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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说完,空气就陷入了沉默,萧珩依旧没说话,半靠在銮驾里,冷漠的黑眸扫视着容妃,带着几分厌恶。
正当杨德犹豫着要不要替陛下开口的时候,一眼就扫到不远处正跑过去的人影。
“站住!”
“跑什么呢?陛下在这里,怎敢如此放肆?”
杨德低声呵斥,打破了刚刚的平静,那宫人战战兢兢的过来请安:“奴婢给陛下请安,奴婢一时着急,不知陛下在此,请陛下恕罪……”
“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抬起头来,哪个宫的?”
杨德是萧珩身边的人,在宫里的地位也是让人畏惧三分的。
“奴婢湘灵,是瑶华宫的,我们主子手痛的厉害,奴婢想去请太医,这才失了分寸,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一听是瑶华宫的,杨德下意识的看向銮驾里面,陛下这正是要去瑶华宫的,只是被容妃拦住了。
容妃听到是瑶华宫的人,眼神就变得阴冷,面带怒容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湘灵:“姜昭仪身子不适,你不在宫里好好伺候,乱跑什么?冲撞了陛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容妃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昭仪的手痛的厉害,奴婢是要去请太医,不是故意冲撞的。”湘灵哽咽磕了几个头。
“去请太医到瑶华宫。”
萧珩终于开口,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奴婢这就去,奴婢告退……”湘灵忙不迭的退下了。
容妃暗中捏紧了袖中的手心,只要关乎姜昭仪,陛下总是格外在意。
姜昭仪才进宫两天,就快在后宫掀起风浪了,时间一久,还有她们的容身之处吗?
“陛下,既然姜妹妹身子不适,这天又这么晚了,陛下就随臣妾回去吧。”
容妃调整了脸色,又冲着銮驾里面软声央求。
“杨德。”
萧珩冷声开口,杨德立即凑了过去:“陛下……”
“去瑶华宫。”
“是……起驾……”
一群人抬着銮驾从容妃身旁经过,容妃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满脸怒容,愣在原地许久。
婵衣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感觉到容妃气的身子都在发抖。
“娘娘……”婵衣小心唤了一声。
容妃眼看着銮驾越走越远,气的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唇瓣都气的煞白,隐隐颤抖着。
不远处,陈贵人借着花草的掩藏,将这边的动静都尽收眼底,没想到陛下也没给容妃面子,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走吧。”陈贵人低低的开口。
连翘扶着她转身离开:“是……”
两人的背影却被气的不轻的容妃看到,容妃正气的不行,语气不善的开口:“那边是什么人?”
婵衣顺势看了过去,不太确定的说道:“好像是连翘,应当是陈贵人。”
“回宫,明请陈贵人来一趟。”敢看她的笑话,活的不耐烦了。
“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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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华宫
姜玉卿忍痛抄写宫规,极力保持着字迹的工整,手都在颤抖。
“主子,别写了,再写下去,您的手都要废了。”湘竹心疼的不行。
“贵妃娘娘下的命令,若是完不成,只怕贵妃娘娘又要怪罪了。”
姜玉卿蹙着眉头,额角都冒了汗,看起来十分虚弱。
萧珩驻足在殿外,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只听得眉头紧皱,既然手痛,还这么糟蹋自己?
杨德犹豫着要不要提醒陛下进去,刚准备开口,太医就赶来了。
免了太医即将出口的请安,萧珩顺势和太医一起进去。
姜玉卿听到动静,赶紧起身来到殿门口行礼:“嫔妾给陛下请安……”
萧珩伸手扶她起来,一起来到椅子上坐下:“给姜昭仪看看。”
“是,陛下……”王太医忙不迭的上前诊脉,不过几瞬,就皱起了眉头:“陛下,姜昭仪的手还用不得力,需要养几天才行,若是不仔细些,只怕会留下病,这双手也就废了。”
陛下心疼姜昭仪,那他就说的严重些,让陛下更心疼点。
“退下吧。”
“臣告退……”
杨德招呼着宫人退下,带着湘竹和湘兰退到珠帘外面候着。
萧珩的眼里隐隐有些怒气:“这双手不要了?”
姜玉卿身子一抖,苍白着脸色,小声开口:“贵妃娘娘打理后宫,她有令,嫔妾不敢不从……”
“贵妃的命令还能越过朕了?”萧珩冷漠的反问。
姜玉卿一噎,弱弱道:“自然陛下最大,谁都越不过陛下去。”
萧珩这才脸色好了一些,吩咐杨德传膳。
皇帝的膳食,自然丰盛,菜品繁多,姜玉卿的手受伤了,只能湘竹喂她吃喝了几口汤,便摇头吃不下去了。
萧珩看了她一眼,端起桌子上的粥,舀起来喂到她嘴边:“吃。”
姜玉卿惊讶之余只能张嘴吃下,这皇帝面冷心热,看来也没那么绝情。
喂完了小半碗,姜玉卿实在吃不下了,连连摇头,萧珩这才作罢。
用完膳后,湘竹和湘兰又伺候着姜玉卿沐浴,小心避开了她的手,用帕子小心擦拭着姜玉卿的身体,湘竹有些担心:“昭仪,您的手受伤了,陛下今晚……”
姜玉卿的手搭在浴桶的边沿上,闻言蹙了蹙眉:“不至于吧,我的手都伤了。”
“奴婢也不知道……”
沐浴完后,穿上了轻薄的纱衣,姜玉卿从里间出来,萧珩已经沐浴完毕,躺在了床上。
湘竹和湘兰赶紧退了出去,姜玉卿走到床前:“陛下……”
萧珩掀起眼帘,淡淡道:“上来。”
姜玉卿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头,萧珩躺在外面,她就只能躺里面,想要上去,就得从他身上跨过去。
“是……”
姜玉卿小声应下,缓缓坐在床沿,一只手从萧珩身上越过,撑在床里面,萧珩无动于衷的看着她。
姜玉卿咬了咬牙,只能抬腿进去,刚把膝盖落下,腰肢就被萧掐紧了。
“啊……”姜玉卿低低的惊呼一声,人已经跨坐在了萧珩的腰腹之上,萧珩握着她的腰,两人对视着。
“陛下……嫔妾的手还伤着,今晚……”
“不用手。”
萧珩哑声一句,握着姜玉卿的腰,微微用力,一侧身,姜玉卿就躺在了床上,萧珩侧身半压着人。
姜玉卿羞的脸色通红,轻咬着水润的红唇,美眸闪烁着,不敢直视萧珩的眼睛。
萧珩握住姜玉卿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就成了姜玉卿搂着他:“陛下……”
“时辰尚早,姜昭仪可别辜负。”
萧珩说完就吻了下去,只有牢牢的抱紧怀里这个人,萧珩才能感觉踏实一点。
姜玉卿只能攀附着萧珩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热情。
瑶华宫春意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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