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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坠渊与新生》章节免费阅读

坠渊与新生

作者:少操心多睡觉

字数:236244字

2026-03-04 08:17:41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都市高武类型的小说,那么《坠渊与新生》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总字数已达236244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坠渊与新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宇——或者说,这具躯壳里正在诞生的全新意识——缓缓闭上了眼睛。并非因为疲惫或痛苦,而是一种本能的收敛。那双过于锐利、过于沧桑的眼眸,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是危险的信号。

他需要时间。时间消化这海啸般的记忆,时间评估这具重伤躯壳的极限,时间理解这个没有元气澎湃、只有钢铁丛林和冰冷规则的世界。

还有时间……去思考,如何让那些将“何宇”入深渊的人,付出代价。

林破天的伐果决,与何宇刻骨铭心的恨意,在灵魂深处悄然共鸣。就在这时,病房外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粗暴的交谈声,由远及近,目标明确地朝着这间抢救室旁的观察间而来。

“就是这间?”

“对,刚推出来,还没死透。金爷说了,趁他还有口气,把话带到。”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但门没有立刻被推开。外面传来护士的阻拦声:“你们不能进去!病人刚脱离危险,需要绝对静养!”

“静养?欠钱不还的烂货,配吗?滚开!”

推搡声,护士的惊呼,然后是门被粗暴撞开的巨响。

何宇没有睁眼。

他维持着闭目的姿态,呼吸平稳得近乎刻意,但意识深处,属于林破天的战斗本能已经全面激活。听觉捕捉着每一个细节——两个成年男性的脚步声,一重一轻,一个呼吸粗重带着烟味,一个脚步虚浮但动作敏捷。嗅觉分辨着空气中的信息——消毒水、血腥味、汗臭,还有廉价古龙水混合着烟草的刺鼻气息。触觉感受着身下床垫的硬度,绷带缠绕的松紧,以及腔深处传来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的钝痛。

“哟,还真活着。”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何宇终于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凑得很近的脸。左边那个,寸头,三角眼,右脸颊有道蜈蚣状的刀疤,正咧着嘴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右边那个,瘦高个,染着黄毛,眼神飘忽,手里把玩着一把,刀刃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记忆碎片瞬间翻涌。

金鼎财务。阿龙,阿虎。赵志豪介绍来的“朋友”。五十万借款的“担保人”。也是三天前在城中村门口,用匕首拍他脸的那两个。

“姓何的,”刀疤脸阿龙俯下身,浓重的烟味喷在何宇脸上,“躺这儿装死可没用。金爷的钱,连本带利,一分不能少。”

何宇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然后转向病房门口。一个年轻的护士正捂着胳膊,眼圈发红地站在那儿,想进来又不敢。走廊里,有其他病人和家属探头张望,但很快被阿虎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阿虎晃了晃,“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都他妈滚远点!”

门被阿虎一脚踢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阿龙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何宇眼前抖开:“看清楚,借条。五十万,月息五分,逾期三,按加收千分之三的滞纳金。到今天下午三点,一共是五十二万七千三百块。零头给你抹了,算五十二万七。”

他顿了顿,手指戳在借条上何宇的签名处:“白纸黑字,你按的手印。别说我们金鼎欺负人。”

何宇的视线落在借条上。

字迹确实是自己的。手印也是。记忆里,赵志豪当时笑着说“走个形式”,递过来一支笔,他看都没看就签了。那时候,他怎么会想到,这张纸会成为勒死自己的绳索?

“没钱。”何宇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铁皮。

这是他苏醒后说的第一句话。

阿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残忍的意味:“没钱?那就拿命抵。不过金爷说了,你的命不值五十二万。这样,给你指条明路——”

他凑得更近,压低声音:“你老家不是还有套破房子吗?你爹妈死了留给你那个。虽然偏了点,但地皮总能值点钱。把房产证交出来,金爷帮你处理,抵个三十万。剩下的二十二万七,你再想办法。”

何宇的眼神骤然冰冷。

老家的房子。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六十平米的老旧单元楼,墙皮剥落,水管生锈,但那是他童年全部温暖的所在。母亲在厨房做饭的油烟味,父亲在阳台养花的泥土气息,还有……还有那个总是怯生生跟在他身后,叫他“小宇哥哥”的小女孩。

苏晚晴。

记忆的闸门被这个念头冲开,更多画面汹涌而来。破旧的筒子楼,湿的楼道,总是穿着洗得发白裙子的瘦小女孩。她被酗酒的父亲打骂时,会躲到他家来。他会把自己的糖分给她一半,会教她写作业,会在雷雨夜捂住她的耳朵。

后来,她父亲因故意伤害罪入狱,她被远房亲戚接走,从此杳无音信。

那是何宇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

而现在,眼前这两个渣滓,在他交出那栋装着所有回忆的房子。

“不可能。”何宇说,声音依旧嘶哑,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

阿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直起身,对阿虎使了个眼色。

阿虎狞笑着上前,“啪”地弹出刀刃,冰冷的刀尖抵在何宇缠满绷带的脖颈旁:“小子,你以为躺在这儿,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信不信我现在就在你身上开几个口子,让医生都救不回来?”

刀尖压进绷带,传来轻微的刺痛。

何宇依旧躺着没动。

但他的意识深处,属于林破天的部分正在疯狂运转。这具身体太弱了——多处骨折,内脏受损,失血过多,肌肉萎缩。别说动用武技,就连抬起手臂都困难。但武尊的战斗本能告诉他,人,有时候不需要力气。

只需要角度,时机,和对人体弱点的绝对了解。

喉结下方两寸,颈动脉窦。用力按压可致心跳骤停。

太阳,颅骨最薄处。钝器重击可致颅内出血。

眼球,直通颅脑。尖锐物刺入可瞬间致命。

无数个方案在脑海中闪过,又被迅速否决。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做。林破天的记忆在警告他:此界规则不同。当众人,后续麻烦无穷。尤其这具身体还躺在所谓的“医馆”里,周围有无数眼睛。

需要隐忍。

需要时间。

“给我一周。”何宇突然开口。

阿虎的刀尖顿住了。

“一周时间,我先还十万利息。”何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剩下的,再谈。”

阿龙眯起眼睛:“你拿什么还?你现在这副德行,爬都爬不起来。”

“那是我的事。”何宇转过脸,目光与阿龙对视,“要么,你们现在弄死我,钱一分拿不到,还要背上人命官司。要么,等一周,至少能拿回十万。金爷是做生意的,应该知道怎么选。”

阿龙盯着何宇看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的青年,和三天前那个在城中村门口瑟瑟发抖、只会哀求的何宇,不太一样了。眼神不一样。那种平静底下,好像藏着某种让他脊背发凉的东西。

但转念一想,一个重伤垂死的废物,能翻起什么浪?

“行。”阿龙最终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手机,对着何宇拍了张照片,“我就给你一周。下周三,还是这个时间,我们会再来。十万,现金。少一分,我就把你从这窗户扔下去——反正你跳过一回,不差第二回。”

他收起手机,拍了拍何宇的脸颊,力道不轻:“好好养伤,别死了。你死了,钱就真没了。”

两人转身离开,病房门再次被摔上。

脚步声远去。

何宇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直到走廊外的嘈杂也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腔里的浊气。

冷汗,早已浸透了病号服的后背。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对峙,消耗的精力比想象中更大。这具身体,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但危机暂时解除了。

一周时间。

他需要在一周内,弄到十万块钱。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用这具重伤的身体。

何宇重新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脑海中混乱的记忆。

首先是“何宇”的部分。

二十四岁,海州市盛华贸易公司部职员。父母早亡,靠助学贷款和打工读完三流大学。性格懦弱,不善交际,工作勤恳但总被抢功。暗恋同公司行政部的林薇两年,半年前终于鼓起勇气表白,没想到对方只是看中他老实好控制。赵志豪,部门经理,表面和善,实则贪婪阴狠,早就盯上他负责的那个医疗器械进口——那是个油水丰厚的肥差。于是设局,以“私人借款垫付渠道费”为名,诱他签下,再伪造证据诬陷他挪用公款,一举踢他出局,侵吞利益。林薇顺势投入赵志豪怀抱。

很老套的职场陷害,很卑劣的背叛。

但真正让何宇绝望的,不是这些。

是孤独。

记忆里,这个叫何宇的青年,二十四年的人生,像一条灰暗的直线。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被欺负了只能忍着,被冤枉了无处申辩,被背叛了连哭一场都不敢让人看见。他像这座城市里最不起眼的一粒尘埃,活着无人注意,死了无人惋惜。

所以才会选择从天台跳下。

所以才会在坠落过程中,连一丝求生的念头都没有。

何宇(林破天)感受着这份记忆带来的沉重,眉头微微皱起。在他原本的世界,弱肉强食是铁律,背叛与戮司空见惯。但像这样,被一点点碾碎尊严、抽希望、到自我毁灭的漫长过程,反而更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是“林破天”的部分。

高武世界,“天元界”末代武尊。三百载苦修,以武入道,创《混元武经》,开宗立派,门下弟子三千,威震八荒。挚友萧烈,与他并肩作战百年,曾为他挡下致命一击。道侣云璃,与他双修共进,曾在他闭关时护法十年。

然后,是背叛。

记忆的画面破碎而血腥。宗门大殿,庆功宴,酒中有毒。萧烈持剑刺穿他的丹田,云璃亲手将镇魂钉打入他的眉心。理由?可笑。萧烈说:“你太强了,强到让我们永远活在你的阴影里。”云璃说:“你的《混元武经》最后一卷,不肯传我,便是负我。”

三千弟子,倒戈相向。

百年基业,付之一炬。

他自爆元神,想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但最后一刻,一丝残魂被爆炸的乱流卷入时空裂隙,浑浑噩噩,不知飘荡多久,最终撞进了这个正在坠落的、绝望的年轻躯壳里。

两段记忆,两种背叛。

一个卑微如尘,一个辉煌如。

却都在最绝望的时刻,交汇于此。

何宇(林破天)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白色的涂料,平整的灯板,一切都是陌生的。但灵魂深处,某种东西正在悄然成型。

不再是单纯的何宇,也不再是单纯的林破天。

是一个融合了两段人生、两份仇恨、两种认知的全新存在。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剧痛从指尖传来,沿着手臂蔓延到肩膀。这具身体的伤势,比他感知的还要严重。多处骨折虽然被接上,但愈合需要时间。内脏的出血止住了,但功能受损。最麻烦的是颅脑损伤——虽然林破天的残魂入驻,稳住了意识,但大脑皮层的某些区域依旧处于紊乱状态,导致他偶尔会出现短暂的记忆闪回和感官错位。

必须尽快恢复行动能力。

何宇(林破天)开始回忆《混元武经》的基础篇——“养元诀”。这是门派的入门心法,旨在温养肉身,固本培元,引导天地元气淬炼体魄。在他原本的世界,元气充沛,修炼此法事半功倍。但在这个世界……

他静下心来,尝试感应。

起初,什么也没有。空气里只有消毒水的气味,仪器滴滴的声响,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这个世界,燥,贫瘠,死寂。像一片元气荒漠。

但渐渐地,当他将意识沉入身体最深处,用林破天三百年的修炼经验去细细捕捉时,他感知到了。

极其微弱。

稀薄得像晨雾,像蛛丝,像即将熄灭的余烬。

但它们确实存在。漂浮在空气里,渗透在光线中,甚至蕴含在那些输液瓶里的药液中。这不是他熟悉的、澎湃如海的天地元气,而是一种更惰性、更稀薄、更难以调动的能量。

或许,这个世界的人,称之为“生命能量”?“生物场”?或者,本无人察觉。

何宇(林破天)没有犹豫,开始按照“养元诀”的法门,尝试引导这些稀薄的能量。

过程异常艰难。

就像用一头发丝去搅动一潭死水。能量太稀薄,身体太虚弱,经脉因为重伤而多处堵塞。每一次尝试,都像在撕裂伤口。冷汗再次冒出来,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但他没有停。

武尊的意志,不容许他在这种基础关卡上退缩。

一点,一点,那些微弱的能量被艰难地牵引过来,渗入皮肤,沿着残破的经脉缓缓流动。所过之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但刺痛过后,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暖洋洋的舒缓感。

有效!

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确实在修复损伤!

何宇(林破天)精神一振,更加专注地运转心法。

他没有注意到,病床旁边的监护仪上,几个数值开始出现轻微的波动。心率从稳定的75次/分,缓缓上升到82次/分。血氧饱和度从98%微微下降到96%。脑电波图的波形,出现了几处不规律的尖峰。

这些变化很细微,但足以引起注意。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夹。他先是看了一眼监护仪,眉头微皱,然后走到床边,准备例行检查。

但当他看到病床上的何宇时,动作顿住了。

何宇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在沉睡。但医生的职业敏感让他察觉到了异常——病人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嘴唇紧抿,身体虽然不动,但肌肉处于一种极其轻微的、持续性的震颤状态。

这不像正常的睡眠,更像……某种自我诱导的紧张状态?

“何先生?”医生轻声唤道。

何宇(林破天)立刻停止了“养元诀”的运转。

能量流中断,身体的刺痛感迅速消退,但那种暖洋洋的修复感也随之消失。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收敛的锐利。

医生对上这眼神,心里莫名一跳。

“你感觉怎么样?”医生定了定神,拿起听诊器,“有没有哪里特别疼?或者头晕、恶心?”

“没有。”何宇的声音依旧嘶哑,但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医生将听诊器按在何宇口,仔细听着心跳。心率已经恢复到了78次/分,规律有力。他又检查了瞳孔反应,测量了血压,一切都在正常范围内。

但刚才监护仪上的波动,还有病人那种异常的状态……

“你刚才在做什么?”医生收起听诊器,状似随意地问,“我看你出了很多汗。”

“做噩梦。”何宇回答得很快,眼神平静,“梦见掉下去。”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坠楼幸存者,出现创伤后应激,做噩梦再正常不过。

医生点了点头,在病历上记录了几笔,但心里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他行医五年,见过不少重伤患者,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恢复速度,还有那种……气质上的变化,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运气很好。”医生合上病历,“二十八层摔下来,掉在二楼延伸出来的广告牌上缓冲了一下,然后才落地。多处骨折,内脏出血,颅脑损伤,但都没有伤到绝对致命的位置。不过恢复期会很长,至少三个月不能下床,半年内不能负重。”

三个月?

何宇(林破天)心里一沉。

他没有三个月。连三周都没有。

“医药费……”他开口。

“已经欠了四万多了。”医生推了推眼镜,“抢救、手术、ICU、用药。医院考虑到你的情况特殊,暂时没有催缴,但不可能一直拖下去。另外,刚才那两个人……”

医生顿了顿,声音压低:“他们是放的吧?我建议你报警。这种暴力催收是违法的。”

何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谢谢。我会处理。”

医生看着他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的建议有些多余。这个年轻人,好像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或指点。他有一种……与年龄和处境完全不符的沉稳。

“好好休息。”医生最终只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病房门再次关上。

何宇(林破天)重新闭上眼睛,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运转“养元诀”。

他在思考。

医药费四万。一周内要十万。身体需要快速恢复,但常规治疗需要三个月。

时间,金钱,健康。

三个死结,环环相扣。

但林破天的记忆里,有无数种破解困局的方法。丹药、阵法、符箓、武技……随便拿出一样,在这个世界都可能是颠覆性的。问题在于,如何在不暴露自身异常的前提下,将这些知识转化为实际的利益?

而且,必须快。

他重新开始运转“养元诀”。这一次,更加小心,更加缓慢,将能量引导集中在几处关键骨折和内脏损伤处。疼痛依旧,但修复的暖流也在持续。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夜幕降临,海州市的灯火次第亮起,透过病房的窗户,在白色的墙壁上投下斑斓的光影。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近处有护士推着药车经过的轱辘声。

这是一个陌生的世界。

这是一具陌生的躯壳。

但灵魂深处,某种东西正在生发芽。

何宇(林破天)抬起还能活动的右手,缓缓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颤抖,但拳头,终究是握紧了。

一周。

十万。

还有那些,该付出代价的人。

他松开拳头,手掌摊开,看着掌心那些因为长期劳作而留下的薄茧。这是何宇的手。但现在,这双手里,握着林破天的三百年修为,握着《混元武经》的无上传承。

也握着,向这个世界讨回公道的资格。

病房外,走廊的灯光忽然暗了一下,又亮起。

像是某种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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