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送情歌,终成空

南风送情歌,终成空

作者:花花送你一朵花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3 18:03:58
男女主人公是傅墨琛顾湘湘的精品短篇小说《南风送情歌,终成空》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花花送你一朵花十分给力。第1章身为苗疆第十五代圣女的我,在给恩人后代傅墨琛续命时遭到噬心蛊反噬。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傅墨琛主动牵起我的手:“南歌,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绝不嫌弃你老。”...

第1章

身为苗疆第十五代圣女的我,在给恩人后代傅墨琛续命时遭到噬心蛊反噬。

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傅墨琛主动牵起我的手:“南歌,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绝不嫌弃你老。”

可婚后五年,傅墨琛身边的花花蝴蝶却从未断过。

从一开始的遮遮掩掩,到后来的明目张胆登堂入室,我一直默默忍让。

直到他将第100个小蜜顾湘湘带回家。

我下楼给他们拿润滑油时,被顾湘湘一脚踹下了楼。

我的养蛊小罐摔碎,腿间不断渗出鲜血。

傅墨琛冷眼看我:“活该!看你这么老就恶心?”

“当初要不是你非拿虫子救我,我的初恋怎么会被你逼走!现在刚好用你这条命,抵消我死去的爱情!”

我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等被傅奶奶送到医院时,孩子已经没了。

我眼神平淡,对傅奶奶说:

“傅家的恩,苗疆第十五代圣女已还,此后我与傅家再无瓜葛!”

1

“是我疏忽没让保姆跟紧你,没想到墨琛为了那个女人竟然连孩子都不顾惜。”

傅奶奶忧愁的叹气。

我双眼空洞:“墨琛身体已经恢复,奶奶我想回苗寨。”

“南歌是奶奶对不起你,没管教好孙子,你放心等回去我就教训他......。”

傅奶奶焦急说着,却被敲门声打断。

“老太太,少爷在公司官网发布了他和顾小姐的结婚证。”

傅奶奶震惊回头,接过管家递来的平板。

“真是混账!”她气到手抖,低声骂。

我瞥了一眼。

照片上傅墨琛穿着中山装单手拿结婚证,低头含笑的看向头戴白纱的顾湘湘。

配文:【今日关键词:我们。】

心上的凉意透出身体。

我勾唇颤笑出声,原来不是领证麻烦,是不想和我领罢了。

管家惊恐的瞪大双眼:“血......少夫人大出血了!”

我被紧急送进ICU抢救。

身体意识恢复时,耳畔依稀传来傅奶奶的愠怒声。

“她刚刚抢救回来,你就来探望下就是,要是因为这个她记恨上你,用蛊虫对付你怎么办!”

我本以为在这段失败婚姻里,还有傅奶奶的关心和爱,也不算太糟糕。

现在看来都是装的。

电话挂断。

傅奶奶看我醒来,喜极而泣:“还好南歌你没事,不然我死后都没脸下去见墨琛他爷。”

她说完,垂眼偷看我。

这种粗糙的到一眼就能看穿的表演。

我竟到现在才看穿,实在太过可笑。

“南歌啊,奶奶也是现在才知道你和墨琛没领证,你看我让墨琛先和那个女人离了再......”

“奶奶养蛊罐子随着我摔下楼,也一并摔碎了,您就放我回苗寨吧。”

傅奶奶脸上闪过一抹惊喜。

又故作惋惜的说:“那实在太可惜,都怪我家墨琛也是个没福气。”

我没接话茬。

她又说:“南歌再等三天回去。”

我开口想拒绝。

傅奶奶急急表示:“终归是我傅家对不住你,害你流产伤了身子,当初是我请你下山,现在该由我送你上山!”

我扯了扯唇角:“好。”

傅奶奶无非还是防备着我。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现在只想离开,离傅墨琛远远的。

对他连恨都觉得累......

当年苗寨遇上特大泥石流,房屋全都被摧毁,是傅家援助帮忙重建。

事后寨主为表达感谢,答应帮傅家一个忙。

直到傅墨琛出车祸成植物人,傅奶奶请自上苗寨请我下山救助。

苗疆圣女自幼取心头血喂养的噬心蛊,有令枯木再春,死人复生的奇效。

可一旦噬心蛊离开圣女,圣女便会立马衰老几十岁。

且种蛊之人一年内不可离圣女十米远,否则噬心蛊找不到主人,会在体内乱窜令种蛊人七窍流血而死。

这是步险棋,傅奶奶咬牙同意。

眼神悲悯的朝我说:“只是可惜小姑娘你一下老了几十岁,怕会耽误了你的姻缘。”

我笑了笑,从腰间解下养蛊罐。

傅奶奶眼睛一转,问我:“要不让我孙子娶你,刚好你们一年内不能离开对方太远。”

我只当她在开玩笑,并没把话放心上。

蛊虫钻进傅墨琛的手臂。

我拿出准备好的纱巾,遮住外露的皮肤。

傅墨琛醒来后,得知是我救他,当即向我立下承诺。

我从没接触过像他这样英俊的男人。

羞红着脸,点头应下。

他说领结婚证涉及到公司的事很麻烦,和我举行婚礼也是一样的。

我自幼长在大山,不懂这些便什么都听他的。

婚后傅墨琛除了鲜少和我做夫妻之事,在其他方面是个称职的好丈夫。

体恤我见不了自己苍老的样子,家里从不装镜子。

可这样的恩爱只维持了一年。

那天我接到秘书的电话,傅墨琛喝醉酒要我去车库接他。

黑色迈巴赫车身晃动,车窗被雾气遮的泛白,

男女交织的暧昧声,若隐若现的传出。

我走进想看清里面的人,不料却看到。

2

傅墨琛降下车窗,冷声质问我。

“谁让你来的?”

依偎在他怀中的女人,挑衅的冲我笑。

我强忍下眼泪,想逃离这不堪的一幕。

傅墨琛不依,一把敞开车门。

邪笑着说:“走什么,刚好趁这机会看看,正常女人的身子长什么样。”

我呆站在原地,亲眼看着别的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看着他用从未对我用过的姿势,带她攀登极致欢愉。

那晚后,傅墨琛像是变了一个人,身旁的女伴时常换。

不变的是他会将她们带回家,还要我为他们服务整理床铺,准备情趣用品。

心被刺痛的多了,便开始变的麻木。

直到那晚傅墨琛醉醺醺的回家,将我当成苏沫沫。

诉说一夜的心事与恩爱。

我才知,他心底有个白月光。

娶我也不过是因为噬心蛊,想将我束缚在身边。

害怕他会再度变成植物人。

他说,之前每晚只有关灯,才能将我想象成苏沫沫进行夫妻房事。

而带女秘书车震那晚,也是听闻苏沫沫在国外交往了男朋友。

第二天醒来。

傅墨琛黑着脸讥讽我:“真是贱!看我和其他女人恩爱,你就受不了故意贴上来!”

“我告诉你,我不爱你!我心里只有沫沫一个!”

他说完摔门离开。

我眼眶里的泪不断往外冒,心痛到手抖。

明明一开始说要娶我,说不嫌弃我的是他。

可现在嫌弃我老,说不爱我的也是他。

那天过后我有想过离开他,回苗寨做我的圣女。

就在我踌躇间,意外检查出怀孕。

我想为了孩子,忍一忍留下。

而且傅墨琛体内的噬心蛊离不开我。

可我没想到,他恨我。

恨到漠视与苏沫沫有八分相似的顾湘湘,对我下手。

我伸手抚摸上平摊的肚子。

只是可怜了我未出世的孩子。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医生推门进来:“手术出血点情况特殊,不得已将你一侧的输卵官切除......”

“这事,刚刚守着我的家人知道吗?”

医生点头。

我笑了笑,难怪傅奶奶答应我离开的这么快。

原来是怕我难怀孕,会影响到傅家的香火。

隔天,管家打电话催我回别墅一趟。

我刚走到院外,就看到仆人们将我的东西搬上垃圾车。

“谁让你们丢我的东西!”

“傅总要我们丢的,说夫人您用过的东西太脏,不能给新夫人用。”

仆人说完,手上动作不停又接着搬。

这些东西全是婚后头一年,傅墨琛送我奢侈品,很多都具有收藏价值。

他为了顾湘湘还真是大气。

我心中失笑,转身走进大厅。

装修工的钻头“嘎吱嘎吱”响不停。

“这有钱人还真是奇怪,之前拆镜子说看着恶心,现在又要装上说看着开心。”

“这到底是恶心还是开心?”装修工疑惑的问同伴。

我在心底暗自回答,人不同而已。

傅墨琛看着我恶心所以拆镜子,看着顾湘湘开心就装镜子。

可笑的是,我之前还以为他是体谅我的心情,才拆的镜子......

管家见我来,忙将箱子交到我手上。

“少爷说您当初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傅家的东西不能带走一分。”

我苦笑出声,他的东西我也不在乎。

正想离开时,傅墨琛慌张冲进来,紧抓着我的手质问。

“湘湘今早生出一大片疹子,是不是你给她下了蛊!”

“什么蛊?除了你我没给任何人下过蛊。”

他双眼透出凶光,抓我手的力度不断收紧。

“沈南歌你还敢狡辩!”

我吃痛的蹙起眉头,想要解释。

门外,顾湘湘夹着嗓子劝他。

“墨琛不要逼南歌姐,大师说只要把下蛊的人,关进八卦炉架在火上烤就能解。”

傅墨琛闻言眼神一暗,松开我的手,转而掐住我的脖颈。

“快说,不然我就把你关进八卦炉!”

我神情淡漠的回他:“我说了,我不知道。”

“你不信,非要把我关进去,那你就关吧。”

3

他下手力道很重。

我涨红着脸,难受的眼中泪花闪烁。

傅墨琛阴沉着脸:“你以为我不敢吗?”

说完,他一把甩下我,喊来管家。

“去院子里架火,准备好八卦炉!”

“少爷您消消气,这样做的话会出人命的。”

管家满脸愁容的劝说。

傅墨琛扫了我一眼,不屑的说。

“她不是苗疆圣女么,区区凡火哪里会伤到呢。”

我趴在地上,听的寒心。

圣女也是人,摔倒会流产,被火烧也会死......

管家还想再开口劝。

一旁的顾湘湘拉着傅墨琛的胳膊,假惺惺的问。

“墨琛,南歌姐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这样做对孩子不好!”

傅墨琛拧眉,嫌恶的扫向我的肚子。

“她不就是仗着怀孕了,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先是故意摔下楼,再去奶奶那告状,然后给你下毒。”

他说着俯下身,双眼狠厉的直视我。

“像你这种恶毒女人,孩子就是你的筹码,怎么会舍得伤到他。”

原来他都不知道,孩子已经没了。

我的唇角溢出冷笑:“傅墨琛你高看我了,孩子......”

“沈南歌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下的什么蛊,怎么解!”

傅墨琛语气不耐,强势打断我的话。

算了,他根本不在意我和孩子。

就算告诉他孩子没了,又有什么用。

他爱苏沫沫,爱顾湘湘,唯独不爱我和孩子。

我神情淡淡:“傅墨琛,我没给她下蛊。”

傅墨琛浑身透出阴鸷杀气,转头厉声喊管家。

“还不快去!”

“是。”管家颤颤巍巍的弯腰应下。

不消一会,院子里架好柴火烧的通红。

仆人将八卦炉的盖子打开。

傅墨琛眼神示意仆人。

我双手被束缚,就要被塞进炉时。

“傅墨琛你就没想过,她起疹子也许是过敏吗?”

我知道我逃不开这一劫。

可我还是想赌,赌五年夫妻之情能唤醒他的一丝理智。

傅墨琛被问的一愣。

顾湘湘立即掩面哭泣:“墨琛你知道的,我不是易过敏体质。”

“而且我也不想这样对待南歌姐,可那个大师说我中的是金蚕蛊,初期起疹子,后期就会七孔流血而死,我好害怕~我想不死。”

傅墨琛听到这,瞬间脸色阴沉的可怕。

“沈南歌我记得你之前养过蚕。”

“呵呵。”我勾唇笑出声。

这些年傅墨琛白天要上班,晚上和那群女人混在一起。

我没工作,独自呆在别墅里太寂寞,就养了些蚕宝宝陪伴我。

可那些,只是会吐丝,吃桑叶的蚕宝宝。

和用十二种毒虫炼化的金蚕蛊,不是一个东西。

更何况,那些蚕宝宝,早在他第98个小蜜回家时。

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句恶心,被他喊管家碾死了。

我被塞进八卦炉,仆人们合力将八卦炉架在火上铐。

热流顺着脚底蔓延到全身。

傅墨琛厉声冲我喊:“沈南歌只要你乖乖道歉,给湘湘解蛊,我就放你出来!”

我身上的汗水蒸发,热的无力出声。

想敲响炉墙回应,手刚触碰上去便烫起一个水泡。

绝望之际,我想就这样死也好。

孩子,妈妈很快就能来找你。

良久后。

傅墨琛等不到我的回应,眼神示意管家上前查看。

炉盖被木棍挑开,管家探头往里一看。

吓的脸色惨白,大喊:“少爷,夫人......夫人死了!”

第2章

我没有死,只是暂时休克了。

再次睁开眼,主卧的布置还和之前一样。

傅墨琛见我醒来,小心撩开我的脸庞碎发。

无奈叹气:“你怎么就这么倔!嫉妒心不要那么强,给湘湘解开蛊,哪里还会遭这种苦头?”

“我想静静。”

4

我刚醒来,脑子还很混沌,不想听他假惺惺的安慰。

傅墨琛听到我沙哑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哑声说:“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起身,有些不自在的解释。

“我和顾湘湘领证是假结婚,等你把她的蛊解了,我就立马和她离婚跟你领证。”

这时候才解释。

不知是他迟钝,还是他故意的。

我抬眸看他,苦笑应下。

“好。”

傅墨琛顿时高兴起来:“你看,现在能想开多好,我去给你煮粥,你等着我啊!”

他一步三回头,走到门口又说。

“我知道你很爱我,但你要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容貌,也没必要给我下情花蛊。”

傅墨琛说完耳尖泛红。

“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我心下疑惑,什么情花蛊?

刚醒来我身体太疲惫,眯眼休息到晚上。

没等来傅墨琛送粥来。

却等到顾湘湘脚踩高跟鞋,傲娇的像是一只孔雀,来我面前显摆。

“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来吗?”

我脸色倦怠,闭眼不回她。

顾湘湘以为打击到我,兴致勃勃的自言自答。

“因为墨琛的白月光,苏沫沫回国了,他接到消息立马跑去等着接机。”

她一边说,一边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你知道你流产那天,他在干嘛吗?他正因为苏沫沫和别人领证结婚,伤心的买醉呢。”

“第二天醒来,一句都没问过你和孩子哦,拉着我就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我唇角溢出一丝酸涩的笑。

我知道傅墨琛不在意我和孩子。

可从别人嘴里面知道他不在意的细节,心还是不断抽痛。

我不甘心的说:“他和你结婚,也不过是气苏沫沫。”

“是啊!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只图他的钱,而你不一样啊。”

顾湘湘双手一摊,坦诚直说。

我的心仿若被千万根针扎过,欲哭无泪。

她说的对,正因为我图的是傅墨琛的心,图他的人,才会被伤成这样。

就连孩子也保不住......

“即使你恢复容貌又怎么样,现在我才是傅墨琛的妻子。”

顾湘湘说完,见我灰白着脸不吭声。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扭动腰肢离开。

不知过多久,我的心渐渐麻木。

借着月光,在玻璃窗前伸出手抚摸上我的脸。

我恢复成二十多岁的样貌了!

天光微亮。

管家上楼说傅奶奶的车在下面等。

我打开当初带来的盒子,将纸包里的引路粉撒在床头。

转身拿起阿斗篷将全身遮住,走出别墅。

傅奶奶说这几天傅家的实验室出了问题。

她忙着实验室,没来的及顾上我,为傅墨琛将我架在火上烤的事感到抱歉。

为此补偿我五千万,作为补偿。

我毫不犹豫的接下,这钱够我回苗寨建个小庄园。

车子停在山下,我转身踏进雾林。

从此外面的世界,和我再也不相干。

5

傅墨琛在机场等了一夜。

终于在第二天一早等到苏沫沫。

“沫沫我在这!”

傅墨琛激动的朝她挥手跑来。

苏沫沫惊的捂住嘴:“我的老天爷啊,你怎么来了?”

她身旁的男人闻言,立马挡在她身前。

顿时两个人之间,剑拔弩张。

苏沫沫忙挥手喊停:“等等,老公这中间有误会,我和他只见过几次面,都不怎么熟,没想到他会来接机。”

傅墨琛激动的脸色微僵。

眼神扫向她身旁的男人,肱二头肌异常发达。

这样的男人,脾气肯定暴躁!

苏沫沫会朝他假装不熟,肯定是害怕这男人!

她说完,将傅墨琛拉到一旁。

“你疯了?平时随便聊聊也就算了,今天我老公在场!”

傅墨琛语气激动:“沫沫没关系的你不用害怕你老公,只要我们两个人能在一起,我会为你决绝掉一切。”

苏沫沫双手环绕在胸前,不屑的说。

“谁要和你在一起?你不是有老婆孩子吗?”

傅墨琛哑声。

脑海里突然想起,昨天我面色虚弱的躺病床上的样子。

再过几月,我和他的孩子就会出生。

他真的要打破这个美好的家庭吗?

“实话告诉你,我当时只是把你当备胎,我们之间顶多算暧昧,出国后,我老公做生意忙,我太无聊就和你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

“还想我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

苏沫沫朝他翻了个白眼。

傅墨琛好似被一道惊雷击中。

之前在他心里白玉一般的苏沫沫,也不过是掉在烂泥里的臭石头。

他痛苦抱头蹲下。

等他清醒后,苏沫沫早已和她老公离开。

傅墨琛眼神透出狠厉,唤来保镖。

“想办法让苏沫沫的老公车祸进医院,我要让她跪下来求我。!”

“是。”

傅墨琛冷着脸,坐上迈巴赫。

司机看向后视镜问:“傅总,下面的行程是会公司还是?”

“回别墅。”

他想起,我昨天恢复的容貌,还有我们共同的孩子。

傅墨琛冰山样的脸,骤然柔和下来。

心底默默下定决心,只要我把顾湘湘的蛊毒解开。

他一定会回归家庭,做个好爸爸好丈夫。

傅墨琛信心满满的回到别墅。

想起答应给我煮的粥还在灶上,忙跑进厨房看到砂锅被端下。

刚松一口气,打开盖却看到上面撒了红花。

傅墨琛气急,厉声喊来保姆。

“你怎么回事!南歌怀孕不能吃红花会流产,你不知道吗?”

保姆低着头:“少爷,夫人已经流产,这红花加进去是想给她补血的。”

“啪”的一声巨响。

砂锅摔碎,粥水洒落一地上。

傅墨琛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你说南歌她流产了?什么时候流的,我怎么不知道!”

5

傅墨琛将整个别墅翻找一遍。

除了主卧,其余地方没有一丝我存在过的痕迹。

傅墨琛急的胸膛剧烈起伏。

管家抬手抹汗,劝说:“少爷,老夫人今早就把少夫人请出门了。”

傅墨琛眼眸一亮。

抬腿正想回老宅,就听到顾湘湘焦急喊他。

“墨琛,既然南歌姐选择离开,就成全她吧。”

“况且南歌姐还是放火上烤都不会死......这种人怀的孩子也指不定是小怪物,没了不正好吗?”

傅墨琛收回脚,一动不动的盯着顾湘湘。

想起以前她说这些话的时候。

他总觉得对方是在为他考虑,还在心底暗暗欢喜好几回。

可现在听着,这话很是刺耳不说。

语气里还透着极端的偏激,很明显在针对人。

顾湘湘被他盯着心里直发毛,小声问。

“怎么了,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她试探着,伸手挽着傅墨琛的胳膊。

下一瞬,却被他猛地甩开。

傅墨琛阴沉着脸:“以后要是还被我听到,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南歌,我就弄死你!”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声音喊出来。

顾湘湘嘴唇往下撇,小声的抽泣。

“傅墨琛你发这么大的火,是想弄死谁?”

傅奶奶的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傅墨琛脸上露出喜色。

“奶奶,南歌在那?”

他说着,探头往傅奶奶身后瞧。

“别找了南歌不在这,今早被我送上山了。”

傅墨琛闻言拽着傅奶奶的手,语气焦急。

“奶奶你怎么能送她上山,她刚流产身体还没恢复好。”

傅奶奶拧眉瞪他:“你现在摆出这关心劲是要干什么?”

“之前南歌躺在地上,你不送她去医院,活活把孩子拖死的时候,当时你怎么没这心急如焚的劲?”

傅墨琛错愕的愣了下。

傅奶奶拍打胸脯,忍不住的抱怨。

“还是我老婆子赶过来送她去的医院,你说说你这是造的什么孽!”

“我......我不知道。”

“那天也是湘湘说,南歌会蛊能保她自己平安,根本不需要送去医院......”

傅墨琛说道最后,气声愈发衰弱。

傅奶奶无奈摇头:“南歌摔下楼的时候,养蛊罐也一并摔碎。”

“还有苗寨自从改革开放后,只有圣女可养救人命的噬心蛊,而那蛊不是在你那吗?她哪里还有能保自己的蛊?”

傅奶奶眼底的失望,看的傅墨琛心惊。

我只有噬心蛊的话。

那顾湘湘中的金蚕蛊又是谁下的?

傅墨琛僵硬的转身,看向顾湘湘。

她慌张摆手否认:“我也不知道,是大师说我中了蛊,墨琛你要信我啊。”

傅墨琛压着怒气,抓起顾湘湘的衣领。

6

“你确定?”

顾湘湘唇齿发颤,哆嗦着回。

“是......都是那个大师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墨琛盛怒下反倒异常平静,紧抿着唇。

傅奶奶无奈出声,喊来保镖:“去,十分钟后,我要见到这个大师。”

顾湘湘眼看大批保镖跑出门,慌的额头冷汗直冒。

傅墨琛松开手,语气森然。

“要是那个大师说的和你有出入,你就去后院当花肥。”

顾湘湘趴在地上,惊恐的忙说。

“墨琛我也是被骗了,那个大师就是江湖骗子,他肯定会推锅到我身上......”

傅墨琛拧眉,撇了眼她。

顾湘湘吓的不敢再多说。

不消一会,大师被保镖绑来。

他身上的尿骚味,引的众人捂着鼻。

不等傅墨琛出声询问。

大师抬手指着顾湘湘,一咕噜全说了出来。

“是她,都是她给我钱,要我对外说她中蛊了,想解蛊就要把下蛊的人,关进八卦炉架火上烤。”

“我想着现代社会,应该不会有人会相信这种谣言,就鬼迷心窍的收了她的钱,按照她的意思做,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顾湘湘听完,两眼一黑晕了。

傅墨琛黑着脸:“给我抬下去,做花肥!”

“傅墨琛你疯了,她可是你已经领了证的妻子!”

傅奶奶看不下去,出声阻止。

傅墨琛崩溃抱着头,咆哮大喊:“不,她不是!”

“我的妻子是沈南歌,绝不可能是这个贱人!”

傅奶奶眉头紧锁,耐心劝道。

“那你之前还在公司官网上和她官宣,现在你要真把她弄死了,要是被外面的狗仔拍到,傅氏集团怎么办?公司股票怎么办?”

无力感在傅墨琛心中滋生。

他心底无比懊悔,之前为什么要冲动做出那些事。

傅墨琛抱头蹲在地上,眼底的泪水一连串的落下。

因悲伤而变的猩红的眼眶,渐渐冷下来。

他唔咽着答应傅奶奶。

“奶奶,孙子听您的。”

傅奶奶欣慰的点了点头。

等人走后。

傅墨琛眼神阴鸷的盯向顾湘湘。

“把她给我关进阁楼!”

当晚,别墅阁楼上,一整夜都是女人哀戚的声音。

天边亮起第一抹阳光。

傅墨琛洗去满身的血污。

穿着成套的高奢定制西服,身上散发出上世纪欧洲贵族一般的矜贵气息。

冷声的问管家。

“出发去苗寨的车队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傅墨琛点头,心中暗自发誓。

他一定要亲自上苗寨向我道歉,求得我的原谅。

他要告诉我,他后悔之前对我做下的错事。

他很爱我。

......

苗寨里。

银饰丁零当啷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穿着苗族服饰的中年女人,抱着孩子来到竹屋前敲门。

“来了。”

清透的女声从门缝里传来。

女人将孩子递到女孩面前,神情焦急。

“小虎子上山玩被蛇咬到腿,求您给贴膏药。”

女孩穿着改良版的藕粉色苗族服饰,从女人怀里接过孩子。

撩开裤腿,两个血洞旁全是青紫的斑痕。

女孩秀眉微微一蹙,冷声道。

“这蛇有剧毒,我给小虎子先贴上膏药,你再领他去医院打血清。”

女人抬手抹泪,连连点头。

将母子俩送上去县城的车,女孩送了口气。

“南歌啊,这阵子村民对去城里看病接纳度高了不少,真是辛苦你了。”

我不好意思的冲村支书笑了笑。

“现在网络上不都流行一句话嘛“我们村支书说了,现在不让下蛊咯”。”

村支书笑的啤酒肚一颤一颤。

随即又板着脸,语气认真。

“困在哀乐山那小子,忙活了一年,最近听说折腾进医院了,你确定不去看看?”

7

我脸上的笑意散去,垂下眼眸。

一年前。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苗寨。

在阿娅们的细心照料下,逐渐恢复。

作为苗寨最后一代圣女,我的职责已经完成。

经过族中长辈们的商议,一致决定让我下山,当村里的赤脚大夫。

这样也不至于让我沉浸在悲伤中。

虽然他们对我的遭遇一无所知,可看我神情悲戚的摸样也能猜到一些。

我下山后响应口号,将傅奶奶给的五千万全部捐给苗寨,用于打造苗寨新村的建设。

等我适应好山下生活后。

才在村支书口中意外得知,在我回来的第二天,就有陌生男人来村里问路。

村支书叹气:“那男的在山下搭帐篷住两个月了,只要南歌你不想见他,我们大家伙保证不会让他知道一点你的踪迹。”

我点头,明确说不想再见他。

村支书会意,召集大伙开了次村集体会。

一年过去,我在山下生活的消息被瞒的死死的。

听说傅墨琛在山下找寻上山的路,找了整整一年。

村支书蹲下身抽烟,哑声解释。

“那小子晕倒视频被人拍上网,点赞量破百万,我这也是没办法。”

“再发酵下去,我们苗寨的旅游业不好发展,阿娅们平常也就靠给那些游客卖点手工制品补贴家用......”

“我去,村支书我明天就去城里给他治。”

村支书猛抽一口烟,用鞋尖将烟屁股碾的稀碎。

“是支书对不住你。”

我摇了摇头:“没事,之前您和阿娅们也帮了我很多。”

村支书红着眼眶,拍了拍我的肩。

我从小父母双亡。

是族长把我领回家,给我饭吃,还让我跟上任圣女学习继承。

长大点,我继任圣女后,也是族里的阿娅们出钱供养着我。

虽然现在我已经没了圣女这个名头。

可我要守护苗寨的心还在。

况且只是去见一面傅墨琛,给他贴个膏药算不得什么。

伴随着头上银钗的“叮铃”响声。

我穿着苗族服饰,走进傅墨琛的VIP病房。

一早得到消息的他,躺在床边装睡。

我将草药制成的膏药,贴在他的太阳穴。

冰凉的刺激,惊的傅墨琛蓦的睁开双眼。

紧抓住我,颤声说:“南歌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我木然看着他。

傅墨琛眼中泛出泪花:“这一年你还好吗?我被困在山下,实在找不到路上山找你。”

“我一直想当面和你说抱歉,你走后我才查清楚这一切的原委,你放心我已经替你教训过顾湘湘和苏沫沫。”

他的语气义愤填膺,好似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

说完,他用满是情意的桃花眼望着我。

“南歌求你原谅我,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一长串的话,全是虚假的托词。

我掰开他的手。

无动于衷的站起身,将弄乱的裙摆整理好。

“既然你身体没什么问题,我就不打扰了。”

傅墨琛急的从床上爬起来,蹿到门口颤声拦我。

“南歌我好不容易见你一次,哪怕你不肯原谅我,就让我多看你一会可以吗?”

我拧眉,不悦的回。

“你当初不是最讨厌我这张脸吗?”

“不!南歌你听我解释,当初我是太好面子,没法接受我的老婆看着年纪比我大。”

“可当你恢复成你本来的样子后,我就知道,我和你是最般配的,那时我还没看清自己的心,还以为你对我下了情花蛊。”

他说到这,还有些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

我面无表情的问他。

“可是我如果重新和你在一起,还是会变老,甚至比之前更老,你还要和我重新开始吗?”

8

傅墨琛诧异的“啊”了声。

我讥讽的勾起唇角。

男人的承诺,向来是这世上最不值钱的玩意。

傅墨琛窘迫的向我解释。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是没反应过来,而且你现在也应该不会变回去是吧。”

他心里竟然还存着侥幸。

我冷哼一声:“傅墨琛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爱你,也不想和你在一起!”

说罢,我撞开他的肩,径直往外走。

傅墨琛垂眸眼神变的疯狂阴鸷。

“少夫人回来了,还不请少夫人回别墅!”

他一声令下,十几个保镖将我团团围住。

我被关进别墅阁楼。

满是血腥味的小黑屋,墙角还有白花花的骨架。

我挪动小碎步,探头一看。

竟然是两具白骨!

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背后冒出冷汗。

“咔哒”一声。

傅墨琛开锁推门进来。

“抱歉,一直守在山下,没来的及处理这个两个贱人,没吓到你吧。”

他口中关心的话语,传到我耳中就像恶魔低语。

傅墨琛从背后环抱住我,将下巴抵在我的肩头。

“南歌我已经把她们都折磨死,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求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我浑身颤抖:“真的是为了我吗?”

傅墨琛冷下脸。

将我掰过来,迫使我和他四目相对。

他看清我眼中的不屑和傲气,心中燃起怒火。

“既然我留不住你,那就让你再怀一次,我就信你舍得丢下孩子!”

傅墨琛粗鲁的将我按倒在地,胡乱撕扯我的衣服。

我直愣愣的看向天花板,笑出眼泪。

“傅墨琛上次流产的时候,医生切除了我的输卵管,她说我这辈子几乎不可能怀上孩子了。”

傅墨琛撕开我胸衣的手一顿。

冰冷的唇也离开我的脖颈,震惊的看向我。

不知所措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说,一边将外套脱下盖在我身上。

傅墨琛的泪水,滴在我裸露出的肩头上,很凉很冰。

我双眼空洞,无力的请求。

“放我走吧,算我求你。”

傅墨琛听到这,浑身僵住。

半晌后,他如同机械一般问道。

“山上有水有电,能看电视吗?”

“能,国家政策好,上面通了电也有网。”

我淡淡说完,顿了会又接着说。

“山上清净,可以养蚕宝宝,也不用担心会有人碾死它们。”

傅墨琛哽咽着声音说:“那就好,再陪我去拍套婚纱照,我就送你回去好不好?”

我轻轻“嗯”了声。

当晚,他牵着我走去主卧。

躺床上盯着我睡,直到天亮。

第二天。

我换上他亲自挑选的婚纱,从试衣间出来。

傅墨琛穿着成套黑西装,眼睛亮了又亮。

伸手牵着我,走到摄影师布置好的背景前。

“来,新郎新娘再凑近一些。”

傅墨琛笑着往我这歪头。

就在快门声落下的那一刻,警察们冲了进来。

傅墨琛当场逮捕,他瞳孔地震的看向我。

“南歌,是你报了警?”

我微笑着看他,不回话。

傅墨琛被带走。

摄影师一脸懵逼:“还拍吗?”

我点头,笑着说。

“当然!”

话落,我招呼拍摄的小助理换下婚纱。

穿上当下最流行的田园风碎花裙,和摄影师一起出外景,去油菜花田拍个人写真。

拍完我去警局录好口供,回到苗寨。

三个月后。

噬心蛊回到我身边。

我通过它的感知力,得知傅墨琛在我走后的事。

警察在阁楼搜出白骨,通过DNA检验确实是顾湘湘和苏沫沫。

审讯了傅家别墅里的仆人。

傅墨琛杀人事实铁证如山,他被关押待审。

只是被关了一个月不到,引路粉起效。

噬心蛊脱离他的身体。

傅墨琛重新恢复成植物人。

转眼又过了一年。

村支书说山下,换了个老头等我。

我想应该不是傅墨琛,好奇还会是谁来找。

便从小路抄到哀乐山脚,看到管家岣嵝着背,坐在石头上。

他回眸见到我深情激动。

“夫人,您来了。”

管家说傅墨琛在床上躺了一年,昨天上午去世。

他遵循傅墨琛之前的话,将他的遗书还有黑卡转交给我。

我点头接下。

等管家走后,将遗书丢掉,黑卡留下。

当年从我离开别墅前,撒下引路粉那刻,傅墨琛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死人。

只是他回光返照的深情,让他多活了一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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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送情歌,终成空》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