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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霸想让我交保护费,一个月要三千块。
可我刚被父母抛弃赶到乡下,全身上下不足30元。
我拒绝缴纳保护费,却遭到全村人的冷嘲热讽。
“3000块都拿不出来,还不如趁早从这村滚蛋!”
“人家王大壮日日夜夜守着这个村,这3000块是他应得的!”
“城里混不下去就别来这里装可怜,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可他们不知道,村子里的房子都是靠我爷爷的赔偿金盖得。
他们更不会知道,我进村子的第一天就绑定了“乡村致富打脸虐渣”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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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王哥交保护费这是村里的规矩!”
“才3000块而已,你一个城里来的大姑娘怎么这点钱都不愿出!你看不出来王哥很不高兴吗?”
“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以后有人欺负你可别哭着来找王哥给你撑腰!”
我不屑地扫视面前的人:“怎么着?就因为王大壮是村长的儿子,我不交这3000块就犯了天条?”
“难道他明天看上我家的祖坟,我当夜就要把人挖出来给他腾位置吗?”
听了我的话,王大壮眉眼竖了起来。
“老子在这村里横行霸道二十几年,我王大壮就是规矩!”
“想在这里混饭吃就赶紧交钱,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围观的人看王大壮生气了,骂我的声音更大了:
“林溪,听到没有!你敢忤逆王哥,就是对我们村的爷不敬!”
“你一个外地来的赔钱货,还敢跟我们老大叫板,你算什么东西?”
“就是,赶紧拿钱,拿不出来就马上卷铺盖走人!”
我看着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村民,眼圈气得发红。
“我怎么就成外地来的了?这里本来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王大壮结婚时还以同村人名义收了我的份子钱,现在怎么不认账了?”
王大壮轻蔑地看着我:“是我不认账吗?明明是你瞧不起我们这些村里人!当年请你们来吃席,我派人请了你们三次才勉强来参加,现在却想倒打一耙!”
“就是,看她那刚来时嫌弃的样子,城里待惯了就看不起乡下?”
“你还是积点嘴德吧,也不怕遭报应。”
“还有,你不是因为太丧门星,才被父母赶出来了吗?”
“怪不得,原来真是个赔钱货啊,你爸妈都嫌你晦气,你却要将这霉气传到村里来!”
四周的谩骂声不绝于耳,刚才充血的心脏这时却隐隐作痛了起来。
我抿紧嘴唇,极力反驳:“我晦气?你们别忘了,当初村里如果不是拿着我爷爷的赔偿金盖了新房,你们现在都还住在危房里!”
“村里的新房有一半都是靠我林家赔偿金盖得,你们凭什么要我交保护费?”
我爷爷是村里的护林人,却因一场大火将森林和看林的他烧个精光。
因他报备及时,火灾没有蔓延到村里,大家得以保住了性命。
为了补偿我家,村里将上面发的赔偿金给了我爸妈。
可大部分却被村里私自扣下,盖了楼房。
我回到村里时,村长怕我将当年的事告发,便将爷爷留下的房契交给了我。
为了堵住我的嘴,村长亲自签字盖章,承认这房子归我所有。
王大壮得知我分走了村里的一套房,气得在门口破口大骂。
村民们得知后纷纷站队王大壮,将我孤立在外。
知道王大壮在我这里吃了瘪,他的狗腿张国栋带着村民去镇里闹事。
张国栋的父亲是村里的大户,去年刚给村里修了条路。
镇长害怕得罪了土地主,便拿着村长的手写证明做文章。
张国栋将证明一把拍在桌子上,义愤填膺:“一张手写的房屋证明也能作数?如果林溪家的房子不能收回,那以后村里建设也不用再找我爸投钱了。”
镇长闻言,一把撕碎了我的房屋证明。
本属于我的房子就这样被他们霸占了。
我满心绝望,想去上访,想去讨不公。
可我一个被父母抛弃的人,又能向谁求助呢?
于是,我白天躲在破败的祖宅里勉强度日,晚上还要忍受他们在门外的威胁叫骂。
三千块的保护费,对村里人而言不仅仅是一个数字,更是免于村霸找麻烦的保护伞。
可对于我来说,却是生活几个月的救命钱。
就在我绝望得想要放弃时,墙壁的暗格里突然出现了一本农事手札。
我将那破破烂的书本打开,一簇金光直击我的面门。
这时,一道冰冷的系统声突然从脑海中响起:
“乡村致富打脸虐渣系统激活,为您服务!”
2.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书,难道这本书真的能让我逆境重生?
我摩挲着书脊,正欲研究下里面的内容,只听“砰!”的一声,大门从外被人踹开。
站在门口俯视我的,正是前些天去镇里告状的张国栋,他双手叉腰一脸嫌恶,“一个外来讨饭的还敢回村要房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就是,也不知道村长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主动给她签了房屋证明。”
“难道...她跟村长有不正当关系?不然为什么刚来就给她房子?”
听着门口的村民围着我造黄谣,我的眼眶憋得通红。
“这房子是不是我的,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我爷爷当年赔偿的金额远不止3万块,剩下的钱去了哪里你们心知肚明!我不和你们计较已经是给足了脸面,你们却蹬鼻子上脸要将我家唯一的祖宅也霸占了!”
“我劝你们马上把房子还给我,不然我就告到镇上!”
王大壮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轻蔑一笑:“告到镇上?你去啊!你只要敢去,我就说你勾引我爸!你当天晚上偷偷摸摸进我家的录像被村口的监控拍的一清二楚,到时候你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我听着他满嘴的诨话,双手不自觉的颤抖。
在城里生活了几十年父母对我呵护备至,直到父亲发现我不是亲生的便对我态度急转。
身为家庭主妇的妈妈害怕爸爸抛弃她,竟自愿与我解除亲子关系不愿认我。
从衣食无忧变成身无分文,我自觉已经体会到人生的至暗时刻。
可没想到刚踏进社会的牢笼,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张国栋看我气的不能言语,当下一把抢走我的背包:“你家破房的事先放放,欠我们的3000块先交了!”
我伸手要夺他手上的背包,却被王大壮一脚踢中了膝盖窝,倒在了台阶上。
我捂着滋滋渗血的额角,情绪崩溃,“王大壮!你竟然敢动手打我,我要报警!”
张国栋听到这话忽然狂笑起来。
“大家快听听啊,林溪居然要报警!你也不打听打听,村里的警队都是听谁的!”
王大壮快步走近,将我一把薅起,逼我正视着他恶狠狠的眼睛,“整个王家村的警队,都是我爹王德发的兵!”
“你想报警?先问问我王大壮同不同意!”
说着,他一脚踩在了我的手上。
剧烈的痛感让我面部不断的痉挛,而他却整个人绷紧了肌肉,在我的指节处重重下压。
只听“咔嚓”一声,我的手指被踩的断了节。
“还、去、吗?!”王大壮发狠的问我,脚下的力度却丝毫未减。
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煞白的嘴唇艰难的突出几个字,“不...去...了。”
听到我的回答,王大壮满意的松开了脚。
他拍了拍裤脚的灰,从张国栋手里接了根烟点着,“早点听话不就得了!赶紧麻溜爬起来,收拾东西从这屋里滚出去,不然我少收好几百租金。”
不等我反抗,几个村民便用力拖拽我,强行把我赶出了房子。
“好了,王哥,这下房子空出来了,那租客明天就能入住!”
王大壮满意的拍了拍张国栋的肩膀,随后语气虚伪:“今天林溪从这个破屋搬出去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是她自己要走的,我们可没强迫她!但如果她走后出去宣扬是我们让她搬的......”
张国栋朝对面的村民使了个眼色,随后气愤的说道:“那我们就让她说不出来!”
在张国栋的领导下,几个村民又强行把我按住。
他们一人将我骨折的手掰至90度,一人举起了摄像机。
他们强迫我拍下了自愿离开的视频才肯作罢。
“林溪,你的嘴最好闭紧了,如果我要是听到一点风声,我们就让你生不如死!”
看到我委屈的点头,村民们一阵欢呼。
“还是国栋有办法,这么快就制服了这个小贱人!”
“就是,有了这次教训,我看她还敢不敢在我们地盘造次!”
王大壮得意地点点头,招呼着村民们出去庆祝。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伤痕累累的自己放声大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眼泪终于流干了。
我站起身想要找个过夜的地方,却在路过王大壮家门口时,被他拿着尿盆淋了一头。
尿骚味瞬间充斥了全身,我被熏得干呕不止。
罪魁祸首王大壮不但没有道歉,反而嫌弃的关紧了房门。
我绝望得看了看骚臭的自己,想要撞开王大壮家的门和他同归于尽。
就在我决心冲破他家的房门时,口袋里的农事手札突然传来一阵微光。
3.
霎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注意!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启动致富模块。”
既然要放手一搏,不如试试这个所谓的系统。
我按照脑海中涌现的知识开始在爷爷留下的后院开垦土地种菜。
十天后,我种的萝卜白菜个个肥硕饱满,翠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镇上人路过看到后都惊呆了,争相购买。
很快,我种菜成功的消息传遍了全村。
王大壮带着几个村民气势汹汹地找到我。
“林溪这菜明显有问题,肯定用了违禁农药!”
没想到人群中几个妇女突然维护了起来:“王大壮,你凭什么说人家用农药?”
“就是,人家好不容易有点收入,你为什么非要找茬?”
“是不是看她是个弱女子,觉得她好欺负是吧?!”
王大壮脸色一变:“我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为了安全?”质疑声更大了,“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能赚钱!”
“你这么大了还啃老,人家一个女娃子都比你有出息,所以你急了!”
王大壮被说得面红耳赤:“你们懂什么?她一个外来的...”
“外来的?她爷爷是我们村的护林人,她才是我们土生土长的王家村人!”
“你爸原来去山上偷菌子被捕兽夹伤了脚,要不是她爷爷不顾危险把他背下山才保住了命,哪里还有你这个王八羔子!现在你们可倒好,不但不知感恩反倒倒打一耙!”
越来越多的村民开始质疑王大壮的动机。
王大壮恼羞成怒,他上前用力推了我一把,随后恶狠狠地说:“既然你们都替她说话,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这个小贱人的真面目!”
说着,他示意张国栋掏出手机向大家展示了几组照片:“大家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林溪昨晚偷偷往菜地里倒违禁农药的照片!”
我忍着疼痛辩解:“那是我撒的除虫剂,不是撒的什么违禁农药!”
“除虫剂?”王大壮冷笑,“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村东头王二家的鸡吃了你菜地边上的菜叶子后,当晚就毒死了三只?”
“你这是造谣!你有什么证据说王二家的鸡是吃了我家的菜被毒死了!”
张国栋立刻配合并指着这片菜地说:“这后院的地早就荒了,其他家都是光秃秃的,只有你一家种了菜。”
“而且,王二家的鸡圈就在你家菜地隔壁,他家鸡死后胃里发现了大量菜叶,你说它不是吃了你家的菜毒死了还能是怎么死的?”
村民们闻言一阵惊呼:“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的菜长得这么好,原来是用了违禁品!”
“这女人活该被家里人赶出来,心思太狠毒了!”
王大壮趁热打铁,痛心疾首地说:“还有比这更严重的!镇上的陈老头昨天买了她的菜回去,当晚就上吐下泻病得厉害,今天一早就被救护车拉走了!”
我被突如其来的诬陷,气的双手颤抖:“你在胡说什么!他是昨天早上买的菜,晚上他还好好地在村口遛弯,和我的菜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张国栋立刻掏出手机,“陈老头的儿子都发来了检查报告,上面显示病因是食物中毒!你还想狡辩!”
“我的菜没有问题!一定是别的原因!”
王大壮装作痛心的样子:“别的原因?鸡吃了你菜地的叶子死了,人吃了你的菜进医院!还能是什么别的原因?”
“如果陈老头这次挺不过来,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杀人凶手!”
这句话一出口,村民们彻底被激怒了:“快将这个杀人犯抓住!”
“必须报警抓她!”
我被一连串的污蔑乱了心神,脚下一软瘫坐在地:“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啊...”
“还敢装无辜?”王大壮上前踢了我一脚,“大家看她这副样子,故意想要博取同情!”
听了王大壮的话,几个村民气不打一处来,他们强行将我绑住想要送到医院给陈老头个说法。
就在我要被塞进车里时,一个面带威严的人挡在了我的面前。
“都给我放手!”
“今天老子在这儿,我看谁敢动她一根毫毛!”
2
众人回头,只见护林队的李叔大步走来,脸色铁青。
“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女孩子?”
王大壮认出了来人,脸色一变:“李叔,你别管这事,这丫头对村里人下毒,我们这是在替天行道。”
“胡说八道!”李叔怒吼一声,一把推开王大壮,“我是看着林溪长大的,她是什么人品我比你们清楚!”
李叔扶起我,眼中满含愧疚:“孩子,对不起,我来晚了。”
王大壮见势不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李叔,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杀人凶手!”
“你闭嘴!”李叔护在我面前,“你们谁敢再动她一根汗毛,我跟他拼命!”
村民们见李叔护着我,只能悻悻散去。
可我没想到的是,这一救却害惨了李叔。
第二天,王大壮的父亲王德发就找到护林队,说李叔玩忽职守,私自离岗。
“李志明不好好巡山,跑去管村里的闲事,这样的人怎么能当护林员?”
王德发作为村长,在林业局还是有些关系的。没两天,李叔就被撤了职。
更过分的是,王大壮还指使人散布谣言,说李叔和我妈有不正当关系,我是他俩的私生子,正因如此,我父亲才不要我,把我扔进了乡下。
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李叔的媳妇气得和他大吵了一架,说他为了个外人丢了工作,还要搭上名声。
我知道后心如刀绞,跑到李叔家门口跪下:“李叔,都是我害了您,我这就离开村子,再也不连累您了。”
李叔把我扶起来,眼中满含悲愤:“孩子,不是你的错,是这些人太黑心了!”
他沉默了很久,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林溪,当年我刚到护林队工作,亲眼看着他们分配赔偿金,本来我不想掺和这些事,可现在...”
李叔从屋里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一沓发黄的收据和文件。
“这是当年林业局的内部文件和分配记录,我偷偷留了一份,上面记录着赔偿金的真实数目。”
我震惊地看着那些单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赔偿金总额三十万,林家应得二十万,村集体留用十万。
可实际上,我家只拿到了三万块,其余的都被村里私吞了。
“王德发他们贪了你家十七万!”李叔咬牙切齿,“当时你父母刚去城里打工,你又小,他们就想着蒙混过关。”
我捧着这些证据,眼泪刷刷地流:“李叔,我们拿着这些去告他们!”
“好!”李叔一拍桌子,“我也豁出去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第二天,李叔带着我连夜赶往县里。
在信访办,我们把这些年的委屈和证据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接待的工作人员看了证据后,脸色变得严肃:“这事情性质很严重,我们会立刻派人调查。”
三天后,县里的纪检组和公安局的人浩浩荡荡的进了王家村。
我坐在调查组的车里,看着村口那熟悉的牌子,心中快意升腾。
王德发听到车声,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王大壮也跟在身后。
当他们看到我从车上下来时,王大壮立刻炸了毛:“林溪!你这个小贱人还敢回来?你带了这么多外人来做什么,想造反吗?”
“就是。”王德发也冷笑着,“以为找几个男人撑腰就能翻天了?我告诉你,这里是王家村,轮不到你撒野!”
调查组组长看到面前跋扈的二人,冷冷地走上前,掏出证件:“我们是县纪检委调查组,接到举报你们村存在贪污侵占抚恤金问题,现在要进行调查。”
王德发接过证件看了看,突然讪笑起来:“就这破玩意儿?村口2元一张。林溪,你以为随便找几个人装装样子就能吓唬我?”
说着,他竟然一把撕碎了证件,扔在地上:“什么狗屁纪检委,我看就是几个骗子!”
调查组组长脸色瞬间铁青,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红头文件:“王德发,你胆子不小啊!竟敢撕毁办公人员证件!这是县委下达的正式调查令,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
王德发看到那份正式的红头文件,突然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王大壮更是吓得脸色煞白,整个人瘫软下来:“爹...爹,这...这次是真的。”
5.
调查组组长没有理会瘫软在地的王大壮,而是严肃地拿出一份文件进行宣读:“根据我们的调查,当年林家应得赔偿金二十万,实际只拿到三万,请问剩余的十七万去了哪里?”
王德发强作镇定,赔着笑脸:“领导,您有所不知,当年那场火灾,林老头作为护林员没有看管到位,有重大责任啊!”
“而且林子里种着我们村一半农户的果树,都被烧光了,损失惨重!村里扣下一部分赔偿金补偿村民,这合情合理啊!”
王德发越说越来劲:“林老头失职在先,村里已经仁至义尽了,给他家留了三万,还分了房子,够意思了!”
村民们听了,有些开始窃窃私语,似乎觉得王德发说得有道理。
调查组组长冷笑一声:“失职?看来你对当年的情况很有自己的理解啊。”
他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员,拿出一份厚厚的档案。
“这是当年火灾的完整调查报告。经查,起火原因并非护林员失职,而是有人在林中违规用火!”
“王大壮,2024年7月15日下午,你和几个朋友上山烤鸡,用火后未完全熄灭就离开,导致山火蔓延!”
“这里有当时你们几个人的口供,还有现场勘验报告,你父亲当时为了包庇你,花钱摆平了这件事!”
王德发脸色瞬间煞白,王大壮更是瘫软在地。
“不...不可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会有证据?”
“王德发,你以为当年的事就能这样糊弄过去?”调查组组长厉声道,“你儿子放火烧山,你不仅包庇,还倒打一耙,诬陷护林员,侵吞因公殉职人员的抚恤金!”
王德发彻底慌了,结结巴巴地说:“就...就算是这样,可林溪的房子是她自己不要的,我们有视频为证!”
张国栋慌忙从手机里翻出视频:“对对对,这是她亲口说的,自愿放弃房产!”
调查组组长接过手机看了看视频,脸色更加阴沉。
“好一个‘自愿’!张国栋,你看看她手上的伤,这是自愿的吗?”
他又拿出另一份材料:“这是镇政府的监控录像,清楚地记录了你去镇里挑唆镇长撕毁房产证明的全过程!”
“还有这个。”调查组组长甩出一叠照片,“你父亲张建国为了让镇长配合,请客送礼的证据!饭店包厢的监控、银行转账记录、礼品清单,样样俱全!”
张国栋看到这些证据,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调查组组长冷笑,“你亲自去镇上威胁镇长,说什么‘不配合就断绝合作’,这也是你爸让你说的?”
王德发见事情败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领导,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当年我鬼迷心窍,看到那么多钱动了歪心思...”
“现在知道错了?”我冷冷地看着他,“当初我爷爷为了救你们村子葬身火海,你们不仅不感恩,还要贪我家的抚恤金,现在装什么好人?”
调查组组长打掉王德发求助的手,冷面宣布:“王德发,涉嫌贪污、诬告陷害,张国栋涉嫌敲诈勒索、故意伤害,王大壮涉嫌失火罪、故意伤害罪,立即带走调查!”
“另外,张建国涉嫌行贿受贿,我们也会对他立案调查!”
听到自己父亲也要被调查,张国栋彻底崩溃了,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要啊!我爸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干的,跟我爸没关系!”
“晚了!”调查组组长冷冷地说,“证据确凿,谁都跑不了!”
随着一声令下,几个人被警察带上了手铐。
6.
看着王大壮和张国栋被带上警车,围观的村民们竟然拍起手来。
“活该!终于有人治得了他们了!”
“好!这对恶霸父子早就该被收拾了!”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林溪,对不起!”
所有人都转过头,是平时最胆小的王奶奶。
她颤巍巍地走了出来,眼中含着泪:“林溪种的菜我吃过,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最嫩的菜!王大壮那些话都是污蔑你的!”
“王奶奶...”我惊讶地看着她。
“真正有问题的不是你的菜!”王奶奶声音越来越大,“是王大壮他们在陷害你!”
人群开始骚动,更多的村民站了出来。
李婶子哭着说:“王奶奶说得对!林溪的菜根本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村里其他的菜地!”
“什么意思?”有人问道。
李婶子咬牙说道:“我亲眼看到张国栋往我家菜地里撒白色的粉末!我家的菜第二天就全枯死了!”
“我也看到了!”又一个村民站出来,“王大壮趁着夜色往东头的菜地里倒了什么东西!”
更多的村民愤怒地围了上来。
“对啊!王大壮说林溪的菜有毒,可我们吃了这么多天都没事!”
“反倒是村里其他的菜地,一块接一块地出问题!”
“他们就是想陷害林溪,故意把其他人的菜都搞死,这样村里的人只能买她的菜,吃出问题了好让她滚出村子!”
村东头的刘大爷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声音颤抖:“这些年我们都被他们欺负惨了!”
“我孙子不小心踢球滚到王大壮家院子,他就让人把孩子打得住了半个月医院!”
“还有我!”李婶子咬牙切齿地说,“我家鸡跑到他家门口,他就说我家鸡有瘟疫,逼着我杀了全部的鸡!”
“我们都怕他们!”越来越多的村民控诉起来,“谁敢不听他们的话,就用村长的权势整治我们!”
“谁要是反抗,马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们忍了这么多年,今天他们终于得到报应了!”
村民们的怒火像火山爆发一样,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全部倾泻而出。
“林溪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王大壮他们这对恶霸父子!”
“就是!林溪的菜那么好吃,我们都想跟她学种菜!”
“林溪,我们愿意接纳你,以前是我们被他们蒙蔽了!”
面对村民们突然的转变,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农事手札突然发烫。
系统急促的警告声在脑海中响起:
“警告!警告!宿主菜地正遭受恶意破坏!请立即前往救援!”
我心头一震,猛地站起身。
“我的菜地!”
7.
我和村民们冲到后院菜地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台橙色的小型铲车正在我的菜地里疯狂作业,翠绿的菜苗被碾得稀烂。
开铲车的竟然是王大壮的娘,柳大娘。
“住手!你在干什么?!”我冲上前去拦在铲车前面。
柳大娘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油门朝我撞来。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儿子!”她歇斯底里地喊着。
我慌忙躲闪,险些被铲车撞到。
村民们也被吓坏了,纷纷冲上来。
“柳大娘,你快停下!”
“你这是要出人命的!”
李婶子眼疾手快,趁着铲车转弯的间隙跳上去关了发动机。
其他村民一拥而上,将柳大娘从驾驶座上拖了下来。
“柳大娘,你怎么能这样?!”
“王大壮犯错是他自己的事,你为什么要怪林溪?!”
面对村民们的指责,柳大娘更加疯狂了。
她挣扎着想要冲向我,被几个人死死按住。
“都是她!都是这个贱人害的!”
“她就是个扫把星!”
柳大娘开始在地上打滚撒泼,嘴里不停地咒骂。
看着她疯癫的样子,村民们都皱起了眉头。
“这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了?”
“说话颠三倒四的,肯定是受刺激了。”
刘大爷叹了口气:“可怜的柳大娘,儿子进了局子,人也疯了。”
李婶子掏出手机:“我打120吧,让医生来看看。”
很快,救护车呼啸而来。
医生检查后摇摇头:“精神严重失常,需要立即送医治疗。”
柳大娘被强行抬上担架,救护车开远后,村子才重新安静下来。
村民们看着被毁掉的菜地,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林溪,这菜地还能恢复吗?”
我看着满目疮痍的土地,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但很快,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土地受损,启动高级修复模式!解锁新品种:七彩土豆、水果小番茄!”
我眼前一亮,看来这次的破坏反而成了新的机遇。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按照手札上的新内容重新种植。
这一次,我种出了前所未见的农产品,七彩土豆和水果小番茄。
土豆有红的、紫的、黄的、绿的,切开后层次分明,美得像艺术品。
小番茄更是神奇,有的甜如蜜糖,有的酸甜可口,有的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镇上人看到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很快,我的七彩蔬菜成了抢手货。
不仅镇上的人争相购买,连城里人都专程开车来采购。
有人拍视频发到网上,一夜之间成了网红产品。
看到我的成功,村里的老人和孩子们都羡慕不已。
“林溪,你能教教我们吗?”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在我的指导下,越来越多的村民开始种植七彩蔬菜。
一时间,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
老人们每天笑呵呵地数着赚到的钱,孩子们也有了零花钱买文具。
“林溪真是咱们村的福星啊!”
就在我沉浸在这份美好中时,李婶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她的脸色很难看,眼中带着恐惧。
“林溪,不好了!”
“村口来了几个人,开着黑色轿车,说是找你的。”
8.
我听到后跟着李婶子来到了村口,对面等我的竟是我的养父林建国和母亲王美玲。
见我出来,母亲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溪溪,你爸的公司破产了,欠了三百万!求你救救我们!”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当初你们怎么说的?说我是个野种,让我自生自灭?”
“那时候都是气话!可不管怎么样,我们始终是血浓于水啊!”王美玲拽着我的袖口哭喊道。
“血浓于水?”我冷笑,“如果真是这样,你们当初为何对待我就像垃圾一样,随意丢弃?”
林建国听到我的话脸色一变:“林溪,你不帮忙就算了,也不必在这里阴阳怪气!我们好歹养了你二十年!”
“养?”我差点被气笑了,“你们是养了我,但也把我卖了!”
见我态度坚决,林建国恼羞成怒:“林溪!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当初真不如把你送去喂狗!”
看到林建国被彻底激怒,我拉开车门就将他们往车内赶。
“既然这么厌恶,那就赶紧走吧!我们这个村小,容不下你们俩这么大的苍蝇!”
说完,我拉着李婶子就往回走。
刚走到菜地口,就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拦下,他礼貌的请我停留片刻,并递给我一个烫金的邀请函。
“林溪女士,恭喜您获得全国乡村振兴表彰大会杰出贡献奖!请您跟我前往北京参加颁奖典礼。”
他的话让我又惊又喜,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到达场馆时,工作人员已为我准备好了蓝色礼服。
我穿着它从容地走上了领奖台。
“感谢这个科技强国的时代,让我有机会为乡村振兴贡献力量,今后我将继续发扬这种精神,将更好、更健康的农产品带给大家!”
致辞结束后,全场掌声雷动。
我在礼仪小姐的引导下正欲下台,一旁的王美玲竟然突然冲了过来。
她跑到台前牢牢抓住我的手,眼睛却在下面寻找镜头。
当看到摄像机对准她时,她竟声泪俱下的说道,“溪溪的成功主要离不开我们的栽培!”
“但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我和他爹含辛茹苦养她二十几年,我们家里现在有困难,她却不愿帮忙!”
“面对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女人,你们主办方为什么还要给她领奖!”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的镜头都对准了我们。
就在我被道德绑架得说不出话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谁说林溪是白眼狼的?!”
是李婶子的声音,她带着几个村民赶来了。
“你们怎么对林溪的,怎么不敢讲出来!”
王奶奶也愤怒地附和道:“当初明明是你在外面乱搞,背着现在的老公生了林溪。后来被你老公发现她不是亲生的,就立刻与孩子断绝关系送到乡下!现在看她有出息了,又来相认?”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把林建国和王美玲的真面目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我看着她们如此维护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我拿过话筒,准备将他们的谎言公布于众。
“各位媒体朋友,我在这里澄清一下事实。”
“一年前,这两位所谓的父母亲口告诉我,我是一个野种,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为了防止我在家蹭吃蹭喝,所以决定与我断绝关系。”
“当天,我就身无分文的被他们赶出了家门,扔在了乡下。”
“后来在村里我度日如年,为了不被饿死我开始尝试着种地。直到我种出了网红品种挣了钱,他们就又想要回来认我。”
听到我的自述,王美玲脸色惨白想要辩解:“不,不是她说的那样...”
“不是我说的那样?难道还要我把你们说过得录音都放出来你们才肯认吗?”
听到我手里有通话录音,他们二人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不再接话。
刚才还追问我的记者们,这次炮火全都对准了林建国和王美玲。
他们见事情败露,面子丢尽,起身灰溜溜地逃跑了。
我在村民的一声声叫好声中自豪的回了村。
回去后村民在我的带领下,村子变得越来越繁荣。
七彩蔬菜产业链不断扩大,民宿项目红红火火,村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
我也成了名副其实的“乡村女首富”。
而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只能在悔恨中看着我们远去的背影。
林建国和王美玲最终因为债务问题被法院强制执行,房子被拍卖,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王大壮也因为多项罪名被判刑,在监狱里后悔莫及。
站在村口的山坡上,我俯瞰着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
系统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恭喜宿主完成所有任务,系统即将离开。”
我站在原地眺望,看着夕阳西下,远山如黛。
沉寂多年的心结终于在这一刻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