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绍熙三年秋初的京城,天刚蒙蒙亮,禁军的马蹄声就跟敲鼓似的砸在青石板路上,从皇宫一路冲到荣王府,那阵仗跟拍古装大片似的,街上的百姓都扒着门缝看,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嘀咕着这是出了啥天大的事儿。
荣王府的朱漆大门还紧闭着,门楼上的琉璃瓦在晨光里闪着光,看着依旧气派,可门后的气氛却跟凝固的冰块似的。禁军统领带着上千名禁军把荣王府围得水泄不通,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他冲着府里喊:“荣王赵瑾接旨!皇上有令,你涉嫌谋逆,勾结西域,谋害朝廷命官,即刻随我等进宫面圣,若敢反抗,格勿论!”
喊了半天,府里愣是没半点动静,跟没人似的。禁军统领皱了皱眉,心里暗道不好,这荣王怕不是早有准备,他一挥手:“给我撞门!今天就算把荣王府拆了,也得把荣王揪出来!”
几个膀大腰圆的禁军士兵扛着撞木就冲了上去,“哐哐”几下,荣王府的大门就跟纸糊的似的被撞开了,木屑纷飞,跟炸开了锅似的。禁军们一拥而入,却发现王府里静悄悄的,连个下人都没有,院子里的花草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可石桌上的茶碗还冒着热气,显然人刚走没多久,跟玩了招“空城计”似的。
“人呢?!”禁军统领气得爆粗口,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石凳,“荣王这老狐狸,居然提前溜了,纯纯耍我们玩呢!”
陆景琛和苏晚卿随后赶到,看着空无一人的荣王府,苏晚卿揉了揉胳膊上的伤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看来荣王早就料到我们会拿着证据进宫,提前跑了,这货的嗅觉比警犬还灵,难怪能藏这么久。”
陆景琛走到书房,发现书桌上摆着一封信,字迹龙飞凤舞,正是荣王的笔迹:“陆景琛,苏晚卿,你们倒是有点本事,能查到我头上,可惜还是慢了一步。这京城我待腻了,西域的大漠才是我的舞台,等我卷土重来,定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卷土重来?他怕不是喝了假酒,还真把自己当英雄了?”苏晚卿嗤笑一声,拿起信往桌上一拍,“不过他跑了,这案子就等于留了个尾巴,指不定啥时候就跳出来咬我们一口。”
就在这时,一名禁军士兵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个锦盒:“大人,在荣王的卧室暗格里发现了这个,里面好像是些密信。”
陆景琛打开锦盒,里面果然装着一沓密信,都是荣王和西域部落首领、朝中官员的往来信件,字里行间全是谋逆的计划,甚至还有约定好在中秋夜起兵谋反的内容。苏晚卿翻着密信,突然指着其中一封惊呼道:“我的妈呀,这居然还有李大人的字迹!他不是一直帮着我们查案吗?敢情是荣王的暗棋,这波反转比电视剧还狗血!”
陆景琛看着信上的签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跟暴雨前的天空似的:“难怪之前在张大人府里他百般阻挠,后来又假惺惺地帮忙,原来是荣王安在我们身边的眼线,这老小子演得也太真了,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只见李大人被几个禁军押了过来,他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惊恐,跟被抓住的小偷似的:“陆大人,苏姑娘,你们这是什么?我可是一心为了朝廷,怎么能抓我呢?”
“一心为了朝廷?”苏晚卿把那封密信扔到李大人脸上,“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字迹?荣王给你许了什么好处,让你心甘情愿当他的走狗?谋害张大人和周大人,你也有份吧?”
李大人看着密信,脸色瞬间惨白,跟纸糊的似的,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磕头跟捣蒜似的:“我错了,我一时糊涂,荣王拿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我才不得不帮他的,求二位大人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嘛去了?”陆景琛冷冷道,“张大人和周大人的冤魂还在看着呢,你觉得我们会饶了你?把他押回刑部大牢,跟王掌柜他们关在一起,等着秋后问斩!”
禁军把李大人押走后,陆景琛立刻吩咐下去:“全城搜捕荣王,封锁城门,不准任何人出城,另外,彻查朝中与荣王有勾结的官员,一个都别放过!”
一时间,京城就跟被按下了“紧急按钮”似的,城门紧闭,禁军挨家挨户搜查,街上的行人都不敢随便走动,生怕被当成荣王的同党抓起来。可查了整整三天,愣是没找到荣王的半点踪迹,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苏晚卿坐在驿站的桌前,对着京城地图愁眉苦脸,手里的笔在地图上画了无数个圈:“这荣王到底藏哪儿了?难不成翅飞了?还是说他有什么密道能出城?”
陆景琛端了杯热茶递给她,指了指地图上的京郊渡口:“荣王府离京郊的永定渡口不远,那里是去西域的必经之路,他大概率是从那里坐船跑了,我们现在去渡口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两人立刻赶往永定渡口,渡口边停着十几艘船,船夫们都坐在船头闲聊,看到陆景琛和苏晚卿穿着官服过来,都吓得赶紧站起来。苏晚卿走到一个老船夫面前,拿出荣王的画像:“大爷,你见过这个人吗?三天前有没有人坐你的船去西域?”
老船夫眯着眼睛看了看画像,一拍大腿:“见过见过!三天前凌晨,有个穿锦袍的男子,带着十几个随从,给了我双倍的船费,让我开船去西域的楼兰城,那男子的模样跟画像上一模一样,就是脸上多了个胡子,不过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毕竟荣王经常来渡口溜达,我还给他撑过船呢。”
“楼兰城?”陆景琛皱了皱眉,“那地方离京城几千里,而且西域那边战乱不断,他去那儿嘛?”
“谁知道呢,那男子还说,等他到了楼兰,就会联合西域的部落打回京城,让我们这些人以后都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老船夫撇了撇嘴,“我才不信他的鬼话,谋逆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苏晚卿立刻拿出令牌,对渡口的守卫道:“立刻调遣水师,沿着永定河追,一定要把荣王截住,他要是到了西域,再想抓他就难如登天了。”
守卫领命而去,陆景琛和苏晚卿也坐上了一艘快船,顺着永定河往下游追去。船行得飞快,两岸的景色飞速后退,跟按了快进键似的。苏晚卿站在船头,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看着滚滚的河水,心里暗道:荣王,这次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得把你抓回来。
追了大概半天,终于在一处河道狭窄的地方看到了荣王的船,那艘船挂着西域的旗帜,正拼命往前开,跟逃命的兔子似的。陆景琛大喊道:“荣王,停下船!你已经走投无路了,再跑也没用!”
荣王站在船头,回头瞥了眼陆景琛的船,脸上露出一抹阴笑:“陆景琛,你以为这点人就能拦住我?做梦!”说着,他一挥手,船上的弓箭手就拉满了弓,箭雨跟雨点似的射了过来。
苏晚卿立刻拉着陆景琛躲进船舱,箭支“嗖嗖”地钉在船板上,跟满了牙签似的。陆景琛拔出佩刀,对着船夫喊:“加速!撞上去!”
两艘船很快就撞在了一起,“哐当”一声巨响,船身剧烈摇晃,跟坐过山车似的。荣王的手下拿着刀冲了过来,跟陆景琛的人打在了一起,刀光剑影,喊声震天,跟演武场似的。
苏晚卿趁机从袖袋里掏出一把毒针,对着荣王就射了过去。荣王反应倒是快,侧身躲了过去,毒针钉在了船柱上,冒起了黑烟。他看着苏晚卿,眼里满是狠戾:“苏晚卿,你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有点手段,不过今天我就让你葬身河底!”
说着,荣王就拔出腰间的长剑,朝着苏晚卿刺了过来。苏晚卿赶紧往后退,手里的银针不断射出,可都被荣王挡了下来。就在荣王的长剑快要刺到苏晚卿的时候,陆景琛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推开苏晚卿,用佩刀挡住了荣王的长剑,两柄兵器相撞,火花四溅,跟放烟花似的。
“荣王,你的对手是我!”陆景琛大喝一声,佩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招招都朝着荣王的要害攻去。荣王也不是吃素的,剑法凌厉,跟陆景琛打得难解难分。
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荣王渐渐落了下风,额头上的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他心里暗道不好,再打下去肯定要被抓住,于是虚晃一招,转身就想跳河逃跑。
“想跑?没门!”苏晚卿眼疾手快,甩出一银绳,缠住了荣王的脚踝,使劲一拉。荣王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在船上,跟个王八似的四脚朝天。
陆景琛立刻上前,用铁链把荣王捆了起来,跟捆粽子似的:“荣王,你现在翅难飞了,还是乖乖跟我们回去伏法吧。”
荣王躺在船上,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嘴里骂骂咧咧:“我不甘心!我谋划了这么多年,居然栽在你们两个小辈手里,真是天要亡我!”
“不是天要亡你,是你自己作茧自缚。”苏晚卿蹲下身,看着荣王,“谋逆篡位,残害忠良,你做的这些事,早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押着荣王回到京城的时候,百姓们都围在路边看热闹,对着荣王指指点点,跟看耍猴似的:“这就是荣王啊?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个谋逆的反贼!”“活该!谋害张大人和周大人,现在终于遭了!”
荣王被押进皇宫,皇上在金銮殿上亲自审问,看着荣王,皇上气得浑身发抖:“赵瑾,朕待你不薄,封你为荣王,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为何还要谋逆?你对得起朕,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荣王梗着脖子,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我是先帝的儿子,凭什么你能当皇帝,我就只能做个闲散王爷?这天下本就该有我一份!”
“你简直无可救药!”皇上一拍龙椅,“来人,将荣王赵瑾打入天牢,择处斩!其党羽全部抄家问斩,绝不姑息!”
随着皇上的一声令下,荣王的谋逆案终于尘埃落定,朝中的奸佞之臣也被一网打尽,京城的天空终于放晴了。
陆景琛和苏晚卿站在皇宫的宫墙上,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百姓,心里满是感慨。苏晚卿笑着说:“这下京城终于太平了,我们也可以回去交差了。”
陆景琛点了点头,看着远处的夕阳,眼里满是温柔:“是啊,不过这京城的故事,怕是还没完,以后说不定还有别的案子等着我们。”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只信鸽落在了宫墙上,腿上绑着一封信。陆景琛取下信,打开一看,脸色突然变了:“不好,西域那边又出事了,有个部落首领带着人叛乱,还扬言要为荣王报仇。”
苏晚卿凑过去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看来我们这趟京城之行,还不能就这么结束啊。”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而新的挑战,已经在西域的大漠里等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