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悬疑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分手后在灵异副本中再遇会尴尬吗》?作者“想吃雪糕的草莓”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林栀沈渡舟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分手后在灵异副本中再遇会尴尬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栀愣了一下:“什么?”
老太太指了指那三扇门的方向——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片黑暗。
“红门是重逢,”她说,“你选的是红门。”
林栀看向沈渡舟——他选的是白门。
“白门是什么?”她问。
老太太沉默了一下。
“继续。”她说,“他选了继续,你选了重逢。你们在中间相遇。”
林栀听得半懂不懂。
“那黑门呢?”
老太太看着她,眼神很深。
“死亡。”
林栀后背一凉。
如果她刚才选了黑门——
“别想了。”老太太说,“你没选。”
她转过身,继续看着铁轨的方向。
林栀站在她旁边,看着那个苍老的侧脸,忽然问:
“您刚才说,我爸的事,等活着出去告诉我。”
老太太点点头。
“现在能说吗?”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
“你爸,是我儿子。”
林栀虽然已经猜到,但听她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震动了一下。
“他叫什么?”
“林远山。”
林栀愣住了。
林远山。
“那为什么——”她顿了顿,“为什么我妈从来不提他?”
老太太转过头来,看着她。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
“因为她恨我。”她说。
林栀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二十年前,”老太太慢慢说,“你爸也上了这趟车。”
林栀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也是乘客?”
老太太点点头。
“那时候他还年轻,和你现在差不多大。他刚结婚,你妈刚怀上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沙哑了。
“他上了车,就再没下去。”
林栀脑子里嗡嗡的。
“他……死了?”
老太太摇摇头。
“他没死。他留下来了。”
“留下来?”
“像我一样。”老太太看着她,“变成这趟车的一部分。”
林栀后退一步,撞上身后的沈渡舟。
他的手扶住她的肩膀,稳了她一下。
“那您呢?”林栀问,“您是怎么——”
“我上来找他。”老太太说,“他失踪之后,我找了他三年。后来有一天,我也上了这趟车。”
她看着林栀的眼睛。
“我在这车上,待了二十年。”
林栀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十年。
一个人在车上待了二十年。
“那您看见他了吗?”她问。
老太太点点头。
“看见了。但已经不是他了。”
她转过头,看着铁轨尽头的黑暗。
“他变成了列车员。”
林栀脑子里嗡的一声。
列车员。
那个笑容标准的、走路姿势精确的、带着无脸人的列车员。
“他……他……”
“他认不出我了。”老太太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谁都不认识。他只是……在那儿。”
林栀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个年轻男人——那个在院子里刻木猫、笑着说“我喜欢你”的年轻男人——变成了那个没有感情的列车员?
“没有办法救他吗?”她问。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着林栀。
“有。”她说。
林栀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办法?”
老太太没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深。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上这趟车吗?”
林栀摇摇头。
老太太指了指她手里的钥匙。
“因为这个。”
林栀低头看那把钥匙。
掉了漆的小猫,湖蓝色的眼睛。
“这是他做的,”老太太说,“他刻的时候,把自己的一部分留在了里面。那把钥匙,是他的‘锚’。”
“锚?”
“能把他拉回来的锚。”老太太说,“如果有人拿着这把钥匙,走到他面前,叫他一声——他也许能想起来。”
林栀攥紧那把钥匙。
“他在哪儿?”
老太太看着铁轨尽头。
“在最后一节车厢。”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
又一列火车正在进站。
老太太转过身,看着她。
“去吧,”她说,“他在等你。”
林栀看着她,忽然问:“您不去吗?”
老太太摇摇头。
“我去过很多次了,”她说,“没用。他认不出我。”
她看着林栀的眼睛。
“但你能。你是他女儿。你身上有他的血。”
林栀站在原地,攥着那把钥匙,心里翻涌着太多东西。
火车进站了。
还是那列绿皮火车,还是那扇滑开的车门。
林栀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沈渡舟。
“你跟我去吗?”
沈渡舟看着她,点点头。
“去。”
两个人走向火车。
身后,那个老太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等等。”她忽然开口。
林栀回头。
老太太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她手里。
是一张泛黄的硬纸片。
【死亡列车·单程票】
“这个给你,”她说,“也许有用。”
林栀低头看着那张票,又抬起头看着老太太。
“您——”
“我用不着了。”老太太说,笑了笑。
那个笑容,和院子里那个年轻男人的笑容一模一样。
林栀眼眶一热。
“谢谢您。”
老太太摇摇头,转身走回站台边缘,背对着他们,继续看着铁轨的方向。
林栀攥紧那张票,和沈渡舟一起走进火车。
车门在身后关上。
火车开动了,驶向黑暗深处。
林栀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黑暗。
沈渡舟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没说话,只是坐在一起。
火车开了很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
然后车窗外面亮起来。
不是站台的灯光,是阳光。
金色的阳光。
火车开进了一个站台。
很小的站台,只有一条长椅,一棵树,一个站牌。
站牌上写着两个字:【十三】
和之前在回忆里见过的那个站台一模一样。
林栀站起来,走向车门。
车门滑开,她走下火车。
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站台上站着一个人。
穿着深蓝色的列车员制服,戴着大檐帽,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
是那个列车员。
但这次,他没有带无脸人。
只有他一个人。
他站在那儿,看着林栀,笑容标准得像机器。
“欢迎乘坐本次列车。”他说,声音和广播里一模一样。
林栀看着他,看着他陌生的脸,陌生的眼神,陌生的笑容。
但她知道,这是她父亲。
那个在院子里刻木猫的人。
那个说“我喜欢你”的人。
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
“爸。”她叫了一声。
列车员的笑容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
然后他又恢复了标准的微笑。
“请出示您的车票。”他说。
林栀没动,只是看着他。
“爸。”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有点抖,“是我。”
列车员看着她,笑容不变。
但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林栀看见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举起来给他看。
“这是您做的,”她说,“二十年前,您刻给我妈的。”
列车员盯着那把钥匙。
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伸出手,想去拿那把钥匙。
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他看着林栀,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你……”他开口,声音和刚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机械的语调,而是——沙哑的,艰涩的,“你是谁?”
林栀眼眶发热。
“我是您女儿。”她说,“林栀。”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蹲下来,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栀栀。”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发抖,“你叫栀栀。”
林栀拼命点头。
眼泪滚下来,烫得她发抖。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院子里那个年轻男人的笑容一模一样。
“你长得真像你妈。”他说。
林栀哭得说不出话。
他站起来,把她抱进怀里。
那个怀抱很凉,很僵硬,不像活人的怀抱。
但林栀觉得温暖。
远处传来钟声。
他松开她,低头看着她。
“我得走了。”他说。
林栀抓住他的手:“去哪儿?”
他笑了笑,摇摇头。
“我是这趟车的一部分了,”他说,“走不了。”
“那——”
“但你不一样。”他说,“你能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她手里。
是一块木头,还没刻完,但能看出形状——一只小猫,圆圆的脸,尖尖的耳朵。
“刻给你的,”他说,“还没刻完。剩下的,你自己刻。”
林栀低头看着那块木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往后退了一步。
“去吧,”他说,“别回头。”
林栀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笑着,站在阳光下,穿着那身列车员的制服,但眼神是活的。
是她父亲的眼神。
“爸——”
“走吧,”他说,“你妈等你回家。”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
林栀被沈渡舟拉着,往火车走。
她回头看他最后一眼。
他站在站台上,冲她挥手。
和那天在阳台上一样。
但这次,她知道他会一直看着她。
火车开动了。
林栀坐在车窗边,看着那个站台越来越远。
他一直站在那儿,挥着手。
直到看不见。
林栀靠在沈渡舟肩膀上,闭上眼睛。
手里攥着那块木头,和那把钥匙。
火车在黑暗里行驶。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亮起来。
林栀睁开眼。
她躺在家里的床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
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心。
那把钥匙还在。
那块木头还在。
不是梦。
她掀开被子下床,打开卧室门。
客厅里,沈渡舟站在窗边,背对着她,看着窗外。
她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几点了?”她问。
“中午。”他说。
窗外阳光很好,楼下有人走动,一切都很正常。
对面楼的楼顶上,什么都没有。
那个布娃娃不见了。
林栀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手里的木头,又看看沈渡舟。
“你说,”她问,“还会再来吗?”
沈渡舟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
林栀想了想。
“如果再来,”她说,“我们一起。”
沈渡舟转头看她。
她看着他,笑了笑。
“反正你跑不掉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但眼睛弯起来。
“好。”他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远处传来一声猫叫。
林栀往窗外看了一眼——
对面楼的窗台上,蹲着一只猫。
虎斑纹的,正晒着太阳舔爪子。
不是布娃娃。
是一只真的猫。
林栀笑了。
她把那块木头举起来,对着阳光看。
还没刻完的小猫,圆圆的脸,尖尖的耳朵。
剩下的,她自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