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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重生:顶流她靠玄学爆红了

作者:一只叫lucky的喵

字数:85992字

2026-03-01 07:21:35 连载

简介

影后重生:顶流她靠玄学爆红了这书“一只叫lucky的喵”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林晚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影后重生:顶流她靠玄学爆红了》这本连载的星光璀璨小说已经写了8599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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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茶室。

还是那间包厢,竹帘半卷,能看见外面庭院里的一小方天空。今天阴天,云层很厚,压得低低的,像是要下雨。

陆景深比我先到,茶已经泡上了。见我进来,他推过来一杯:“刚到的金骏眉,尝尝。”

我坐下,没碰茶杯:“刘小雨的案子,有什么新发现?”

他放下茶壶,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推过来。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文件。

照片拍的是一个笔记本的内页,纸张泛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写的。但内容……

“这是王娟小学时的记。”陆景深说,“我托人从她老家找来的。她母亲去世后,老房子一直空着,这些东西堆在阁楼。”

我拿起照片细看。记期是2005年,王娟那时候应该十二岁。字很丑,但能看清。

“3月12,小雨又考了第一。老师表扬她,说她能上重点高中。我妈让我跟她学,烦死了。”

“4月5,小雨她爸给她买了新书包,粉色的,上面有蝴蝶结。我的书包用了三年,破了也没人给我买。”

“5月20,小雨当上了班长。她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装乖。”

“6月3,我偷了她一支铅笔,她哭了。活该。”

越往后,字里行间的怨恨越明显。到2007年,王娟十五岁,记里开始出现更恶毒的话。

“小雨今天穿了条新裙子,白色的,像公主。她凭什么当公主?她爸只是个开小卖部的。”

“我要是把她裙子剪烂,她会哭吗?”

“她敢跟老师告状,说我抄她作业。等着瞧。”

最后一篇记是2008年6月14,刘小雨失踪前一天。

“明天放学,让她好看。”

这句话下面,用红笔重重划了一道。

我放下照片,看向陆景深:“这个‘让她好看’,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陆景深说,“但第二天刘小雨就失踪了。警察问过王娟,她说那天放学后直接回家了,有邻居作证。但邻居后来改口,说记不清了。”

“王娟有不在场证明?”

“有,但不完整。”陆景深又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当年的询问笔录复印件。王娟说她那天肚子疼,提前一节课请假回家了。但她家的邻居证词含糊,只说‘好像看到她回来’,没说具体时间。”

我翻看笔录。王娟的陈述确实有矛盾,一会儿说肚子疼,一会儿说头疼。询问的警察标注了“可疑”,但没深究。

“当年负责的警察,后来调职了。”陆景深说,“调去档案科,三年前退休。我找过他,他说这案子当时上面有人打招呼,不让细查。”

“谁打招呼?”

“他没明说,只说是‘大人物’。”陆景深看着我,“而且他说,刘小雨失踪前一个月,王娟的父亲王大力,曾经去学校闹过事。”

“闹什么事?”

“说刘小雨勾引他女儿早恋,还偷东西。但学校调查后没发现证据,就不了了之。”陆景深顿了顿,“后来没过多久,王大力家就失火了。时间点很巧。”

窗外开始下雨了。雨点打在庭院里的竹叶上,沙沙作响。

“王娟现在在哪?”我问。

“美容院正常营业,但她本人这几天没露面。”陆景深说,“我的人去蹲过点,店员说她去外地学习了。”

“学习?”

“说是去上海参加培训,一周后回来。”陆景深拿起茶杯,没喝,只是握着,“但高铁和航班记录里,查不到她的出行信息。”

“她在躲。”

“可能。”陆景深放下杯子,“还有一件事。你让我查的那个彪哥,全名张彪,是本地一个放贷的。手底下养了十几号人,专门收赌债。王娟欠他五十万,上个月到期没还,他派人去美容院砸过一次。”

“然后呢?”

“然后王娟把钱还上了。”陆景深说,“五十万,现金。还钱那天,有人看见她上了一辆黑色奔驰,开车的是个女人,戴墨镜。”

“白薇薇?”

“不确定。车牌查了,是套牌。”陆景深看着我,“但时间点对得上。王娟还钱是在你进《迷雾上海》剧组之后。”

雨下大了。竹帘被风吹动,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你在怀疑什么?”陆景深问。

“我在想,十五年前,刘小雨失踪。十五年后,王娟突然有钱还赌债,还和可能害死我母亲的人有联系。”我看着窗外的雨,“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线?”

“什么线?”

“我不知道。”我说,“但白薇薇和王娟,都不像有五十万现金的人。钱从哪来?”

陆景深沉默了一会儿,说:“林建国最近在查王美琳。”

我抬起眼。

“动作很大。”陆景深说,“他找了,查王美琳近十年的银行流水,还有她娘家人的资金往来。王美琳好像察觉到了,这几天频繁回娘家。”

“她娘家在哪?”

“邻市,开车两小时。”陆景深顿了顿,“巧的是,王娟的美容院,也在邻市。”

雨声更密了。

我拿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苦的。

“陆老师。”我说,“节目下一期什么时候录?”

“下周。你想提前?”

“嗯。”我放下杯子,“我想去刘小雨学校看看。不是节目录制那种,是私下。”

陆景深看着我:“为什么?”

“王娟的记里提到,刘小雨失踪前一天,她们在学校吵过一架。”我说,“吵架的原因,记里没写。但我想知道。”

“学校那边,我可以安排。”陆景深说,“但你要想清楚。如果真有人不想让这案子重见天,你去查,可能会惹麻烦。”

“我已经惹麻烦了。”我说,“停车场有人跟踪我,酒店房间有人进来过。白薇薇在找机会黑我,江辰在试探我。王振出来了,王娟躲起来了。”我扯了扯嘴角,“再多一个麻烦,也没什么。”

陆景深没说话。他看了我很久,然后点点头:“好。明天下午,我来接你。”

从茶室出来,雨小了些。我没让陆景深送,自己打了辆车回剧组。

路上,张浩然发来微信:“林老师,有新消息。白薇薇经纪人今天下午约了《星闻周刊》的主编吃饭,我朋友在隔壁桌听见他们聊到你。”

“聊什么?”

“说你这周有场重头戏,打算那天放料。具体什么料不清楚,但听那意思,是要让你在片场出丑。”

我回:“知道了。”

“还有,江辰那边也有动作。他团队在接触几个大V,准备发你和他的‘甜蜜互动’合集。偷拍角度的,看着挺暧昧。”

我盯着手机屏幕。车窗外,雨刮器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声响。

“能截下来吗?”我问。

“有点难,他们挺小心的。不过我可以试试。”张浩然回,“林老师,你真不打算炒这个CP?对你热度有帮助的。”

“不需要。”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白薇薇那人,手段挺脏的。”

“谢谢。”

车到影视城,雨停了。地上湿漉漉的,空气里有股土腥味。

我走进片场,正好赶上夜戏开拍。今天是白薇薇和江辰的对手戏,富家小姐和巡捕房探长在舞厅相遇,跳探戈。

灯光打得很暧昧,音乐是留声机放的老歌。白薇薇穿着红色旗袍,开衩到大腿,靠在江辰怀里,眼神拉丝。

陈导在监视器后面喊:“薇薇,眼神再勾一点!对,就这样!”

一场戏拍了三条才过。白薇薇下来时,脸上还带着红晕,走到我旁边拿水,笑着说:“江辰舞跳得真好,我都快跟不上了。”

我没接话。

她也不在意,喝了口水,又说:“林晚,明天是你那场就义戏吧?准备得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对对词?”

“不用了,谢谢白老师。”

“别客气嘛。”她眨眨眼,“我当年也拍过类似的戏,吊威亚,穿囚服,还要喷血包。可难受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好。”

她走了。身上香水味很浓,甜腻腻的,在空气里留了很久。

江辰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热水:“脸色不太好,不舒服?”

“有点累。”

“明天那场戏很耗体力,今晚早点休息。”他顿了顿,“需要我陪你过一遍吗?”

“不用了江老师,我想自己静静。”

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行。那我不打扰你。”

他走了。我握着那杯热水,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掌心。

明天那场戏,沈玉兰被押赴刑场,最后在枪口下回头,看向远方——那是她送情报的方向。陈导说要一镜到底,从游街到枪决,中间不能断。

我要被绑着,在囚车里站二十分钟。然后押下车,跪地,枪响,倒下。

喷血包的位置在口,炸点埋在衣服里,遥控控制。时机要准,早一秒晚一秒都不行。

确实耗体力。但更耗心力。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二点。我洗了澡,躺在床上背台词。背到第三遍时,手机震了。

是林建国。

这么晚打电话,少见。

我接起来:“喂。”

“晚晚。”他声音很哑,像是喝了酒,“还没睡?”

“有事吗?”

“王美琳……今天回娘家了。”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在斟酌,“我派人跟着,她没直接回家,去见了个人。”

“谁?”

“一个男人。四十多岁,开诊所的。”林建国停顿了一下,“拍了照片,我发给你。”

微信响了。我点开,是一张偷拍。照片里,王美琳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诊所后门说话。男人戴着眼镜,侧脸,看不清全貌。

“这男人叫赵志平,开黑诊所的。”林建国说,“专门做……那种手术。没有执照,但收费便宜。”

我心里一沉:“什么手术?”

“人流。还有……修复手术。”林建国声音更哑了,“十五年前,他诊所还在老城区。离红星巷……不远。”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是闷雷。

雨又下起来了。

“王美琳找他什么?”我问。

“不知道。不敢靠太近。”林建国深吸一口气,“晚晚,你母亲失踪前……也去过他的诊所。”

我握紧手机。

“病历我拿到了。”林建国说,“你母亲怀孕了。三个月。”

时间凝固了。

雨声,雷声,都远去了。只剩下林建国的声音,在耳边反复回响。

怀孕。三个月。

“她没告诉我。”林建国说,声音带着哭腔,“她什么都没说。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

“病历上还写了什么?”我问,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写了她身体不好,有流产风险。建议住院保胎,但她没同意。”林建国顿了顿,“诊所记录显示,她只去过那一次。后来……就失踪了。”

闪电再次照亮房间。墙上映出我拿着手机的影子,一动不动。

“赵志平现在在哪?”

“跑了。”林建国说,“王美琳见过他之后,他就收拾东西跑了。诊所关门,人也联系不上。”

“跑哪去了?”

“不知道。在跟,但跟丢了。”林建国沉默了几秒,“晚晚,我怀疑……你母亲的失踪,跟这个孩子有关。”

我没说话。

“王美琳不能生育。”林建国声音发抖,“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怀上。检查过,是她的问题。她一直想要个孩子……但她从没提过领养。”

窗外,暴雨倾盆。

我挂断电话,走到窗边。玻璃上水流如注,外面的世界一片模糊。

手心里,那枚长命锁硌得生疼。

平安。

母亲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平安长大。

可她自己呢?

她怀着三个月的身孕,走进那个黑诊所。然后,消失了。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偷拍照片。

王美琳和赵志平,站在诊所后门。一个穿着名牌套装,一个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

他们在说什么?

是威胁?是交易?还是……灭口?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陆景深。

“学校那边联系好了,明天下午两点。校长同意我们进档案室查当年的学生记录。”

我回:“好。”

回完,我把手机扔在床上。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很红。

我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扯出一个笑。

好。

很好。

所有线索,所有碎片,都在往一个方向聚拢。

王美琳。王娟。刘小雨。母亲。

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我关掉水龙头,走回房间,拿起手机,给张浩然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查个人。赵志平,曾经在老城区开黑诊所,专门做人流手术。查他现在在哪,跟谁有联系。”

发送。

然后,给吴姐发了一条:

“姐,明天那场戏,帮我准备点东西。”

“什么?”

“微型摄像头。别在衣服上,要隐蔽。”

吴姐很快回:“你要嘛?”

“录点东西。”我说,“以防万一。”

发送完,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雨还在下。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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