席那场闹剧般的理事会。

我只给全体理事会成员,回复了一封邮件。

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三天后,我会召开全体说明会,澄清所有事实。届时,欢迎各位理事、警察和记者朋友们一同列席。”

我把战场,摆在了阳光下。

6

这三天,我和许沁在和时间赛跑。

我们窝在她的办公室里,墙上挂着巨大的白板,上面画满了资金流向的箭头和公司关联图。

咖啡因和肾上腺素支撑着我们,几乎没有合眼。

他做得非常隐蔽。

但只要是网,就一定有线头。

在第二个通宵的凌晨四点,许沁指着一串不起眼的离岸公司代码,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也闪着光。

“找到了。”

我们顺着那份海外投资计划的资金需求,发现了他用基金会的名义做担保,在海外注册了数家空壳公司。

这些公司的注册地,都在一些法律监管宽松的避税天堂。

但注册公司需要资金。

许沁请了顶级的金融调查员,层层穿透下去。

资金的来源,指向了一笔他通过伪造我签名、从基金会抵押出去的秘密贷款。

数额巨大,足以掏空基金会一半的流动资金。

当银行的授权书复印件传真过来时,我看着上面那个签名,手脚冰凉。

那个签名,模仿得惟妙惟肖,几乎能以假乱真。

我想起来了,半年前,他就是拿着一张白纸让我签的。

他说:“老婆,这边有个合作意向书,你先签个字,具体条款我再发给你确认。省得你来回飞,太辛苦了。”

我当时没有任何怀疑。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他用我最心疼他的那份体贴,磨成了最锋利的刀,捅向了我。

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随着那份传真件,彻底消失了。

“晚卿,这是铁证。”

许沁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我请了国内最权威的笔迹鉴定专家,连夜出具了报告。这个签名,系伪造。”

报告明确指出,“起笔压力、运笔速度和部分笔画的连接方式,均与周晚卿女士本人笔迹习惯存在显著差异。”

她指着另一份文件。

“银行那边也已经确认,这笔贷款流程违规。只要我们把证据递交上去,银行会立刻启动追索程序。”

许沁的表情严肃。

“至此,李彦呈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合同诈骗、伪造公司印章等多项重罪。”

“数罪并罚,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担忧。

“你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的灯火,平静地说。

“是他,没准备好。”

决战的前一夜,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彦呈发来的消息。

“晚卿,我们夫妻一场,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想想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想想我们一起创立基金会的时候。”

“收手吧,给我留条活路,也给你自己留点体面。”

他还在用往日的情分,企图让我心软,让我放弃。

我看着那几行字,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回复。

我直接把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体面?

从他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配拥有这两个字。

7

说明会当天,会场座无虚席。

所有理事、数十家媒体记者、还有几位便衣警察,悉数到场。

李彦呈坐在我对面,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看起来胸有成竹。

他还对我露出了一个无奈又饱含“深情”的苦笑。

他以为,这还是他的主场。

会议开始,他率先发难。

他痛心疾首地讲述我最近如何“情绪失控”,将晚宴上的事,归结为我的偏执行为。

他甚至直接看向我,声音悲痛。

“晚卿,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毁了我们的心血!这是我们共同的孩子啊!”

他甚至请来了一位所谓的心理医生。

那个医生拿着一份报告,分析我可能存在严重的焦虑和双相情感障碍。

一唱一和,演得真像。

坐在前排的几位理事,脸上已经露出了同情和惋惜的神色。

我没有反驳,静静地等他说完。

等会场因为他的“深情”和“无奈”而响起一片唏嘘声时,我才拿起了话筒。

“感谢李彦呈先生和这位医生的精彩表演。”

我没有看他们,而是示意了一下我身后的巨大屏幕。

“接下来,请大家欣赏一个纪录片,主题是——李彦呈先生的犯罪之路。”

屏幕亮起。

我依次展示了他注册在海外的数家空壳公司的详细资料。

展示了他伪造我签名的那份贷款合同,签名处被红圈无限放大。

展示了那笔巨额资金,如何通过层层伪装,最终流向那些空壳公司的账户。

证据链,完整,清晰,无可辩驳。

台下的理事们,脸色从同情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愤怒。

他们终于明白,李彦呈要掏空的,不只是我的遗产,也是他们共同投入了心血的基金会。

最后,屏幕上开始播放笔迹鉴定专家的视频报告。

专家逐一分析笔迹特征,得出了“签名系高度模仿伪造”的最终结论。

紧接着,是银行出具的红头公函,确认该笔贷款存在严重违规,将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

王牌,一张接一张地甩出。

李彦呈的脸色,从自信到错愕,从错愕到慌乱,最后变成了死灰。

他失控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指着我咆哮。

“是你!都是你设计的!你陷害我!”

他做着垂死的挣扎。

手铐清脆的“咔哒”声响起,伴随着他声嘶力竭的咒骂和相机疯狂的闪光灯。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坐在会场后排的那几位警察。

“警官。”

我的声音不大,但通过话筒,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楚。

“现在,可以执行逮捕了吗?”

将军。

两名警察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了还在咆哮的李彦呈。

冰冷的手铐,再次铐住了他的手腕。

我站起身,对着全场媒体的镜头,郑重宣布。

“从今天起,沐光基金会将进行彻底的内部整改。”

“所有与李彦呈职务犯罪相关的涉案人员,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将追究到底。”

我的话,是对过去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的宣言。

8

我将说明会上的所有证据,整理后全网发布。

舆论惊天逆转。

#女企业家教科书式反杀# 的词条,在短短几小时内,冲上了热搜第一。

李彦呈的虚伪面具被彻底撕碎,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许沁告诉我,李彦呈在看守所内,情绪彻底崩溃。

他通过律师传话,痛哭流涕地向我忏悔。

他说他是一时糊涂,是被林梦瑶那个狐狸精勾引了。

他说所有掏空基金会的计划,都是林梦瑶“年轻不懂事”、“想钱想疯了”才想出来的。

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我听完许沁的转述,只回了几个字。

“请转告他,好好改造。”

冷酷吗?

他的所作所为,比这冷酷一万倍。

几天后,林梦瑶的父母找到了我的公司。

他们在大堂里,又哭又闹,撒泼打滚。

林梦瑶的母亲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周总,我们家梦梦从小就单纯,都是被李彦呈那个畜生骗的!求求你高抬贵手!”

她父亲则在一旁指责我。

“你也是女人,何苦这么为难一个小姑娘?把她逼上绝路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们对着闻讯赶来的记者,哭喊着让我“放过一个被爱情蒙蔽了眼睛的孩子啊!”

我让保安把他们“请”了出去。

这场闹剧,不过是想用舆论逼我妥协。

可我,早已不是那个会在意别人眼光的人了。

又过了几天,许沁接到了林梦瑶律师的电话。

林梦瑶,想做污点证人。

她说她手上,有一段秘密录音。

是当初李彦呈一步步教她如何伪造项目报告、如何配合他转移资产的完整对话。

她说只要我能签署一份谅解书,让她获得轻判,她就立刻把录音交出来。

许沁在电话里问我。

“晚卿,你怎么看?有了这个录音,李彦呈就彻底钉死了。给她个轻判,我们能更快结案。”

许沁在帮我分析利弊。

但我不需要。

我笑了。

“让她的律师,把录音文件先发过来。”

半小时后,一个加密的音频文件,出现在了许沁的邮箱里。

内容,比我想象的还要劲爆。

李彦呈循循诱导的声音,和他法庭上将要表演的“无辜”,形成了绝妙的讽刺。

许沁听完,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下,他是彻底翻不了身了。那谅解书......”

我端起咖啡,看着窗外。

“你回复她的律师。”

“证据收到了。”

“谅解书,免谈。”

许沁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你这是要把他们两个,都往死里钉啊!”

我看着咖啡杯里自己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送他们进去,当然要整整齐齐。”

9

法庭上,我和李彦呈隔着原告和被告席,遥遥相望。

林梦瑶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个被告席上,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曾经的盟友,如今已反目成仇。

庭审开始,双方律师各自表演。

李彦呈的律师慷慨陈词。

“我的当事人,是被告林梦瑶利用职务之便,主动接近,一步步诱导其实施犯罪行为的!”

林梦瑶的律师立刻反驳。

“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如何有能力策划如此复杂的金融犯罪?这背后显然有主谋在操控胁迫!”

他们互相指控对方才是整个犯罪计划的主谋。

我平静地听着这些荒谬的辩词。

轮到我方律师,许沁站了起来。

她没有过多陈述,而是向法官提交了第一份证据。

“法官大人,我方申请当庭播放一段录音。”

是林梦瑶为自保而交出的那段秘密录音。

李彦呈循循诱导的声音,在安静的法庭里响起。

“......这个项目报告,你照着周晚卿以前的模板改,签名也模仿她的,没人会发现......”

“......海外公司的账户用你亲戚的名字开,我来注资,最后钱我们一人一半......”

录音播放时,我看到林梦瑶低下头,肩膀在抽动。

而李彦呈,则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录音让他律师刚刚那番“被美色蒙蔽”的辩护,显得苍白无力,可笑至极。

在检方提问环节,检察官看向我。

“周女士,被告李彦呈声称他深爱你,只是犯了错,你怎么看?”

我站起身,直视审判席。

“他爱的不是我,是我的钱。”

“他犯的也不是错,是罪。”

在我方做结案陈词前,许沁向法官提交了最后一份“补充证据”。

“法官大人,这份证据虽然与经济犯罪本身没有直接关联,但它能证明被告李彦呈先生,是一个长期、系统性进行欺骗的人。”

“它能证明,他的谎言,贯穿了生活与事业的全部。”

许沁身后的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贝贝的宠物医院诊断报告。

“模仿性交配应激反应”几个字,被红线标出。

法庭内响起一阵压抑的、小声的议论。

紧接着,屏幕上开始播放行车记录仪的视频。

李彦呈和林梦瑶在我们家楼下拥吻。

他们在车里讨论着等我回来后,要如何继续隐瞒。

视频与报告,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它证明了李彦呈,从最私密的生活,到最核心的事业,对我进行了长达数月的、全方位的欺骗与背叛。

这是公开处刑。

这份证据,彻底击溃了李彦呈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从被告席上站起来,赤红着双眼,指着我咆哮。

“周晚卿!你这个毒妇!是你毁了我!”

“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对我进行着疯狂的人身攻击,丑态毕露。

法警立刻上前将他按住。

法官敲响了法槌。

“肃静!”

我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法官当庭宣判。

李彦呈职务侵占罪、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等多项罪名成立,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

林梦瑶作为共犯,因参与犯罪,未能幸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正义,也许会迟到。

但今天,它没有缺席。

10

宣判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回家。

我将家里所有关于李彦呈的痕迹,全部清除。

他的衣服,他的照片,他用过的所有东西。

最后,我把贝贝那个藏着棕色长发和假睫毛的狗窝,连同里面的垫子和玩具,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我给它换了全新的,更大、更柔软的窝。

贝贝在新窝里打了个滚,蹭了蹭我的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看着它清澈的眼睛,那份简单而纯粹的信赖,是我在这段婚姻里从未得到过的。

第二天,我召开新闻发布会。

我向媒体宣布,“沐光基金”将进行重组。

同时,我以个人名义,向基金会再注入一笔新的资金,使其规模扩大一倍。

在记者提问环节,一个年轻记者把话筒递到我面前。

“周女士,经历了这样的背叛,您对未来的合作和信任还有信心吗?”

问题很尖锐。

我坦然地看着镜头。

“我的信心,不取决于别人是否可靠,而取决于我是否有能力剔除腐肉,筛选伙伴。”

“沐光基金,未来只会更强大,更纯粹。”

我的坦诚和决心,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和掌声。

晚上,许沁开了一瓶顶级的香槟为我庆祝。

她举起杯子。

“为那个死去的周晚卿,也为这个新生的周晚卿,干杯!”

我们碰杯。

她告诉我,李彦呈在狱中,给我写了上万字的忏悔信,托律师无论如何也要转交给我。

信就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厚厚的一叠。

许沁说:“他说他每天都在后悔,说他这辈子最爱的人还是你。”

我笑着拿过那封信,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丢进了旁边的碎纸机。

机器的轰鸣声中,我端起酒杯。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几天后,我正在办公室处理基金会重组的后续事宜。

一个陌生的国际长途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是联合国总部的项目官员。

他正式邀请我,在一个月后,前往日内瓦,在全球慈善论坛上发表演讲,分享“沐光基金”浴火重生的经验。

挂掉电话,许沁激动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抱住我。

“晚卿!联合国啊!你简直是自带光芒!”

她由衷地为我高兴。

我抱着一直在脚边打转的贝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正午的阳光,刺眼,明亮,充满了力量。

我笑着对许沁说。

“因为我不需要借光。”

“我就是太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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