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
瑶华宫
夜里,姜玉卿躺在萧珩的臂弯里,被紧紧抱着,这是一个极为占有的姿势,姜玉卿发现萧珩喜欢牢牢的抱着她,一夜都不松开。
“陛下……今夜您……”她的膝盖不方便……
萧珩闭着眼睛,享受着娇软的美人身子,听姜玉卿欲言又止的话,便知道她要说什么,有些不悦的开口:“你想让朕去哪个宫里?”
姜玉卿一噎,她当然不想他去别人宫里啊,一点也不想,永远不想,但这话她可不敢说,连忙转了话头:“嫔妾没有这个意思,就是想问陛下的胳膊累不累而已?”
“如果姜昭仪想让朕去别的宫里的话,朕也可以去。”
姜玉卿简直要跪了,萧珩这性子真的是小气又偏执,不就问了一下而已,至于捏着不放啊。
“陛下……您怎么这样说,嫔妾很难过的,肯定不希望陛下去别人宫里,可嫔妾哪敢说啊,您就别计较了。”
“嫔妾的膝盖不方便,怕委屈了您,才问了一下,陛下别生气了。”
美人小意温柔的撒娇,萧珩心里当然很受用,虽然不能和怀里的人肆意缠绵,但只要抱着她,就很安心。
萧珩本来看她白里受了委屈,抱着她,哄着赶紧歇息,但看她精神这么好,萧珩便要逗弄一下。
抓住姜玉卿柔若无骨的小手渐渐往下,姜玉卿先是疑惑,可去的地方越来越对劲,被萧珩抓着的手猛的抖了一下,姜玉卿的声音都变了:“陛下,嫔妾错了,饶了嫔妾吧。”
萧珩声音微哑:“还说不说了?”
姜玉卿吓的猛猛摇头,发抖的嗓音带着哭腔:“再也不说了……”
萧珩不逗她了,捉住她的手放在膛上:“下次再说惹朕生气的话,绝不轻饶。”
“呜呜……谢陛下大恩……”
“闭上眼睛,快睡。”
姜玉卿快速闭眼,可不想被抓着做手工活。
——
翌
萧珩走后,湘竹和湘灵便进来伺候了,湘竹歇息一晚,膝盖上的伤已经不要紧了,她放心不下姜玉卿:“昭仪,陛下吩咐了,让您好好休息,哪里也别去。”
“湘竹,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湘灵在。”
“奴婢不放心,昭仪,奴婢已经没事了,平里事情又不多,就让奴婢守着您吧。”
“昭仪,让湘竹姐姐陪着您吧,有什么事,奴婢去做。”湘灵忙在一旁附和。
“好,都依你们。”
“昭仪……”湘兰有些虚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湘灵忙转身出去把人扶进来:“昭仪,湘兰姐姐来了。”
姜玉卿看着湘兰有些苍白的脸色,心中发疼:“不好好休息,乱跑什么?”
“奴婢担心您,昨是不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是奴婢没用。”湘兰说着哽咽起来。
姜玉卿还靠在枕上,让湘灵给湘兰搬了凳子,这次主仆三人都罚了跪,倒是丢脸的很。
“我没事,你怎么会被罚的?”
“是贵妃娘娘身边的星云,奴婢和她撞上了,碰碎了贵妃的镯子,星云让奴婢跪着,后来碰到了陈贵人,是她去给陛下传的话。”湘兰说清楚来龙去脉。
“陈贵人?”
姜玉卿微微皱眉,宫里的女人会那么好心?
“是陈贵人,她看到奴婢跪在御花园,便说到陛下那里去传话。”
“我知道了,你别想太多,养好身子,一切有我在。”
“奴婢明白。”瑶华宫总共就这么几个伺候的人,昭仪身边不能缺人。
经过一夜,姜玉卿的膝盖已经好了很多,只需要好好涂药,免得留下疤痕,女儿家娇嫩,要多休养几。
——
锦和宫
寝殿内,容妃坐在妆台前,正一脸愁容,婵衣从外面掀帘进来,低声禀报:“娘娘,昨姜昭仪在永宁宫被罚,是陛下亲自去把人带回去的,而且,昨夜,陛下又歇在瑶华宫了。”
容妃紧紧皱眉:“陛下为了姜昭仪,敢忤逆太后?”
“当时贵妃也在,听说灰溜溜的回去了,只不过到现在,陛下什么也没说,贵妃那边也是静悄悄的。”
婵衣拿起梳子替容妃顺理头发,让容妃舒服几分,没那么烦躁。
“这姜昭仪也不知用了什么狐媚功夫,许嫔和刘昭仪都禁足了,连贵妃都落了下风,还有那协理后宫之权,本宫都没能拿到,姜昭仪却可以。”
想到这里,容妃就止不住的嫉恨,小小昭仪越过了她,和贵妃一同协理后宫,贵妃没脸,她这个容妃更是没脸。
而且姜昭仪才进宫几而已,这待遇简直是前所未有。
“娘娘,姜昭仪也入宫几了,陛下的新鲜劲儿也该过了,侍寝的事,也该轮到其他宫里了,这次贵妃针对姜昭仪,惹了陛下不悦。”
“娘娘就该好好准备了,贵妃以下,就是您了,侍寝的话,也是您在前面的。”
容妃一听,也觉得婵衣说的有理,不过还是有些不确定:“陛下真的会来吗?”
“陛下难道要专宠姜昭仪吗?”
“那自然是不可能。”
没有哪个帝王会独宠一个妃子。
“娘娘英明……”
“吩咐宫里的人,时刻都要仔细准备着,免得陛下来了,失了分寸。”
“是,娘娘……”
——
夕颜殿
“主子,昨咱们回来没多久,陛下就把姜昭仪送回去了,晚上也是歇在瑶华宫的。”
殿内,陈贵人正在仔细描眉,连翘在一旁低声禀报。
“连翘,你可观察到姜昭仪画的是什么眉?”
连翘略一思索:“是雾弯眉,姜昭仪看着柔柔弱弱的,很适合她。”
“主子,您怎么还关心姜昭仪画的什么眉,奴婢担心贵妃会找您的麻烦。”
陈贵人手中的动作一顿,看向镜中的自己,缓缓开口:“陛下亲自到太后宫里带姜昭仪回去的,贵妃还敢说什么?”
“再说,这次终究是姜昭仪欠我的恩情,若我有事,她会坐视不理吗?”
“可是,奴婢怕姜昭仪会无视您的好意。”
陈贵人放下眉笔:“那也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