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7-01 12:09:13  ·  所属小说:综武:丐帮要改姓赵了?

所以你来我这儿,真不是冲着军事行动来的?就没有什么要联手辽军的事?或者朝廷终于发现边关有人冒功了?丐帮的弟兄们卖命打仗,不是为了要什么赏,可谁不想被人正眼瞧上一眼?

林玄礼脸一红:“那倒是我的得意事,可惜怕是没机会再来了。我下帖子请的人不来,我就亲自登门去找,章惇被我折腾得不轻,每次就让他儿子出来打发我。”

乔峰拱了拱手:“那天我确实不在洛阳。承蒙您看得起,想请我来府上当教习,这事我真不能答应。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王爷您是怎么知道我练过太祖长拳的?这套拳法我多少年都没在外头使过。”

“我觉得这世上没什么能瞒住你。乔兄,叫我十一郎就行了。京城里大街小巷的人,都是这么喊的。”

王繁英 ** 瓶递了过去:“乔帮主,坐下说话。我家这位话多,主意拿不定,还特别信你,想听听你的看法。那女人肯定是求爱不成,才故意算计他兄弟。眼下两边关系倒还过得去。最好的法子,是直接除掉那女人,永绝后患。中策嘛,等事情闹大了再出手帮忙。下策,就是什么都不管。要是真心为十一郎着想,上策和下策得反过来看。”

乔峰摆了摆手:“皇族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没兴趣管。你们只要别祸害老百姓就行了。”

“那女人一定会来求爱吗?”

林玄礼舔了舔嘴唇,表情有点尴尬:“司马昭的心思,谁看不出来啊。”

乔峰没见过段王爷那些前女友,他觉得人嘛,看开了就好,得不到换一个不就得了:“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她会因爱生恨?漂亮姑娘、有钱的寡妇,想嫁人还不容易?”

林玄礼叹了口气:“肯定会。”

乔峰灌了口酒,那酒甜得有点腻:“要我说,中策就挺好。看人看行为,别老盯着人心。大家都是凡夫俗子,谁能做到心里一点杂念都没有?再说您已经知道这事了,早点做准备,跟您大哥一起见招拆招不就行了?何必自个儿愁成这样?边关的老百姓,明知道辽军隔三差五就来打草谷,难道还能天天唉声叹气过子?”

林玄礼放下康敏的事,把话题一转:“辽宋之间都和平这么多年了,还有打草谷这种事?”

乔峰一愣,他原以为对方是关心边关军务和百姓死活的好王爷,没想到会问出这话:“你不知道?边关那些将领没报军功,还是压就没往上递折子?”

这帮人疯了吧?替辽国瞒着什么!

林玄礼皱起眉头,绕过月亮门,穿过穿衣镜的屏风,坐到乔峰对面,直接交了底:“按奏报上看,辽宋边界这些年一直和和气气,榷场也公平公道。朝廷也知道这里头有水分,但大体上能接受。当今圣上最头疼的只有西夏,李乾顺那人,既有李谅祚的能屈能伸,又有李元昊的野心。这家人四代枭雄,每一代都惦记着吞大宋的地盘。辽国那边倒是太平久了,受汉学影响深,看着像是回到了仁宗年间的和平状态。”

所以朝廷的注意力和兵力,都往西夏那边去了。

王繁英停顿片刻,压低声音说:“乔兄,有些话也就私下聊聊。西夏一品堂的人马不少,行踪飘忽,防都防不住。章惇章相公提过好几回,想把武德司重新建起来——就是后来的皇城司——招募江湖好手,或者从禁军里挑些苗子,专门对付他们。可这事牵连太大,拖来拖去一直没定下来。几位经略相公都是朝廷的顶梁柱,我真怕西夏一品堂对他们下手。”

他脑子转得飞快。眼前这条时间线,到底是历史上那帮废物辽国,差点被西夏耍得团团转,最后联金灭辽把自己玩残的难兄难弟?还是天龙原著里封他南院大王的耶律洪基?得,老爷子,对不住了,您的戏份我抢定了。

乔峰哈哈大笑:“他们没那个胆。江湖中人一样有忠君报国的心,西夏一品堂敢动经略相公,就有不怕死的去取西夏皇帝的脑袋。屠狗辈里多的是仗义的人。”

王繁英点了点头,跟着叹了口气,神色忧虑:“这事儿我也怕被人盯上。乔兄,东北边境那边的事我了解得少,您详细说说,等回京了我还能在宫里吹吹枕边风。”

乔峰忍不住笑了,正要开口,忽然朝门外瞥了一眼。

王繁英也听见了动静,脚尖一点地,闪到门口拉开门:“怎么了?”

门口的侍卫正绷着神经,被抓了个正着:“娘子,我听见屋里好像有陌生人的声音,是半夜来了客人?”

王繁英随口吩咐:“去把厨子叫起来,弄几个菜,我跟郎君垫垫肚子。问问他们会不会做汴京烤鸭,炸八块,多裹点果仁碎。再下三碗爆鳝面,搞几样下酒的小菜。”

侍卫应了一声,又小声嘀咕:“郎君不是在减肥吗?”

这一路上宵夜都不碰,饿了就灌热水。

王繁英懒得跟他掰扯:“瘦成这样够俊了。”

侍卫低头憋着笑,低声说:“是。”

乔峰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边境线,圈了几个圈,潦草地标上山名,又画了几个小方块当村庄,几座城池。他从最近几回袭击的将领、兵马数量和地点开始,一件件讲起来。

说到伤亡数字时,他声音发哑,眼眶泛红,神色里头满是心疼。

林玄礼默默记下了宋辽双方守将的名字,还有辽国那边的城池和军营。他在简陋的地图边上,把乔峰提到的辽国袭击期、守将隐匿的受害村庄和百姓,一条条写清楚。他抬起头问:“恕我冒昧问一句,你真不打算吃朝廷的俸禄?”

乔峰脸色猛地一变,心里窜上一股火,强压下去。他笑了笑,说:“丐帮的弟兄们虽说风餐露宿,到处漂泊,起码比刺面充军、没了自由强。我们做的事,不是为了乔峰一个人的富贵。”

你这是把我当成烧抢掠后等着招安的 ** 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人?

林玄礼赶紧换了个说法:“乔大哥别动气。”

他解释道:“你们丐帮替边关守将尽了本分,可那些战死的兄弟,活着的时候没拿过朝廷一分俸禄,死了也没个正经抚恤。我心里过意不去。朝廷里那些当官的,有良心的没几个,混子的倒是一大堆。我看你是个人才,总想着把你引荐给六哥。”

唉,男神又拒绝我了,真难受。

乔峰的火气消了大半,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他原本以为赵十一郎和那些摆架子的官老爷一样,没想到这人挺实在,就是说话不太会挑场合:“十一郎,你别误会。我们丐帮有规矩,当了叫花子就不能去做官。再说守边关那档子事,是碰巧遇上了,出了大力的是几位长老和帮里的兄弟,我一个人领朝廷的赏,实在说不过去。”

他顿了顿:“我功夫还行,年纪也不大,冒的风险其实最小。”

“行吧。”

林玄礼拿起晾的纸,上头密密麻麻记着战况。他把纸卷好塞进画筒,又从旁边的盒子里掏出个铜秤砣一样的印章:“我在京城开了几家生春点心铺,分店不少。以后有急事,拿这个盖了印的信送到我府上就行。”

乔峰接过来,拴在随身带了二十年的钱袋上:“十一郎要找我,随便找个城里的乞丐,让他带路去找团头,给六钱银子再加六十六个铜钱,保准能把信送到我手上。”

接下来就是吃吃喝喝的好时光。

洛阳除了燕菜和烩菜出名,炸八块也是一绝。

说白了就是炸鸡。一只鸡剁成八块,腌入味,裹上浆,不沾面粉,改裹碎果仁——现在都用花生碎——下锅炸。外酥里嫩,关键是火候得准,鸡块熟了果仁还不能焦。

酥香、咸香、肉香混着坚果的香味,闻着就馋人。

这府上的厨子用了核桃、榛子、松子和苏子籽,味道格外好。

临走回京的时候,林玄礼还特意带了两斤配好的坚果碎。

皇帝坐在屏风后头,听着厨房里“刺啦刺啦”

的油炸声,接着是“嗷”

一声惨叫——被油溅到了。

“老天千万不能炸糊啊!”

“你巴巴地请我来,说要献宝,就这?”

皇帝问。

“不是不是,马上就好。”

林玄礼连忙摆手。

以他的厨艺,也就能炸个鸡米花大小的小块。不过还真让他做成了,蒜香炸鸡块裹着原装坚果碎,卖相不错。

“六哥你看!我碰上个高人,不是厨子,是懂军事的。辽国那边没那么安稳。”

“我知道。”

皇帝叹了口气:“耶律洪基跟我都装不知道,边关的事让底下人自己看着办。”

林玄礼琢磨了一会儿,说道:“要真是这样,边关那边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来我往才对劲,我听说那边装着啥也没看见,全当没这回事。现在顶多就是试探,万一哪天辽军突然大举压境,他们能不能反应过来可难说。”

赵煦觉得自家将领虽然不咋地,但也不至于蠢到那个地步。真要是有本事的人,早就派过去了:“谁跟你说的?”

“人家不肯说名字,怕惹麻烦。六哥,我觉得这事儿没准是瞎传的,不如派人去查查底细。你要是手边没人,我倒能推荐一个。”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阅读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