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惊!我和未婚夫大哥有了娃》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年代小说,作者“成城与程”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刘小满陈向东,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0437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惊!我和未婚夫大哥有了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的光透过窗棂,把空气里的尘埃照得乱舞。
身侧的被褥已经凉了。刘小满伸手一摸,指尖碰到一张折得板正的信纸,底下还压着两张崭新的“大团结”。
二十块钱。
在这个猪肉才两块多一斤的年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纸条上的字龙飞凤舞,字里行间那股狠劲,像极了那个男人握刀的手:
【我去车队盯货,早饭在锅里。这两张拿着零花,想买啥买啥,别省。老二再敢来,直接拿扫帚打,出了事我担着。——东】
“出了事我担着。”
刘小小满捏着那两张钞票,心口像是被温水泡过,又酸又涨。
十八岁的她哪见过这种偏爱。记忆里的陈向东是让人绕道走的凶神,谁能想到七年后,这头凶兽学会了把最软的肚皮亮给自家人。
早饭是小米粥配咸菜丝,女儿陈念吃得小嘴油汪汪的。
“妈妈,我想吃冰糖葫芦。”小丫头舔着勺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小满手里的钱。
刘小满把钱揣进兜里,那沉甸甸的实在感给了她底气:“走,妈带你去买。”
出了院门,97年独有的乡村气息扑面而来。
路比记忆里宽了,最扎眼的是村东头那圈着高墙的大院。两扇铁门敞开,三辆解放牌大卡车停在门口,车头挂着红绸花,门牌上几个红漆大字写得极有气势——“向东运输队”。
几个穿蓝工装的司机正往车上搬货,看到刘小满牵着孩子过来,一个个立马停了活,腰杆挺得笔直。
“嫂子好!”
“嫂子带念丫头逛街啊?”
声音洪亮,透着股打心底里的尊敬。
刘小满有些发懵,只能僵硬地点头。她这才意识到,陈向东在这个村子,恐怕不只是能打那么简单,这是捏着全村不少人的饭碗。
路过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时,气氛不对了。
几个纳鞋底的婆娘正凑一起嚼舌,看见她过来,声音压低了,却又跟苍蝇似的,刚好能钻进你耳朵。
“瞧,陈阎王的心尖子出来了。啧啧,真是好命,当年那破鞋烂事闹那么大,差点没死人,最后倒让她享了福。”
“小点声!让陈向东听见,把你家男人腿打折!”
“他出车了怕啥……说真的,这刘小满命也真大,那药吃了两年,竟然没吃成个纯傻子……”
刘小满的脚步顿住了。
破鞋?药?
她低下头,死死攥着陈念的小手,手心全是冷汗。这空白的七年,到底藏了多少脏事?
供销社在村西头。
“老板,来串糖葫芦。”刘小满掏出那张大团结,递过去的手指尖有点发凉。
“哟,这不是大嫂吗?”
一道尖酸的女声斜着进来,带着股廉价香水的冲鼻味儿。
是陈卫国的老婆赵芳。她穿着件大红蝙蝠衫,配一条紧身健美裤,顶着个爆炸头,正把瓜子磕得噼啪响。
赵芳那双吊梢眼把刘小满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视线落在那张大团结上,眼珠子都快喷出火来。
这几天陈卫国生意赔了,回家就发酒疯,嘴里还念叨当初不该退婚。再看刘小满,穿金戴银,脸色红润,掏个零花钱都是大团结。
嫉妒像毒蛇,啃得赵芳心里发慌。
“卫国真是瞎了眼。”她把瓜子皮啐在地上,阴阳怪气地开腔,“昨天刚被婆婆戳着脊梁骨骂勾引小叔子,今天就拿着男人的卖命钱出来摆阔。刘小满,你这脸皮是城墙拐弯做的?要不是当年卫国被那‘土匪’拿刀架脖子上退婚,你能进陈家的门?”
周围人全停了动作,支着耳朵看好戏。
刘小满本能地想后退。
十八岁的她,碰见这种场面只会哭。
可就在她退缩的瞬间,陈念吓得躲到她身后,小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裤腿。
那柔软的触感,像一道电,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梁。
刘小满猛地站定,深吸一口气。一股陌生的力量从骨子里涌上来,那是这具身体刻下的本能——当妈的要是怂了,孩子就得被人踩进泥里。
她抬起头,那双慌乱的眼睛,此刻静得像两潭深水。
“弟妹。”
刘小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供销社是你家开的?我花我男人挣的钱,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来管账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盯着赵芳。
“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回家找陈卫国闹去。在我这儿撒泼,欺负我们娘俩,显得你特有能耐是吗?”
空气死一样安静。
连老板打算盘的手都停了。
这……这还是那个见人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刘小满?
赵芳被噎得脸皮发紫,没想到这软柿子今天带了刺。她恼羞成怒,把瓜子往地上一摔,冲上来就想动手:“你个不要脸的烂货,还敢顶嘴!看我不撕了你……”
那只涂着红指甲的手还没碰到刘小满,就被半路截住了。
一只布满黑机油、骨节粗大的手,五手指像钢筋一样,死死扣住了赵芳的手腕。
“嗷——!”赵芳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
陈向东不知何时站在了那儿。他身上还穿着修车的旧工装,脸上蹭着黑灰,那双眼却冷得能掉冰渣。
他看都没看赵芳,手腕微微一拧,骨头错位的“咔哒”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疼!疼!松手!陈老大你疯了!”赵芳疼得五官扭曲,眼泪鼻涕直流。
陈向东像甩垃圾一样甩开她。赵芳踉跄着撞翻了身后的货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
转过身,那股骇人的煞气收得净净。他弯下腰,用那只没沾油的手背,轻轻碰了碰刘小满的脸颊,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媳妇,没事吧?这娘们要是碰到你一头发,我现在就去把陈卫国另外两条腿也给他打断。”
全场鸦雀无声。
赵芳捂着肿得像馒头的手腕,屁都不敢放一个,连滚带爬地跑了。
回家的路上,气氛安静得诡异。
陈向东走在前面,单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在裤兜里。他背影宽得像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快到家门口,他忽然停下。
“拿好糖葫芦,进屋吃去。”他把陈念放下来,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巷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风吹过墙头的枯草,沙沙作响。
陈向东掏出一烟,夹在指尖,却没点。他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刘小满,眼神复杂得让人心慌。
有探究,有困惑,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恐惧。
“向东,我……”刘小满被他看得发毛。
“小满。”
陈向东打断她,往前近一步,那股机油混着烟草的男人味瞬间笼罩下来。
他抬起手,像是想摸她的头,却在半空顿住,最后只是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他的指尖冰凉,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
“你今天,说话很利索。”
刘小满心里咯噔一下:“什么?”
陈向东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像在下最后的审判:
“这两年,医生说那药伤了脑子,你会一直浑浑噩噩,连句整话都说不清,有时候……连我都不认识。”
他手里的烟,被捏得粉碎,烟丝簌簌落下。
“可你今天骂赵芳的时候,眼神清亮得很。”陈向东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满,你是不是……全都想起来了?”
轰。
刘小满脑子里炸开一道惊雷。
药?伤了脑子?浑浑噩噩?
原来本不是失忆那么简单,这具身体在过去两年,竟然一直是个被人下药控制的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