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首次搜寻
林墨盯着手里那瓶刚暴击出来、还没开封的矿泉水，又看了看地板上堆成小山的物资。
“水有了，吃的也有了。”他自言自语，“但光蹲在家里，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他走到窗边，再次小心地往外看。街上的混乱好像稍微平息了一点，但那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天空还在，远处偶尔还有奇怪的闪光。刚才在区域频道里，有人提到了药品稀缺。
他想起自己那个急救包，里面东西太少了。真要是受伤或者生病，光有吃的喝的没用。
“得出去一趟。”林墨下了决心，“就两条街外的那个社区诊所，快去快回。”
他把几瓶水和几包压缩饼塞进一个双肩包里，想了想，又把那把水果刀别在了腰后。他检查了一下门锁，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把手。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没亮。他记得之前从猫眼里看到过那种数字光影怪物，但现在没看见。他贴着墙，轻手轻脚地往楼梯间走。
楼梯间的门虚掩着，他推开一条缝。
“砰！”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倒了，紧接着是几声男人的咒骂和女人的尖叫。
林墨立刻停住，把门缝关小，只留一条眼线。
“妈的，跑什么跑！把东西交出来！”一个粗哑的男声吼道。
“求求你们……我就这一袋饼……”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
“少废话！”
然后是撕扯的声音，和一声短促的惨叫，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跑远。
林墨屏住呼吸。抢劫，就在楼下。他等了几分钟，直到下面彻底没了动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楼梯间的门，快步往下走。
二楼转角的地方，地上有一小滩血迹，还有半包被踩碎的饼。没人了。
林墨没停留，继续往下。到了一楼大堂，他愣住了。
大堂的玻璃门碎了一地，外面的景象直接怼在眼前。街道上，好几辆车以奇怪的角度撞在一起，有的车头进了旁边店铺的橱窗。更诡异的是，路边的一棵行道树，树中间有一部分变成了半透明的，里面能看到一串串绿色的数字代码像血管一样流动。
“这什么鬼东西……”林墨看得头皮发麻。
他猫着腰，从碎玻璃门边溜出去，贴着建筑外墙的阴影往前走。目标是东边两条街外的“安康社区诊所”。
刚走过一个路口，他就听见前面有动静。
三个男人堵在路中间，手里拿着棍棒和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铁条。他们面前站着一个老头，老头死死抱着一个布袋。
“老头，识相点！”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用铁条指着老头，“现在这世道，尊老爱幼那套不好使了！”
“我就这点药……我老伴哮喘……”老头声音发抖。
“哮喘？”另一个光头笑了，“那正好，省得受罪了。拿来吧你！”
光头伸手就抢。
林墨躲在拐角后面看着，心里快速盘算。硬刚？对方三个人，有家伙。自己就一把水果刀，搞不好要交代在这。绕路？旁边的小巷子不知道通不通，而且可能更危险。
他看了一眼自己鼓鼓囊囊的双肩包。
有了。
就在光头快要抢到布袋的时候，林墨突然从拐角冲了出来，但不是冲向那三个人，而是朝着反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抢到了！我抢到一大包吃的！就在后面巷子里！”
那三个人同时一愣，扭头看向林墨。
林墨跑得飞快，还故意让背包颠簸起来，里面传出矿泉水瓶碰撞的闷响和塑料包装的窸窣声。
“听！有水！”黄毛眼睛亮了。
“追！”光头立刻放弃了老头，带头就朝林墨追过来。
老头趁机抱着布袋，踉踉跄跄地跑进了旁边的楼里。
林墨引着三个人跑进一条他事先看好的小巷。这条巷子窄，但岔路多。他七拐八拐，在一个垃圾桶后面蹲下，迅速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和一包压缩饼，放在地上显眼的位置，然后自己钻进旁边一个半开的、堆满杂物的后门里，把门虚掩上。
脚步声很快追了过来。
“人呢？”
“妈的，跑得还挺快！”
“等等，你们看！”
透过门缝，林墨看到那三个人发现了地上的水和饼。
“就一瓶水一包饼？耍我们呢？”黄毛骂骂咧咧。
“有总比没有强。”光头捡了起来，“分了。”
“再找找，那小子肯定还藏了别的！”
三个人在附近翻找了一会儿，没发现林墨，骂了几句，拿着“战利品”走了。
林墨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又在杂物堆后面蹲了几分钟，才小心地钻出来。
“好险。”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刚才心跳得厉害。
这招“弃卒保帅”还行。用一点点物资，引开麻烦。看来在这末里，有时候东西比拳头好使。前提是你得有东西可扔。
他整理了一下背包，确认没少其他东西，继续朝诊所方向摸去。
越靠近诊所，街上的混乱痕迹越明显。碎玻璃，翻倒的货架，还有涸的血迹。诊所的招牌歪斜着，“安康社区诊所”几个字只剩下一半。
诊所的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药架倒在地上，各种药盒散落得到处都是，大多已经被踩烂或掏空。候诊区的椅子东倒西歪。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怪味。
林墨心里一沉。果然被洗劫过了。
但他没放弃，开始仔细地在废墟里翻找。柜台后面，文件柜底下，倒下的药架缝隙……
在墙角一个被压扁的废纸箱下面，他摸到了几个硬质的小盒子。
拿出来一看，是几盒阿莫西林胶囊，还有两盒布洛芬止痛药。包装有点压坏了，但里面的板装药片看起来完好。数量不多，每样也就两三盒的样子。
“总算没白来。”林墨松了口气。这些基础抗生素和止痛药，在现在绝对是硬通货。
他把药小心地装进背包夹层。就在他拉上拉链，心里想着“获取这些药品”的瞬间——
【叮！检测到‘获取’医疗资源‘阿莫西林胶囊’、‘布洛芬片’。天赋‘资源百倍暴击’触发！暴击倍数：100倍！】
林墨感觉背包猛地一沉，差点没站稳。
他赶紧拉开背包一看，整个人都呆了一下。
刚才还空荡荡的背包主仓，现在被塞得满满当当。不再是几盒，而是整整一百盒阿莫西林，一百盒布洛芬，整齐地码在一起。塑料药盒互相挤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好家伙……”林墨赶紧把拉链拉上，背包现在沉得像个沙袋。
他掂了掂分量，心里踏实了不少。这下药品储备直接拉满了。
但他没敢多停留。背包这么鼓，太显眼了。他快速离开诊所，沿着来时的路线，更加小心地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还算顺利，只远远地看到一两个游荡的人影，他没靠近，悄悄绕开了。再次经过那个巷口时，老头和那三个暴徒都不见了，只有地上那滩血迹还在。
回到公寓楼下，他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儿，才闪身进去，快速上楼，开门，反锁。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林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安全了。
他把沉重的背包放下，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第一次外出，来回不到一小时，感觉比上班盯一天代码还累。
眼前的面板自动浮现出来。
【姓名：林墨】
【状态：轻度疲惫】
【生存点：5（新增）】
【天赋：资源百倍暴击（唯一隐藏）】
【新增条目：实战经验（入门）】
【物资储备：充足（饮用水、压缩饼、基础药品）】
状态变成了轻度疲惫，还多了个实战经验。生存点也涨了5点，不知道是外出探索给的，还是因为获取了资源。
林墨看着面板，又看了看地上藏着的和背包里刚暴击出来的大量物资。
水，食物，药。最重要的几样，他齐了。
天赋很强，但今天他也看到了，光有天赋不够。外面有怪物一样的数据异象，有抢红眼的暴徒，有各种未知的危险。百倍暴击能给他物资，但不能直接给他安全。他得靠自己的脑子，还有那么一点运气。
“至少开局装备算是刷齐了。”林墨揉了揉脖子，把背包里的药也拿出来，和水、食物藏到一起。
藏好东西，他走到窗边。外面，暗红色的天光开始变得更暗，夜晚要来了。
他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至少，他手里有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