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年代小说饥荒年,她嫁进了大草原讲述了温糯糯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鸡蛋灌饼加烤肠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饥荒年,她嫁进了大草原》以148534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饥荒年,她嫁进了大草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半袋小米,换她给巴图家那五个光棍当媳妇,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尖利刻薄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锥子,扎进温糯糯的耳膜。
混沌的意识被这一下刺醒。
寒风从破了洞的窗户纸里灌进来,刮得脸生疼。
温糯糯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发黑的屋梁和结着蛛网的角落。
身下是铺着草的土炕,身上的被子又薄又硬,散发着陈年的霉味。
这不是她那间明亮温馨的公寓。
门外,那尖刻的声音又响起,这次带上了讨好的谄媚。
“王大娘,您放心,这丫头片子虽然娇气了点,但模样是顶顶好的,保管巴图家那几位兄弟满意。”
“再说了,这都大饥荒年月了,饿死的人跟蚂蚱似的,给她找个能天天吃肉的人家,是她的福气!”
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温糯糯的头嗡嗡作响。
原主也叫温糯糯,是个从大城市下乡的知青。
父母早亡,寄养在叔叔婶婶家,从小受尽白眼。
好不容易熬到十八岁,又被他们半哄半骗地报了名,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内蒙大草原。
前几天一场倒春寒,原主发起了高烧,本就羸弱的身体彻底垮了。
一碗清得见底的米汤吊着命,最后还是没熬过去。
她的好婶婶,连夜从老家赶来,不是为了看她,而是为了把她“卖”掉,换取救命的口粮。
卖给巴图家那五个光棍。
在附近的村落里,巴图家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有名不是因为富裕,而是因为兄弟五个,个个都人高马大,性子野,还穷得叮当响。
传闻他们除了打猎的本事和手里的枪,一无所有,本没有姑娘愿意嫁过去。
婶婶这是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温糯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
她曾是个美食博主,有几家经营得不错的私房菜馆,却在一次外出采风时意外车祸,死在了最美好的年华。
没想到,老天居然让她再活一次,还是在这样一个缺衣少食的七零年代。
她不想死。
无论是病死、饿死,还是被卖进狼窝后折磨死,她都不想。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臃肿棉袄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她脸上堆着笑,可那双三角眼里的精明和算计却藏不住。
这就是原主的婶婶,刘兰花。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身形微胖的大娘,颧骨高高的,看人的时候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哎哟,我的乖侄女,你可算醒了。”
刘兰花假惺惺地扑到炕边,伸手就要摸温糯糯的额头。
温糯糯胃里一阵翻搅,偏头躲开了她的触碰。
刘兰花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糯糯,这位是王大娘,她可是个热心肠,专门来给你说个好亲事。”
她一边说,一边给王大娘使眼色。
王大娘立刻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是半块羊肉饼。
金黄的饼皮上还冒着热气,里面夹着的羊肉清晰可见。
温糯糯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已经整整三天没吃过东西了,胃里烧得辣的疼,饿得眼前阵阵发黑。
那半块羊肉饼,此刻就是世上最极致的诱惑。
王大娘举着肉饼,在温糯糯眼前晃了晃,笑得像诱骗小孩的狼外婆。
“闺女,饿坏了吧?想吃吗?”
温糯糯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饼,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
“婶婶……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
这副模样,正是刘兰花最熟悉的软弱可欺。
刘兰花心里有了底,换上语重心长的口吻。
“糯糯啊,婶婶也是为你好,你看看你这身子骨,再饿下去,命都要没了。”
“巴图家虽然人多,但个个都是打猎的好手,嫁过去顿顿有肉吃,不受冻也饿不着,多好的子啊!”
温糯糯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好子?只怕是进了狼窝,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但她现在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反抗的下场,要么被打一顿强行绑走,要么留在这里活活饿死。
答应这门“亲事”,至少还能换来眼前这半块救命的饼。
她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改变一切。
在她思考的瞬间,手腕处一个极淡的叶子形状胎记,忽然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这股暖流很微弱,却让她纷乱的心绪平定了些许。
这是……
温糯糯来不及深究,她抬起头,看向王大娘。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裂,可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却多了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清醒和决绝。
“王大娘,饼给我,我就跟你走。”
她没有看刘兰花,这个所谓的亲人,已经让她彻底心寒。
她的脆,反倒让王大娘和刘兰花都愣了一下。
她们准备的一大套说辞,本没用上。
王大娘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哎哟,真是个好闺女!识时务!”
她爽快地把那半块羊肉饼塞到温糯糯手里。
温糯糯颤抖着手接过肉饼,顾不上烫,狼吞虎咽地咬了一大口。
面皮的焦香和羊肉的鲜美在口中炸开,温暖的食物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驱散了部分寒意。
她活过来了。
刘兰花看着她那吃相,眼里闪过一丝嫌弃,嘴上却催促道:“快吃,吃完了好上路,别让巴图家兄弟等急了。”
她只想赶紧甩掉这个烫手山芋,拿到那半袋小米。
温糯糯三两口就将肉饼吞下肚,连油纸上的渣都舔得净净。
有了食物垫底,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力气。
她扶着炕沿,慢慢站了起来。
单薄的衣衫挂在瘦削的身体上,风一吹,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王大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犯嘀咕。
这么个娇滴滴的瓷娃娃,风吹就倒,巴图家那五个跟铁塔似的糙汉,能看上眼吗?
可转念一想,这丫头长得是真水灵,那小脸蛋白得发光,眼睛跟泉水洗过似的,城里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说不定那些光棍就吃这一套。
“走吧,闺女。”
王大娘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拉住温糯糯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温糯糯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几乎是被拖着往外走。
门口,刘兰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一个男人手里接过一个麻袋,打开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甚至没有再看温糯糯一眼,就转身关上了门。
那扇破旧的木门,隔绝了最后一丝所谓的亲情。
温糯糯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也好。
从今往后,她温糯糯,只为自己而活。
门外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沙土,打在脸上生疼。
温糯糯被王大娘半推半搡地带到了一辆牛车旁。
王大娘的声音在风中有些模糊:“闺女,想吃吗?跟我走,保你以后天天有肉吃,就是那家人……兄弟多了点。”
温糯糯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爬上了牛车,缩在一个角落里。
手腕上的叶子胎记,那股暖意似乎又清晰了一些。
这是她唯一的秘密,也是她未来活下去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