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绍熙三年秋初的京城,风里的凉意突然掺了股子让人后背发毛的紧张感,就跟刷到悬疑剧高能预警似的,心都悬到嗓子眼儿。陆景琛吩咐完官差,转身看向苏晚卿,手里那枚刻着“月”字的银戒在晨光里闪着冷光,跟凶手递来的战书似的:“这紫衣女子和月魂楼肯定绑在一条绳上,咱现在就去月魂楼探探底,我倒要看看这楼里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苏晚卿把装着迷迭花粉的纸包塞回袖袋,又摸了摸腰间的银针囊,那架势跟准备去开盲盒的勇士似的,就是这盲盒大概率装着刀片:“走呗,不过咱得先换身行头,总不能穿着官服去酒楼查案吧?跟明晃晃举着‘我是来抓你’的牌子没区别,纯纯大冤种行为。”
两人回驿站换了身普通百姓的衣裳,陆景琛穿了件藏青色的粗布长衫,把腰间的佩刀藏在衣襟里,看着跟个跑生意的行商;苏晚卿则裹了身浅粉色的襦裙,头上簪了支素银钗,扮成跟着夫君出门的小娘子,俩人往街上一站,愣是没半点官差的样子,跟沉浸式cosplay似的。
出了驿站,街上的热闹劲儿跟往常一样,挑着担子卖早点的小贩喊得嗓子都快劈了,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拍着醒木讲着江湖故事,可苏晚卿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跟被直播间的黑粉窥屏似的,浑身不自在。她拽了拽陆景琛的袖子,压低声音:“我咋感觉有人跟着咱?这感觉比考试时被监考老师盯着还膈应。”
陆景琛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身后,街角的槐树底下站着个穿灰布衫的汉子,正假装买糖葫芦,眼睛却一个劲儿往这边瞟,那演技跟流量明星演哭戏似的,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别慌,就是个小喽啰,估计是月魂楼的人放出来的眼线,咱先装没看见,到了酒楼再给他来个反。”
月魂楼坐落在京城西市的繁华地段,三层高的木楼雕梁画栋,门口挂着块鎏金的牌匾,上面“月魂楼”三个大字写得龙飞凤舞,跟书法家喝高了写的似的。楼门口站着两个穿紫衣的侍女,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假笑,跟商场门口的迎宾机器人似的,见了陆景琛和苏晚卿,立刻迎上来:“客官里边请,咱楼里的西域烤全羊、葡萄酿都是一绝,保准吃了还想再来,妥妥的京城顶流美食。”
苏晚卿跟着侍女往里走,眼睛跟扫描仪似的扫着四周,一楼大堂里坐满了食客,有穿着锦袍的权贵子弟,有留着大胡子的西域商人,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小吏,吵吵嚷嚷的跟菜市场似的。二楼是雅间,挂着竹帘,隐约能听到里面划拳喝酒的声音,三楼则紧闭着楼梯口,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守着,跟似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上去的地方。
找了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侍女递上菜单,苏晚卿随手点了烤全羊、手抓饭和一壶葡萄酿,眼睛却瞟着守三楼的壮汉,那俩壮汉胳膊上的肌肉跟铁块似的,腰间还别着短刀,一看就是练家子。她戳了戳陆景琛的胳膊,用只有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看三楼那俩,跟充了钱的游戏守卫似的,指定藏着猫腻。”
陆景琛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慢悠悠道:“急啥,咱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儿才有精力跟他们周旋,总不能空着肚子跟人对线吧?那不成了没蓝条的法师,只能挨揍。”
没过多久,烤全羊端了上来,外皮烤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撒上西域的孜然粉,香味儿飘了半条街,苏晚卿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的,差点把舌头吞下去:“这烤全羊是真的香,难怪李大人说贼拉香,可惜这楼里的人心比锅底还黑,好好的酒楼愣是办成了犯罪窝点,暴殄天物啊。”
正吃着,一个穿紫衣的掌柜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算盘,脸上堆着笑,可眼睛里却没半点温度,跟戴了层人皮面具似的:“两位客官看着面生,怕是第一次来咱月魂楼吧?咱楼里除了美食,还有西域的歌舞表演,等会儿二楼有胡姬跳舞,身段儿那叫一个绝,比勾栏里的头牌还带劲,要不要给二位留个雅间?”
苏晚卿心里咯噔一下,这掌柜的明显是来探底的,跟查户口的似的,她赶紧摆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搓着手笑道:“真的?那可太好啦,我们夫妻俩就是从外地来京城做小生意的,就想尝尝鲜,看看西域的歌舞,掌柜的您安排就成,价钱不是问题,咱不差钱!”
掌柜的见苏晚卿这副模样,眼里的警惕消了大半,笑着点头:“那好办,二楼的‘望月阁’正好空着,视野最好,二位跟我来。”
跟着掌柜上了二楼,雅间里摆着精致的西域摆件,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西域的大漠风光,可苏晚卿总觉得那画的笔法不对劲,跟之前看到的月字戒指的纹路有点像,她假装欣赏画,用指尖轻轻摸了摸画框,发现画框背后是空的,跟藏了秘密的暗格似的。
掌柜的给俩人倒了杯葡萄酿,笑道:“二位稍等,歌舞马上就来,咱这葡萄酿是用西域的马葡萄酿的,喝着清甜,还不上头,跟喝果汁似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临走时还瞥了眼那幅画,那眼神跟暗示什么似的。
掌柜刚走,陆景琛就凑到画前,掀开画框,果然里面有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小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几枚跟案发现场一模一样的月字银戒,还有一张纸,纸上画着京城的地图,几个官员的府邸被圈了出来,其中就有张大人和周大人的府邸,甚至还有吏部侍郎李大人的府邸,跟标好了猎名单似的。
苏晚卿看着那张地图,倒吸一口凉气,手都有点抖:“我的妈呀,这是准备把查案的官员一锅端啊?这凶手的胆子比西瓜还大,怕是背后有通天的势力撑着。”
陆景琛把锦盒收好,又把画框恢复原样,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你看地图上还有个红圈,标着皇宫的方向,他们怕是连宫里的人都想动,这是要翻天啊。”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推开了,几个穿紫衣的侍女端着果盘进来,后面跟着几个跳胡舞的胡姬,领头的胡姬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勾人的眼睛,走路的姿态跟之前捕快说的紫衣女子一模一样,轻飘飘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那胡姬走到两人面前,摆了个跳舞的姿势,声音娇滴滴的,却带着股子寒意:“二位客官,小女子为您献舞一曲,希望能博二位一笑。”说着便挥动长袖跳了起来,舞姿曼妙,可苏晚卿却注意到她的袖口里藏着一把淬了毒的匕首,跟藏在花瓣里的刺似的。
陆景琛假装看得入迷,手里却悄悄摸向腰间的佩刀,就在胡姬的匕首快要刺到苏晚卿的时候,他突然出手,一把抓住胡姬的手腕,那力道跟铁钳似的,捏得胡姬疼得龇牙咧嘴:“别装了,你就是害张大人和周大人的凶手吧?还想在这儿动手,真当我们是软柿子捏?”
胡姬见身份暴露,也不装了,猛地抽出另一只手里的匕首刺向陆景琛,嘴里还喊着:“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同归于尽吧!”
苏晚卿见状,立刻抽出腰间的银针,对着胡姬的位就扎了过去,银针精准地刺中胡姬的麻,胡姬瞬间浑身发软,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响,跟敲碎了平静的假象似的。
外面的紫衣侍女和壮汉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刀,把雅间围得水泄不通,跟铁桶似的。掌柜的也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阴沉着脸:“没想到你们竟是官差,倒是小瞧了你们,不过既然进了我月魂楼,就别想活着出去,这京城的地界,还轮不到你们撒野!”
苏晚卿看着围上来的人,非但没慌,还笑了笑,从袖袋里掏出个烟火信号弹,往窗外一扔,瞬间一道红色的烟火冲上天空,跟发射了求救信号似的:“别做梦了,我们的人早就守在月魂楼外面了,就等这信号呢,你们现在就是瓮中之鳖,翅难飞!”
掌柜的看着窗外的烟火,脸色瞬间惨白,跟纸糊的似的,他没想到陆景琛和苏晚卿早有准备,这下彻底栽了。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官差们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刀,大喊着:“奉旨查案,所有人放下武器,否则格勿论!”
月魂楼里的人见大势已去,有的扔下武器投降,有的还想反抗,被官差们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跟砍瓜切菜似的。陆景琛押着那名胡姬,走到掌柜面前,冷冷道:“说,谁是你们的幕后主使?不然我让你尝尝我们大宋朝的酷刑,保证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掌柜的嘴硬得很,梗着脖子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别想从我嘴里掏出半个字!”
苏晚卿蹲下身,看着掌柜的,笑眯眯地拿出那枚月字银戒:“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已经查到这戒指的来历,还有那批毒香的配方,只要顺着线索查下去,总能找到你们的幕后主使,到时候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不过是个替死鬼,值得吗?”
掌柜的看着那枚银戒,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跟被戳中了痛处似的,嘴却还是硬:“少废话,要要剐悉听尊便!”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吏部侍郎李大人带着一群人赶了过来,他看到被制服的掌柜和胡姬,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陆大人,苏姑娘,幸好你们没事,不然我这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陆景琛瞥了李大人一眼,没好气道:“李大人来的倒是挺及时,刚才在张大人府里可不是这态度,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李大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跟调色盘似的,讪讪道:“之前是我糊涂,还望陆大人海涵,现在最重要的是审出幕后主使,还京城一个太平。”
苏晚卿看着被押下去的掌柜和胡姬,心里清楚这案子还没结束,幕后主使肯定还藏在暗处,跟躲在草丛里的伏地魔似的,随时可能跳出来搞事情。她看向陆景琛,叹了口气:“这才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怕是更难走了。”
陆景琛点了点头,手里的银戒在夕阳下闪着光,眼神坚定:“不管多难,我们都得查下去,总不能让这些冤死的官员白死,这公道,我们必须给他们讨回来。”
月魂楼的灯火渐渐熄灭,可京城的风波却才刚刚掀起,那枚刻着“月”字的银戒,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里面藏着的阴谋和黑暗,正等着陆景琛和苏晚卿一点点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