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新的据点
“这里就是我们的新据点了。”
林墨说完，环顾了一下17号院子。围墙高，铁门结实，房子结构也没坏。但地上那摊涸的血迹和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个能安心住下的地方。
沈清月也皱着眉：“感觉……不太对劲。像是刚被抢过不久。”
“对。”林墨点头，“所以这里不能久待。抢这里的人可能还会回来，或者有别的人盯上这里。我们只是路过，不能当真。”
“那怎么办？再找？”
“嗯。”林墨看了看天色，“趁现在天刚亮，人少，我们往更偏的地方去。城郊，废弃工厂区，那种地方平时没人去，结构也够结实。”
“工厂区？”沈清月想了想，“我知道一个地方，以前是个小机械加工厂，倒闭好几年了，位置很偏，靠着一片荒地。”
“具置？”
沈清月说了个大概方向。林墨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地图，那地方确实偏，离主城区有好几公里，周围都是废弃的农田和烂尾楼。
“行，就去那儿。”林墨说，“路上小心点，尽量走废墟，避开那些暴徒常活动的街区。”
两人没在17号多待，收拾好东西立刻出发。林墨背着背包和发电机，沈清月抱着医疗包。铁门重新锁上，装作没人来过。
他们贴着墙，专挑那些倒塌的围墙和烂尾楼之间的缝隙走。路上静悄悄的，偶尔能看见远处有黑影晃动，但都没靠近。
走了大概半小时，林墨突然停下。
“怎么了？”沈清月压低声音问。
林墨没说话，指了指前面一片空地。空地上方的空气有点扭曲，像隔着热浪看东西一样，时不时闪过几道细微的蓝色电弧。
“数据异象。”林墨说，“范围不大，但正好挡在路中间。”
“绕过去？”
“绕不开，两边都是塌掉的楼，过不去。”林墨看了看那片扭曲的区域，“这东西会扰电子设备，我们得快点穿过去，别让发电机和收音机坏了。”
“怎么穿？”
林墨放下背包，快速翻出那台发电机和几个零件。他脑子里快速回忆着之前组装发电机时的结构图。
“帮我拿着这个。”他把一个金属外壳递给沈清月，自己开始拆发电机的几个小部件。
“你要嘛？”
“临时做个信号屏蔽罩，原理类似法拉第笼，简陋版。”林墨手上动作飞快，“用金属外壳把核心设备包起来，应该能顶一会儿。”
沈清月虽然不懂具体原理，但立刻配合。她按照林墨的指示，把发电机和收音机用拆下来的金属板围起来，林墨则用铁丝快速固定。
“好了，凑合用。”林墨把包好的设备塞回背包，“我们快速冲过去，别停留。”
两人深吸一口气，朝着那片扭曲的空气冲了过去。
一进入那片区域，林墨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背包里的发电机发出“滋啦”一声怪响，但没停。沈清月手里的医疗包没什么反应，但她脸色有点发白。
“快！”林墨喊了一声。
两人加快脚步，十几秒后冲出了那片扭曲区域。
一出来，林墨立刻放下背包检查。发电机外壳有点烫，但还能运转。收音机屏幕花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好险。”沈清月松了口气，“这东西越来越多了。”
“嗯。”林墨点头，“系统在改变环境，以后这种地方只会更多。我们得习惯。”
休息了几分钟，两人继续赶路。又走了大概四十分钟，终于看到了沈清月说的那片工厂区。
一片低矮的厂房，外墙的红漆早就剥落光了，露出灰黑色的水泥。周围长满了荒草，一人多高。最外面的大门锈死了，半开着，门顶上挂着个歪掉的牌子，勉强能认出“xx机械加工厂”几个字。
“就是这儿。”沈清月说。
林墨观察了一下周围。很安静，连鸟叫都没有。厂房结构看起来还算完整，没有大面积倒塌。
“进去看看。”
两人从半开的大门侧身挤进去。里面是个空旷的院子，地上堆着一些生锈的机器零件和废铁。正对面是一排厂房，窗户大多破了，黑漆漆的。
但林墨的注意力被厂房入口处的东西吸引了。
入口被一大堆深绿色的藤蔓彻底堵死了。藤蔓有手腕那么粗，上面长满了尖刺，而且颜色绿得不正常，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着荧光。
“这藤蔓……”沈清月后退了一步，“看起来不像普通的植物。”
“变异植物。”林墨说，“可能吸收了数据异象的能量，长得这么猛。得清理掉才能进去。”
“怎么清？用火烧？”
“不行，万一里面有什么易燃物，烧起来我们全完蛋。”林墨从背包里拿出锤子，“只能用砍的。但我这锤子效率太低了。”
他走到藤蔓前，试着用锤子砸了一下。藤蔓很坚韧，只破了点皮。
“这得砍到什么时候。”沈清月说。
林墨没说话。他看着这些藤蔓，心里默念：“获取这些障碍物。”
没反应。
看来天赋对“活的”或者“未脱离环境”的东西无效。
他想了想，换了个思路：“获取清理这些障碍物所需的工具。”
【叮！检测到‘获取’清理工具需求。天赋‘资源百倍暴击’触发！暴击倍数：100倍！】
林墨手里一沉。
原本空着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工业级液压剪。通体漆黑，手柄粗壮，刀刃闪着寒光，一看就不是民用货。
不止一把。
他脚边“哐当哐当”又掉下来九十九把一模一样的液压剪，堆成了一座小山。
沈清月看着这堆东西，张了张嘴：“你这天赋……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整出点新花样。”
“能用就行。”林墨掂了掂手里的液压剪，挺沉，但握感很好。他走到藤蔓前，把刀刃卡在一藤蔓上，双手用力一合。
“咔嚓！”
手腕粗的藤蔓应声而断，切口整齐。
“好东西。”林墨说，“你来帮我扶着，我负责剪。”
沈清月立刻过来，帮他把藤蔓理顺，方便下剪。林墨一把接一把地剪，效率极高。液压剪的力道很大，对付这些变异藤蔓跟切豆腐似的。
两人配合着，花了大概二十分钟，把入口处的藤蔓清理出了一条勉强能过人的通道。
“好了。”林墨擦了把汗，把液压剪放在一边，“进去看看。”
他打开手电——手电是之前从五金店拿的，用电池——照向厂房内部。
里面空间很大，挑高得有五六米。地上堆着一些废弃的机床和铁架子，都生锈了，但结构看起来还算稳固。墙壁很厚，窗户虽然破了，但位置高，不容易从外面爬进来。
“这里比诊所结实多了。”沈清月说，“空间也大，能放下更多东西。”
林墨往里走了几步，用手电四处照。他发现厂房一角有个小房间，门关着。他走过去推了推，门没锁。
里面是个简陋的办公室，有张破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个文件柜。最重要的是，墙角堆着几个铁皮桶，上面贴着“机油”的标签。
“有机油，就能维护发电机。”林墨说，“而且这里位置偏，周围都是荒地，不容易被发现。”
沈清月也走进来看了看：“但是不是太大了？我们两个人，守这么大地方，会不会有漏洞？”
“大也有大的好处。”林墨说，“我们可以把生活区和物资区分开，设几个隐蔽的观察点。而且厂房结构简单，没有那么多门窗要守，主要守住入口就行。”
他走到厂房中央，抬头看了看屋顶。屋顶是钢结构的，有几处漏雨，但整体没问题。
“就这儿了。”林墨说，“这里当我们的新据点。”
沈清月没立刻回答。她在厂房里转了一圈，仔细检查了墙壁、地面，还有那几个窗户。
“确实比诊所安全。”她最后说，“但我们需要先加固入口，把那堆液压剪利用起来，做个更结实的门。还有，得把这里打扫一下，太脏了。”
“嗯。”林墨点头，“今天先初步探查，明天开始正式改造。我们得在这里长待了。”
他把背包放下，把那台发电机拿出来。沈清月则开始整理医疗包，把药品分门别类放好。
两人都没说话，但动作很默契。林墨检查发电机状态，沈清月清理出一块净地方放药品。
过了几分钟，沈清月突然开口：“林墨。”
“嗯？”
“谢谢。”沈清月说，“要不是你，我可能还在诊所里等死。”
林墨看了她一眼：“不用谢我。我们是关系，你活着对我也有好处。”
“我知道。”沈清月笑了笑，“但该谢还是要谢。至少现在，我觉得……我们真的能在这儿站住脚了。”
林墨没接话。他走到厂房入口，看着外面荒凉的院子。
个人面板悄无声息地浮现：
【姓名：林墨】
【状态：良好】
【生存点：22】
【天赋：资源百倍暴击（唯一隐藏）】
【实战经验：专家】
【机械技能：熟练→精通】
【据点状态：初步评估中（废弃工厂）】
【物资储备：充足（新增工业级切割工具）】
机械技能又涨了。还多了个据点状态。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清月。她正蹲在地上，小心地把一瓶瓶抗生素摆整齐。
“沈清月。”林墨说。
“嗯？”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据点了。”林墨说，“给它起个名字吧。”
沈清月愣了一下：“起名字？”
“嗯。有个名字，感觉更像那么回事。”
沈清月想了想：“叫……‘墨月工坊’怎么样？你的‘墨’，我的‘月’，而且这里以前就是工厂。”
林墨沉默了两秒。
“行。”他说，“就叫墨月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