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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天尊:我为逍遥,横扫诸天》小说李逍遥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逍遥天尊:我为逍遥,横扫诸天

作者:完蛋不是淡

字数:177340字

2026-03-01 07:21:43 连载

简介

精品小说《逍遥天尊:我为逍遥,横扫诸天》,类属于东方仙侠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李逍遥,小说作者为完蛋不是淡,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逍遥天尊:我为逍遥,横扫诸天小说已更新了177340字,目前连载。

逍遥天尊:我为逍遥,横扫诸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靖康二年,腊月廿四,戌时三刻。

李逍遥站在自家小院门口,手里拎着半块没啃完的炊饼。

院门外三步之遥,金国国师完颜宗翰负手而立。

身后没有兵卒,没有随从,甚至没有牵马。

他就这么一个人,穿着白天那袭玄色大氅,发髻一丝不乱地拢在乌木簪下,像是晚饭后出来散个步,顺便登门讨杯茶喝。

当然,他没有带茶。

他带着刀。

刀未出鞘,安静悬在腰间,墨色刀鞘上缠着的金丝龙纹在雪光下隐约流转,像一条沉睡的长虫。

“打扰了。”完颜宗翰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得像邻里寒暄,“夜访贵宅,失礼。”

李逍遥咬了一口炊饼,嚼着,咽下。

“还行,不算太晚。”他说,“我们这儿一般亥时过后才叫扰民,现在刚戌时末,街坊都还没睡。”

他顿了顿,往旁边侧了侧身,露出身后半敞的院门。

“进不?”

完颜宗翰看着他。

李逍遥也在看着完颜宗翰。

两个人隔着三步积雪,一息沉默。

柴房里,昆玉的呼吸骤然急促。

那两轮暗金色的双瞳在黑暗中亮起,像困兽临敌前炸开的瞳孔。他背靠斑驳的土墙,脚趾死死扣进冰凉的泥地,十指攥紧成拳,指节泛出青白。

——这个脚步声,他听了十年。

从北冥到汴梁,从囚笼到祭台,每一次这双靴子踏在地面的声响,都意味着又一次抽血,又一次剖骨,又一次在濒死的剧痛中被强行救回。

他听见自己牙关紧咬的咯吱声。

他听见心脏擂鼓般撞击腔。

他听见血脉深处那被炼去七成的鲲鹏之血,正在疯狂嘶吼——

逃。

逃。

逃。

可他脚底像生了。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那扇门。

那扇门没有关。

门里站着那个下午给了他三个炊饼的少年,此刻正站在国师面前,嘴里嚼着第四块,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山珍海味。

昆玉不明白。

这个人为什么不怕。

这个人凭什么不怕。

这个人知不知道,门外站着的不是人,是屠灭北冥鲲鹏全族、把他的翅骨炼成法器、用他的血浇灌灵药的——

魔神。

然后他听见李逍遥说:

“进不?”

昆玉愣了一下。

完颜宗翰也愣了一下。

金国国师活了几十年,从白山黑水到中原腹地,灭国无数,敌如麻,还是头一次被人堵在门口问“进不”。

他低头看着门槛里那个少年。

少年满手面粉,嘴角还沾着炊饼渣,棉袄袖口磨破了,露出灰白的棉絮。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灵力的波动。

没有真气。

没有法宝。

没有半点修真者该有的气息。

但他站得很直。

像甜水巷口那棵被雪压弯又自己弹回来的老槐树。

“进。”

完颜宗翰跨过门槛。

李家小院仄得很。

从门口到正屋不过七八步,右手边是柴房,左手边那棵只剩树桩的歪脖子枣树,院中央搁着李逍遥收摊后还没来得及卸下的炊饼担子。

完颜宗翰站在院中央,目光扫过这间破落小院,在柴房紧闭的木门上停了半息。

柴房内,昆玉的瞳孔骤缩。

“那是贫道的故人之后。”完颜宗翰说,“你收留了他。”

不是疑问。

是陈述。

李逍遥把最后一口炊饼塞进嘴里,拍拍手上的渣。

“他自己找来的。”

“你可知他是谁。”

“他说他叫昆玉,北冥啥啥族的。”

“鲲鹏族。”

“对,就这个。”李逍遥点头,“听着挺厉害。”

完颜宗翰看着他。

“鲲鹏族,上古神兽后裔,展翅九万里,吞吸天地灵。”他淡淡道,“三十年前,北冥鲲鹏族遭天劫,族灭,唯余一幼卵存世。贫道收

养此卵,孵化十载,教养十载。”

他顿了顿。

“此子,是贫道养大。”

李逍遥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柴房紧闭的木门。

门后没有动静。

“你养大他,”他说,“然后抽他的血,炼他的羽,剖他的脊骨做法器?”

完颜宗翰没有否认。

“鲲鹏全身是宝。”他的语气像在陈述一条常识,“血脉可入药,羽翼可炼器,脊骨是天生阵基。贫道养他十六年,取他七成血脉,换他活到今。公平。”

李逍遥沉默了。

他想起昆玉赤脚站在雪地里的样子。

想起他捧着炊饼、红着眼眶说“我以为世上的人都是这样”。

想起他说“我被关了十年”。

十年。

眼前这个人说,那是“教养”。

“公平?”李逍遥开口。

完颜宗翰看着他。

“我爹养我十五年,供我吃穿,教我揉面,从没跟我算过账。”李逍遥说,“他死的时候,还欠着西街磨坊两袋面钱,没让我还。”

他顿了顿。

“那才叫公平。”

夜风穿过小院,卷起檐下的积雪,簌簌落在两人之间。

完颜宗翰没有说话。

垂着眼帘,像在品味这句话。

良久。

“你与贫道一位故人,有几分相似。”他说,“他生前也常这般说话。”

“你那位故人,”李逍遥问,“是你的?”

完颜宗翰没有回答。

他抬起眼帘,目光越过李逍遥,落在柴房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贫道今夜来,不为那孩子。”他说,“他已无用,翅骨在我手,血脉去七成,余下三成撑不过三年。贫道不将死之人。”

李逍遥没有回头。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节慢慢收紧。

“那你来做什么。”

完颜宗翰看着他。

“昨夜子时三刻,城东乱葬岗,有人埋了一个老道士。”

他说。

“那老道士身上少了一件东西。”

李逍遥没有否认。

完颜宗翰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

手掌宽厚,布满老茧,虎口处有一道陈年旧伤,疤痕像蜈蚣般盘踞。

“那件东西,”他说,“还给贫道。”

李逍遥低头,看着那只手。

手悬在半空,不近不远,恰好三步距离。

他想起昨夜玉简入掌心的刹那——

那道背对众生的虚影。

那声满不在乎的低笑。

“这破玩意儿,谁爱练谁练去。”

他把手探入怀中。

柴房的门缝里,昆玉的瞳孔骤然收缩——

“李逍遥!”

少年的声音嘶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是他……他炼了三十年的……”

李逍遥回头。

柴房的门裂开一道缝,露出少年半张苍白的脸和那双暗金色的眼。

眼中有惊惧,有愤怒,有——

李逍遥忽然笑了一下。

“我晓得。”

他把手从怀里抽出来。

手里空空如也。

“找不着了。”

说,“可能今早出摊时掉路上了,明天我去寻寻。”

完颜宗翰看着他。

“你可知,欺瞒贫道是何下场。”

“欺瞒是下场,没说真话也是下场。”李逍遥摊手,“反正都是下场,那还不如挑个自己喜欢的。”

“你以为贫道不敢在此你?”

“敢。”李逍遥点头,“你当然敢。”

他顿了顿。

“但你不会。”

完颜宗翰的眼皮跳了一下。

“为何?”

“因为你进门到现在,手一直没按上刀柄。”

李逍遥

说,“你要是来人的,进门那一刻刀就出鞘了。你没有。”

他看着金国国师的眼睛。

“你在等。”

完颜宗翰沉默。

良久。

“贫道等了三十年。”他说,“不差这一夜。”

他收回手。

转身。

玄色大氅在雪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暗影,像刀锋划过的痕迹。

“明此时,贫道再来。”

他没有回头。

靴声踏破积雪,一步,两步,三步。

渐渐远了。

远到再也听不见。

李逍遥站在院中央,站了很久。

风灌进领口,很冷。

他把怀里的玉简摸出来,对着月光看了一眼。

银光安静地流转,像什么都

没发生过。

“你差点把我害死。”

玉简没理他。

他叹了口气,把玉简塞回去,转身去关院门。

刚转身,就撞上一双暗金色的眼睛。

昆玉不知什么时候从柴房出来了,赤脚站在雪地里,就站在他身后两步。

李逍遥被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走路没声儿的?”

昆玉没回答。

他盯着李逍遥,眼眶红红的。

“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的颤抖。

“你为什么不给他?”

李逍遥想了想。

“给过了啊。”

“……什么?”

“昨晚。”李逍遥说,“那位冲和子前辈把它给我了。它现在是我的。我的东西,我不想给,就不给。”

昆玉沉默了很久。

看着这个满手面粉、棉袄破洞、连真气是什么都不晓得的少年。

“他是完颜宗翰。”昆玉说,“金国国师。金丹境巅峰,半步元婴。他一个人可以屠尽汴京城所有修真者。”

他顿了顿。

“你只是个卖炊饼的。”

李逍遥点头。

“我知道啊。”

“你不怕?”

“怕。”李逍遥说,“怕得要命。”

低头,把玉简揣回怀里。

“但怕也没用。他我是一刀的事,我给他也是一刀的事——给了之后他再我,还是一刀的事。”

他耸耸肩。

“那还不如不

给,至少炊饼还是热的。”

昆玉愣住了。

“炊饼……”

“对,炊饼。”李逍遥往灶房走,“刚出炉的炊饼,烫手,脆皮,咬一口麦香满嘴。我要是死了,明早就没人出摊了。”

他回头。

“你要吃夜宵不?”

昆玉站在原地。

雪落在他发顶,落在他肩头,落在他光裸的脚背上。

他看着灶房亮起的昏黄灯火,看着那缕从窗缝漏出的炊烟,看着那个在灶台边忙碌的背影。

忽然。

他笑了一下。

很多年没有笑过了,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笑得不太好看。

但他在笑。

“吃。”

他说。

灶膛的火光映红了李逍遥的脸。

他把剩下的面团擀开,抹油,撒盐,卷成卷,收口,放进烧热的铁锅里。

“滋啦”一声,白汽升腾,麦香四溢。

昆玉蹲在灶边,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锅里渐渐鼓起金黄的炊饼。

“你就不问问。”

忽然说。

“问什么?”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完颜宗翰说的是真是假。”

李逍遥翻着炊饼。

“你说过了啊,北冥鲲鹏族昆玉。”

“就这些?”

“就这些。”

昆玉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怕我骗你?”

李逍遥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骗我什么了?名字是假的?还是你其实不是鲲鹏族,是隔壁王婆子家走丢的鸡?”

“……”

“那不就行了。”

他把炊饼铲出来,搁在

碟子里,推到昆玉面前。

“烫,凉凉再吃。”

昆玉低头,看着碟子里那只圆滚滚、金灿灿的炊饼。

“李逍遥。”

“嗯。”

“你为什么对我好?”

李逍遥想了想。

“没想过。”

顿了顿。

“可能就是……顺手。”

“顺手?”

“对啊,炊饼多烙了两个,顺手就给你了。柴房空着也是空着,顺手让你睡一晚。人饿了要吃东西,冷了要穿衣

裳,困了要睡觉。”

他低头,把自己的那份炊饼掰开,热气扑上眉眼。

“顺手的事,算什么好。”

昆玉没有说话。

拿起那只炊饼,咬了一口。

脆壳在齿间碎裂,发出细密的咔嚓声,像初雪落在枯叶上。

他嚼着。

咽下。

然后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灶膛的火声盖过去:

“我阿娘,也是这样说。”

李逍遥

停下咀嚼。

“北冥有鲲,其名为鹏。”昆玉说,

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他低着头,看着手里那只炊饼。

“这是人族书上的话。”

“我阿娘不识字,她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北冥的海很冷,冷到连海水都结成冰。但冰下有鱼,她捉来给我吃。”

“她说,阿玉,娘没什么能给你,只能给你这条命。”

“你好好活着。”

顿了顿。

“后来天劫来了。”

“我

破壳那天,她把我护在翅下。”

“她用脊骨撑开塌落的天穹,用羽翼挡住倾覆的海水。”

“她死的时候,还在笑。”

“她说,阿玉不怕,娘顺手就带你出去了。”

他沉默了很久。

锅里

的热气渐渐散了。

逍遥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自己那份炊饼也放进昆玉碟子里。

“多吃点。”

他说。

“你太瘦了。”

夜深了。

昆玉睡在柴房那扇门板上,蜷成一团。

他的睡姿很怪,像鸟,把自己缩得小小的,下巴抵着膝盖。

李逍遥给他抱了一床旧被褥。

被面洗得发白,有几处补丁,但棉花是他娘当年亲手弹的,蓬松柔软。

玉没有说谢。

只是把被子拉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铁锈,没有药味。

只有淡淡的阳光气息,和一点点炊饼油香。

他没有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那轮冷白的月。

忽然。

他低声说:

“阿娘。”

“我遇见一个人。”

“他会烙炊饼。”

“烙得很圆。”

“他说,那是顺手的事。”

顿了顿。

“我很想带给你尝尝。”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风

,从门缝挤进来,绕过他的发梢,像一声叹息。

李逍遥也没有睡着。

他躺在炕上,把玉简举过头顶,对着月光。

“你到底有什么用?”

玉简里的银光缓缓流转,悠闲得像饭后散步。

“能吃吗?”

银光晃了晃。

“不能。”

“能换钱吗?”

银光黯淡了些。

“也不能。”

“能打

架吗?”

银光几乎缩成一颗米粒大小。

“……那就是什么用都没有。”

银光忽然一闪,像在抗议。

李逍遥

没理它。

他把玉简收回怀里,翻了个身。

“算了。”

他说。

“就当多个会发亮的符。”

窗外月色如水,照着这座劫后余生的古城。

照着这间破落

却温暖的小院。

照着柴房里蜷成一小团的少年。

照着

灶房铁锅里没洗的那只碟子。

碟子里还有几点炊饼碎屑,金黄,焦脆。

那是今夜的夜宵。

那是十六年来,昆玉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靖康二年腊月廿五,辰时初刻。

李家炊饼摊,照常开张。

李逍遥

把笼屉架好,炭火添旺,竹夹、油纸、盐罐、钱褡,一样样摆齐。

低头,揉面。

身后站着一个人。

不是

站在摊边。

是站在他身后,几乎贴着他的背。

李逍遥回头。

昆玉站在他身后半步,穿着一件李逍遥连夜翻出来的旧棉袄——他爹的,袖子太长,挽了三道;下摆快到膝盖,像袍子。

棉袄洗得很净,没有补丁。

昆玉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口。

“你借我穿的。”

说。

“我会还。”

李逍遥看了他两息。

“行。”

他把擀面杖递过去。

“来,揉面。”

昆玉愣了一下。

“我不会。”

“学。”

“为什么?”

李逍遥低头,把剂子按扁。

“我家不养吃白食的。”

昆玉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接过擀面杖。

十二斤半的面团,他揉了半个时辰。

手腕酸,手心疼,满头是汗。

李逍遥在旁边翘着腿,嗑着昨天张掌柜给的南瓜子,时不时指点两句:

“力大了,皮要破。”

“收劲,对,这样。”

“你那是揉面还是报仇?”

昆玉

不说话。

他咬着牙,一下一下。

面团渐渐光滑,柔韧,在掌心温顺地起伏。

李逍遥把嗑完的瓜子壳收进纸包。

“还行。”

他说。

“明早你来揉。”

昆玉

低头,看着自己通红发烫的掌心。

“好。”

太阳渐渐升高,街上的人多了起来。

“李家小子,来两个炊饼!”

“好嘞——”

李逍遥把炊饼包好,收钱,找零。

昆玉

站在摊边,不说话,也不动。

他只是看着。

看着李

逍遥笑着招呼客人。

看着

白汽从笼屉里不断升腾。

看着一个个圆滚滚的炊饼被夹出,包好,交到一只只不同的手中。

午时,刘大柱又来送面。

“咦,这后生是谁?”

“我家新来的帮工。”

“哦?”刘大柱打量着昆玉,“看着挺俊,就是瘦了些,得好好养养。”

李逍遥点头。

“养着呢。”

昆玉

低着头,耳朵尖红透了。

申时三刻,李逍遥准备收摊。

“明天还来不?”

昆玉

点头。

“行。那明早卯时正,别睡过头。”

“不会。”

李逍遥挑起担子。

走了两步。

回头。

“柴房那门栓松了,明儿你修一下。”

昆玉

抬起头。

“我不会。”

“学。”

“……”

“修好管饭。”

“好。”

夕阳把甜水巷染成暖橙色。

李逍遥挑着担子往家走。

昆玉跟在他身后,隔了三步。

不远不近。

像影

子。

李逍遥没回头。

只是

忽然

笑了一下。

没什么缘由。

就是忽然觉得——

家里多张嘴,好像也不是那么糟。

夜深。

完颜宗翰站在城北高坡,俯瞰灯火稀疏的汴京城。

他手里握着那柄朴素的墨鞘刀。

刀未出鞘。

看着东南方甜水巷的方向。

了很久。

然后他

转身。

玄色大氅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国师。”

亲卫迎上来。

“今夜是否……”

“不必。”

完颜宗翰

翻身上马。

“明再去。”

他顿了顿。

“他跑不了。”

马蹄声踏破夜色,消失在茫茫雪原。

柴房里。

昆玉

蜷在被褥中,睁着眼

睛。

听着隔壁屋传来的轻微鼾声。

很轻,很均匀。

炊饼炉里将熄未熄的余烬。

他把被子拉到鼻尖。

闭眼。

今夜

没有梦。

只有一室安然的寂静。

——靖康二年腊月廿五,戌时初刻。

——北冥鲲鹏族最后血脉,昆玉,第一次知道。

——原来夜晚可以不冷。

——原来世上有人会借你衣服,教你揉面,嫌你吃得太多又偷偷多烙两个。

——原来

活着,

不一定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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