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年代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宇文御辰”的这本《重生高三:校花们为何突然黏上我》?本书以林风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重生高三:校花们为何突然黏上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六点四十分,林风站在校门口的台阶上。他刚走进校园,书包带斜挎在肩,脚步没有停。门卫室的窗口亮着灯,那个戴蓝帽子的男人探出头,手里拿着一个扁平的快递盒。
“林同学,你的。”
林风停下。他看了对方一眼,点头接过。盒子不大,用牛皮纸包着,正面写着“林同学亲启”四个字,笔迹工整,看不出是谁写的。没有寄件人信息,也没有快递单号。
他没拆。
手指捏了捏边角,能感觉到里面是几本小册子和药瓶的形状。他把盒子夹进英语课本里,抱着书走向教学楼。一路上学生陆续进校,有人打招呼,他点头回应,动作自然。
走到教室前的走廊时,他才靠墙站定。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他。他低头翻开课本,撕开胶带。
第一眼看到的是护理手册。封面上印着“亨廷顿舞蹈症家庭照护指南”,下面是三盒药。药盒上的外文他认得,是瑞士产的进口药,国内很难买到。价格不便宜。
他快速翻过手册内容。纸张专业,有症状记录表、用药时间轴、饮食建议。这不是随便打印的东西,而是真正用于患者管理的资料。
最下面压着一张便签。上面只有一句话:“别让第二块多米诺骨牌倒下。”
他的手停住了。
这句话他听过。前世他在谈一笔并购案时说过同样的话。当时他说的是资本市场的连锁反应——一块倒下,后面全崩。没人记得那句话,除了参与会议的几个核心人。
现在这句话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包裹里,指向一个高中生的家庭隐疾。
谁写的?
他知道这病。苏清雪的母亲有这个病。第五天晚上,他在便利店外看见她撕生卡,看见帽兜里的“ZH”。他知道她在压抑什么。但他只是观察者,不是介入者。
可现在有人把资料送到他手上。
不是给苏清雪,也不是给她母亲。是给他。
这个人知道他知道。或者,想让他知道。
他合上手册,把所有东西重新塞回快递盒,再放进书包最里面的夹层。外面盖上数学练习册和物理试卷。拉链拉紧,动作缓慢。
做完这些,他抬头准备进教室。
就在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她。
苏清雪站在教学楼拐角的廊柱后。她背对着走廊,穿着那条月白色的连衣裙,发卡别在右侧,长发垂落。她没有看教室方向,也没有走动。像是在等什么。
他们的视线碰上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只是看着他,眼睛很静。然后她转身,走了。裙摆扫过墙面,爬山虎的叶子轻轻晃了一下。
林风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手搭在书包带上。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按了一下胃部。那里没有疼,反而有点热。
这是第一次。
以前他揉胃是因为压力,因为焦虑,因为重生后的每一步都必须算准。可这一次,不是因为危险,不是因为算错。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动作,另一个人的眼神。
他不知道那个快递是谁寄的。不知道她是不是知情。不知道她刚才站在那里是为了确认他有没有收到,还是只是路过。
但他知道一件事:从现在开始,他不能只是看着了。
他迈步往教室走。早自习铃还没响,走廊上有学生来往。他经过饮水机,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不锈钢外壳上。脸色没什么变化,眼神也没变冷或变软。
一切如常。
可他已经不一样了。
到了座位,他把书包放进桌肚。拉链拉开一条缝,手指伸进去,碰到药盒的边缘。硬的,冷的。真实存在的。
他抽出手,翻开今天的课程表。第一节 是语文,老师会点名,会提问,会讲作文结构。他得回答,得写字,得看起来和其他人一样。
他拿出笔记本,写下今天的期。
写完后,他停了几秒。
然后在下方画了一道横线。很轻,几乎看不见。像是划掉什么,又像是标记起点。
门外传来脚步声。几个女生说笑着经过。其中一个提到周三体检的事,说精神科王主任今天休息,改到下周。
林风抬起头。
他记得那个标签。苏清雪药瓶上的字。周三,精神科,王主任。
她今天不会去门诊了。
但有人知道她不去。所以把东西提前送来了。
送来的人知道她的安排,也知道他的位置。知道他会收,知道他会看,知道他不会当场声张。
这不是随机行为。
是计划。
他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横线。手指再次摸向胃部。这次没有按,只是贴着。
他想起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经过那个快递柜。红色指示灯闪着,最下面一层柜门开着,空了。
有人取走了包裹。
现在他又收到了一个。
两个事件之间有没有联系?取包裹的人和寄快递的人是同一个吗?
他不知道。
他也不能问。
他只能收下,藏好,不动声色。
上课铃响了。语文老师走进来,手里抱着一叠作业本。她站在讲台前,环视全班,开始点名。
“林风。”
“到。”
声音平稳。坐姿端正。像每一个普通学生。
老师继续往下念名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前排课桌上。粉笔灰在光里浮着,被风吹动。
林风翻开课本。第一页空白处,他用铅笔写下一个词:“多米诺”。
写完就擦掉。
橡皮屑落在桌角,他用手拂去。
没有人注意到。
也没有人知道,这一刻起,有些事已经无法再被当作与他无关。
他抬起眼,看向教室后门。
门外走廊空着。刚才她站过的地方,现在只剩光影和藤蔓。
但他知道她来过。
他也知道,从今天起,他不能再只是路过她家别墅区时放慢脚步的那个陌生人。
他放下笔,把语文书翻到指定页码。
右手放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书包夹层。
药还在。
手册也在。
那句话还在。
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
老师正在讲解古文翻译。黑板上写着句子,下面有学生举手回答。
一切正常。
世界照常运转。
直到他下意识开口,接了一句别人没答上来的翻译。
全班安静了一瞬。
老师看了他一眼,点头说:“正确。”
他坐下。
手指仍贴在书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