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年代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南瓜抹吐司创作,以赵绵绵贺元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7711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哥,我是孕妇,吃太油了会吐。”赵绵绵又把肉夹了回去,语气里带着点娇嗔,“而且你要是不吃,这就是嫌弃我做的饭难吃。”
“胡说。”贺元皱眉。
“那你吃。”赵绵绵把脸凑过去,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要是不吃,我就去喂狗。”
贺元:“……”
那是肉。
喂狗?败家娘们。
他瞪了她一眼,终究是没拗过她,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久违的肉香在舌尖炸开,贺元嚼得很慢,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却又格外温馨。
吃过饭,赵绵绵利索地收拾了碗筷。
她在灶房里烧了一大锅热水,兑进木盆里,试了试水温,正好。
端着盆进屋的时候,贺元正撑着轮椅想要往床上挪。
听见脚步声,他动作一顿,警惕地回头。
只见赵绵绵把盆往地上一放,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手里还拿着昨天那条毛巾。
“大哥,洗洗睡吧。”她声音自然得就像是老夫老妻。
贺元整个人瞬间炸毛了。
昨晚那种失控的感觉还历历在目,那种要把人烧化的触感,让他想起来就头皮发麻。今天要是再来一次,他怕自己真的会变成禽兽。
“不用!”
贺元猛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像个即将被强抢的良家妇男。
那张原本冷硬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连耳尖都在滴血。
“我自己来。”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你把水放下,出去。”
赵绵绵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可是大哥,你的腿够不着啊。”
“我够得着!”贺元低吼,额角青筋乱跳,“我手没废!”
“那后背呢?”赵绵绵往前走了一步,“后背你也够得着?”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又飘了过来。
贺元呼吸一窒,死死抓着被单,指节泛白。
“不擦了。”他偏过头,不敢看她,“反正也没出汗。”
“怎么没出汗?刚才吃饭的时候我都看见你额头冒汗了。”赵绵绵不依不饶,蹲下身就要去拧毛巾,“昨天不是都擦过了吗?我都看过……”
“赵绵绵!”
贺元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冲。
他猛地伸手,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毛巾,动作粗鲁得带起一片水花,溅湿了赵绵绵的裤脚。
“出去!”
他指着门口,口剧烈起伏,那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着吓人,其实全是虚张声势,“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
“就怎么样?”赵绵绵歪着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贺元憋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
“我就……不给你钱了。”
赵绵绵:“……”
噗。
这男人,怎么能纯情成这样?
看着贺元那副如临大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她吃了的模样,赵绵绵见好就收。
太紧了也不好,万一真把这只纸老虎急了,咬人也是挺疼的。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赵绵绵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笑意盈盈,“那大哥你自己洗净点哦。”
她视线若有似无地往他下半身扫了一眼。
贺元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滚!”
伴随着一声恼羞成怒的低吼,赵绵绵心情愉悦地退出了房间,还体贴地帮他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屋里的贺元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在轮椅上。
他看着手里那条湿漉漉的毛巾,又看了看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
脸上滚烫的热度久久不退。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专门来要他命的妖精。
屋里只剩下贺元一个人。
那种燥热像是蚂蚁,顺着脊椎骨往上爬,啃噬着理智。
贺元低头看了一眼,..精神抖擞,和他那两条像死肉一样耷拉着的腿形成了鲜明对比。
真讽刺。
有感觉的地方不能动,能动的地方没知觉。
“废物。”
他咬着牙骂了一句,双手撑着轮椅扶手,臂力爆发,把自己挪到了床边。
脱裤子是个大工程。
尤其是对于一个不想让人帮忙、死守着最后一点尊严的残废来说。
他必须用手搬动那两条沉重的腿,一下一下,把裤子褪下来。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好不容易擦洗净,换上了净的背心短裤,贺元像是刚打完一场仗,膛剧烈起伏。
他把那条见不得人的裤子团成一团,塞进了床底最深处。
这东西,决不能让那个女人看见。
刚躺下,将被子拉过头顶。
“吱呀——”
门开了。
赵绵绵端着木盆走了进来。
贺元呼吸一滞,立刻闭上眼,调整呼吸,装出一副已经睡熟的模样。
哪怕他心跳快得要把肋骨撞断。
脚步声很轻,停在了床边。
紧接着,是一阵拧毛巾的水声。
“哗啦——”
赵绵绵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自己、身体僵硬得像块石板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装。
接着装。
刚才那喘气声大得她在门口都听见了。
她没拆穿,只是拿着热毛巾,直接掀开了他身上的薄被。
冷空气灌入,贺元背部肌肉瞬间紧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热的毛巾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背。
“别动。”
赵绵绵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娇嗔,“后面你自己够不着,我帮你擦擦,不然睡觉黏糊糊的难受。”
贺元想躲。
可那毛巾的热度太舒服了,顺着毛孔往里钻,舒缓着他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
赵绵绵的手法很好。
不轻不重,隔着毛巾,指腹划过他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
那是他在边境丛林里留下的勋章,有的像是蜈蚣,有的像是弹坑。每一道伤疤,都记录着一次死里逃生。
“大哥,你以前一定很疼吧?”
赵绵绵的手指在一道贯穿肩胛骨的长疤上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贺元喉结滚了滚。
疼吗?
当时只顾着敌,哪顾得上疼。
现在……被她这么一摸,倒是真的有点疼了。
不是皮肉疼,是心疼。
那种被人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让他恐慌,又让他贪恋。
“好了。”
就在贺元快要绷不住的时候,背上的热源离开了。
赵绵绵给他拉好被子,端起盆,“大哥,我想洗个澡。”
贺元猛地睁开眼,翻过身。
“在这?”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这屋里就一张床,虽然有个帘子隔着,但那帘子透光。
她要是在这脱光了洗……
他是残废,不是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