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绍熙四年五月十二的江南,刚从盐荒和叛乱的双重阴霾里挣脱出来,苏州的评弹、杭州的越剧又开始在街头巷尾响起,扬州的早茶铺子排起了长队,蒸笼里的汤包冒着热气,咬一口鲜汁直流,活脱脱一副“雨过天晴,国泰民安”的热闹光景。
陆景琛和苏晚卿刚把杭州城的烂摊子收拾利索,正坐在西湖边的“楼外楼”雅间里,面前摆着一碟刚出锅的龙井虾仁,苏晚卿胳膊上的伤口终于愈合得差不多了,正用小银勺舀着宋嫂鱼羹,美滋滋地嘬了一口,嘴里还念叨着:“咱这波作,简直是难度通关啊!盐荒平了,叛乱定了,拜月教的余孽也抓了大半,这下总该能喘口气,把咱那拖了八百辈子的婚礼提上程了吧?”
陆景琛放下手里的酒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人,指尖还沾着一点桂花糖的甜香:“必须安排!等咱赶回京城,我就去跟新皇请旨,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把你风风光光娶进门!到时候咱在镇国公府摆上百桌宴席,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苏晚卿是我陆景琛明媒正娶的夫人!”
话音刚落,一只信鸽跟装了火箭推进器似的,“啪”的一声撞在雅间的雕花窗棂上,腿上绑着的密信差点没把苏晚卿手里的银勺给震飞。苏晚卿眼疾手快地薅下信鸽,动作跟抓偷食的麻雀似的,嘴里的吐槽跟连珠炮似的往外蹦:“不是吧阿sir!这信鸽是属卷王的吧?全年无休就算了,还专挑人家畅想未来的时候搞突袭!咱刚在江南浴血奋战,差点把小命都丢了,眼瞅着就能回家办婚礼,你倒好,又给咱整这出!再这么折腾下去,我和陆景琛怕是要直接累成兵马俑,连红盖头都没力气掀了!”
陆景琛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伸手接过密信,指尖刚触到信纸,眉头就皱成了麻花,跟考前复习发现重点全划错了似的。他快速扫完信上的内容,声音瞬间拔高八度,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大事不好!京城传来急报,新皇的皇叔赵瑾,本没死!他就是拜月教的新教主!而且他已经暗中联络了朝中的旧部,还有京城周边的藩王,准备在六月初六那天,趁着百姓欢度端午的时机,发动宫变,直取皇宫!”
“什么?!”苏晚卿手里的银勺“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下巴差点没砸在桌子上,“赵瑾?那个早就在宫变中‘暴毙’的皇叔?他居然是拜月教的新教主?这波反转比过山车还,简直是碟中谍中碟啊!合着咱之前收拾的都是小喽啰,真正的oss一直藏在京城的眼皮子底下!”
两人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放下筷子,带着五千精锐禁军,骑着汗血宝马,朝着京城的方向狂奔。从江南到京城,千里之遥,两人马不停蹄,晓行夜宿,马背上的子过得跟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似的,颠得七荤八素。苏晚卿的胳膊虽然愈合了,但长时间的颠簸还是让她隐隐作痛,她靠在陆景琛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早知道这拜月教的余孽这么阴魂不散,咱当初就该斩草除,把他们的老巢都给端了!现在倒好,oss躲在京城搞事情,咱这一路狂奔,怕是连端午的粽子都赶不上吃了!”
陆景琛拍了拍她的背,动作轻柔得跟对待易碎的琉璃盏似的,嘴里还不停安慰:“再坚持坚持,到了京城就好了。等咱把赵瑾这老狐狸收拾净,咱就关起门来当眷侣,再也不管这些朝堂纷争和江湖恩怨了!”
半个月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京城的朱雀门。刚进城,两人就感觉气氛不对,街头巷尾的百姓虽然还在照常做生意,但个个行色匆匆,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慌,跟身后有恶鬼追似的。茶馆酒楼里,原本高谈阔论的书生们,现在都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了去。
“这京城咋跟被按下了静音键似的?”苏晚卿勒住马缰绳,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一脸懵,“不就是赵瑾要搞宫变吗?至于吓得大家连话都不敢说了?”
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赶紧放下担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姑娘你是刚从江南回来吧?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赵瑾那老狐狸,最近一直在京城散布谣言,说新皇是弑父篡位的逆子,还说他手里有先帝的遗诏,要夺回属于自己的皇位!现在京城里的百姓都人心惶惶,不知道该信谁了!而且听说,赵瑾的人已经渗透到了禁军和皇宫里,连福安公公都被他收买了!”
“福安公公?”苏晚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跟锅底似的,“那个在宫里待了几十年的老太监?他居然也敢背叛新皇?这京城的水也太深了吧,简直是龙潭虎啊!”
两人不敢耽搁,当即赶往镇国公府。刚进府门,就见三皇子赵瑜——哦不,现在应该叫新皇了——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身上的龙袍都皱了,脸上的黑眼圈比熊猫还重,跟熬了好几个通宵的社畜似的。见了陆景琛和苏晚卿,新皇仿佛看到了救星,当即冲了过来,抓住陆景琛的手就不放:“陆爱卿!苏爱卿!你们可算回来了!赵瑾那老狐狸太嚣张了,他不仅在京城散布谣言,还派人刺朕,幸好朕早有防备,才躲过一劫!现在他的人已经把皇宫围了个水泄不通,朕连宫门都出不去了!”
陆景琛皱了皱眉,沉声问道:“皇上,赵瑾的兵力有多少?他的主力部队在哪里?皇宫里的守卫还能坚持多久?”
新皇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京城的布防图,铺在石桌上:“赵瑾的兵力至少有十万,都是他暗中培养的死士和收买的藩王部队,主力部队驻扎在京城的北郊。皇宫里的守卫只有五千,虽然个个忠心耿耿,但寡不敌众,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而且,他还在皇宫的水井里下了毒,幸好被朕及时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晚卿仔细看了看布防图,眼睛突然亮了,跟发现了宝藏的侦探似的:“皇上,你看!赵瑾的主力部队虽然驻扎在北郊,但他的老巢却在京城的南郊,是一座废弃的寺庙——‘静安寺’!而且,他的粮草和武器都藏在那里!我们只要端了他的老巢,烧毁他的粮草和武器,他的部队就会不战自败!”
“端了他的老巢?”新皇皱了皱眉,“静安寺守卫森严,而且周围都是赵瑾的人,我们怎么才能进去?”
“不入虎,焉得虎子!”陆景琛眼神坚定地说,“我带一支精锐突击队,夜袭静安寺!苏晚卿则带着禁军,在皇宫外接应,一旦我得手,就立刻发起进攻,里应外合,击退赵瑾的部队!”
苏晚卿立刻反对:“不行!太危险了!赵瑾那老狐狸肯定在静安寺布下了天罗地网,你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吗?我要跟你一起去!”
“听话!”陆景琛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不舍,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皇宫里需要有人指挥,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正是夜袭的好时机。陆景琛带着两千名精锐突击队,换上赵瑾部队的服饰,骑着战马,悄悄潜出镇国公府。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赵瑾的巡逻队,跟一群猎豹似的,朝着京城南郊的静安寺狂奔而去。
静安寺坐落在一座偏僻的山坳里,四周被茂密的树林包围着,门口的守卫个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得跟铁块似的,腰间别着明晃晃的砍刀,眼神凶狠得跟饿狼似的。陆景琛一挥手,突击队的士兵们立刻分散开来,跟饿狼扑食似的,瞬间就把巡逻的守卫制服了,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陆景琛带着突击队,小心翼翼地潜入了静安寺。寺里面灯火通明,中间的大雄宝殿里,几百名拜月教的死士正在举行仪式,他们个个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纱,手里拿着火把,嘴里念念有词。宝殿的高台上,站着一个穿着黄色龙袍的男子,正是赵瑾!他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权杖,声音阴柔婉转,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教众们!再过几天,就是六月初六的端午节!到时候,我们就里应外合,攻占皇宫,斩逆子赵瑜,夺回属于我的皇位!等我登基之后,就封你们为开国功臣,享尽荣华富贵!”
“夺回皇位?你怕不是喝了假酒,做白梦呢!”陆景琛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声,拔出尚方宝剑,朝着赵瑾刺了过去。
两千名精锐突击队立刻冲了上去,手里的刀剑闪着寒光,跟砍瓜切菜似的,朝着拜月教的死士们砍去。死士们猝不及防,瞬间被砍倒了一大片,寺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赵瑾见突然冲出来的禁军,脸色瞬间变了,跟调色盘似的,白了又青,青了又紫。他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剑,朝着陆景琛刺了过来:“陆景琛!你竟敢坏我的好事!今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陆景琛挥舞着尚方宝剑,轻松挡住了赵瑾的佩剑,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苏晚卿说的没错,赵瑾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他的剑法刁钻狠辣,招招都朝着陆景琛的要害攻去。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陆景琛渐渐落了下风,额头上的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就在这时,拜月教的死士突然从袖袋里掏出毒粉,朝着陆景琛撒了过来。陆景琛反应迅速,立刻用衣袖挡住了口鼻,却还是不小心吸了一点,瞬间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陆景琛!你的死期到了!”赵瑾冷笑一声,挥舞着佩剑,朝着陆景琛的喉咙刺了过来。
就在这危急关头,苏晚卿带着五千名精锐禁军,从静安寺的外面冲了进来!原来她放心不下陆景琛,还是带着人跟了过来。她看到陆景琛遇险,眼睛瞬间红了,跟兔子似的,立刻抽出腰间的银针,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赵瑾的位射了过去。
银针精准地刺中了赵瑾的麻,赵瑾瞬间浑身发软,手里的佩剑掉在了地上,“哐当”一声响。陆景琛抓住机会,立刻挥起尚方宝剑,一刀砍在了赵瑾的肩膀上,赵瑾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赵瑾!你现在翅难飞了!”陆景琛用尚方宝剑指着赵瑾的喉咙,冷冷地说,“你作恶多端,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的生命,还想谋朝篡位,今我定要替天行道,将你绳之以法!”
赵瑾躺在地上,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他看着陆景琛和苏晚卿,眼里满是绝望:“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谋划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是栽在了你们手里!”
说着,赵瑾突然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来他早就在牙齿里藏了毒药,一旦被抓,就服毒自尽。
随着赵瑾的死亡,拜月教的死士们也纷纷失去了斗志,有的扔下武器投降,有的试图逃跑,却被禁军们一一制服。陆景琛和苏晚卿带着禁军,在静安寺里搜出了大量的粮草、武器和密谋造反的信件,铁证如山。
“太好了!终于端了赵瑾的老巢!”苏晚卿看着被烧毁的粮草和武器,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这下京城的危机终于解除了!”
陆景琛却摇了摇头,脸色依旧凝重:“不!危机还没有解除!赵瑾的主力部队还在北郊,他们肯定已经收到了消息,现在正在朝着皇宫进发!我们必须立刻赶回皇宫,保护皇上的安全!”
两人不敢耽搁,当即带着禁军,朝着皇宫的方向狂奔而去。此时的皇宫外,赵瑾的主力部队正在疯狂进攻,喊声震天,皇宫的城墙都被撞得摇摇欲坠。新皇带着五千名守卫,拼死抵抗,士兵们个个以一当十,手里的刀剑砍得卷了刃,弓箭射得断了弦,但他们依旧没有退缩。
就在皇宫即将被攻破的时候,陆景琛和苏晚卿带着禁军赶来了!“皇上!我们来了!”
“援军来了!”守卫的士兵们欢呼雀跃,士气大振。
陆景琛一挥手,禁军们立刻冲了上去,跟赵瑾的主力部队打在了一起。刀光剑影,喊声震天,皇宫外的空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苏晚卿手持银针,在队伍中不断穿梭,精准地刺向赵瑾部队士兵的位,疼得他们嗷嗷直叫,瞬间失去了战斗力。陆景琛则挥舞着尚方宝剑,冲在最前面,所到之处,无人能挡,赵瑾的部队本不敢靠近他。
一场血战,一直持续到黄昏。赵瑾的主力部队终于被击退了,剩下的残兵败将,纷纷丢盔弃甲,四处逃窜。陆景琛和苏晚卿站在皇宫的城楼上,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禁军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陆大人!苏大人!我们在赵瑾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个锦盒,里面好像是拜月教的最后一份机密文件!”
苏晚卿打开锦盒,里面果然装着一沓机密文件,上面记录着拜月教在大宋各地的最后几个据点,还有他们培养的最后一批死士的名单。苏晚卿看着这些文件,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妈呀!拜月教居然还有这么多漏网之鱼!他们的最后一个据点,在南海的一座小岛上,名叫‘望月岛’!而且,他们还培养了一批童子军,准备在十年后,再次卷土重来!”
“望月岛?童子军?”陆景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跟锅底似的,“看来这拜月教的余孽,真是阴魂不散!不过,他们的阴谋已经被我们识破了,只要我们立刻派大军围剿望月岛,就能彻底铲除这个毒瘤!”
两人不敢耽搁,当即带着机密文件,进宫面圣。新皇见他们大获全胜,高兴得手舞足蹈,当即下旨,封陆景琛为镇国大将军,苏晚卿为护国夫人,赏赐黄金万两、良田千亩。同时,新皇还派大军围剿拜月教在各地的最后几个据点,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将拜月教的势力彻底铲除。
六月初六端午节那天,京城的百姓们敲锣打鼓,鞭炮齐鸣,庆祝拜月教的灭亡和皇宫的安全。陆景琛和苏晚卿站在朱雀大街的中央,看着欢呼雀跃的百姓们,心里满是感慨。
苏晚卿靠在陆景琛的肩膀上,笑着说:“终于结束了!大宋的天下,终于太平了!我们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陆景琛点了点头,轻轻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温柔:“是啊,终于结束了。明天,我就向皇上请旨,娶你为妻。到时候,我们就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一座小院子,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再也不用管这些江湖恩怨和朝堂纷争了。”
苏晚卿的脸瞬间红了,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她轻轻点了点头:“好啊!我等你!”
第二天,陆景琛果然向新皇请旨,要求娶苏晚卿为妻。新皇龙颜大悦,当即下旨,赐婚陆景琛和苏晚卿,还亲自为他们主持婚礼。
婚礼当天,镇国公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八抬大轿从苏晚卿的住处出发,一路吹吹打打,开进了镇国公府。苏晚卿穿着大红的嫁衣,盖着红盖头,坐在花轿里,心里美滋滋的。陆景琛穿着大红的喜服,骑着高头大马,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京城的百姓们都出来看热闹,挤得水泄不通,跟春运火车站似的。大家都在说:“陆大将军和苏夫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为大宋立下了汗马功劳,现在终于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婚礼仪式结束后,陆景琛牵着苏晚卿的手,走进了洞房。他轻轻掀开苏晚卿的红盖头,看着她娇羞的脸庞,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就在两人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时候,一只信鸽突然从窗外飞了进来,腿上绑着一封密信。
苏晚卿眼疾手快地捞起信鸽,拆开信封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陆景琛见她脸色不对,赶紧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晚卿把密信递给陆景琛,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南海的望月岛,并没有被我们彻底铲除!拜月教的最后一批死士,带着那些童子军,逃到了海外的一座小岛上,他们扬言,十年后,一定会卷土重来,颠覆大宋的江山!”
陆景琛看完密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跟锅底似的。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轻轻握住苏晚卿的手,眼里满是坚定:“十年后又如何?只要我们还在,只要大宋的百姓还在,就绝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而且,十年后,我们的孩子,说不定也能像我们一样,保家卫国,守护大宋的江山!”
苏晚卿看着陆景琛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瞬间消失了。她点了点头,笑着说:“你说的对!十年后,我们一起去海外,收拾那些余孽!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好好享受我们的新婚生活!”
陆景琛哈哈大笑,一把将苏晚卿抱进怀里:“好!听你的!”
夕阳下,镇国公府的红灯笼映红了半边天。陆景琛和苏晚卿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但他们知道,只要天下还有不平事,只要百姓还有需要,他们的脚步就永远不会停止。
而十年后的海外,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艰巨的挑战。但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的心中,装着大宋的百姓,装着彼此的爱。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