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2章
第2章 2
冯玲雪拿着酒瓶愣在当场。
陆宴豁然起身,一脸张狂。
“你是谁,敢对我妈大呼小叫。”
“这是我们家事,外人少在这充大尾巴狼。”
“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吆五喝六,识相的赶紧滚出去。”
我示意保镖,保镖一个擒拿把他撂在地上。
陆宴冷哼,唐时婉尖叫出声,
她想保护陆宴,伸手抓保镖,却被保镖反手制住。
我抬手一个巴掌把她打翻在地。
端起桌上红酒,从她头上淋下去。
雪白的高定瞬时间被浸透,狼狈不堪,
唐时婉一脸怨毒看着我,“你凭什么?”
我冷笑拽下她身上玉牌,
“戴我送的东西,你也配。”
冯玲雪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
“知,知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冷冷的看着冯玲雪,“就在你的好儿子逼我女儿敬酒时。”
冯雪玲干笑,“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时婉......”
“妈,你说他是谁?”
陆宴踉跄起身,一脸暴怒看着我。
冯雪玲赶紧介绍,“她是瑶瑶妈妈,你知夏阿姨。”
“呸,什么阿姨,她算什么东西。”
我冷笑上前一拳头打在陆宴胃上,
“这是还你刚才那一巴掌。”
冯玲雪大叫,“知夏~”
我反手一个耳光抽在她脸上,凉凉道,
“这是还给你的,还你帮-我-照-顾-女-儿-?”
最后几个字,我说的咬牙切齿。
冯玲雪尴尬的捂着脸,陆宴面孔狰狞,青筋暴起,
“敢跟我妈动手,你个贱女人。”
“秦瑶天生下贱,都是随了你。”
“你女儿吃我家喝我家,我妈教育教育她怎么了!”
我上前一步钳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陆宴的话被憋在喉间,
不一会儿,他就脸色涨红,不停挣扎。
冯雪玲尖叫出声,想上前扒我的手,却被保镖拦住,
“知夏,求求你放开小宴。”
陆宴一脸不服的看着我,我冷笑用力,
陆宴的狰狞一寸寸龟裂,露出不堪的恐惧。
“谁在我陆家撒野?”
一声大喝,惊醒懵掉的众人。
(5)
人们让出一条路,陆海德风尘仆仆,一脸诧异上前。
“叶总,你回来了?”
冯雪玲看到救星,赶忙跑到男人跟前。
“老公,老公你快来救救小宴,他要被掐死了。”
陆海德眼底闪过暗光,面上仍是和煦,他一脸不解,
“怎么回事,今天不是小宴和瑶瑶的定亲宴吗?”
“叶总你看,我这刚下飞机,你们这是闹什么?”
陆海德扫过众人,之前闹事的人紧张的后缩,
我放下手中的陆宴,
“你可以问问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到底发生什么。”
“今天这局面,我也想要一个解释。”
陆海德看着冯雪玲,她嗫嚅不语。
陆海德一个巴掌抽在她脸上,笑着问我,
“不知叶总这样可出气?”
我诧异抬头,这陆海德倒是能屈能伸。
冯雪玲不敢置信,她一脸羞愤朝我喊道,
“叶知夏,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给你养女儿的?”
“你真当我们陆家没你不成?”
我冷笑,拉着女儿转身坐在助理拿来的椅子上,
“冯雪玲,你是不是忘了,你们是靠谁渡过难关的。”
“是我叶知夏,怎么如今想翻脸不认人?”
当年陆德海投资失败,欠了几百万的债,是我帮他还清。
这些年陆德海一事无成,到处投资,最近又迷上赌博,都是我让人给他擦得屁股。
我一脸不屑看着她,
“冯雪玲,我倒要听听你们是怎么给我养女儿的?”
“我每月给你20万,是为了让我女儿与人共侍一夫的?”
“是为了让她日夜打工自己赚钱交学费的?”
“是为了把我给她买的高定礼服穿在别人身上的?”
“是为了要她在大庭广众下受辱的?”
冯雪玲脸色涨红,周围人窃窃私语。
她恼羞成怒,“那是她自己愿意,又不是我们逼的她,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我管束她,让她朴素是省得她招蜂引蝶。”
“我替你教育女儿,我还错了?”
我冷笑看着她狡辩。
陆海德在一边默然不语,就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冷眼扫视众人,
“今天这些人,都给我记下,敢欺负我女儿,就要承受得起代价。”
保镖应声,闹得最欢的那几人面如土色。
我拉着女儿离开,
坐在车上,女儿瑟缩在一边,低头不语,
我摸着她瘦弱的肩膀,含泪问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女儿抬头,眼睛红肿,
“你还要我吗?”
我心如刀绞,把她搂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问她这些年过得到底如何,女儿哽咽出声,
她说,冯雪玲一直告诉她,我们给她和陆宴定下婚约。
我把她留在这,就是为了给她家做儿媳妇。
少年慕艾,又有冯雪玲的撮合,她和陆宴走到一起。
陆宴起初对她并不热情,却也不讨厌。
后来陆宴迷上唐时婉,就开始对她挑三拣四。
冯雪玲本就是儿子奴,陆宴反抗几次,她就 妥协了。
但是她贪图叶知夏的钱,说什么也要陆宴娶秦瑶。
再后来,唐时婉给陆海德牵线几个大项目,讨的陆家人欢心。
冯雪玲就想要二女嫁一扶这事儿。
“那你怎么不联系我?”
女儿尴尬低头,
“我提出解除婚约,可是陆叔叔和冯阿姨不同意,他们打了陆宴。”
“然后陆宴就拿出视频威胁我,我从来不知道卧室里有摄像头。”
“他说,我要是不听话,就把这些视频发到网上。”
所以每次我和女儿通话,都是在他们的监视中。
怪不得每次我问女儿,她都是千篇一律的夸陆宴,
我还以为她终是寻得良人。
“混账!”我捏紧拳头,“你放心,妈妈会替你讨回来。”
女儿一脸委屈,窝在我怀里掉眼泪。
(6)
车子驶进陌生小区,我带着女儿摁响门铃。
开门的是个美艳妇人,她一脸诧异问我是谁。
秦明朗抱着男孩出现,他一脸震惊,
“知夏?”
我和秦明朗是和平分手,当年我父母在国外相继意外离世。
家里群狼环伺,我想让秦明朗和我一起回去。
他不愿,我们只好和平分手。
当时不知家里情况,为了女儿安全,我便想让他照顾女儿。
他说,他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孩子,我这才托给冯雪玲。
当年,我把这套父母买的房子留给他,就是为女儿长大有个家。
后来他再婚,我也知道,还给他送来贺礼。
我以为,他作为父亲,多少都会关心女儿。
所以我问女儿是否想出国,被女儿拒绝。
我也没有太在意,只当她是不习惯陌生环境。
如今看女儿进小区陌生的样子,
这里,女儿竟是一次都不曾来过。
再想到今天,女儿订婚他都没有出现,
可想而知这些年,他竟是不曾管过孩子。
我坐在沙发上,陌生的装饰再也找不到从前痕迹。
我冷声质问,“秦明朗,你还记得你有个女儿?”
美艳妇人一脸警惕看着我,她怀中男孩突然嚷道,
“我爸爸没有女儿,只有我一个儿子。”
秦明朗一脸尴尬。
小男孩还在叫嚣,“你们是谁,滚出我家。”
我冷哼,
“秦明朗,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东西?”
美艳妇人眉目倒竖,
“我的儿子不用你来评判,你只是前妻,这是我家,请你出去。”
“女儿当初判给你,就是你的,跟我家老秦没有关系。”
女儿捏紧我手臂,我安抚拍拍她,淡然看向女人,
“秦明朗,你是年龄大了,老眼昏花么,什么货色都往家里拉。”
女人气急,就要上前,被保镖拦住。
秦明朗一脸不耐,“叶知夏,你到底要干什么?”
曾经的爱人,如今一脸不耐烦。
“这是我家,我来收房子。”
我起身,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
女人登时不干,“你有什么权利收房子,你算老几!”
秦明朗不敢置信,我从助理手中拿过房本。
赤红的房本上,写着房子的归属权是我叶知夏。
女人傻立在当场,秦明朗恼羞成怒,
“叶知夏,当初这个房子是你给我的,你凭什么收回去。”
我冷笑,
“我是给你房子,但是为了让女儿落脚。”
“但凡你尽过一点父亲责任,这房子我也不会要。”
“可是你没有,那么这个房子,就是算烧了,也不给没良心的人住。”
我叫保镖把他们的东西都扔出去,女人哭天抢地,嚷嚷着要报警。
我拿着房本收自己的房子,天经地义,不一会儿房子就被清空。
助理贴心的找来换锁师傅,我和女儿扬长而去,把她渣爹一家扔在脑后。
我陪着女儿吃她没吃过的巧克力蛋糕,
我给她买漂亮的裙子,
带她去她从没去过的游乐园。
看着女儿越发明媚的笑脸,我问她愿不愿意和我走。
女儿踟蹰后,点头答应,我大喜过望给她办理签证。
送女儿出国那日,冯雪玲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
我看着女儿开心的上飞机,才一脸阴沉去赴约。
几日不见,冯雪玲变得憔悴苍白,
看见我,她忙起身往后看,
“瑶瑶没和你在一起?”
我冷脸坐下,看着对面一脸颓丧的陆宴。
冯雪玲尴尬的笑着,
“知夏,小宴知道错了,现在已经和时婉断了关系,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吧!”
“况且,他和瑶瑶一起长大,瑶瑶是喜欢小宴的。”
“你不知道,小宴以前有多在乎瑶瑶,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如今清醒了。”
冯雪玲一个人自唱自合,我冷冷的看向陆宴,
“视频!”
冯雪玲忙拍了拍儿子,陆宴一脸不情愿掏优盘。
我示意保镖检查,“我希望没有备份。”
“没有没有,准保没有。”
冯雪玲抢着承诺。
我看着陆宴,一刀一刀切开眼前的牛排,“骗我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冯雪玲刷白了脸,陆宴紧抿嘴唇看向我,
“曾铭的事,是你做的?”
我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你说呢?”
陆宴白了嘴唇,
他说的曾铭,就是当天非礼女儿的人,
很不幸,他骑行的时候摔到公路下面,摔掉所有门牙,还戳烂舌头。
那天在场叫嚣最厉害的几个人,
一个不小心走在树下树枝戳瞎双眼,从此失明。
一个开车刹车失灵撞烂两条腿,被截肢。
陆宴在家里说出这些时,冯雪玲当场就吓白了脸。
她命令陆宴和唐时婉断了关系,可是当时唐时婉已经有了陆宴的孩子。
冯雪玲思虑再三,还是认为儿子比孙子重要。
毕竟只要有儿子就不缺孙子。
她承诺给唐时婉一大笔钱,威逼利诱让唐时婉打掉孩子。
等陆宴得知时,唐时婉早就拿着银行卡坐上飞机远走他乡。
陆宴伤心难过,却也拗不过自己母亲,
我并没有告诉他们瑶瑶早就上了飞机。
敢动我的女儿,就要准备好被我钝刀子磨肉。
我让保镖把优盘销毁,顺便黑如陆宴电脑确定他没有备份。
拿回优盘只是我的第一步。
我的人查到唐时婉如今落脚在风景秀丽的旅游小镇,
摇身一变,变成知性咖啡店老板娘,
当我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知性优雅一寸寸崩塌。
她跪在我跟前,跟我说,陆宴只是她找的凯子。
她给陆宴爸爸拉的投资,都是她曾经的老相好。
可是那些人都有家室,看不上她。
陆宴傻,对她死心塌地,她就想以后有个依靠,她不知道秦瑶的妈妈是我。
她说,陆家出的二女嫁一夫的主意她是不愿意的。
可是耐不住陆宴妈妈劝说,她承诺,秦瑶只是摇钱树,就是个摆设。
如若知道会这样,她才不会趟这趟浑水。
我捏着她雪白的脸蛋,看着她再没有之前高傲的样子。
“我希望,再也看不见你。”
唐时婉点头如捣蒜,很快,这个风靡一时的咖啡店老板娘就不知去向。
回来后,我把陆海德的借条尽数拿出,
当初为了女儿安稳的生活,陆德海的这些烂账,我都给拦下。
有些,连他自己都记不清。
还有那些投资,就是骗他人傻钱多,也是我找人给他兜底,
省得他赔光家产。
我冷笑的看着这些欠条,放话不再管他的任何债务。
那些投资,我叫人把资金撤回,既然那么有本事,自己的窟窿还是自己去填吧!
很快,因为资金链断裂,陆德海德投资纷纷出现纰漏。
再加上他嗜赌成性,讨债的人围住陆家。
冯雪玲看着凶神恶煞的人,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掏了出来。
那些人走后,看着被搜刮一空的家,她欲哭无泪。
她要找陆海德,可却如人间蒸发般。
而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陆宴却始终没有露面。
自从订婚事件后,陆宴再无往日风光。
昔日铁杆兄弟伤的伤,残的残,大家心知肚明是因为谁。
他想去看望,却被家人家里人打了出来。
现在的他就像瘟疫,人人避之不及。
唐时婉走后,再也没人倾听他的烦闷。
他意志消沉,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他也曾寻找过唐时婉的踪迹,可是无论他怎么打听,都没有她的消息。
他给瑶瑶发短信,却都被我截住。
我看着他从最初的威胁到后来的祈求,
冷笑着把手机扔到水里。
我的人一直盯着他,
说他经常出入酒吧,认识了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后来他被他们带到赌场,索性在这里父子相逢。
父子二人坐在赌桌对面,灯红酒绿的摇晃中,
陆宴体验到了从没有过的刺激,这种刺激产生的多巴胺能让他忘却烦恼。
他在赌桌前挥斥方遒,一掷千金。
这种快乐的眩晕让他不知今夕何夕。
等着父子二人被人架出赌场,除了满身欠条外,
陆德海的手指被剁掉一节,陆宴腿被打瘸。
我的人把他们二人扔到陆家别墅门口。
冯雪玲看着两个血淋淋的人,瘫软在地。
可是这只是开始。
当她家的大们被人围上,那天文数字的借条被扔到脸上,冯雪玲才真的目瞪口呆。
在众人的逼迫和威胁中,冯雪玲突然哈哈大笑,状若疯癫。
医生诊断说是受强烈刺激,精神失常。
后来,他们搬出别墅,在城市角落的破旧房屋里,有人看见两个残疾男人再打疯女人。
而这时,我和女儿正坐在我的庄园里,正享受美好的下午茶。
管家笑眯眯的来报告,“夫人,约瑟夫少爷带来一封信。”
我笑着接过,递给女儿,女儿双腮微红,扭身打开,
我看着女儿越来越明亮的眼睛,
“什么事,这么开心。”
女儿起身,笑容灿烂,“他邀请作为他的女伴参见晚宴。”
我打了个响指,管家心领神会笑眯眯离开。
不一会儿,专业的团队陆续过来。
女儿如众星捧月般被围在中间。
我一脸欣慰看着女儿亭亭玉立,如夏日荷花般。
我叶知夏的女儿,就该如此耀眼。
焕然一新的女儿冲着我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我知道,属于她的幸福人生开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