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7-01 12:09:13  ·  所属小说:综武:丐帮要改姓赵了?

乔峰对种地这事提不起半点兴趣,小时候得够够的,累得跟狗似的。眼下这位老兄倒是学陶渊明玩归隐,家里还养着几个长工。

“云中鹤。”

丐帮那边摸清了底细,这货狂妄得很,顶着四大恶人的名头到处嘚瑟。琢磨着乔帮主放话要找他,他非但不会躲,还得蹦出来找死。

隐居那哥们脸色立马变了:“是他?兄弟,这事你可别拦我,也关我的事。”

他那个小妾就是被糟蹋后让婆家撵出门,差点上吊,让他碰巧救下来的。

乔峰也没多问:“四大恶人,谁都该收拾。”

“可这 ** 上哪儿找去?”

谢宝在柜台付了钱,拎着荷叶包的猪头肉和粽子叶裹的炸豌豆:“乔帮主,郎君请你去一趟,有事商量。”

乔峰应了声:“行,一定到。”

谢宝顿了下:“郎君四天没见过你了。”

那意思明摆着——咱家郡王是有点跳脱顽皮,也不太正事,可你也得抽空陪他扯扯淡玩玩啊。

乔峰笑出声:“知道了知道了,这几天没闲着。”

放出去的消息得查查效果,把‘采花贼落网’的风声彻底压死。还得抽出手处理帮里的事,丐帮跟当地道观闹得挺厉害,昨儿跟老道耗了一宿,最后打了一架,面子上让老道输得挺体面,才算摆平。完了又赶回去盯场子,怕出岔子。

隐居那老兄等穿官服的走了,才笑着调侃:“贤弟,你现在不用巴结权贵了,权贵反倒上赶着来巴结你。”

“哪里的话,赵十一郎练武用功,才对我另眼相看。”

“听说他那武功是花架子,教头们陪他闹着玩罢了。”

乔峰摆摆手:“传言信不得。”

之前那个主儿确实手软,过招时不敢下狠手,现在改过来了。

“我几个老朋友散在天南海北。写信让他们放消息去,把那孙子引出来。贤弟,实话跟你说,我不是云中鹤的对手,交过手,那家伙快得跟鬼一样,飘来飘去的。”

乔峰说:“轻功本来就不是老兄你的强项。”

……

大屋里,帷帐里摆着床,对面搁了张小塌,一墙之隔还有个云床,都是标配。只有睡在脚踏上的童贯、坐椅子上守夜的大内高手、还有门口竹榻上躺着的谢指挥使心里清楚——郎君跟月凌儿假装睡一块儿,实际上月凌儿早被赶到小塌上去了。

林玄礼泡在浴桶里,水面上漂着青木香枝条和香橼。窗户突然一动,屋里多了个人。

乔峰也没当回事,朝他点点头,转头问月凌儿:“怎么样?最近有人偷看你没?”

月凌儿晃了晃手里的扇子,笑得又甜又腻:“想看我的男人,什么时候少过?公子,今晚你留下来,咱们三个挤一挤?”

他故意掐着嗓子,语调里全是勾人的味道。

林玄礼翻了个白眼。

乔峰倒没多想,顺手拿起桌上的青芒果翻了翻:“你现在名声大得很,我可没这个福气。这果子还生?我在番禺那边吃过熟的,味道不错。”

林玄礼趴在浴桶边:“削了皮蘸甘草盐吃,又爽又解暑。宫里特意送的。得在这儿待三天,六哥让我打醮祈福,这不正洗澡换衣裳。你出去吧。斋戒期间不碰女人,别跟我挤一块。”

没有辣椒的子真是受够了!不过有乔峰在,倒也值了。

月凌儿有点可惜。管你是男是女、是人还是鬼,我长得好看,你掏钱就是了。

摆出这么一副正经样子,肯定是为了在乔帮主面前装样,绝不是真心。

刚才赶到酒馆的李舵主递了个消息:“云中鹤那畜生,专‘ ** 家老公、抢人家老婆’的勾当。不光糟蹋女人,还常对人家丈夫下手。尤其嫉妒长得俊、子过得好的小伙子,或者有钱有势的少爷,见一个恨一个。”

“不过嘛,倒是没听说他敢惹哪个官家子弟。大概又恨又怕,没骨气的软蛋一个。”

乔峰心里一沉,怕自己连累别人。懊恼得不行,早知道还不如自己跟月凌儿演场戏,把云中鹤引出来掉。天下第一花魁配郡王正好,配丐帮帮主虽然差点意思,但也说得过去。这下选错了,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看看正被人伺候着擦头发的少年,脸蛋圆润端正,讨姑娘喜欢,爱说爱笑,有钱有势,前呼后拥,怀里还搂着个绝世 ** ——云中鹤那 ** 见了,不恨得牙痒痒才怪,肯定想弄死他。

林玄礼摸摸脸,又捏捏肚子上的软肉。毕竟还在长个子,新陈代谢旺得很:“怎么?我胖了很多?也没胖多少吧……赶路耽误练功。桌上那堆是衙门的卷宗,你翻翻。”

我也是个直男,你也是。你看我肯定是因为身材,首先排除肌肉吸引人。

乔峰端着茶盅连灌了好几杯北苑茶,拿起卷宗翻了翻,果然尽是血债。实话实说:“我打听到云中鹤这畜生嫉妒心重,心狠手辣。见了年轻俊俏、子滋润的男人,总想弄死才甘心。得想个办法。要是这个月他还不动手,就让他跟我走。”

林玄礼想了想,觉得自己能行。

谢宝眼下挂着淡淡的青影,这几天全靠粉遮着,连忙点头:“这主意好!爷本来就不该自己往刀刃上撞。”

大内高手冯青却觉得被看扁了:“乔峰,你拿我当摆设?就云中鹤那种货色,他敢露头,我一刀剁了他。”

乔峰摆摆手:“别上火。只有成天盯贼的,哪有成天防贼的。”

冯青立刻接话:“要是耽误您的事儿,您尽管忙您的。我们十个禁宫好手,轮班守着十一郎,眼睛都不眨一下。”

谢指挥使嘴:“话是这么说,可白天黑夜不离身,咱们倒不嫌累,就是郎君不乐意让人跟着,尤其是解手、洗澡那会儿。”

林玄礼叹了口气:“还是你懂我。”

月凌儿探出脑袋:“不行,换人我可不。乔大爷,当初您可是说了跟郡王好上,我才答应的。跟着郡王混几个月,回去能抬身价。不是我眼高手低,伺候过您这种人物的事儿传出去,再坑那些老爷们的钱就不灵了。如今地方上的武官进京摆谱,一支曲子就掏十两银子。要换人,也得是丞相家的公子。再说,郎君当初可是按一百两一天包的价,换人可不能压价。”

他虽然没提郡王砍价砍到一百两一个月的事儿,对外还是一口咬定一天一百两。

乔峰摇摇头:“你这掉钱眼里的。”

可整个江湖就这一个男人,扮女人骗钱还能骗得天衣无缝。

谢宝说:“要是章学士出了点岔子,到章相公那儿没法交代。再说消息都传得满城风雨了,这时候换人来不及。云中鹤找不着正主儿,还不是得打一架。”

“话都让你说了。”

林玄礼拢着袖子,袖口里藏了把短刃,“斋戒三天,打场平安醮,我写道表文烧给太清道祖,求他让云中鹤赶紧来送死。拿笔纸来,草稿有了,我誊一下。”

……

接下来三天沐浴斋戒,天天吃道观的炸面筋和素三鲜包子,不碰酒色,闲了就练练手。

道观办醮是家常便饭,宫里送来一篇祈福的表文,求的是天下太平、一家老小安宁。

章援和观主反复敲定了仪式的流程、站位还有周围的布防。

大殿面宽七间、纵深五间,殿前广场能站好几百香客,看着恢宏气派,可也容易让歹人钻空子。

月凌儿一身素白,戴着特制的风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秀眉明眸、鬓边玉簪。他在附近的街市上慢悠悠晃了一圈,纤纤玉脚刚踏出马车,整条街顿时安静了好几秒。他在扮传统仕女这事儿上已经到了艺术水准,一举一动、转身回眸,每个角度都美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耳边明珠晃荡,髻上宫花颤巍巍,身上环佩叮当作响。

这身本事练了十几年,缩骨让手腕脚腕细得像两筷子,腰上系了条绸带,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趁着王爷洗澡、焚香、换衣裳的空当,那女人溜到大街上闲逛了一圈,露了个脸就消失。

月凌儿不死心,凑过来套近乎:“爷,您写字,我给您磨墨。”

她袖子轻轻一提,露出一截 ** 的手腕,香气飘过来。

林玄礼冷笑了声:“不用了,你下去歇着。”

想什么美事呢?他喜欢的是那种又强势又聪明的、高大威猛的女人。你跟康敏一个德性,早晚让你们俩打一架。

祭坛搭在太清宫正殿前的空地上,老道长和几个管事简单说了流程,点上香,披上法袍,带着拿法器、乐器、经书的小道士摆好了阵势。

王爷穿了皇上赏的白袍子,上面绣了暗纹龙团花,领着众人站着不动,看道长走步、舞剑、烧香,两边烟雾缭绕,念经声倒不算难听。

剑尖往黄符上一挑,那张纸晃晃悠悠飘起来,落下去,挂在剑下面。剑横向一扫,符纸飘到蜡烛上边,一股青烟散了。

林玄礼小声嘀咕:“肯定用了磁粉。”

章援穿着一身官服站旁边,眯起眼:“好像有细线。”

狄谏想了想:“也可能是内力吸的,挺难。骗术的可能性更大。”

章援又说:“我有一回夜里看月亮,撞见那个道长,他没练过功夫。”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阅读主题