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7-01 12:09:13  ·  所属小说:综武:丐帮要改姓赵了?

“呵~呵~我替官家办事也是本分,你们可没少说闲话。”

乔峰拎起酒坛,把三只碗全满上,倒得满满当当,酒面都快溢出来了,却一滴都没洒。他端起这么一碗,痛快地一饮而尽:“斗气不如斗酒,二位请。”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

章援换了个话题:“军中练的五人合击阵法,是专门对付党项、契丹那边来捣乱的武林高手,练了有些子了。边境上用了几次, ** 都能拿住人。我跟他们过招的时候,想脱身也不容易。学生刚问过他们,都说从没碰上过云中鹤这么快的。乔帮主对这阵法有什么高见?”

乔峰看过那些士兵练,对付三流货色绰绰有余,碰上二流高手勉强能拼个鱼死网破。别说云中鹤了,随便一个丐帮长老都能把他们的阵型打穿。“我没学过,不敢乱说。”

别说真不会,就算会,也不能帮朝廷对付江湖上的兄弟。你们这些当官的,想整人的时候,随便安个罪名就能把武林人士往死里整。

林玄礼挥挥手:“没事了,章援,你回去写奏折吧,少喝点酒。”

我跟乔帮主喝酒,猜猜谁没份?是你!

狄谏过来请示:“郡王,黥刑和斩左右趾已经用完了。接下来是囫囵个带回去,还是把剩下两道刑也用了?”

囫囵个带回去就是人还活着。要是分成两截,就把剩下的笞和枭首一并办了,带回去直接在集市上剁成肉酱,贴告示示众。

林玄礼琢磨了一下:“活着带回去。这天这么热,生肉搁两天就臭了。拿他的命当保鲜盒。现在没人知道他落网。明天启程回京,你带人守在这,不许进也不许出。对外就说郡王遇刺了。”

“是。”

“乔兄,要不要跟我一道回京?”

乔峰端着酒碗,随口说:“今晚那个局,我到了才知道怎么回事。”

有个丐帮 ** 凑过来问:“帮主,您忙完了?我们刚才远远瞅着,那胖小子挺有眼光。”

说着还朝远处努努嘴,“看见没?对当官的翻白眼,对咱们帮主咧嘴笑,这小子会来事。”

“让县衙里的差役帮着追云中鹤?也就是官府的人能想出这种馊主意。”

一个瘦高个的七袋长老啐了一口,“老子正蹲在街边晒头抓虱子呢,有人跑过来问我是不是云中鹤。我他妈一个老实巴交的光棍汉,招谁惹谁了?”

围着的人都笑出声。

乔峰朝林子那边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说:“还没完,云中鹤没抓到,还得再待几天。帮里有没有急事?”

“巧了,这段子安稳得很。没人约架,没人寻仇,连收徒弟拜师都见不着。”

红白喜事跟丐帮帮主八竿子打不着。

江湖不是天天刀光剑影,大部分时候都 ** 淡淡,这样才能养精蓄锐,等着下一场大乱。

“那狗贼真能从您手里溜走?”

乔峰提起那个被砍成两截的家伙,语气挺谦虚:“他那轻功,不说天下第一吧,能比他强的,两只手掰得过来。”

云中鹤也就仗着跑得快、会偷袭,偏偏他乔峰的轻功正好压他一头。

明白这个梗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说十个指头数得过来,意思其实是十几个人,要真说两只手比划,那能数到九十九——这是丐帮拿来笑话那些自以为了不起的武林人士的老段子。

老得掉牙的笑话,外人听了准保摸不着头脑。

……

王语嫣趴在窗前写字,一笔一画慢慢写着:“偶来松树下,高枕石头眠。山中无历,寒尽不知年。”

慕容复悄没声儿地摸进来。曼陀山庄说是铜墙铁壁,护院武师一堆,可他从来都跟逛自家后院似的。站在她背后瞄了几眼纸上娟秀的小字,抄这诗不像姑娘家该想的。也不知道谁写的,他把带来的东西轻轻搁在旁边的小桌上,故意磕出点动静,盼着她猛一回头,吓一跳。

王语嫣满脑子都是远处那个表哥,想着自己一天天的子,无聊透顶,字写得格外用心。耳朵里听见点响声,那又怎么样?送花送果子的老妈子多了去了,可没一个能跟她搭上话。

她又写了几笔,听身后那人还不走,心里噌地窜上一股火。

转过头来,眼神冷得能结冰。

慕容复笔直站着,一身天青色长袍,外头罩着烟灰色薄纱披风,整个人像是从雾气里走出来的。手里摇着扇子,耐着性子,安安静静地等着她回头。

王语嫣脸上那股清冷劲儿一下子就散了,眉眼间漾出惊喜,抬头看着表哥。慕容复神色 ** ,看不出什么高兴的意思。

“表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才几天功夫,你就把西夏一品堂的底细都摸透了?”

慕容复淡淡点了下头,转身走到桌边坐下。桌上汝窑茶壶里泡着清茶,旁边就一只杯子。他也不在意,随手把残茶泼到楼下的茶花上,重新斟了一杯。

“信里说过了,西夏一品堂的武功没什么稀奇的。”

“他们那地方小,人也少,总觉得自己了不起。”

王语嫣嘴上这么说,心里清楚得很——这世上能让表哥服气的武功压就不存在。可家里那些武学典籍上写得明明白白,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名震天下,吐蕃有鸠摩智国师,契丹人有自家独门功夫,就连东瀛人都有些邪门的剑道。唯独党项人这边,啥也没有,就知道学中原的武功,学中原的话,连制度都照着抄,一门心思扩军打仗。

慕容复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赞同,又像是不想多说。

王语嫣心里高兴得很,连他带回来什么东西都懒得看,光是看着表哥坐在窗边喝茶就觉得满足。她放下手里的小楷笔:“那‘悲酥清风’的作用,应该不是让人彻底变成哑巴吧?我猜得对不对?”

慕容复看着这个年纪不大却格外机灵的表妹,忍不住笑了笑:“没错。”

王语嫣本来想问问这趟路上吃了什么苦头,可一想到自己新琢磨出来的主意,又把话压了回去,柔声问:“这玩意儿肯定有奇效,算得上是个宝贝。西夏人会用这东西出奇制胜吗?他们靠它打过什么胜仗?”

慕容复一脸不屑:“也就是抓几个权臣、收拾几伙山贼用用。我带回来一些,但不能给你玩。给你另外准备了礼物。”

王语嫣若有所思,总觉得这种奇药肯定有大用。不过算了,表哥这种人,向来瞧不上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慕容复看她琢磨了一会儿,脸上露出几分有成竹的笑意。他目光落在锦盒上——那是邓百川从西夏带回来的,沉甸甸的,还说要送给王姑娘,说姑娘家一定喜欢。慕容复觉得没必要,表妹哪里看得上那些金银珠宝?曼陀山庄里什么东西都不差,从来没亏待过她。表妹只有见到我才开心,就算我从西夏拔几孔雀毛回来给她当书签,她也能高兴半天。

“打开看看,喜欢吗?”

王语嫣笑着点头,轻轻迈步走过去,打量着那只方方正正的大锦盒。这盒子不小,放颗人头进去都绰绰有余。要真是人头,那也不该送给她,该送给她娘才对。

她撕开盒子上文思院的封条,掀开盖子。

盒子里金光闪闪。

一顶桃形金冠稳稳当当躺在锦盒里,大小跟她的手差不多。珍珠、绿松石、红宝石密密麻麻地嵌在上面,拼出一朵朵漂亮的宝相花。

錾刻的莲花纹和万字纹,还有编织金丝的工艺,全都揉在一起,做得精致至极。桃心尖上缀着一颗大大的桃形琥珀,特别扎眼。

王语嫣手里那堆首饰,满满当当挤了好几箱,全是些花里胡哨的冠子、钗环,看着沉得很,也没什么稀罕。可这一件是表哥从西夏带回来的,自然不一样。

她小心翼翼拿出来,搁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轻声说了句:“做工倒是细致。”

慕容复没提这是邓百川挑的,随口道:“西夏那边的人讲究排场,当官的衣服上都绣金线,马鞍马具也拿金银镶着,俗气得很。”

王语嫣又问:“那他们收税是不是特别重?那边子苦的百姓,多不多?”

“谁管那些。”

慕容复端着茶盏,语气淡淡的,“这些昏君在位的地方,哪有不饿死人的?”

王语嫣说:“像宋、辽这样的大国,基扎得深,想 ** 没那么容易。大理段氏虽然地盘小,可他们有六脉神剑撑着,听说治理得还算安稳,就是男人德行差了点。西夏这边,君不像君,臣不像臣,没一个靠谱的。”

可她心里琢磨的是另一回事——大燕的老家在东边,靠近现在的北京天津河北那一带,西夏却在西北,甘肃宁夏那边。表哥想要的怕不只是恢复国号那么简单,大概还惦记着水土好、地又肥的地方。要不然往南边那些蛮荒之地去,在慕容龙城那辈儿早就成了。

慕容复听出她话里有点别的意思,皱眉问:“你怎么突然对打天下的事感兴趣了?”

话一出口就明白了,看着表妹那模样,觉得又好笑又可爱。西夏这事,是该好好盘算盘算。

王语嫣能说什么?脸一红,扭头看窗外:“我把天下武功秘籍都看遍了,没人跟我说说话,就翻了翻史书打发时间。表哥要是不爱听,我以后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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