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女儿订婚,我临时决定回国。
坐在宴会角落,我拿着拍卖会上竞拍的天价项链,打算给她惊喜。
灯光璀璨的高台上,女儿的未婚夫陆宴一手搂着一个。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参加我们三人的订婚宴。”
他把女儿推出来挡酒,被拒绝后。
下一秒,大屏幕突然出现女儿的清凉照。
陆宴一脸不悦,“秦瑶,你应该知道反抗我的后果。”
“若不想被大家共赏,你最好听话。”
我一言不发地盯着大屏幕,心中怒火翻涌。
这就是女儿说的幸福爱情?
几年没回家,他们是不是忘了,女儿还有我这个娘家人。
1
身边助理小心翼翼看着我的脸色,“我去叫陆宴妈妈来见您。”
我微眯眼皮,缓缓摆手,“不急,我倒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捧在手心的女儿怎么沦落到与别人共侍一夫。
女儿苍白着脸,仰头喝尽手中酒,换来一片叫好。
一桌桌走过,她的脸由白变红,脚底不由得踉跄。
“陆宴,哥几个得好好敬你一杯,齐人之福,我们的榜样啊!”
陆宴笑的畅快,把女儿推到人前。
那几人挤眉弄眼,纷纷上来敬酒。
酒杯被抵到脸上,女儿招架不住。
酒水顺着嘴角流出,浸湿身上纱衣。
一群男人哈哈大笑,围着起哄。
推搡间,女儿尖叫一声,“无耻。”
转身一个巴掌甩到身后男人脸上。
会场顿时一静,司仪赶紧打圆场。
陆宴沉脸,一把揪住摇晃的女儿,
“秦瑶,给我兄弟道歉!”
女儿被陆宴拽到男人跟前,
“这是我们的习俗,他们闹你是看的起你,道歉。”
“摸一下怎么了,我们这边哪个新娘子没被闹过。”
“就是,装什么贞洁烈女。”
女儿脸色苍白,惊慌的看向陆宴。
陆宴挑眉,威胁道:“今天必须让哥几个尽兴。”
“不然你的私房视频,可就要拿来做赔礼了。”
男人们挤眉弄眼,一阵哄笑。
“还得是陆哥大气。”
女儿眼眶通红,“陆宴,我是你未婚妻,你不能这样对我。”
陆宴满脸不屑,嗤笑着将一旁看戏的唐时婉搂紧怀里。
“要不是我妈看你家有钱,谁能插足我和婉婉。”
“不想我给视频也可以,一个视频十万,你有本事赎回去啊!”
“陆哥,把视频卖给我,这钱我愿意出。”
一人开口,其他人争先抢后。
女儿无助地看着陆宴,满眼祈求。
陆宴怀里的唐时婉柔柔道,
“一张就是十万,瑶瑶还要打工交学费,哪里有钱赎呢。”
“也不知道你妈妈有没有偷偷塞钱给你。”
我心里一颤,女儿怎么会打工。
这几年我虽然在国外,但是每月都给陆宴妈妈二十万块钱家用,就是让她照顾好女儿。
看着陆宴和唐时婉我才注意到。
他们身上穿着高定礼服,是我从国外特意定制的。
而我的女儿却穿着廉价礼服,甚至没有一件珠宝。
看着女儿眼中瞬间失去光彩,我冷声唤来助理,“去查,看看这些年瑶瑶到底是怎么过的。”
被打的男人一脸不怀好意看着女儿,豪横开口。
“陆哥,嫂子的照片我全要了。”
女儿通红着脸,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周围人还在起哄,就在他们以为势在必得时。
女儿忙点开手机,颤抖出声,
“我要。”
2
众人惊讶,陆宴也站直身体看向女儿。
“秦瑶,你怎么有钱,不会来路不明吧?”
唐时婉捂着嘴,越说越小声。
陆宴听到后霎时黑脸,一巴掌打在女儿脸上,
“说,这些钱,你哪儿来的?”
女儿脸被打歪,嘴角渗出血迹,
“这都是我这些年自己赚的。”
她眼中含泪,一脸倔强。
“你怎么可能赚这么多钱,骗鬼呢!”陆宴不信,抓着女儿胳膊,青筋暴起。
众人嗤笑,“还能怎么赚,当然是外/唯了呗,就是不知道什么价钱”
“就是,还在这装纯洁烈女,恶不恶心。”
女儿脸色通红,“这是我打工赚的钱,干干净净,你们可以查。”
陆宴咬牙切齿,把女儿丢在地上。
“秦瑶,你以为我不会查,要是让我知道你出去当外/唯,看我不打断你腿。”
陆宴黑脸不语,把一个优盘扔了过去。
第二个视频放在桌子上,
女儿求救地看向陆宴,希望他适可而止。
可陆宴漠然地移开眼,低头和唐时婉拥吻。
女儿身旁猥琐声在耳边响起,
“拿不出来钱,求求哥哥,哥哥帮你呀!”
“陪哥呆会,给你十万。”
女儿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拽掉脖子上的玉牌。
“我用它!”
众人嘲笑,“一块破玉,不是路边地摊的吧?”
“你们可以问陆宴,他知道这块玉的价值。”
看着摇晃的玉牌,我攥紧双手。
这是我特意买给她和陆宴,请大师开过光,保佑他们平安健康。
众人看向陆宴,陆宴别扭颔首,拿出唐时婉脖子上那块。
唐时婉一脸得意,“这块玉这么珍贵,瑶瑶你怎么舍得,这十万,你叫我一声姐姐,我替你出!”
女儿冷冷地道,“我妈没有给我生姐妹。”
唐时婉变色,陆宴霍然起身,
“秦瑶,你别不知好歹,赶紧给婉婉道歉。”
女儿满眼失望,默默把玉石放在桌上。
陆宴气急,一脚把她踹倒在地,
“给你脸了是不。”
唐时婉惊骇扑进陆宴怀里,裙摆却不小心扫到玉牌,摔个粉碎。
女儿脸色惨白,呆愣当场,想起身却跌倒在地。
她匍匐过去,颤抖地捡起碎玉。
3
唐时婉一脸委屈,“我不是故意的。”
陆宴心疼地拥她入怀,“碎就碎了,一块玉而已,是戴的人没福气,不怪你。”
唐时婉一脸委屈,“既然这样,这十万,我替瑶瑶出吧,瑶瑶你可千万别怪我。”
陆宴随手把优盘扔到女儿眼前,
“看你那贱样我就来气,瑶瑶施舍给你的,还不滚过来谢她。”
人们窃窃私语,
“陆哥,听说秦瑶她妈很有实力,会不会回来报复我们啊?”
陆宴一脸不屑,“订婚她妈都不回来,谁知道还记不记得她。”
“要不是我家收留,她早就成流浪狗了,还妄想成为主人,笑话。”
“秦瑶,你说你妈是不是早就在国外找男人生孩子了,不要你了。”
女儿攥紧优盘,低头的瞬间,一大颗眼泪砸到地上。
陆宴拿出剩下视频,摊开在桌上,
“来,大家继续。”
我气得浑身发抖,实在坐不住了。
不远处陆宴妈妈谈笑风生,一脸自豪地夸着她的儿子多么优秀。
手机振动,助理发过来照片,一张一张都是女儿奔波去打工的身影。
寒风瑟瑟里,周围人穿着暖和的衣服,她只有一件薄外套,
大街上别人都是光鲜亮丽,只有女儿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低头坐在角落里。
烈日炎炎,别人在悠闲乘凉,手拿各式冷饮,只有女儿埋头苦干,汗珠爬了一脸。
我看着对面,心仿佛被人攥住,一口气噎在心口。
女儿被众人围住,“第三个了,你还拿什么换呢,用自己么?”
“还有七个,这岂不是要把自己送出去七次?”
唐时婉假装一脸惊骇,陆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一片猥琐的笑声响起,就像盯住猎物的饿狼。
女儿一脸愤恨,“陆宴,你忘了你出车祸是我彻夜照顾你?”
“你复健,也是我一直陪在你身边,难道你都忘了吗?”
陆宴眼里闪过一丝动容,却被唐时婉的哭声打断,
“宴哥,想想当时我就后怕,我们差点死在一起。”
陆宴把唐时婉揽在怀里,
“婉婉,大难不死,我们必有后福。”
我冷笑,拿起手机。
而下一秒,陆宴妈妈也拿起手机,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微变。
她拨开人群,看着脸颊肿胀的女儿,皱了皱眉头,
女儿像看见救命稻草,忙拽住她衣角。
“阿姨,你能借我点钱吗?”
陆宴妈妈一脸嫌弃挑眉,“瑶瑶,你还小,兜里有钱不好。”
说完一脸笑意看着陆宴,
“小宴,你和瑶瑶拍个合照,财神奶奶要呢。”
陆宴一脸烦躁,“婚我听你的都定了,照什么照片。”
陆宴妈妈一脸宠溺,拉着唐时婉,“乖婉婉快替妈劝劝他,妈回去就给你买钻石。”
唐时婉得意地瞥了一眼女儿。
我收到照片,女儿被陆宴揽在怀里,笑的勉强。
4
拍完照片,陆宴妈妈一个眼神都没给女儿,只嘱咐别玩太过火。
游戏继续,女儿如木偶般站在那里,
我的心一阵阵剜痛。
争抢声中,女儿的眼中闪过绝望。
第三个视频就要被人拿走,绝望之际,女儿猛地看向手机,
她蓦然地瞪大双眼,
沙哑的声音撕裂躁动,
“我要,剩下的,我全要。”
人群中一片寂静,人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女儿,
“秦瑶,你够了,你还全要,把你卖了,你也不值这个钱。”
女儿亮出手机,余额上的零,震惊众人。
“怎么可能,刚刚明明就剩几块钱。”
陆宴一脸暴躁,指着女儿大吼,
“还说你干净,你干净谁会给你这么多钱。”
“秦瑶,你个烂货,我真是小看你了。”
“别以为你傍上有钱人了不起了。”
女儿一脸赤红,周围人都被他的吼声吸引。
人们一脸怀疑的看着女儿,陆宴妈妈黑着脸走过来。
她一巴掌打翻女儿,“秦瑶,小宴说的是不是真的?”
女儿跌到在地,陆宴妈妈面目狰狞,
“你妈把你交给我,我就得对你负责,你这样堕落,我要替你妈妈教训你。”
说着她的巴掌如雨点般落在女儿身上,
女儿疯狂地摇头,说着没有。
就在她抄起桌上的酒瓶,要砸向女儿头顶时,一只手稳稳地拦住她的手臂,
我从人后缓步走出,轻轻的拉起女儿,搂在怀里,
“我用你替我教女儿?”
第2章 2
冯玲雪拿着酒瓶愣在当场。
陆宴豁然起身,一脸张狂。
“你是谁,敢对我妈大呼小叫。”
“这是我们家事,外人少在这充大尾巴狼。”
“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吆五喝六,识相的赶紧滚出去。”
我示意保镖,保镖一个擒拿把他撂在地上。
陆宴冷哼,唐时婉尖叫出声,
她想保护陆宴,伸手抓保镖,却被保镖反手制住。
我抬手一个巴掌把她打翻在地。
端起桌上红酒,从她头上淋下去。
雪白的高定瞬时间被浸透,狼狈不堪,
唐时婉一脸怨毒看着我,“你凭什么?”
我冷笑拽下她身上玉牌,
“戴我送的东西,你也配。”
冯玲雪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
“知,知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冷冷的看着冯玲雪,“就在你的好儿子逼我女儿敬酒时。”
冯雪玲干笑,“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时婉......”
“妈,你说他是谁?”
陆宴踉跄起身,一脸暴怒看着我。
冯雪玲赶紧介绍,“她是瑶瑶妈妈,你知夏阿姨。”
“呸,什么阿姨,她算什么东西。”
我冷笑上前一拳头打在陆宴胃上,
“这是还你刚才那一巴掌。”
冯玲雪大叫,“知夏~”
我反手一个耳光抽在她脸上,凉凉道,
“这是还给你的,还你帮-我-照-顾-女-儿-?”
最后几个字,我说的咬牙切齿。
冯玲雪尴尬的捂着脸,陆宴面孔狰狞,青筋暴起,
“敢跟我妈动手,你个贱女人。”
“秦瑶天生下贱,都是随了你。”
“你女儿吃我家喝我家,我妈教育教育她怎么了!”
我上前一步钳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陆宴的话被憋在喉间,
不一会儿,他就脸色涨红,不停挣扎。
冯雪玲尖叫出声,想上前扒我的手,却被保镖拦住,
“知夏,求求你放开小宴。”
陆宴一脸不服的看着我,我冷笑用力,
陆宴的狰狞一寸寸龟裂,露出不堪的恐惧。
“谁在我陆家撒野?”
一声大喝,惊醒懵掉的众人。
(5)
人们让出一条路,陆海德风尘仆仆,一脸诧异上前。
“叶总,你回来了?”
冯雪玲看到救星,赶忙跑到男人跟前。
“老公,老公你快来救救小宴,他要被掐死了。”
陆海德眼底闪过暗光,面上仍是和煦,他一脸不解,
“怎么回事,今天不是小宴和瑶瑶的定亲宴吗?”
“叶总你看,我这刚下飞机,你们这是闹什么?”
陆海德扫过众人,之前闹事的人紧张的后缩,
我放下手中的陆宴,
“你可以问问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到底发生什么。”
“今天这局面,我也想要一个解释。”
陆海德看着冯雪玲,她嗫嚅不语。
陆海德一个巴掌抽在她脸上,笑着问我,
“不知叶总这样可出气?”
我诧异抬头,这陆海德倒是能屈能伸。
冯雪玲不敢置信,她一脸羞愤朝我喊道,
“叶知夏,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给你养女儿的?”
“你真当我们陆家没你不成?”
我冷笑,拉着女儿转身坐在助理拿来的椅子上,
“冯雪玲,你是不是忘了,你们是靠谁渡过难关的。”
“是我叶知夏,怎么如今想翻脸不认人?”
当年陆德海投资失败,欠了几百万的债,是我帮他还清。
这些年陆德海一事无成,到处投资,最近又迷上赌博,都是我让人给他擦得屁股。
我一脸不屑看着她,
“冯雪玲,我倒要听听你们是怎么给我养女儿的?”
“我每月给你20万,是为了让我女儿与人共侍一夫的?”
“是为了让她日夜打工自己赚钱交学费的?”
“是为了把我给她买的高定礼服穿在别人身上的?”
“是为了要她在大庭广众下受辱的?”
冯雪玲脸色涨红,周围人窃窃私语。
她恼羞成怒,“那是她自己愿意,又不是我们逼的她,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我管束她,让她朴素是省得她招蜂引蝶。”
“我替你教育女儿,我还错了?”
我冷笑看着她狡辩。
陆海德在一边默然不语,就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冷眼扫视众人,
“今天这些人,都给我记下,敢欺负我女儿,就要承受得起代价。”
保镖应声,闹得最欢的那几人面如土色。
我拉着女儿离开,
坐在车上,女儿瑟缩在一边,低头不语,
我摸着她瘦弱的肩膀,含泪问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女儿抬头,眼睛红肿,
“你还要我吗?”
我心如刀绞,把她搂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问她这些年过得到底如何,女儿哽咽出声,
她说,冯雪玲一直告诉她,我们给她和陆宴定下婚约。
我把她留在这,就是为了给她家做儿媳妇。
少年慕艾,又有冯雪玲的撮合,她和陆宴走到一起。
陆宴起初对她并不热情,却也不讨厌。
后来陆宴迷上唐时婉,就开始对她挑三拣四。
冯雪玲本就是儿子奴,陆宴反抗几次,她就 妥协了。
但是她贪图叶知夏的钱,说什么也要陆宴娶秦瑶。
再后来,唐时婉给陆海德牵线几个大项目,讨的陆家人欢心。
冯雪玲就想要二女嫁一扶这事儿。
“那你怎么不联系我?”
女儿尴尬低头,
“我提出解除婚约,可是陆叔叔和冯阿姨不同意,他们打了陆宴。”
“然后陆宴就拿出视频威胁我,我从来不知道卧室里有摄像头。”
“他说,我要是不听话,就把这些视频发到网上。”
所以每次我和女儿通话,都是在他们的监视中。
怪不得每次我问女儿,她都是千篇一律的夸陆宴,
我还以为她终是寻得良人。
“混账!”我捏紧拳头,“你放心,妈妈会替你讨回来。”
女儿一脸委屈,窝在我怀里掉眼泪。
(6)
车子驶进陌生小区,我带着女儿摁响门铃。
开门的是个美艳妇人,她一脸诧异问我是谁。
秦明朗抱着男孩出现,他一脸震惊,
“知夏?”
我和秦明朗是和平分手,当年我父母在国外相继意外离世。
家里群狼环伺,我想让秦明朗和我一起回去。
他不愿,我们只好和平分手。
当时不知家里情况,为了女儿安全,我便想让他照顾女儿。
他说,他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孩子,我这才托给冯雪玲。
当年,我把这套父母买的房子留给他,就是为女儿长大有个家。
后来他再婚,我也知道,还给他送来贺礼。
我以为,他作为父亲,多少都会关心女儿。
所以我问女儿是否想出国,被女儿拒绝。
我也没有太在意,只当她是不习惯陌生环境。
如今看女儿进小区陌生的样子,
这里,女儿竟是一次都不曾来过。
再想到今天,女儿订婚他都没有出现,
可想而知这些年,他竟是不曾管过孩子。
我坐在沙发上,陌生的装饰再也找不到从前痕迹。
我冷声质问,“秦明朗,你还记得你有个女儿?”
美艳妇人一脸警惕看着我,她怀中男孩突然嚷道,
“我爸爸没有女儿,只有我一个儿子。”
秦明朗一脸尴尬。
小男孩还在叫嚣,“你们是谁,滚出我家。”
我冷哼,
“秦明朗,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东西?”
美艳妇人眉目倒竖,
“我的儿子不用你来评判,你只是前妻,这是我家,请你出去。”
“女儿当初判给你,就是你的,跟我家老秦没有关系。”
女儿捏紧我手臂,我安抚拍拍她,淡然看向女人,
“秦明朗,你是年龄大了,老眼昏花么,什么货色都往家里拉。”
女人气急,就要上前,被保镖拦住。
秦明朗一脸不耐,“叶知夏,你到底要干什么?”
曾经的爱人,如今一脸不耐烦。
“这是我家,我来收房子。”
我起身,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
女人登时不干,“你有什么权利收房子,你算老几!”
秦明朗不敢置信,我从助理手中拿过房本。
赤红的房本上,写着房子的归属权是我叶知夏。
女人傻立在当场,秦明朗恼羞成怒,
“叶知夏,当初这个房子是你给我的,你凭什么收回去。”
我冷笑,
“我是给你房子,但是为了让女儿落脚。”
“但凡你尽过一点父亲责任,这房子我也不会要。”
“可是你没有,那么这个房子,就是算烧了,也不给没良心的人住。”
我叫保镖把他们的东西都扔出去,女人哭天抢地,嚷嚷着要报警。
我拿着房本收自己的房子,天经地义,不一会儿房子就被清空。
助理贴心的找来换锁师傅,我和女儿扬长而去,把她渣爹一家扔在脑后。
我陪着女儿吃她没吃过的巧克力蛋糕,
我给她买漂亮的裙子,
带她去她从没去过的游乐园。
看着女儿越发明媚的笑脸,我问她愿不愿意和我走。
女儿踟蹰后,点头答应,我大喜过望给她办理签证。
送女儿出国那日,冯雪玲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
我看着女儿开心的上飞机,才一脸阴沉去赴约。
几日不见,冯雪玲变得憔悴苍白,
看见我,她忙起身往后看,
“瑶瑶没和你在一起?”
我冷脸坐下,看着对面一脸颓丧的陆宴。
冯雪玲尴尬的笑着,
“知夏,小宴知道错了,现在已经和时婉断了关系,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吧!”
“况且,他和瑶瑶一起长大,瑶瑶是喜欢小宴的。”
“你不知道,小宴以前有多在乎瑶瑶,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如今清醒了。”
冯雪玲一个人自唱自合,我冷冷的看向陆宴,
“视频!”
冯雪玲忙拍了拍儿子,陆宴一脸不情愿掏优盘。
我示意保镖检查,“我希望没有备份。”
“没有没有,准保没有。”
冯雪玲抢着承诺。
我看着陆宴,一刀一刀切开眼前的牛排,“骗我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冯雪玲刷白了脸,陆宴紧抿嘴唇看向我,
“曾铭的事,是你做的?”
我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你说呢?”
陆宴白了嘴唇,
他说的曾铭,就是当天非礼女儿的人,
很不幸,他骑行的时候摔到公路下面,摔掉所有门牙,还戳烂舌头。
那天在场叫嚣最厉害的几个人,
一个不小心走在树下树枝戳瞎双眼,从此失明。
一个开车刹车失灵撞烂两条腿,被截肢。
陆宴在家里说出这些时,冯雪玲当场就吓白了脸。
她命令陆宴和唐时婉断了关系,可是当时唐时婉已经有了陆宴的孩子。
冯雪玲思虑再三,还是认为儿子比孙子重要。
毕竟只要有儿子就不缺孙子。
她承诺给唐时婉一大笔钱,威逼利诱让唐时婉打掉孩子。
等陆宴得知时,唐时婉早就拿着银行卡坐上飞机远走他乡。
陆宴伤心难过,却也拗不过自己母亲,
我并没有告诉他们瑶瑶早就上了飞机。
敢动我的女儿,就要准备好被我钝刀子磨肉。
我让保镖把优盘销毁,顺便黑如陆宴电脑确定他没有备份。
拿回优盘只是我的第一步。
我的人查到唐时婉如今落脚在风景秀丽的旅游小镇,
摇身一变,变成知性咖啡店老板娘,
当我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知性优雅一寸寸崩塌。
她跪在我跟前,跟我说,陆宴只是她找的凯子。
她给陆宴爸爸拉的投资,都是她曾经的老相好。
可是那些人都有家室,看不上她。
陆宴傻,对她死心塌地,她就想以后有个依靠,她不知道秦瑶的妈妈是我。
她说,陆家出的二女嫁一夫的主意她是不愿意的。
可是耐不住陆宴妈妈劝说,她承诺,秦瑶只是摇钱树,就是个摆设。
如若知道会这样,她才不会趟这趟浑水。
我捏着她雪白的脸蛋,看着她再没有之前高傲的样子。
“我希望,再也看不见你。”
唐时婉点头如捣蒜,很快,这个风靡一时的咖啡店老板娘就不知去向。
回来后,我把陆海德的借条尽数拿出,
当初为了女儿安稳的生活,陆德海的这些烂账,我都给拦下。
有些,连他自己都记不清。
还有那些投资,就是骗他人傻钱多,也是我找人给他兜底,
省得他赔光家产。
我冷笑的看着这些欠条,放话不再管他的任何债务。
那些投资,我叫人把资金撤回,既然那么有本事,自己的窟窿还是自己去填吧!
很快,因为资金链断裂,陆德海德投资纷纷出现纰漏。
再加上他嗜赌成性,讨债的人围住陆家。
冯雪玲看着凶神恶煞的人,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掏了出来。
那些人走后,看着被搜刮一空的家,她欲哭无泪。
她要找陆海德,可却如人间蒸发般。
而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陆宴却始终没有露面。
自从订婚事件后,陆宴再无往日风光。
昔日铁杆兄弟伤的伤,残的残,大家心知肚明是因为谁。
他想去看望,却被家人家里人打了出来。
现在的他就像瘟疫,人人避之不及。
唐时婉走后,再也没人倾听他的烦闷。
他意志消沉,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他也曾寻找过唐时婉的踪迹,可是无论他怎么打听,都没有她的消息。
他给瑶瑶发短信,却都被我截住。
我看着他从最初的威胁到后来的祈求,
冷笑着把手机扔到水里。
我的人一直盯着他,
说他经常出入酒吧,认识了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后来他被他们带到赌场,索性在这里父子相逢。
父子二人坐在赌桌对面,灯红酒绿的摇晃中,
陆宴体验到了从没有过的刺激,这种刺激产生的多巴胺能让他忘却烦恼。
他在赌桌前挥斥方遒,一掷千金。
这种快乐的眩晕让他不知今夕何夕。
等着父子二人被人架出赌场,除了满身欠条外,
陆德海的手指被剁掉一节,陆宴腿被打瘸。
我的人把他们二人扔到陆家别墅门口。
冯雪玲看着两个血淋淋的人,瘫软在地。
可是这只是开始。
当她家的大们被人围上,那天文数字的借条被扔到脸上,冯雪玲才真的目瞪口呆。
在众人的逼迫和威胁中,冯雪玲突然哈哈大笑,状若疯癫。
医生诊断说是受强烈刺激,精神失常。
后来,他们搬出别墅,在城市角落的破旧房屋里,有人看见两个残疾男人再打疯女人。
而这时,我和女儿正坐在我的庄园里,正享受美好的下午茶。
管家笑眯眯的来报告,“夫人,约瑟夫少爷带来一封信。”
我笑着接过,递给女儿,女儿双腮微红,扭身打开,
我看着女儿越来越明亮的眼睛,
“什么事,这么开心。”
女儿起身,笑容灿烂,“他邀请作为他的女伴参见晚宴。”
我打了个响指,管家心领神会笑眯眯离开。
不一会儿,专业的团队陆续过来。
女儿如众星捧月般被围在中间。
我一脸欣慰看着女儿亭亭玉立,如夏日荷花般。
我叶知夏的女儿,就该如此耀眼。
焕然一新的女儿冲着我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我知道,属于她的幸福人生开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