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烟火烟火与君同

人间烟火烟火与君同

作者:看的我笑塞了 分类:古风世情 更新时间:2026-07-06 12:14:40
经典热门小说《人间烟火烟火与君同》是大神级网文作者看的我笑塞了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慕君越林一茉。太子越狱后的第三天,京城依然处在封锁之中。城门紧闭,街巷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禁军挨家挨户地搜查。可自那天沈默带人跑向茉香楼后,杨峥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带着太子和三百名叛兵,消失得无影无踪。慕君越已经三...

太子越狱后的第三天,京城依然处在封锁之中。

城门紧闭,街巷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禁军挨家挨户地搜查。可自那天沈默带人跑向茉香楼后,杨峥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带着太子和三百名叛兵,消失得无影无踪。

慕君越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桌上摊满了情报——北境的防线图、杨家的势力分布、太子旧部的联络暗号。每一份他都翻了好几遍,可还是找不到杨峥的踪迹。

"殿下,"沈默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您先喝点东西。三天没睡了,身体吃不消。"

慕君越接过参汤,喝了一口,眉头依然没有松开。

"北境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沈默说,"不过属下觉得,杨峥不会往北走。"

"为什么?"

"北境防线太严了。您之前已经下令加强了边境巡逻,杨峥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带着三百人穿过北境防线。"沈默分析道,"属下觉得,他更可能往西南走——从巴蜀绕道,或者往东南走,走海路逃到海外。"

慕君越沉默了一会儿。

"不对。"他说。

"什么?"

"慕衡不会逃。"慕君越放下参汤,目光冰冷,"他不是那种人。"

"殿下的意思是——"

"杨峥带着三百人出城,不是为了帮慕衡逃。"慕君越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手指在京城周围划了一圈,"他是为了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出城。"

沈默愣了一下:"把注意力引出城?那城里面——"

"城里面才是他真正要做的事。"慕君越的手指按在地图上京城的标记处,"杨峥出城只是障眼法。他一定在城里留下了人,等我们全力追捕他的时候,那些人就会动手。"

"动手做什么?"

慕君越没有回答。

可沈默看着他的脸色,心里忽然一沉。

"殿下……您的意思是,他们的目标还是——"

"一茉。"慕君越说,"或者一楠。"

他猛地转身,大步往外走。

"传令下去,加派人手保护茉香楼!另外,让暗卫全部撤回城里——"

话没说完,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一个暗卫翻墙而入,单膝跪地,满脸是血,"不好了!"

慕君越的脚步猛地停住。

"说!"

"林一楠……林一楠被掳走了!"

慕君越的瞳孔骤缩。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暗卫喘着粗气,"林一楠从棋社出来,走到城南巷子里,被七八个黑衣人围住。我们的人上去阻拦,但对方人多势众,还用了迷药……"

"人呢?"

"我们的人追了半条街,跟丢了。对方似乎对城南的地形很熟,七拐八拐就不见了。"

慕君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

杨峥出城是障眼法,真正的招一直在城里。

"留下多少人在茉香楼?"

"四个。"

"够了吗?"

暗卫犹豫了一下:"应该……够了。茉香楼这边防守很严,对方不太可能同时进攻两个地方。掳走林一楠,更像是为了——"

"一茉现身。"慕君越接过话,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寒霜。

"沈默。"

"属下在。"

"带十个人,去城南。把那条巷子翻个底朝天,我要知道他们把一楠带到了哪里。"

"是!"

"另外,"他顿了顿,"告诉一茉——什么都不要做,待在茉香楼哪里都不要去。"

"是!"

沈默和暗卫匆匆离去。

慕君越独自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可他的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

茉香楼里,林一茉已经知道了。

消息是暗卫传来的。她听到"一楠被掳走"五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一样,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姑娘,"暗卫低声说,"殿下吩咐,请您待在楼里,哪里都不要去。"

一茉没有说话。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一楠被抓了。

她的弟弟,她从小一手带大的弟弟,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被抓了。

"林姑娘?"暗卫又喊了一声。

一茉终于动了。

她转过身,走回后厨,从灶台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把菜刀,别在腰间。

"林姑娘!您不能——"

"我知道。"一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吓人,"君越说了,让我待在这里。"

她解开腰间的围裙,叠好放在灶台上,然后从柜台下面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暗卫。

"这是什么?"暗卫接过信,有些疑惑。

"我之前让一楠抄录的。"一茉说,"是太子旧部在京城的所有联络点和暗号。一楠虽然年纪小,但他记性好,上次帮君越整理情报的时候,偷偷抄了一份。"

暗卫的眼睛一亮。

"这份东西,也许对殿下有用。"一茉说,"你帮我带给他。"

暗卫郑重地点了点头,将书信揣入怀中,转身翻墙离去。

一茉站在后厨里,看着暗卫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想起一楠抄那份情报时的样子——趴在桌上,一笔一画地写着,嘴里还嘟囔着"姐,你让我抄这些有什么用啊"。

她当时说:"有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现在,果然有用的时候了。

可一楠……

她用力攥紧了拳头。

一楠,你等着我。

当夜,慕君越收到了那封信。

他展开一看,瞳孔骤然放大。

信上密密麻麻地记着太子旧部在京城的所有据点——城南的米铺、城北的铁匠铺、东市的一家绸缎庄、还有……

怎么会忘了城西的那一座废弃的道观。

"沈默。"他叫道。

"属下在。"

"城南米铺、城北铁匠铺、东市绸缎庄——这三个地方,立刻派人去查。"

"是。"

"还有城西的废弃道观。"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我亲自去。"

"殿下!"沈默一惊,"那可能是陷阱——"

"我知道。"慕君越将信折好揣进怀里,提起桌上的长剑,"可一楠在那里。"

"殿下,您不能——"

"沈默。"慕君越看着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一楠是她唯一的弟弟。如果我连他都救不回来,我拿什么脸去见她?"

沈默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跟着慕君越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个人了。

一旦他做了决定,谁也劝不了。

"属下陪您去。"

"不用。"慕君越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夜色中,"你带人去那三个地方,把太子的据点全部端了。城西的道观,我一个人去。"

"殿下——"

"这是命令。"

慕君越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沈默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城西废弃道观——

月光下,那座破败的道观像一只蹲伏在暗处的野兽,黑黢黢的轮廓在夜风中若隐若现。

道观的大门半掩着,门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灰白的木头。院子里杂草丛生,荒凉得有些渗人。

慕君越站在道观外面,没有急着进去。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很淡,但他在战场上闻惯了这个味道,绝不会认错。

一楠受伤了!

他的心猛地一紧,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方既然设了局,就一定做了准备。他不能蛮。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朝道观院内弹去。

铜钱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紧接着——

"嗖!"

三支弩箭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射来,钉在铜钱落地的位置。

果然有埋伏。

慕君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他纵身跃起,从道观的院墙翻了进去。

黑暗中,七八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团团围住。

"慕君越。"一个声音从道观正殿里传出来,"你果然来了。"

那声音——

慕君越的瞳孔骤缩。

不是杨峥。

不是太子。

是——

"杨太傅。"他冷冷地说。

正殿的门缓缓推开,一个老者走了出来。

杨鹤山。

杨家的家主,官居太傅,门生遍布朝野,是大梁朝廷最大的权臣之一。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儒生。可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精明和阴狠。

"瑾王殿下。"杨鹤山微微拱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人寒暄,"别来无恙。"

"杨太傅好大的手笔。"慕君越说,"劫狱、设局、掳人——杨家一条龙服务,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殿下说笑了。"杨鹤山笑了笑,"老夫不过是想跟殿下谈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用那个孩子的命,换太子殿下一条命。"

慕君越沉默了。

杨鹤山继续说道:"殿下,老夫知道你手里有太子的罪证。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把这些证据呈上去,杨家会怎样?杨家三代为官,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扳倒太子容易,可你想过后果吗?"

"什么后果?"

"朝堂动荡,人心惶惶。"杨鹤山说,"陛下龙体欠安,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如果这时候朝堂大乱,谁来稳定局面?你吗?一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闲散王爷?"

慕君越没有说话。

"殿下,"杨鹤山走近一步,"老夫敬你是个聪明人,所以给你一个台阶下。你销毁太子的罪证,老夫放那孩子平安回去。从此以后,杨家和瑾王府井水不犯河水。你觉得怎么样?"

月光下,两个男人的影子在破败的院子里交错重叠。

风吹过,道观的破窗户发出"吱呀"一声响。

慕君越抬起头,看着杨鹤山。

"杨太傅,"他缓缓开口,"你有没有算漏一件事?"

"什么?"

"你算漏了——"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映着月光,寒光闪闪,"我从来不是什么闲散王爷。"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朝道观正殿冲去。

黑衣人们一拥而上,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

慕君越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招都直取要害。他一个人面对七八个高手,却丝毫不落下风。

三招之内,两个人倒地。

五招之内,又倒三个。

剩下的黑衣人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

慕君越收剑而立,衣袂飘飘,身上只有几道浅浅的血痕。

"杨太傅,"他转向正殿,"你的人都倒下了。现在,该你了。"

杨鹤山站在殿门口,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被所有人当作废物的闲散王爷,竟然有如此身手。

"慕君越,你——"

"一楠在哪里?"慕君越打断他,声音冰冷。

杨鹤山沉默了。

慕君越提着剑,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我问你,一楠在哪里?"

杨鹤山看着他近的身影,终于退了一步。

"后殿。"他低声说,"地窖里。"

慕君越从他身边走过,大步冲进后殿。

后殿的地上有一个暗门,拉开之后,下面是一段狭窄的石阶。

他快步走下去,地窖里昏暗湿,只有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石阶尽头,林一楠被绑在一石柱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有一道血痕,但看起来精神还好。

一楠看见慕君越,眼睛一下子亮了,呜呜咽咽地挣扎着。

"一楠。"慕君越三两下割断绑绳,掏出他嘴里的布条,"你没事吧?"

"姐夫!"一楠扑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说什么傻话。"慕君越拍了拍他的背,"走吧,带你回去。"

他扶着一楠走出地窖,穿过正殿。

杨鹤山还站在殿门口,一动不动。

慕君越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停下脚步。

"杨太傅,"他头也不回地说,"你今晚犯的事,足够杨家灭门了。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自首,也许还能留一条命。"

杨鹤山没有说话。

慕君越不再看他,扶着一楠,走出了道观。

夜风吹过,带着一股清凉的气息。

一楠靠在他身上,小声说:"姐夫,你刚才好威风……"

"少说话,好好走路。"

"嗯……"

两人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道观在月光下静默伫立,像一座被遗忘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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